《直播大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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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大唐生活- 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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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丫头() 
“他死之后;我们的线索全断了;”望着不良人们围着河滩上的尸体;刘华闷声道。

    今年第一桩悬案乃是宜春县主之死,虽说宜春县主的丫鬟已认罪,但幕后主使犹藏于暗中。第二桩则是卢绚托付给他,看似毫无破绽的张郎君芙蓉园落水一案;隐隐与崔清前夫李郎和同坊三名舞娘的死扯上关系。

    而这第三桩若还不能破;且不提上司的愤怒,就连刘华自己都无颜面对无辜死去的受害者。

    “从郑二郎口鼻无泥沙可推断;他死后被人抛尸,”仵作拱手道,“因着河水冲刷;难以分辨死亡的时间。”

    “十三娘跟我说过;前日郑二郎跟踪于她;”卢绚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道。

    刘华在岸边踱来踱去,“他是被谋杀的;看来灭门案的凶嫌不是他,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唉;可惜,可惜。”

    “尸身未缚有石块,肯定是从上游漂来,”刘华又道。

    上游人家何止百千,何况人死了超过一天;哪个凶手会那么蠢还留着杀人现场。

    眼看此案又钻入死胡同,河岸边一不良人奔来报,“死者怀里发现一方丝帕,帕上血迹留字犹存。”

    刘华忙让他拿来,展开一看,血迹虽有残缺,却仍能看出一个大大的“袁”字,但卢绚第一眼所看到的,是刺于右上角的“崔”。

    “果然与袁大脱不了关系!”刘华气得一甩袖子,“没准这火就是袁大放的!”

    袁大死于纵火当日,袁大的婆娘在牢中触柱而亡,两者皆不可能飞到后日去杀郑二郎,这帕子上的袁字值得推敲。

    但卢绚无甚心思琢磨,他紧紧盯着那个崔字,有些头痛。

    那日在郑府宴席,他竟忘了这方帕子,原本以为郑二郎出了一个大丑,这丝帕绝对不会留,却没想到他不仅留了,还一直留到死后,此乃重要的证物,若当堂拿出,对崔清而言绝非好事。

    “你问我可否拆了那个崔字?”刘华皱眉,望了一圈河滩上的人们,叹道,“你卢七有所求,难道我还能不允吗?”

    “崔”字是被绣在帕子上的,只需用剪子挑起几缕绣线,便可从帕子上拆掉这个字。

    得了刘华一言,卢绚放下心来,思索郑二郎所书的“袁”是何意。

    他想起了崔清曾说过的那些失踪的奴婢。

    当下,刘华兵分二路,一路去查袁大的营生,一路调查郑府当日在外未遭殃的仆人,短短一日,各处的口供汇集刘华案头。

    街坊皆道刘华擅偷,爱赌,调戏妇女,总之小错不断,大错却少得很,他们的收入主要来源于袁大的婆娘,她是个人牙,调|教丫头很有一手。

    “我见过几面,教得极好,”邻居的供词道,“就像大户人家出来的一样。”

    大户人家自有家生子,很少在外买丫头,她教得那么好,却是卖给谁?

    “这个,她倒是从未说过,”口供上并没有写,“瞒得极紧,不露一丝口风。”

第98章 村子() 
天朗气清;老汉胡三在院子门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秋叶;光秃秃的扫帚扫过;刮走薄薄的叶子,扬起一小撮黄土灰尘。

    扫了一会儿,他扯出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额上的虚汗,突然听到马蹄声远远传来;他的小院临近村子口;那马蹄声慢了下来,等他抬头一看;却见一辆双轮马车停在路边,马车夫站到一旁,从车里头钻出两个娘子来;皆戴帷帽;着胡装。

    马车还未停稳;又见后边窜出匹神骏的白马来,马上端端正正坐着个郎君;迎着阳光看去,仿佛神仙中人。

    那郎君自然是卢七郎卢绚,刘华追查到袁大婆娘经常到城外村子里采买丫头;最近在大喜村逗留过一阵子,本想派个不良人来调查,但卢绚不愿弄丢这个线索,便想着亲自过来一趟。

    至于崔清,她本就在家里呆得不耐烦;听说此事哪里坐得住,加上两家已经定下婚约,算得上是未婚夫妻,崔父也只叮嘱几句,放她出门散散心。

    大喜村距长安不过一天往返的距离,只是村子的路不太好走,崔清在笼子一样的车里闷了一早上,本就不结实的身子骨都要被颠散了,好不容易到了地头,自然要出来透透气。

    尘土飞扬,混合马匹特有的臊臭味让崔清不适地皱了皱眉,帷帽垂下的黑纱遮住了大半视线,显得一切如雾里看花般朦朦胧胧。

    她视线一转,卢绚已上前寻那老汉问话,崔清向前几步,装作不在意般偷听他们的话。

    然而老汉的话里乡音浓厚,她压根听不懂,望了眼认真交谈的卢绚,她放弃了偷听的打算。

    这年头的村里人,大抵都没学过官话。

    但是弹幕里的西安人却热泪盈眶,[这话,和我们的的方言很像啊。]

    [我居然能听懂个一小半。]

    [有点像粤语。]

    古长安话历经悠久的岁月后散落四方,有的听起来好似粤语,有的又与西安方言相符,好在她的观众不少,你一句我一句,竟也能拼出个七七八八。

    [大概意思好像在说你们是夫妻,来这里散散心,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买回去当丫头。]

    崔清一怔,难怪出门前他特地嘱咐自己不要坐有标记的马车,一些贵重的钗镮也摘了下来,原来一开始就打定这个主意了吗?

    一旁的黄鹂颇有些气鼓鼓地,转头小声道,“娘子,他他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崔清捏了她的手一下,正巧对上卢绚转过来的视线,他好似听到黄鹂的话般,笑得眼睛弯弯——不得不说,平时卢绚还是挺高冷不爱说话的,这样一笑,还真让人。

    尽管有薄纱遮面,她还是不自在地转过眼去,直到又听两人说话,老汉往村子里让,一边走在前头带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马车夫——卢绚的小厮给他塞了点碎银子,他更加合不拢嘴,口中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地抛出来,直到崔清从翻译的弹幕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字眼。

    [我好像听到袁大娘这个名字了,水友们听听,是不是?]

    [我听出来了!]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像的。]

第99章 大喜村() 
24h;50%步行数十步,豁然开朗;里面挖了一间石室,火把挂在壁上熊熊燃烧,让她忍不住担心地牢里的空气够不够用。

    卢绚向看门的狱卒亮一亮手心里的一块牌子;两个狱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低头摸着挂在腰间的钥匙;打开这扇木门,卢七郎环顾四周,不知从哪翻出两顶脏兮兮的帷帽;食指和拇指捏着递给崔清和十七娘;十七娘嫌弃地避过脸去;崔清接过;翻来覆去地打量,拍了拍灰尘,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见十七娘不要,卢绚随手丢在原地;跟着狱卒往里寻去。

    跨过木门;骤然迎来一阵喧哗,里面的罪犯见有人进来;都一个个猴子般从牢笼里伸出手;嘴里骂些不干不净的话;还哐哐哐哐跺着脚;十七娘吓得脸色发白;直往崔四郎身后躲。

    崔清此刻分外庆幸自己把帷帽戴上了,虽然外表又脏又旧,但帽里还算干净。隔着一层黑纱,仿佛有了盾牌一般,那些脏污的话都穿不进来。

    “绚表兄,”待过了这一关,来到一处空荡荡的牢室,十七娘慢腾腾蹭回卢绚身边,欲言又止。卢绚好整以暇地说,“没有了。”

    十七娘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下来,没再说话。

    崔清拿着那顶帷帽,走向十七娘,犹豫不决,卢绚好像看出她的心思般,转而警告道,“你要是敢把我的东西送人,不妨试试。”

    又不是你买的崔清在心底小声bb。

    十七娘反而一笑,挽起崔清的手,轻声道,“十三娘的心意,我心领了,但卢七郎性情古怪,今日之事多亏他一力办成,若惹恼了他,恐怕再也不会出手帮忙,不就是些污言秽语吗?我权当耳边风了。”

    她说得轻巧,崔清看她脸色发白,不好多说。

    没过多久,两个狱卒带着一个双手双脚被铐上、脖颈戴铁圈的男人回来,把他锁在牢房一角,方对卢绚道,“卢七郎,犯人带到,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最多一个时辰便要押回去了。”

    “多谢两位,”卢绚看了眼崔暄,他乖乖地从荷包里掏出一角银子,塞给两人,“两位大哥且拿去吃酒。”动作生硬,两个狱卒倒也不笑话,拿上银子走人,牢房里只剩他们四人,和角落里装死的周富。

    崔暄长叹一声,“我还是第一次亲自给人赏钱。”

    “别多话了,”卢绚直接打断他的伤春悲秋,“一个时辰,你们还不抓紧?”

    崔清早和陈仁一行人沟通完毕,她踮着脚从墙壁上用力取下一柄火把,随手拍拍落在身上的黑灰,然后依次把墙壁上的火把全取下来,安插在周富身边,直到屏幕外的测谎小组说够了,她才停下动作,数十只火把围着一个角落,热得她直冒汗。

    与此同时,崔暄好言好语地跟周富沟通,声称自己一行人是来救他的,只要他好好回答问题,就很有可能还他清白,尽管周富已经不抱希望,不过看他们兴师动众地趁夜赶来,却也生出一丝希望的火花。

第100章() 
24h;50%

    崔巘放下手中的笔,往外叫道,“拿进来。”

    他拆开信封;仔细看了眼火漆粘着的羽毛,抽出信件;一目十行读过;眉间皱成一个“川”字,一边读着;一边敲着几案;发出啄木鸟般“笃笃笃”的声音。

    半晌,他唤小厮,“叫大郎来;”又把信读了几遍;方“刺拉”“刺拉”撕成一条一条,扔进火盆,注视着泛黄的纸张被炙火烤热、卷边、烧焦、化为黑灰。

    “父亲;”崔大郎掀帘而入,身穿藕白长衫,脚踏岐头鞋;剑眉星目;器宇轩昂。

    崔巘“嗯”了一声;沉吟片刻;才道;“你去一趟长安。”

    长安;大兴善寺,崔清一觉醒来,洗漱过后,喝了杯蜜水,前去拜见婆母,杨夫人与高僧论佛,一早就出门了,她便回到自己屋里吃饭。

    胡儿从外头挽着一食盒,铺好宝蓝织锦桌帘,呈上一碗黄精饭,配上一小碟水芹菜,一碟甘菊苗,甘甜可口,越嚼越香,崔清用了一整碗饭,林妈妈直瞅她肚子。

    用过早膳,她又与二嫂三嫂四处走走,只不过经过昨日那事,根本不敢踏上后山一步。

    等婆母回来,众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崔清注意到杨夫人回来向她瞥来意味不明的一眼,这让她心如擂鼓,危机突生。

    “你们看到那个眼神了没有?”她心惊胆战地向研究所求证,“我严重怀疑她想让我留下来当尼姑。”

    [抱歉,眼神这种东西,我们数据库很难识别,]测谎小组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不过你的推测很有道理,她应该不想让一个克死儿子的儿媳在自己眼前晃悠。]

    “说得好像真是我克死的一样,”崔清默默在心底吐槽。

    只是,古代就是那么封建迷信,她被困在后院,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李玦安葬的日子定在下个月,不曾想,两周后,崔清先等到的却是崔十七娘的帖子。

    “十七娘要来看我?”她换了个姿势跪坐,翻开帖子,其上写明了十七娘的身份——叔母的女儿,崔四郎的妹妹,她该叫一声堂妹。

    守丧期间,按理来说只能见前来吊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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