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国君对此非但不恼,反而紧缩的眉头都松了很多:”她们在外面折腾都比在宫里折腾要好!”
也不知道这两女儿最近几年哪根筋搭错了,对对方不再针锋相对,反而关系变好了。
一开始国君是高兴的,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孩子和平相处。但后来国君就受不住了。
在之前两人做些什么事,都是对着对方,现在和好了,攻击范围就不单一了,对象直接就是宫中的妃嫔侍女们了,国君不得不为两人收拾烂摊子。
国君感觉自己凭空老了好几十岁!
”吴白娴,你说我们出来,爹会不会发火啊?”二公主有些担心。
吴白娴想了想,摇头:”我觉得他会很高兴,然后在之后的时间,能让我们出来就让我们出来……如果带一个男人回去,他会更高兴。”
”不管了,好不容易出来了,必须要好好玩一玩……你看那个钗子好好看!和我戴的感觉完全不同呢!”
吴白娴看向那个所谓的好看的钗子,然后奇异的看向二公主,她这是什么欣赏水平?眼瞎吗?做工粗糙不说,原材料可能是随意从树上砍下来的吧……
二公主鲜少出宫,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忽然她看见了一幅画。
画上画着一个美人,不同于宫廷画师的注重风骨和写意,那画上更注重写实。
”吴白娴,你快看,那画!画上的人像是活的一样!”
吴白娴也有些吃惊,没想到民间竟然有如此高人。她想起国君问过的话,问她想找什么样的夫君,现在有答案了!
这个画师人长得俊秀,看写的诗词也是有才华的人,最重要的是画得好。
吴白娴不禁想到,如果这人成为了她的夫君,她一定要让这人天天给她画画。嗯……每天一副她的画像,然后还要给她养的小猫儿画一副,皇宫的风景那么好,也要画下来,春夏秋冬风景各不相同,也要有……这样想来,吴白娴觉得自己不排斥成亲啦!
二公主直接上前去,道:”你能不能给我画一张画像?”
赵祝摇头,他这几日天天画,都快画吐了。画真人又不是画虚构的人,若是画错了就麻烦了。更何况,画一幅画花费的精力太多,他还要考得功名呢!
”我给你一两银子!”二公主道。
赵祝皱着眉,还是摇头,对面前这个华服女子感官不怎么好,他是这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吗?
”十两!”
赵祝还是摇头。
”二十两!”
赵祝继续摇头。周围的人大肆感慨赵祝的节气。
二公主一点也不气垒,道:”一百两!”
赵祝直起身来,开始收拾他的画。今天卖画的钱已经差不多了,足够他和柴箐两人的吃住了。
二公主见人走了,不甘的跺了跺脚。
后来一打听,得知赵祝是这一届的考生,她又笑了,只要到时候让赵祝成为驸马,她有的是时间来让赵祝给她画。
若是国君知道了两人的想法,一定会哭出来的,女儿,你们是找的是夫君还是找的画师啊!
考试如期举行,柴箐和赵祝两袖清风,什么都没带就来到皇宫门外。
殿试比其它考试更加高级,要求也更加严格,身上什么都不能带,笔墨纸砚和吃食都由皇宫里出,还要进行严格全身搜身。
柴箐心跳有些快,若是检查出她是女儿身就完了。
一点点靠近后,柴箐发现,为了保全读书人的脸面,搜身都是进入隔间去检查的。
柴箐这就放松了一大半,这样就更加方便她做手脚了。
”下一位!”
柴箐顺从的进入了隔间。
”请脱下衣服鞋袜。”检查人如此道,几个人目光灼灼的盯着柴箐,就等她脱下衣服好进行全身检查。
柴箐慢条斯理的脱着鞋袜,嘴里默念着:”三、二、一!”
检查员们目光都开始恍惚起来。
”你们检查完,什么都没有发现。”柴箐说道。
检查员们恍恍惚惚也跟着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当初柴箐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特地学过催眠,如今正好用上了。
柴箐打了一个响指,检查员们如梦初醒一般,道:”检查完了,通过!下一位!”
柴箐不紧不慢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检查完毕后,才有人将他们带入皇宫,来到殿试地点。
进入考试地,迎面而来的是威严,大厅宽阔雄伟,柱子上画满龙腾,一行人被这大厅震慑住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浑浑噩噩,战战兢兢,直到试卷发到手上,才回过神来。
柴箐见识多了,也没有太大感觉,但她不愿出头,亦装作惊惧的模样。考官们不过看了她一眼就不再更多关注。
于是在一群鹌鹑中显得淡然的赵祝,得到了考官欣赏。
柴箐一看试卷,有些惊讶,居然不是考杂文,而是策论。在这之前,不都更注重文采的吗?怎么现在关注政/治了?
不过比起杂文和诗词之类的东西,柴箐的策论强上了不少。
她的眼界广,周巍曾说她的策论更加有新意,能够说到点子上。还感慨柴箐能在官场混得很好。
柴箐看了题目,思索再三,才提笔。
写完后,柴箐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写完的人。有心理素质不好的,头上满是汗水,手颤抖着,却没有写下一个字。也有不擅长策论的,苦思冥想,左顾右盼,试图得到一点灵感……
”时辰到——”
第2章 。5()
柴箐将考卷交了上去。
一行人被请到了偏殿等待考官评定。
”柴箐兄,我见你早早停笔,想来是答得不错吧。”赵祝低声道。
柴箐苦笑,她的策论是不错,周巍也屡屡夸赞,但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她这种尖锐的,眼界远超这个时代的回答。如果考官是保守一派的,她就有可能垫底了。
赵祝坐立不安:”我忽然想起来,还有几点没有答到。”
其余考生也是忐忑不已,思考着自己哪里答错,是否有犯忌讳的地方。
还有人神神叨叨,满脸绝望:”完了完了……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
一旁人听到这话,也被感染似的,精神萎/靡不振,脸上悲色更浓。
大殿上,八个考官或交头接耳,或争吵不休。
”可决定好了?”国君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只需决定谁是状元,谁是榜眼和探花,但在之前,需要有人将一甲三人的试卷给她。
”禀国君,此处有两张试卷有争议。”其中一人道,”在下以为这两人堪为一甲。”
”万万不可啊!他们两人所说简直是一派胡言,怎能名列前茅?”
”我倒是认为两人的想法很奇妙,若能为官,定是好手。”
”两个毛头小子,就敢如此狂妄,不可用也!”
八个考官又吵作一团。他们本来就是朝堂上两派人物,一派保守派,一派革新派,每日都吵的不可开交。
如今正巧有两个革新派的考生,就成为了两派的□□,个个引经据典,骂人不带脏字,就为了压对方一头。
国君被吵的头昏脑涨:”闭嘴!你们把这里当什么?菜市场?”
”国君息怒!”考官皆匆匆跪下,还时不时向身边人甩两个眼刀子。
”把这两人的考卷拿上来!”
宫侍立即拿着考卷,躬着身子呈了上去。
”嗯?两个赵祝?”
”是,两人一个是杏花村人士,一个是土桥村人士。两人所在村子相邻,不过一山之隔。”考官在发现有同名时,就查过两人的底细,对此是十分了解的。
”有意思!”国君道,在看了两人的策论后,兴味更浓。他如今偏向革新派,这两篇策论,简直是挠到他的心痒处,”两人的策论都一针见血,朴实无华……这两人师从一人?”
”国君的意思是……”
”把考生们叫过来,当庭宣布。”国君笑道。如此有才之人,还一下得两,可真运气,这样一来,两个女儿的婚事都解决了!
柴箐心跳有些快,这关系着她这次能否更近的接触目标人物。
一个宫侍站立,清嗓,大声道:”三甲有黄轩,张江……赐同进士出身!”
一群人或悲或喜叩首谢恩。
”二甲有肖建文,李布……赐进士出身!”
刚刚还提心吊胆的人都放下心来,等待宫侍念一甲名单。
谁知宫侍念完,没有继续说一甲,只道:”杏花村赵祝出列。”
赵祝上前一步作揖。国君暗自点头,清俊年轻,还有才华,配自己女儿也是不错的。能上殿试的人,都是长相周正的,那些身有残疾,长相丑恶的早就被拦在宫门外了。
”土桥村赵祝出列。”
柴箐也上前一步,站在赵祝身边,虽矮了一头,但长相更甚一筹,气质极佳,还是把赵祝的风光压了下去。
国君连说三个好字:”都是大好儿郎!土桥村赵祝长相俊美,只有探花之名能与之相配!杏花村赵祝才华出众,为人儒雅,当为状元!”
柴箐赵祝同时松了一口气。柴箐分外惊喜,她本以为自己会落榜。
这次是柴箐冒险了,以她的水平,在这些动则学习几十年的人面前还差一些基础底蕴,只能得到一个中等的成绩。
为了脱颖而出,柴箐的策论极端创新,若是遇到一个守成之君,她肯定落榜了。好在柴箐赌对了,她成为了探花。
”在明日游街后会有鹿鸣宴,届时必与尔等畅聊。”国君对心里内定的准女婿笑得很和蔼。
一旁的宫侍低声唤道:”国君……国君……”
国君对宫侍打断他有些不悦,皱眉:”什么事!”
”国君您忘记宣布榜眼了。”
国君也有些尴尬,刚才见到两个赵祝都是一表人才,与自家女儿可称郎才女貌,太过高兴,竟忘了此事,干咳了一声:”王琪何在?”
一个充满奶油脂粉气的男子激动的上前一步道:”在下便是。”
”汝为榜眼。”
王琪脸色有些发白,国君这是何意?在说起状元探花时,赞扬不断,到了他这个榜眼就一句话带过。
国君权大势大,王琪不敢说些什么,只能将怨恨的眼神放在抢他风头的赵祝柴箐身上。
两人都不以为意,嫉妒怨恨她们的人不是少数。
敲锣打鼓的回到了客栈,客栈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没想到他这个破客栈居然出了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只要宣传两句,以后想要考功名的人一定会想来沾沾喜气。
第二日,柴箐穿上探花服,胸前戴一朵大红花,面无表情的骑上马,开始□□。
柴箐:好羞耻!
与之相反,榜眼王琪分外享受,四处招手示意,笑容满面。柴箐惨不忍睹的扭开了头,她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会有搽粉涂胭脂的习惯……但是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伤眼。
特别是有女子扔过来艳红的牡丹,王琪嗅一嗅,然后戴在头上时,柴箐直接拉了拉缰绳,让马先行一步,眼不见心不烦。
但在王琪看来,这就是柴箐不尊重他,眼底的厌恶更深。
待到□□结束,柴箐才松了一口气。真不知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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