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悍妻,前夫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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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悍妻,前夫请赐教-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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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溪明是大儿子陈铭容之子,在大儿子陈铭容在国外期间,国内公司的大小事务应当交于大孙子陈溪明,而老太太却全权给了孙女陈溪韵处理。就等于间接性为失去父亲庇护的陈溪韵在陈氏集团谋得了一席之地。

    “是,小姐。”

    “我们上去吧。”严宇笙望向她道。

    “嗯。”

    二楼是老太太的卧房,与一楼的现代简约不同,二楼的古色古香更像是带他们穿越到了民国时期。

    “警官,来调查案子,要咖啡?”陈溪韵看上去就是一个典型的女强人,五官并不精致,略为普通,但画上端庄的妆容再加上她自有的一股傲气,还是有让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

    若不是看了上个月的报纸头版头条,她还真不知道陈溪韵年纪轻轻就有了那么大的儿子,而且还在跟丈夫闹离婚。

    “咖啡就不必了,我们就是来看看老太太的卧房。”严宇笙笑道。

    “那好,随我来吧。”

    随着陈溪韵的步伐一众人来到雕花红木门前,一旁跟随的李管家恭敬地敲了敲门,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推门而出,看了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表现出十分的不乐意。

    “妈,不是说好不让他们来了吗?奶奶的房间怎么能允许他们随便进啊!”他说着就要关上门。

    “小澈,别胡闹!”陈溪韵拉住门瞪了他一眼,“李管家,带他出去。”

    “是,小姐。”

    “走开!”陈溪澈甩开李管家的手,怒气冲冲的跑出房间。

    “各位见笑了,这小子还不懂事,见谅。”陈溪韵朝二人抱歉一笑。

    “我先去卧室了,你小心点,随处看看。”严宇笙略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

    “嗯。”她点点头。

    严宇笙刚跟着陈溪韵进了房间,乔阡婳便随意的在二层闲逛起来,走着便来到了一个面积不大的小客厅。

    房内的装潢很是古典。

    唯一吸引人注意的是一个黑暗的墙壁死角,摆放着一张不起眼的红木四方桌,桌子上方只摆放了一只青花花瓶里面插着一直海棠花,简简单单却充满韵味,令人眼前一亮,配合这个环境简直和谐的不能再和谐。

    死者似乎特别钟爱海棠花,对她而言可能有某种特殊意义。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将花瓶里的海棠花连瓶端下。她原是做好了提重物的准备,一提起才发现瓶子里没有水轻的很,由于惯性她向后踉跄了两步。

    “你在干什么?!这是我奶奶最喜欢的花!!”

    不知何时从门外正进来的陈澈眼见乔阡婳把奶奶最爱的东西毁坏,不由分说的冲上去用力扯过她的手想阻止她。

    没想这样一扯,花瓶突然脱手,重重的砸在大理石上摔了粉碎,花瓶碎片向四周猛的炸起。划破了乔阡婳裸露的小腿。

    “你你”

    陈澈愣在原地,眼睛里泛着泪水,嘴角抽搐的看着乔阡婳,突然晕倒在地上,没有了反应。

    晕了?

    她正俯身要查看少年,却发现花瓶碎片混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她来不及细看少年,小心翻开花瓶碎片——一个塑料药瓶正静静地躺在白瓷碎片中央。

    药瓶?。。。。。

    此时卧室内的一行人听见房间内的动静,快速的冲至小客厅。

    “怎么了。”严宇笙闻声赶来房间入眼的就是花瓶碎地,地板上血迹斑斑,而乔阡婳正把不醒人事的陈澈抬到沙发上的景象。他大步迈到她身边接过少年。

    “医生!叫医生!”

    陈溪韵着急的满脸通红。

    “都让一让!”迅速前来的家庭医生,则跟着李管家来到床边,进行常规的检查。

    “医生,怎么样了?”

    “没大碍,还是癫痫的老毛病了,近期不要让他受刺激。”

    癫痫?乔阡婳握紧了口袋中的空药瓶。

    “你流血了。。。。”严宇笙担忧的望着她。

    闻言,乔阡婳才发现自己的小腿上划了一道细长的口子,血珠正细细密密的往外涌。

    而严宇笙已经蹲下身,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为她压住伤口。

    “坐下别动,先捂着。”

    “谢谢。”乔阡婳笑笑。

    “小澈需要休息,请你们先出去好吗?”陈溪韵疲惫的看着乔阡婳一行人。

    在管家的带领下他们回到了一楼展厅。

    邢毅抬眼便看见乔阡婳一瘸一拐的搭着严宇笙的肩头小心走下楼梯,而她的腿上正绑着一块被血色浸染的手帕。

    他紧起眉,几步跨上楼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打横抱起。

    “邢毅。。。。!”她一阵惊呼。

    严宇笙似乎也没想到他的如此动作,实实愣在了原地。

    “放我下来!”

    她话音刚落就已经这样被抱进车副驾驶座,邢毅放下她从另一边开门而入,打开车座上的药箱,转而又走到她这侧。

    “腿。”

    他黑着脸站在车外望着她。

    乔阡婳又恼又怒,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见她迟迟不动,邢毅望了她一会儿,微微勾起唇角。

    “想我强来吗?”

    他直接撑在她椅子上,倾身入车厢,身前靠近她的腿,小心拉开她内侧小腿处的手帕扔在一边。

    “你!。。。。”

    他这样的动作太过暧昧,乔阡婳无法,只得侧身将腿乖乖伸给他。

    邢毅随即起身,拉过她的腿用酒精棉小心擦拭。

    “怎么划的?”他垂眸看着伤口。

    “嘶,轻点。”乔阡婳微微皱起眉,“。。。就是花瓶碎片划的。”

    “就是花瓶的碎片,没什么大碍的。”严宇笙的声音从后头传来,“邢队长不用太担心了。”

    邢毅轻笑了笑,“如果这伤口在你身上,我便不用担心。”

    几下包扎,她的小腿上被厚厚的扎起一个蝴蝶结。

    “说起来,你有什么发现?”邢毅转朝严宇笙问道。

    “这是刚刚在头卧室的壁炉里发现的。”严宇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密封袋,里头是一枚金戒指,

    “这就是之前那枚对戒的另一半了。”邢毅接过小密封袋,细细的看着。

    “我也找到了个东西。”乔阡婳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塑料药瓶,朝两人道,“我在花瓶碎片里找到这个。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花瓶里的。”

    “你们暂时帮我保密,这里面的药物,我先检查。”

    “好,我会暂时保密。”邢毅望向她,“但你现在给我乖乖回家。”

    “邢队,陈小姐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你先忙吧,”严宇笙朝邢毅说道,“我已经交代组里另一个警员把调查结果带过去了,乔法医我会送回去。”

    “送她安全到家。”

    他尤其强调了“安全”二字。

    “当然,你放心。”严宇笙微微一笑。

    邢毅望了她一眼,径直走进大厅内。

    经过刚刚的小小意外,陈溪韵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苍白了。

    “陈女士,邢队来了。”

    “嗯。。。。”陈溪韵个子不高,只能抬头望向邢毅。

    “陈女士,坐吧。”他示意她坐下,而后自己也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好。。。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儿子是先天不足,老毛病了。”陈溪韵浅浅叹口气。

    “没事。”邢毅朝她安慰一笑,“听管家说,当时是你儿子陈澈第一时间看到奶奶的尸体的?”

    “对,他早上是全家起的最早的一个,7:30前就得到学校。”

    “当时,你在哪里?”他直直望着陈溪韵的眼睛。

    “最近离婚的官司,家里奶奶去世,还有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分身乏术了,所以我前一天晚上去了桑拿馆没回来。。。。”

    “请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抱歉。。。。”

    “这边请。”李管家早就侯在了一旁。

    “邢队长,”何舒笑盈盈的走到他们跟前,“任局说让你跟我回去一趟。陈氏集团的陈铭容回来了。”

    “我知道了。”

第三十一章杀人动机() 
舒适柔软的床上,她翻了个身,紧了紧怀中的薄被。

    梦里,乔阡婳正坐在山坡上,惬意的看着蓝天白云。

    她忽然背后感觉一热,缓缓回身,只见一直通身黑毛的巨狼站在她身后,他们离的非常近,她都能感觉到巨狼呼出的热气正一阵阵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想触摸一下,看看巨狼身上的狼毛是不是如她想象中的那般柔顺。

    而巨狼只是静静的望着她,那双如金曜石般的眼睛里却没有敌意。

    她小心的朝它伸出手,它的毛竟如羽毛一般。

    巨狼忽的将她覆在身下,伸出舌头沾了沾她的唇以示友好。

    “别闹。。。。”她笑着别过头。

    而巨狼顽劣的继续着,热气痒痒的吹拂在她脸上。。。。

    梦中的巨狼的样子渐渐消散了,似乎化为了她眼前朦胧的人影。

    “嗯。。。。”

    乔阡婳迷蒙的微微睁开眼。

    眼前是邢毅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

    她心下陡然一惊,瞬间清醒。

    “醒了?”

    他戏谑的望着她。

    “你怎么在我床上?”

    他们正以一种亲密的方式相对躺着,她窝在他身前,而他的胳膊正沉沉的搭在她的腰上,隔着她轻薄的睡衣透来阵阵温度。

    “在床上,除了睡觉还有别的原因吗。”他望着她眸中的慌乱,微勾起唇角。

    “。。。。。。”2:45。。。她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困倦的一手捂上脸,她忽然发觉自己嘴唇似乎有些湿湿的。

    她梦里的巨狼。。。。。

    乔阡婳坐起身,脸上一片火热。

    “邢毅,你。。。。”她赫然发现他身上整齐的穿着警服,除了外套盖在身上外,其余一丝不苟。

    “你。。。。才回来?”她一脸疑惑的望着床上的邢某人。

    “陈氏集团说要尽快解决这个案子。拖延太长,就对他们的影响越大。”他眯着眼,疲惫的喃喃道。

    “他们。。。还真是没有一点良心啊。”

    “对于陈老太太,他们算是够有良心了,毕竟她也是总公司的现任董事长。”

    “那现在案子进行到哪儿了。”她想着,或许能帮他分担一些。

    他微微叹口气,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

    “动机,谋杀一个人,需要动机。”

    “当晚,所有有可能在陈家公馆的人,都有动机。”乔阡婳说道,“包括孙子陈澈,李管家,保姆韩沁,还有陈溪韵。”

    “只有陈澈的嫌疑可以排除。”

    “那其他几人?”乔阡婳伸手拿过枕头放于颈后,缓缓靠上去。

    “其他三人承认自己当晚就在公馆,陈溪韵告诉我,她当晚在桑拿馆,而桑拿馆的人证实,她当晚确实来过,而且没有走。”

    “那她的嫌疑不就可以排除了吗?”

    “不,当时她解释她当晚在桑拿馆时的语言方式,很有撒谎的嫌疑,似乎在隐瞒些什么。”他若有所思的微转眸子望向她。

    “你明日呆在家里吗?”

    “和严宇笙约好了去市图书馆泡一天。”乔阡婳望了眼显示3:25的闹钟,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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