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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等我开口,身后便传来林丽莹咬牙切齿的怒骂声,“范玮韬!齐凯茵!还说你们俩没有奸情?现在这样算什么?”
唉!就说嘛,撕逼无处不在!这不又来了?
我立刻看到范玮韬的眉眼间闪出不耐和厌恶,紧接着不需要我作出反应,他已经拥紧我一旋身避过林丽莹疯一般的扑来之势。
林丽莹扑了个空,情绪更加激动,一把扯住范玮韬的袖子就想越过他打向我。
范玮韬一掌推开她,清隽的脸庞彻底拉长拉黑,厉声喝道,“林丽莹!你疯够了没有?”
林丽莹瞪着范玮韬,原本俏丽的脸蛋全扭曲成了狰狞,“你说我疯?你竟然护着这个****来骂我?范玮韬!疯的人是你!你被她迷得晕乎乎的你才疯了!”
深深盯了林丽莹一眼,我真为这位曾经亲密无间的闺蜜感到悲哀,为了一个男人她连形象和仪容都顾不上了,丢脸皮掉身价的事通通做全。
这么没有营养的对骂,我再听下去都觉得浪费时间!拂开范玮韬的手,我径直往大门口外走去。
不需要说一句话,沉默就是我现在手上最好的武器,因为人的心理是个奇怪的东西,我越不说话,林丽莹会越受刺激。
果不其然,她高声冲我背影叫骂起来,而范玮韬怒喝一声,好像是将她挟往他的车那边。
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告诉自己,林丽莹被深爱的男人厌弃,已然活在地狱里,她的痛苦无须我再添砖加瓦。
才十九岁,就活得像个深闺怨妇,跟踪他整天提防着他,她的人生了无生趣,生不如死,我根本无话可对她说。
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车回新家,路上百无聊赖的用手机浏览网页。
跃入眼中的,不再是贾倩茹被爆出交易截图的大篇幅报道,取而代之的是许珊珊雄赳赳气昂昂奔赴北京去参加丧礼的图文。
许珊珊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圈中好友的身份前往吊唁。
我这才留意到,钟凯琳和古奕宸的姨妈是黄梅戏名伶,在戏曲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崇高地位。
但狗仔队们才不理这些,本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原则,奋不顾身把脚本往多角恋情齐聚首方向猛扯,将不是撕逼也非整成撕逼的场景处绘声绘色描写。
说什么许珊珊难忍高天骏被钟凯琳夺走,誓要进京讨个说法。
不过,以我对许珊珊的了解程度,她这样赶去北京的确是如狗仔队说的那样,按捺不住去向高天骏讨说法的。
看着许珊珊做出这种不明智的举动,我不禁想到,有朝一日我会不会也像她那样,没办法再藏住脸上的喜怒哀乐爱憎,没办法再隐忍别的女人抢走高天骏?
正想得思潮澎湃,手机便响了,显示出矜贵的一组号码。
他竟然还有空打来给我?两个女人即将为他上演撕逼大戏咯!
“喂。”我开了口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很。
“你在哪里?”高天骏闲闲的问。
的士车刚好停到路口处,我给了付下地,才回应他,“到家了。”
“给你安排了一个公寓,你从那里搬出来。”他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吻说。
我一下子停住脚步,皱紧眉头说,“不要。”
“为什么不要?告诉我理由?”高天骏冷冷质问。
“我答应签下绿野的合同,就要接受经纪人的安排入住基地。”我声量虽然不高,但也言正词严。
“……齐黛!我是为你好!不要一再挑衅我的底线!”高天骏沉默了两秒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知道,都知道,可是你能不能让我按计划走自己的路?活得像自己啊?”我压低声音,却呕心沥血般挖出心底话。
我想按照自己的设想走好每一步,我想活得像个人,拥有自由的灵魂,怎么就这么难?
高天骏那边静默一片,只有呼吸声表示他还在。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让情绪平伏些,声音再压低些说,“你为我做了很多,我都记着,真的很感激,暂时无以为报……刚刚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对不起,但我真是不能搬出去,不想刚起步的事情半途而废。”
话音刚落,那边便挂断了线。
他生气了!
然而我除了继续走下去,不想作别的选择,所以我不回拨给他,拎着手机拖住脚步走进家门。
第64章 北上()
芳姨照旧站在门口迎接我,“齐小姐回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抬眼看她,“程先生还没有回来?”
“没有。( 头。
“哦哦,我明天一大早要去市医一趟,不晨运不吃早餐,你不用帮我弄那些了。”提起妈妈的事,心情莫名的变得愉快起来,我忍不住将好消息分享出来,“我妈度过感染期了,可以搬进普通病房了。”
“呀,太好了,恭喜你们。”芳姨双眼放亮,微笑着说。
“谢谢,那,我先上楼,晚安。”我朝她挥挥手,步履轻松的迈上台阶。
“晚安,你记得自己调好闹钟。”芳姨笑嘻嘻的提醒道。
我应了她一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脱掉外套和鞋子,就在这时,贾倩茹打电话来了,我一接起就听到她在那边大喊,“哇塞!黛儿你快恭喜我,我正式解约啦!”
我当然立刻献上恭喜,也顺道把我妈搬出icu病房的喜讯告诉她,我俩笑成一团,笑到流眼泪说了十几分钟才舍得挂线。
在泡澡的时候,我不禁想,像刚刚那样尽情笑到心口疼是多久没有过了?是自己生活得太压抑了所以需要大笑来渲泄?
洗完后,正想抹干身子我就听见手机铃声响,匆匆用浴巾围住自己往外跑去床头柜抄起手机。
是程子骁的来电,我接听了,“喂?骁哥吗?”
程子骁回应道,“唔,黛儿你听着,我联系好设计师为你量身打造车展上穿的战衣了,你明早坐航班飞来北京,芳姨等会儿会告诉你订了哪一班的票。”
突如其来要北上!我一下子懵了。
“怎么?有问题?”程子骁见我没回应便追问。
联系好设计师量身打造战衣是件大事,我不能公私不分啊,赶紧的回复他,“没问题,我准备收拾行李。”
“好,行李不必多带,就是两三天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去接机,回程也跟你一起回来。”程子骁吩咐完就挂了。
我放好手机快快去穿好睡衣,刚整好芳姨便来敲门。
芳姨告诉我,“是明早七点的航班,你四点要起床,四点半坐上预召的车子,五点半左右到达机场。”说到这里,有些担忧的瞄瞄我。
她以为我没坐飞机呢,我意会了笑着对她说,“芳姨,别担心,我以前出国旅游多次了。”
“哦,太好了!”芳姨如释重负的笑开,“我还想着要送你去机场。( 》》》)”
“北京我是没去过啦,不过南方的好些省份和东南亚的几个国家我都去过。”我进一步解释。
“行行,明早我来喊醒你,快睡吧。”芳姨说完走出门外带上门。
我坐到床边,望着手机想,妈妈一个人孤伶伶从icu搬去vip病房,虽说高天骏已安排好两个特护轮值看护她,但我竟没办法陪伴她过度这历程!
认识的人当中,贾倩茹如果没出那件事我倒是要拜托她替我去一趟的,可如今她在潜水沉尸几天啊。
想找个亲信心腹去替自己办个事都没能力的人,就只剩下举目茫然的凄凉景况,齐黛,你可尝够了?还不振作!
迅速收拾行李,弄干头发躺到床里催眠自己……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准时醒来,按计划坐上车子,一边吃芳姨打包塞给我的早餐一边赶赴机场。
五点半不到我便到达,下车走进接待厅准备去柜台弄登机牌,手机震动了,我看了看来电,是高天骏。
他一开口又是那句万年不变的问话,“你在哪里?”
“机场。”我简短的说。
“机场?是去接机还是要去哪里?”他问道,声音哑哑的明显是刚醒。
他在审犯啊?我皱一皱眉头,耐着性子回应,“去北京。”
“……来北京干嘛?”他怔愣两秒,再逼问。
“骁哥联系了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演出服。”不情不愿,但我还是如实相告。
“哦……几点的航班?”
“七点。”
“唔,就这样。”
高天骏终于先行结束了这段渐渐冷场的通话,我揣好手机,拖着行李箱去柜台换登机牌,过安检,进入候机室。
我没想到,候机室里会人满为患。
听了一会儿广播,才知道是因为大半个中国都处在大雾天气里,所以几乎全部航班都延误了。
唉,北京千万别大雾啊,程子骁虽然没说设计师的情况,可他安排我这么急着北上,当然有其原因。
用手机查北京的天气,还好啦没说有雾,竖起耳朵听延误的航班,好像没听到飞往北京的要延后。
到登机时点,广播还是提醒我们班次的旅客,要延后一小时……然后再延一小时,直到9点才顺利登上机……
拖着行李箱走出关闸的时候,已是12点半。
一眼便看见程子骁站在闸外面,焦急地引颈张望,我微笑迎上去,“骁哥。”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航班会延误这么久,”程子骁拿过我的行李箱,伸手过来松松地护着我去大门口,“原本计划好车子送你到住的地方再转回来接设计师一行人,可现在顾得你顾不上他们,只好委屈你坐的士车了。”
“没关系,我哪有委屈,您当然要先顾着设计师他们啦。”我连忙说。
“好,我去帮你拦的士车。”程子骁点点头,加快脚步和我来到车道边上。
眼角余光扫到前面人行道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一侧脸睁大眼睛看清楚点,果然是秦光明,他也看过来我们这边,然后俯下身敲敲跟前的黑色商务车车窗玻璃,待车窗降下后就对车后座里的人低声说着话。
直觉商务车后座里坐着的人便是高天骏,我慌忙收回视线,可已经来不及了,秦光明大步走向我们,还扬声招呼道,“程先生!”
正着急扬手拦车的程子骁闻声望过去,扯扯嘴角回应,“秦助理,这么巧?来接人?”
“对,高总有位贵客刚巧来京。”秦光明打个手势,目光不动声色地瞄向我,“您也是来接客人?”
“是的。”程子骁笑了笑,抬腕看一看表,眉头皱起又把视线看向车道。
“您这是要拦车?”秦光明又笑问。
“哦,对!”程子骁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们高总有两辆车子在这边,要不,拨一辆给您用?”秦光明非常好耐性的再问。
程子骁眼睛亮了亮,显然是心动了,“高总不是也要接客人吗?”
我看着他们交谈,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感觉事情没秦光明说的那么简单,但我又不能插嘴说什么。
“客人接到了,只是现在等他们的行李出来,人不多一辆商务车就可以应付,那辆小车就拨给您的客人用吧。”秦光明详解道。
这时候,身后脚步声传来,我们一起转头看去,是高天骏下了车往我们走来。
“子骁……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