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陈佩茹什么时候学聪明了,有事都不和她分享?
挂了电话后,任刚拿起桌上的文件准备去开会,刚起身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的。
“喂?”
“请问是任助理吗?”是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
“我是顾董的私人律师,我联系不到他,所以想来和您说一下,之前顾董让我处理的一些产业的事情,现在已经处理好了,请问你能否帮我转交给顾董?”
顾博华还有私人律师?
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件事。
好啊。
这个老家伙,背后居然还有一手。
“顾董身体有些不适,以后这些事你和我交接就可以了。”
“我现在在外面,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约个时间,我把文件给你?”
“可以。”任刚迫不及待想要把东西拿到手,“这样吧,半个小时后你来gs楼下停车场,我在那里等你。”
“我一会要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半个小时后可能不行,如果现在不能拿给你那只能约后天了。”
任刚生怕耽搁多一分钟事情都会有变化,“那你现在过来吧。”
“好。”
出到办公室任刚把文件递给一个小助理,“我有点事要处理,会议晚点再开。”
“是。”
任刚快步下楼,在停车场来回走动,才过了十分钟就等的有些不耐烦,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时一部车开了过来,下意识往旁边让开一条路没想到车子缓缓停到他面前。
任刚好奇勾着脑袋去看,是不是这部车。
后座车窗摇下一条缝隙,“任助理请上车。”
任刚听到是那个声音没错,伸手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上去后,任刚还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紧绷的西装,“东西呢?”
回应任刚的不再是声音而是坐在旁边的男人把他摁在座椅上,膝盖压着他脑袋,“你们干什么!”任刚大声叱喝时手已经被人绑住。
接着嘴巴被人塞了东西说不出话,头上戴着一个黑色头套,意识到危险的任刚想要掏出手机打电话但是手却被人反绑在身后根本绕不到身前,再加上他看不到东西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不是在盯着他,怕有一点动静换来的是一顿打。
从来都是他绑人,没想到如今却沦落到他落入别人的手,有经验的任刚也不说话,就等着看到底是谁敢阴他。
坐在车里看不到方向,在兜兜转转时任刚有些晕头转向想吐,最后车子终于停下来了,他被人扯下车,从周围空旷和车子的刹车声任刚判断出来这是在停车场,接着进了电梯。
对于常年出入各个酒店来说的任刚,一下就能从电梯听出来这是在哪个酒店。
从电梯里播报的天气预报任刚猜出这个地方是凯斯酒店。
电梯门打开后,提示了一声:“顶层到了。”
被人推出电梯,跌跌撞撞的任刚被拽住胳膊拉着往前走。
往前走,风声开始划过耳边。
走了好一会,带着他走的人停下了脚步,任刚感觉到面前有不少人,仔细去听还有一个特别熟悉的脚步声,但是那个脚步声不太可能是那个人。
就在任刚仔细去想除了那个人还有可能是谁时头套被人扯掉。
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眼睛一下没法适应光亮,任刚眯着眼睛摇头在努力适应有些刺眼的光线。
等视线恢复正常后,任刚抬起头,对面出现的那张脸就是任刚一开始排除的对象,“怎么会是你!”
不可能,不可能!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却暗中对我下手!”顾博华抄起拐杖对准任刚的脑袋狠狠用力一击。
下意识躲开,拐杖打偏,落在任刚的肩膀上。
恼怒到顾博华用拐杖狠狠对准任刚的胸口撞过去。
“嗯哼——”疼的任刚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在任刚低着头大气喘喘时,顾博华拿起拐杖还想打过去突然想到什么,抽回拐杖,“把他手机给我拿过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和任刚联手在背地里对付他!
新账旧账一块算!
从顾博华身后出来一个人,去搜任刚的衣服。
任刚立刻躲闪挣扎但却被左右两边的人抓的死死根本无法动弹。
在西裤袋找到任刚的手机,双手递给顾博华,顾博华接过手机后,看到这个密码忍不住笑了,递了眼给旁边的人,“摁住他的手。”
任刚猜到顾博华要干什么,这个手机不能开,一旦打开了所有密码都公之于众,“这一切都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和别人没有关系。”
自己扛罪,为背后的人开脱?
任刚越护着后面那个,他就越好奇,到底是谁!
不配合那就,“把他手给我剁了!”
旁边的人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很小的水果刀,拉过任刚的一根手指。
“顾董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我求求你原谅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任刚望着那冒着寒气的刀膝盖发软。
拐杖的尖端抵在任刚胸口上,“在你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放过你。”音调提高,“把他手指给我剁了!”
“是!”
刀起,血跟着溅落在四周,惨厉的叫喊声传遍整个天台。
“啊——”面色苍白的任刚,额头布满汗珠,痛得浑身在颤抖。
顾博华就这样看着,眼睛都不眨,好像这一幕再平常不过,把手机递过去,那根还有余温的断指点在屏幕的感应键上。
“咔嚓!”屏幕打开。
任刚垂落的头一直在摇,“”似乎意识到一切都迟了。
陈佩茹去到餐厅后,虽然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半小时,但是她已经按耐不住喜悦的心,早早就开始点菜,准备一会来一个丰盛的午餐庆功宴。
服务员站在旁边,陈佩茹拿着菜牌子,“这个,我儿子最喜欢吃了,上两份。”
“是。”
图雅也建议了一句:“夫人,他们这里的鲍鱼也不错。”
“那就按人头来一份。”
“是。”
陈佩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只顾着点菜的陈佩茹根本没心思去理会手机,图雅捡起手机凑到陈佩茹耳边小声说了句:“夫人,任刚找你。”
把菜单第回给服务员,“就按我说的做,十二点的时候才开始上菜。”
“是。”
服务员离开后,陈佩茹接过手机。
而在另外一边的天台,开了免提的手机被顾博华拿在手机。
“喂,阿刚啊。”
陈佩茹那一声阿刚喊得柔情似水,听出猫腻的顾博华立刻变脸。
“电话才刚挂了没一会,怎么又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别那么着急,等那老东西死了,咱们见面的机会多的是,那么急干什么?”
难看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面目狰狞。
直接把电话挂断,一把揪住任刚的衣领,“好啊,原来你们两个下作的东西居然背着我在暗地里乱搞!”
“是我勾。引她,这不关她的事。”
顾博华没理会任刚的求饶和辩解点进短消息给陈佩茹发了一条短信。
第706章他是你唯一的骨肉()
这种事关尊严和面子的事情彻底挑战了顾博华的底线,一想起自己被人绿了,戴上有史以来,所有男人最痛恨最丢脸的绿帽子,顾博华恨不得把任刚挫骨扬灰,咬牙切齿,“把这个畜生给我往死里打!”
“是。”
“咚咚咚咚——”任刚被人摁到在地上,无数只脚对准任刚身上猛踹。
似乎这样还不解心头之恨,顾博华拽紧拳头,死死盯着任刚,“把他给我弄残,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他断子绝孙!”
“是。”
怎么电话突然挂断了?
一头雾水的陈佩茹准备给任刚回电话就收到短信,说约她去凯斯酒店有要事商议。
陈佩茹细想了好一会。
“夫人,这里距离凯斯酒店很近,去也不耽误午饭。”
“行,那我们先过去。”
图雅跟着陈佩茹去凯斯酒店,到了酒店时,踏出电梯时图雅用手弄了一下藏在耳钉里的摄像头。
凯斯酒店有两个顶楼,一个叫空中花园那是一个叫法并非真正的顶楼,真正的顶楼是天台,放有水箱还有一些太阳能导热扳之类的东西。
这里的地板很粗糙,陈佩茹走路时都走不稳,埋怨一句:“这个任刚,怎么约在这种地方,坑坑洼洼的,搞什么东西。”
“阿刚?”陈佩茹喊了一句。
“稀稀疏疏——”听到有些声音,图雅提醒一句:“夫人,是不是在那里?”
陈佩茹担心任刚约她出来是说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就转头对图雅说了句:“你在外面把风。”
“是。”把风?不是在变着法子防着她?
图雅假装转身,其实是等陈佩茹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陈佩茹往前走了几步,绕过一个水箱,眼前的一幕让陈佩茹捂住嘴发出尖叫声:“不”
“把那个贱人给我抓过来!”
偷偷摸摸跟过去的图雅看到前面有个水箱,嘀咕一句:“这该死的玩意,放在这里遮挡视线,真是碍眼。”说完后,还想往前走就看到陈佩茹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
就在图雅疑惑时,一声怒吼声响起,陈佩茹被人捂住嘴拉回水箱后面。
有新情况,图雅第一反应是先打电话,万一自己出事了少东家也能及时知道新情况,打完电话后小心翼翼接近水箱,半蹲在地上,半边脸探出去。
水箱后面,有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被人摁在地上的陈佩茹被一个男人猛扇耳光。
那个男人就是顾博华。
这一幕吓得图雅用手捂着嘴巴。
难不成顾博华一直都在扮傻子收拾证据?
任刚一直想冲过去替陈佩茹挡耳光,“顾董我求求你别打她,这一切都是我教唆的,不关她的事情。”
“顾博华,你这个孬种,有本事你就打死我!”陈佩茹身上那股泼辣劲全部使出来,死到临头了,她还怕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
“贱人!”还敢嚣张是吧!一脚踹到陈佩茹肩膀上,陈佩茹被踹倒摔在地上。
旁边一直拿着手机在录的人把手机递给顾博华。
“顾博华,你有什么冲我来,我不怕你!”陈佩茹的虚张声势是因为担心,担心赫连旳受牵连所以高声转移顾博华的注意力,好让图雅发现情况不对劲及时通知赫连旳。
“发给那个贱种!”
“是。”
听到顾博华还想把赫连旳一块骗过来,陈佩茹立刻爬起身,扑过去,“不”
害怕赫连旳遭受不测,陈佩茹像疯了一样,一直去抢手机。
身后的人上前抓住陈佩茹,顾博华一个反手对准陈佩茹的脸扇过去,“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你这个贱货!”
被扇倒在地上的陈佩茹望着那部手机哭得撕心裂肺,“顾博华,你要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命,你不得好死!”
“我儿子?”顾博华发出一抹冷笑,“你们这种为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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