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的温柔话语还有好多好多次,他都对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可惜,我却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看着眼前的蠢蛋突然就热泪盈眶起来,灰飞烟灭了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想起他。
仅仅只是因为一句话。
“姐姐,不是吧,这么快就被我感动了?”
“什么嘛,谁被你感动了呀,我只不过是眼睛里面进沙子了。”我慌忙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你确定不是进雪花?”蠢蛋一脸的戏虐。
“好了,不逗你了,翻过这座山,有一棵特别大的大树,他的树干很粗,树干底部有个树洞,往年下大雪的时候我都是在那里面睡的觉。”我正欲变脸蠢蛋忙补充道。
我一听这话,立刻乐地毫无节操可言,脸色也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容满面地拉过蠢蛋的手。
“还有树洞啊,不错不错,树洞好,有树洞好!”
说走我们也就走了,趁着道路还未积雪,冒着鹅毛大雪。
“姐姐,你不是会仙术吗?直接变个山洞或是直接改变改变这天气不就得了吗?干嘛还要这样跋山涉水的去找寻那树洞啊?”蠢蛋突然一语戳中我的泪点。
“谁跟你说会腾云驾雾就是会仙术了啊?”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在大雪还未至的前几天便试过了试图在这附近凿个山洞,或是劈间房屋出来,可不知为何在这个地方除了飞行术法外别的一律施展不出来。就连变件衣裙都不行,导致如今我和蠢蛋都还只是用杂草树叶遮掩羞部。
幸而我同他的样子都还只是六七岁的模样,还并未长成形,尤其他还不知羞耻为何物,倒也觉得没什么了。
“都会飞了,别的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妈的,这破蠢蛋,一问起问题来就是个没完没了。
我站定脚步,先向他投了两记大白眼,复而没好气得甩了一句,“你会写字难道就一定会造字?会吃东西就一定会生东西吗?”便又大踏步向前走去了。
徒留蠢蛋一脸茫然的无辜劲。脑子冷却下来后我也不禁对自己的话感到愧疚,先不说我的解释与蠢蛋的疑问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关系。
“姐姐,我突然就懂了!”不知什么风给蠢蛋吹了一下子后他便一脸贼贱地跑来我跟前邀功来了。
“哦?你懂了什么?”我一副故作的高深莫测,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想要吐出点什么幺蛾子出来。
“你会飞,这是一门仙术。但由于你的资质不够炉火纯青,所以你便只知那仙术的皮毛,并不懂得他的本质与精华,所以你便也只会飞。就像你所说的,会写字不会造字一样,写字者是明其表面,但并不知其本质的深意;而那会吃不会生就更容易理解了,并不知其如何产生,只懂一味的盲目去吃其表面”
“你够了!”蠢蛋的这一番只知其表面并不知其深意的伦理,我听得甚是不爽,那丫的知道个屁,明明是这地方太古怪,怎得需搭上我这已经达到巅峰的智商?
“你的见解太过肤浅!”我一脸平静地甩出一句淡淡的话,便不再抬眼去看他,因为我怕我一个没忍住会一巴掌将他打死。
“姐姐,其实不聪明也无所谓,你说过的勤能补拙,所以你一定不要自暴自弃啊!”
“你懂个屁啊,什么勤能补拙,什么不够聪明,你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笨蛋吗?”
我只一句话就将蠢蛋给问哑了,我一个高兴正待昂首挺胸大步朝前走时蠢蛋突然“哈哈哈哈”没完没了地笑个不停起来。
“姐姐,这就是你前几天教我的自恋一词的淋漓精致地表达吗?”
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直接晕死在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我算是深刻地体会到了。
“不走了!”我心头一个不爽便赌气停住了脚步。
蠢蛋僵硬了脸上得瑟的笑容。
“为何?”
“本上神心情不美丽了!”说着我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去,差点没把我给冻死,刚一接触到那已经被大地给覆盖住了的雪地,我便又急忙站了起来。
“屁股差点被冻住了吧?”蠢蛋见状急忙调侃道,一双手将我牢牢地扶稳。
“怎么可能,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将手挣脱出他的束缚,便耸拉起了脑袋。
“累了,走不动了!”我耍脾气道。
“上来!”只一秒,蠢蛋便半蹲着背对着我,我毫不犹豫地一窜而上。
一巴掌拍响他的屁股并附带一声“驾!”他便立刻如脱缰的野马朝着我不知道的目的地奔去了。
我立刻笑魇如花,心情立即如阳春三月般阳光灿烂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孩子气起来,总是爱莫名地做一些小孩才会做的事情,比如偶尔跟蠢蛋耍耍嘴皮子,发发臭脾气可蠢蛋总会在看似不断揭我短时对我温柔体贴,比如他会在我说累了的时候第一时间背起我,会在我说饿了的时候第一时间给我吃的,也会在我想要静静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将我的头放在他的肩上还有好多好多,虽是小孩子举动,但却足够打动我心底最温柔的地方。
“蠢蛋。”
“嗯!”
“你会一直这样陪着我吗?”
“你说过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虽还不是太懂他的意思,但我相信那一定是说的我和你。”
若是还有什么不甘那么这一句话也就够了。我既已灰飞烟灭,而上天却赐予我如此厚礼,我自是不能辜负这一番好不容易得来的新生活。
萧峰神君,谢谢你最后的温柔,而我终将也与你说了再见。因为如今的我不过才五六岁光景。
你在我心里住了九万年,这九万年的等待换来你最后的爱怜,我自是觉得十分圆满。
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同我一样可以执起她人之手,不然你那漫无边际的不老不死,无病无灾该要怎样去度过呀!
叶紫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大学还未毕业就即将要嫁为人妻了。
可现在她确实被人强行换上了凤冠霞帔,坐在一间装潢的十分有品位的房间里。
由于在进入这间房的时候,自己是处于昏迷状态,因此也不知道除了这间有品位的屋子,外面究竟又是一番怎样的天地。
男人是在夜晚才踩着轻快的脚步回来的,叶紫菀清楚的听见了屋外的动静,可无奈她的手脚都是被人给捆绑住的,丝毫也动不了。
男人并没有忙着进屋,屋外时不时都会有脚步声传来,吓得叶紫菀的心时不时就是一阵窒息。
终于,在不知过了有多久之后,房门终于被人给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有些熟悉的帅气面孔。
“子辰哥哥!”叶紫菀惊呼。
“呵呵。。。。。。”男人扯着嘴角冷笑。
叶紫菀的心突然就是一凉,莫非这人还在记恨着三年前的事情?
第124章 或许还在人世()
“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正安慰着两个丫鬟,便有府内嬷嬷前来告知让叶紫菀赶紧穿戴整齐去前厅见贵客。
“小姐,肯定是老爷夫人来了,不然王爷不会让您前去露面的。”半夏看着嬷嬷的身影走远,连忙高兴地猜测起了来人。
叶紫菀望着两丫鬟的高兴劲也不好去过多的询问什么,只好将心思都寄托在了自己脑海中那点为数不多的记忆片段里。
仔细将另一个叶紫菀爹妈的容貌和一些事迹在脑子里匆忙过了一遍,半夏已经准备替自己换衣裙了。
“咦,这个是什么?”刚解开外裙,便只见一朵白玉兰花挂在腰间。
那花晶莹剔透,咋一看还以为是清晨刚刚从枝头上采摘而来还挂着露水的,可一接触,却是质地温润的白玉手感。
“应该是昨夜那人留下的!”叶紫菀紧握住那只白玉兰,眉头微皱,看不出在想什么。
僵硬的任由半夏和杏月替自己换好了衣服,然后又是一通洗漱,最后才到了梳妆的步骤。
也是直到此时叶紫菀才知晓了自己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究竟长了如何容貌。
柳叶眉加上水灵灵的丹凤眼,小巧精致的鼻梁,樱桃小嘴,协调的镶嵌在巴掌大小的瓜子脸上,别说倾城,就算说她倾国也不算过分。
再一回忆起昨夜和南宫捷缠绵的叶紫苏,啧啧啧,尽管那叶紫苏也长得一脸清秀,可跟叶紫菀比起来,那完全就不在同一档次啊。
那个南宫捷怕不是个睁眼瞎?居然放着如此可人不爱,却爱上了一个容貌差了那么大一截的普通样貌。
“这个步摇就不要了,我记得昨夜我带走的那一包首饰里有一支白玉簪子,今天戴那个就够了。”
看着镜中被半夏和杏月一会儿就插得珠光宝气的头,叶紫菀有些不适的将那些金钗全都取了下来。
可能是由于取东西时脸上半点笑容都没有,半夏和杏月谁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拿过不久前才从她腰上取下的布袋,寻找起了那支白玉簪子。
只是找了许久却始终无果。
“小姐,您是不是记错了呀,那白玉簪子不在那布袋里。”
“不在吗?”叶紫菀轻微皱眉,接过半夏递来的布袋,一下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梳妆台上,一样一样的筛选过后,啧,确实是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那簪子难不成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寻找无果,叶紫菀只好挑选了一只翠玉簪子让半夏给戴上。
“咦。。。。。。”戴上之后叶紫菀正陶醉于镜中的脸,却不想半夏突然开口。
“怎么了?”叶紫菀转头询问。
“这支簪子是小姐十岁生日的时候少爷送的,奴婢许久不曾见得,还以为当初小姐将它留在相府了呢!”半夏解释道。
叶紫菀脑中便又接连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模样,玄衣严肃,他却对自己无限温柔、金戈铁马、万人之上他却会无条件的将她宠成一个孩子。
那是叶紫菀的哥哥——叶子宸。
心忍不住突然砰砰跳了几下,看来自己所占用的这具身体和那个自己还未谋面的男人关系挺不错的。
学着古代女子的走路要领,叶紫菀耐着性子扭着腰肢,落落大方的来到了前厅。
诺大的前厅此刻就只有南宫捷和叶紫苏二人正在主座上耳鬓厮磨,看见叶紫菀出现也半点想要避讳的觉悟都没有。
叶紫菀也不去招人嫌,只是十分淡定的走到了下方的客座之上,由于肚子有些饿,在偏院因为着急要过来也没能喝上杏月刚煮好的白粥,看见此时桌子上有不少茶点,她便自顾自的拿起来开吃了。
只是吃着吃着,大厅的氛围却好像有几分不对劲了。
突然一只大手禁锢住了自己的手腕,南宫捷手劲之大只捏一下便叫叶紫菀手腕发麻。
“我堂堂建宁王府是没有给你吃吗?竟然如此一副恶鬼吃相,要不是一会儿你哥要来,我才不会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语毕,叶紫菀被南宫捷的大手拽住狠狠推到了另一边,桌上的糕点水果尽皆被自己碰落在地,满地狼藉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脚边。
“你踏马是有病吧?你吃个东西就叫吃相优雅,我吃个东西就是恶鬼吃相?你不喜欢可以,可你怎么能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