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驯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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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驯化记-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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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到了萧耀的疯狂,王仪在那韦则平手里,怕是要被千刀万剐了。那虽是他的心腹,但也有十几年的感情,傅英深吸一口气:“你到底要我交代什么。”

    看他终于松动,萧耀将剑插回剑鞘:“王仪的嘴其实很牢靠,只不过,他还是说了一点事情,他不承认姜大夫是他陷害的。”

    傅英咬了咬牙,颊边肌肉跳动了下。

    “既然不是他做的,那他跟随姜大夫,肯定是发现什么了。”萧耀盯着傅英,一字一顿道,“我猜,他甚至已经抓到了那个人,我现在就想要这个人。”

    他为报复莫政君,天天盯着她,不经意间发现了这件事,让王仪进行跟踪,而今好不容易抓到把柄,萧耀一伸手就要夺去?

    “我凭什么给你?”傅英挑眉,“我自己不会交给大理寺吗?”

    “也不是不可,你还可以告诉齐大人,你早已经知道有人要毒害七叔。”

    “你血口喷人!”傅英大怒,“王仪虽见他动药箱,但不知做什么手脚,他也不好私自定夺拿不拿人,后来定王殿下中毒方才清楚。此计我亦不知,不曾有千里耳,只见他进出莫家,有些诡异”

    萧耀打断他:“你觉得父皇会有耐心听你辩解?”

    傅英脸色一变。

    本来他就已经得罪萧廷秀了,这回萧耀若真的趁机中伤,怕是会跌入深渊再也爬不上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

    也许终其一生,自己也斗不过他!

    傅英从袖中拿出一把钥匙:“那人在罗粉巷最西段一间铺子的后院。”

    萧耀得到钥匙便要离开,临到门口,冷声道:“想要保命,你最好不要再对阿琬动什么主意了。”

    脑中闪过那张明艳的脸,明明是自己先动的心,傅英只觉满嘴苦涩,淡淡道:“她马上会成为楚王妃,我能动什么主意,只是这王妃,是不是阿琬真心想要的,却很难说。”

    萧耀身形一顿,蓦然想到当初让姜琬选谁时,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她的不情愿,她的不,今日在杨家,她说不管如何,都会当他的王妃。

    那一刻,她很坚定。

    他嘲讽的笑了笑,不屑搭理,大踏步离开了济宁侯府。

    罗粉巷的铺子里果然关了一个人,萧耀连夜将这个人提到了大理寺的衙门,大半夜,惊动了所有官员,大理寺卿齐大人急慌慌升堂。

    那人原先还想抵赖,但他今日尾随姜大夫去金雀胡同时,被开胭脂铺的掌柜发现,还有萧耀的暗卫画出了一副人像,称他前阵子在姜家门口鬼鬼祟祟。而寒月寺那里也有了回应,有个小沙弥看见过送还药箱的人,虽然画不出来,可见到仍是能指认的。

    他不得不认了罪。

    不过却很不老实,拒不交代别的,为此萧耀让韦则平动刑。

    夜已深,担心姜保真,柳氏迟迟不睡,姜琬与姜琰一直陪着她,但是衙门里没有回音,可见也不是那么好查的。

    只见四更天都过了,两个女儿的脸色也显得憔悴起来,柳氏心疼,连忙道:“你们快去睡吧,等明日,相公肯定就能回来的。”

    “无事,我们再等一会儿。”姜琬道,“也不困。”

    “再等天都亮了,你们不睡怎么行?”柳氏站起来,一手拉一个,推到门口,“去睡,你们不睡,我也不好歇息。”

    “娘真的会歇息吗?”姜琰才不信,“别把我们哄骗走了,自己哭。”

    “不会的,相公又没有害人,我理不亏,为什么哭?”柳氏催她们走,“你们不去睡我才要哭,被相公知道你们等了一晚上,肯定会说我大惊小怪。相公救了多少人,老天不会无眼,快去吧。”见她们还不动,恼道,“是不是要我亲手将你们送到房里?”

    姜琬只好道:“那娘歇息吧,阿琰,我们走。”

    姐妹两个告退。

    “娘是不是真的不会有事?还有爹爹?”姜琰问。

    “当然,再说。若有事,你不是会把爹爹救出来吗?”姜琬笑一笑,摸摸姜琰的脑袋,“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姜琰点点头。

    两人各自回屋。

    虽然安慰了妹妹,但姜琬自己心里没底,刚才萧耀说有消息的话会来告诉她,但这都要五更天了,他还没出现,是不是找不到凶手?

    那么远的寒月寺,倘若是精心谋划,也许是很难的。就像上次的傅媛,若不是她的丫环招认,也一样难以绳之以法。

    这可怎么办呢?

    姜琬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也不知过得多久,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她一下从床上起了来。奔到屏风前,只见确实是萧耀,迎上去问:“是有消息了吗?”

    看来她一直在等他。

    月光下,小姑娘只穿着单薄的中衣,淡淡的粉色,衣襟上绣着两朵雪白的并蒂荷花,看起来十分娇弱,萧耀上去抱起她:“无事了,已经抓到凶手。”

    姜琬顿时浑身轻松,眼见他把自己横抱着,也没有抗拒的心,反而双手搂住了他脖子。

    见她这等乖巧,萧耀心情愉悦,坐到床沿上仍没有放她下来。

    “那凶手是谁?”姜琬问。

    “叫顾霖,是莫家在陆县庄子上的人,但他还没招供是谁主使,明天应该就会松口了。”

    莫家,那当真是莫政君了,这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傅媛的事情完全没有让她悔悟,居然还想着嫁给萧耀,为此不惜对自己的父亲与萧廷瑞下手,这回看她如何呢。

    “爹爹现在还在衙门吗?”她问。

    “马上就回家了。”

    那母亲也不用担心了,姜琬很欢喜,今日看萧耀也格外的顺眼,往他怀里靠了靠。秋天冷,没盖被子,这里暖和。

    如此亲昵,让他心跳,萧耀双手拢了拢,抚在她纤细的手臂上:“你这样,不怕本王做什么吗?”

    “你想做什么?”她歪头问。

    唇角翘着,好像含笑花。

    他低下头耳语:“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

    男人想得无非都是那些事情,但姜琬还是知道他在克制的,仍想留在洞房之夜,她主动亲上去:“今日,辛苦表哥了”

    温热的唇一贴上来,就让他觉得有点意乱情迷,她的撩动只是片刻,便让他反客为主。

    嘴里品尝着甘美,腿上是柔软的身子,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如同陷入温柔乡,不知饱足,慢慢往下吻去。

    细腻的肌肤被热意熏得发红,好像染了胭脂似的,他埋下头,闻着馨香,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一直到那丰盈之处,如熟透了的桃,饱满诱人。他曾触及过,那像她的吻一样,叫人无法忘却,回想起来好似潮涌。

    男人眸中的情…欲之色,好像烈日般的灼目。

    姜琬想到上回在宫里,他很是爱不释手,将她揉捏的发疼,心头不由一跳。但转念一想,此事已了,没几日就要成亲了,终究有这一日,这些也算不得什么。且他今日东奔西走,给父亲洗刷冤屈,想必也很是劳累了。

    她任由他轻抚,罗带微松。

    衣襟散开来,抹胸的带子也好似没有系紧,敞开一些,露出小半边圆润的轮廓,微微的颤动,像高山上一抹雪峰,像草间玲珑的玉兔,直直落入眼里,如同烟花般猝然盛放。

    如此美景,他忍不住低下头,姜琬顺从得搂住他脖子,往上一勾,那柔软直碰到脸颊。

    他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奔流起来,这种激烈似乎是第一次,萧耀下意识察觉到了自己将要带来的危险,再看一眼,这里必将成为洞房。

    实在难以克制!

    把衣襟一掩,他站起来:“父皇还等着我回宫复命,我得走了,你早点歇着吧。”

    姜琬一怔,看着他这个动作,有点难以相信。

    可男人真的走了,比任何一次走的都快。

    她看着门关上,半响,扑哧一声,轻笑起来。

060() 
萧耀刚走;姜保真就回来了。

    生怕他在狱中挨饿;柳氏连忙去热饭;父亲归来;两个女儿也顾不上睡觉;姜琰围在身边;姜琬去烧菜;四个人如同久别重逢一样,说了好一阵子话,弄到天亮了方才歇下。

    这会儿真是心安了;又很疲累,姜琬沉沉睡了过去。

    但大理寺的官员一夜没合眼,先是被萧耀半夜来访;弄得人仰马翻;后来查出那顾霖是莫家的人,涉及到成国公;又是提心吊胆;因为那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一个是皇上疼爱的儿子;一个是皇上信赖的重臣;齐大人左右为难;恨不得一夜就生出白发来。

    莫继宗那里自然也得了消息。

    这顾霖是庄上的一个管事,也是莫政君奶娘的儿子;与姜保真无冤无仇,而今突然利用姜保真去害萧廷瑞;实在奇怪;莫继宗立刻就把大管事叫了来。

    “顾霖最近来过京都吗?”莫继宗询问。

    大管事道:“前几日来送庄上的东西,鸡鸭野味之类,不过老爷公务繁忙,小人并不曾禀告。”

    这些小事,莫继宗原是不过问的。

    “当夜就走了?”

    “是。”

    “他见过谁?”

    管事犹豫会儿:“见过姑娘。”

    他是女儿的奶兄,在莫家时两人感情就极好,后来被调去庄上,好像也没听女儿提起,可顾霖向来本份,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除非是

    莫继宗心头一震,快步朝外走了去。

    牢狱里,韦则平几乎将顾霖审得没个人形了,正当又要下刀子,只听一声断喝:“给我住手!”

    莫继宗已经找了齐大人过来,厉声道:“齐大人,你是打算屈打成招吗?我原想来劝一劝他,让他如实相告,可没有想到你们大理寺竟然是这样办案的!我们大燕何时有这种律法,他都已经认罪了,你们还要毒打?是想把人打死不成?”

    齐大人额头冒汗,忙道:“这顾霖是认罪了,但缘由说不通,他没有讲清楚为何要陷害姜大夫,还请国公爷见谅。”

    “这人是谁,是大理寺的人吗?”莫继宗指着韦则平。

    “不,这是二殿下的人”

    看齐大人唯唯诺诺,韦则平淡淡道:“涉及姜家,未来的王妃娘娘,皇上准许二殿下参与调查,可说是奉旨办事。”

    莫继宗被顶撞,心头恼怒。

    但他向来不喜欢得罪人,要不是事态严重,怎么会插手,只没想到萧耀人不在,居然还留了一个韦则平,莫继宗站在外面看着血肉模糊的顾霖,说道:“霖儿,事已至此,你便好好交代了,不要吃这种皮肉苦。你实在不应该去陷害姜大夫,去害萧廷瑞,我也想听听你为何要如此糊涂!”

    “老爷”顾霖吐出一口血来,断断续续道,“那姜大夫,不是好人,有次,有次给我治病,让我病得更严重我故而报复他。”

    “一派胡言,”韦则平掐住他的嘴,又是一阵折磨。

    莫继宗闭了闭眼睛,离开了牢狱。

    第二日清早,便在宫外求见。

    萧廷秀因萧廷瑞一事,也是深夜才歇下,取消了早朝,临近午时起来,才晓得莫继宗的事情,听闻他在宫外等了一个多时辰。

    “让他进来。”萧廷秀道。

    莫继宗一见到皇上,就跪了下来,将额头抵在地上:“臣御下不严,让家中出了这么一个刁奴,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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