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走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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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走失记-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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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条大鱼。”

    暗卫再次道声是,闪入了树林。

    夜渐渐沉静,白子的人许久等不到动手的信号,只能带着人撤走。

    魔教暗卫试图跟了一段距离,瞧见有一个人回头扫了一眼他这里,虽说不确定对方是否察觉到了他,但为以防万一便时务地没有再跟,回去复命了。

    黑长老起身道:“既然他们撤了,那咱们也撤。”

    他说罢看看少林的上空,想起他家教主说白子的人就是来了也不太可能动手,顿时佩服,他们家教主总是算无遗策啊,真厉害!

    此刻他们好厉害的教主已经被抱出浴桶,到了床上。

    这是魔教在小县的分舵,周围都是自己人,没有白子,不用勾心斗角,更没有要事等着去做,时间非常富余,闻人恒便把这些年的账包括最近这几笔全和某人算了一遍,如愿以偿见到师弟的眼角被逼出了水汽。

    他望着这人动…情的样子,俯身印下一个吻,沙哑道:“阿右。”

    叶右心头一热,控制不住喘了口气,眼角的水汽更多。

    闻人恒把人搂进怀里:“喜欢?”

    叶右诚实道:“嗯。”

    他本来便叫阿右,阿晓只是随口取的。

    其实很早以前,他就特别想听师兄叫他这个名字,但那时他没打算告诉师兄某段恩怨,并一直刻意躲着师兄,而师兄摸不清他的感情,加上被他气狠了,只会客气地叫他叶教主,让他遗憾不已。

    现在总算是听见了。

    闻人恒把人搂得更紧,贴着他的耳边喃喃:“阿右,喜欢你。”

    叶右问:“真心话?”

    闻人恒道:“真心话。”

    叶右问:“这么喜欢我,让我歇会儿行么?”

    闻人恒微笑地看着他。

    叶右直觉不好,尚未挣扎便又一次被按倒。他家师兄太了解他,也太聪明,他的招数全不管用,起初还想着算计一番,后来便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第二天一早,黑长老便在饭桌上将昨夜之事细细地交代了一遍,见他家教主懒洋洋的,问道:“教主没休息好?”

    闻人恒在旁边听着,愉悦地盛了一碗粥递给师弟。

    叶右接过来,说道:“睡得挺好的。”

    黑长老观察两眼,不疑有他,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

    叶右道:“继续盯着。”

    黑长老问道:“他们会动手么?”

    叶右道:“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黑长老听得很提气,开始专心吃饭,期间扫见夫人给教主夹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便快速吃完跑了。闻人恒看向师弟:“一会儿要休息一下么?”

    叶右道:“不用了,夫人。”

    闻人恒得了实惠,这种时候没与他计较称呼问题,转到正事上:“去少林?”

    叶右也正经下来,说道:“嗯,我去看一眼。”

    闻人恒道:“我陪你。”

    叶右没意见,饭后便易容成黑长老的样子,与装扮成暗卫的师兄一起坐上马车,不紧不慢地上了山。

    由于苗长老的存在,少林的人都认识黑长老,便把人放了进去。

    叶右轻车熟路来到纪神医的小院,尚未进门就听见几个人在辩解自己昨晚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不清楚干过什么事,于是笑眯眯地插了一句嘴:“这话听着真耳熟。”

    小院里的人一齐望过去,目送黑长老与一名暗卫进了门。

    叶右并没有刻意掩饰声音,纪神医、方小神医和苗长老瞬间知道了他的身份。

    那些人有的地位不低,与晓公子曾有过几次接触,先是觉得耳熟,接着慢慢反应过来,脸色顿时一变,只有少数几个不清楚缘由,满脸诧异:“黑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黑长老,他不是黑长老,”其中一人道,紧紧望着进来的人,“你是晓公子?”

    叶右笑道:“张大侠好记性,只追杀过我一次便记住了。”

    张大侠是青城派韩帮主的二徒弟,跟在师父身后听过晓公子数次的高谈阔论,因此能认出这人,说道:“晓公子误会了,我们那晚是中了药。”

    叶右看向纪神医:“他们可有被下过药?”

    纪神医道:“没查出来。”

    张大侠急忙解释:“兴许是与药人中的不同。”

    “是啊,晓公子。”

    “这纯粹是误会,我们也是清醒后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幸亏你没事。”

    闻人恒打量一眼。

    这几人被反绑着手,坐在地上,脚上虽然没有系绳子,但却没人站起来,仔细一看,他们好像连动都没办法动,如今能活动的大概只有嘴和眼睛。

    他估摸这可能是苗长老的杰作,摘了易容,走到石桌前坐下了。

    那几人都没往他身上瞅,此刻乍然看见他,皆倒抽了一口气。

    闻人恒对附近一名看傻的小和尚招招手,示意他搜搜这些人的身,后者尚在茫然,听他叫了第二声才回神,听话地走过去,很快在他们身上搜出了小巧的暗器,递给了他。

    被绑的人里也有武当派的人,被玄阳掌门留下守着纪神医的武当派弟子见状忍不住了,问道:“闻人门主,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这得从中秋那天说起”叶右很有耐心,为他们叙述了那晚的事,笑道,“后来师兄告诉我他们都不记得了,没想到我今天刚来又听见了这话,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纪神医道:“差点绑了我徒弟,幸亏苗长老提前在他们身上下了药,他们一动内力便全晕了。”

    苗长老正捣鼓草药,闻言沉默地看向教主。

    叶右由衷道:“不愧是魔教长老,厉害。”

    苗长老被夸得很舒坦,觉得被教主扔下的痛得到了一点点安慰,绷着脸说了句过奖,便继续埋头干活了。

    叶右笑着转回视线,看着地上的人:“白子最大的依仗就是药,纪神医和药人都在少林,于他而言简直如鲠在喉,会动你们这些早已安插在各大帮派的人真是下了血本,不过收效也好,若能成,不仅可以杀了我,还能顺便端了少林,等把盟主的房子一烧,毁掉证据,再找个替死鬼,这事便算完了,我猜得对是不对?”

    张大侠压下心里的恐惧,说道:“晓公子你误会了,我们真是被冤枉的!”

    “是啊晓公子,何况就我们几个能成干什么事?”

    “我们要是真在这里生事,估计都没办法活着出去。”

    “要是外面有人接应呢?”闻人恒转着手里的暗器,“这是你们联络用的信号吧?”

    张大侠道:“真不是。”

    闻人恒道:“那难道是碰巧了?”

    张大侠猛点头。

    闻人恒温和道:“所以昨晚少林寺外会出现那批人也是巧合?”

    张大侠心里猛地一震,感觉寒气直往头顶窜,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发颤:“那批人?”

    闻人恒道:“嗯,昨晚我们与魔教的黑长老在少林外守着,果然看见了一批人,立刻带着人把他们围了,你若想见,我可以让你们见个面。”

    张大侠顿时面无血色。

    其余几人也惊了:“这不可能!”

    叶右补充道:“二更的时候。”

    地上的几人更加面无血色,少林和武当的人哪怕再傻,此刻也能看出他们的表情不对了,全都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

    叶右道:“这事先不用通知慈元方丈和玄阳掌门,免得白子接到消息又有后手。”

    少林和武当的人竟不知昨晚他们差点一脚迈进鬼门关,对救命恩人的话自然没意见,纷纷应声。

    叶右道:“先把他们关起来吧,等事情结束一并交由前辈们处理。”

    少林和武当的人点点头,把这几人拖走了。

    叶右趁着少林的人去干活,在纪神医面前坐下,低声问:“前辈与您那大徒弟的关系怎么样?”

    纪神医看他一眼:“怎么?”

    叶右道:“我猜他可能会亲自过来。”

    纪神医眉头一蹙。

    叶右看着他:“前辈,我觉得”

    纪神医回视,下意识认为他可能会分析几句,谁知只听他说道:“我觉得少林的人快回来了。”

    纪神医顿时哭笑不得,无奈道:“关系还成。”

    叶右笑着“嗯”了声:“我就知道,若真是被您逐出师门了,他根本不会诈死,大概他也明白做的事不能被您接受,怕您听说后会生气吧。”

    纪神医闭了闭眼,说道:“他死的那年,我便当他是真死了。”

    叶右没有安慰他。

    纪神医活到这个岁数,早已能看破太多的事,他无需安慰,也安慰不了。

    纪神医果然很快平静,问道:“你想怎么做?”

    叶右摸了摸脸上的易容,笑眯眯地问:“前辈觉得美人计怎么样?”

    纪神医:“”

    旁边喝茶的闻人恒:“”/

第七十五章() 
纪神医的大徒弟名唤从云。

    叶右只能查到他是被纪神医捡回去的,并不知名字的由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既偏执又冷血,与“从云”这个有些诗情画意的名字不太相配。

    从云年少成名,诈死时还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二十多年过去,如今还不到四十。

    他长得很周正,或许是医术精湛,也或许这些年被养得太好,他看着一点都不显老,若说二十八…九估计也有人信。

    旁边的粉衣小丫头被从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接着便不跑了,乖巧地走到他身边站着,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到叶右这种程度的高手,能通过吐息和走路等一些细微的东西判断一个人的强弱。这小丫头突然静下来,没有刻意再把步伐弄得凌乱,虽然只动了几步,但也没能逃出叶右的眼睛。

    这丫头的武功不弱,他想。

    也不知与药有没有关系,至少他和师兄在这个年纪时没有她这样的实力,假以时日,这丫头绝对会变成一流高手。

    他看向从云,试图挣开,礼貌道:“这位兄台想必是认错了,在下姓叶。”

    从云松手,双眼仍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但刻意压了压炙热的情绪,倒不显得那么迫人了,他说道:“公子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唐突了。”

    叶右笑道:“无妨,世上这么多人,会有长得像的也不足为奇。”

    从云问道:“公子也是来上香?”

    叶右道:“嗯,我弟身子不好,我来为他诵经祈福。”

    “不知是怎么个不好法?”从云见他眼底带起疑问,解释道,“公子若不介意不妨说说,我是大夫,兴许能帮上一点忙。”

    叶右叹气:“他是没到足月就出生的,自小体弱多病,最近这一个月总说很累,脸上也没血色,还动不动就晕倒,家里请大夫看过,也喝过不少药,但都没有起色。”

    从云道:“不如我随公子去看看?”

    叶右道:“好啊,不过我向佛祖发誓说要诵经七日,如今才过去两日,需得再等上五日。”

    从云听出他这声“好啊”说得没什么诚意,想来是不看好自己,笑了笑,没有多说。一旁的小丫头则不乐意了,说道:“我阿爹的医术很厉害的,绝对比你诵经管用多了。”

    叶右笑着打趣:“哦?刚才还看你气呼呼的,现在就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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