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爹,煜祺都懂。”煜祺点了点头,一脸的专注,能把娘亲带回来,这是他的心愿,难得爹爹说了诱拐娘亲的好事,他自然是开心极了。
“只是爹爹,找娘亲,为什么要留下神医姨姨啊?!”煜祺一脸的不解,爹爹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娘亲,而要找神医姨姨呢?!
这难道就是书中所说的……假借他人之手?!煜祺的小脑袋,快速地旋转着。
“找个机会,你扯下你神医姨姨的面纱来看看就知道了。但是千万不可以声张。”延奇顿了顿,警告道:“若是露出了马脚,煜祺的娘亲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煜祺认真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儿子,这是秘密。”延奇言道,只要煜祺点头了,就一定会遵守诺言的,这就是从小培养孩子诚信的好习惯的效果啊。“秘密。”煜祺的唇畔扯出的笑意,那张娃娃脸像极了延奇的,煜祺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对着延奇晃了晃。
延奇一愣,不解,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这东西,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爹爹笨笨,这样子啦。”煜祺的小手握住了延奇的手,然后将其他抱拳,掰出了延奇的小拇指,和自己打钩钩,偏高的提问透过了小拇指传了过来,煜祺笑得开怀。
难得,延奇的唇畔,也有了一丝浅微的笑意。或许,这是三年来,延奇的第一次带着笑意的表情了。当然,要一家团聚,这就不得不是最好的办法。
这,不算是算计吧。
“我应该……我应该怎么做?”喜儿握紧了手松了又握,坚定的步伐开始犹豫,定定地望着手中的那抹绣帕。这手工分明是她的无差,她不会连自己做得绣品都看不出来的,而这丝料、棉线,也是王府的……
或者,是王妃当初送给她的?!不像。喜儿否定掉了第一个猜测,王妃对那绣帕喜欢得紧,去哪里都带在身上,又怎么会轻易送了人!?而且……她的眉宇好像王妃……喜儿的心,猛然失跳,天哪,喜儿捂住了自己的张大了的嘴,心里的疑问浮露出了水面……她,会是王妃吗?
“喜儿,你怎么到处乱跑?不是让你呆在屋子里的吗?”李章柔声的训斥声传入了喜儿的耳朵,喜儿回过神来,看着李章,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猜忖告诉他。
两年前,王爷忽然让李章娶她。喜儿以为,李章会不愿意,没料他竟是一口就答应了。喜儿是爱慕李章,但是她不清楚李章的心意,两个人在婚后,李章虽然不说,但是她也不讨厌自己啊。喜儿心中的纠结才略略地松了松。
若说他们能结成连理,还全靠了了王妃呢。
王爷才不会管这档子的闲事。喜儿记得王妃曾经与她提过这件事的,原以为是说着玩的,没想,王妃竟与王爷说了,而王爷也下令让他们即日成婚。两个人就这样地成为了夫妻,不然,以李章的木讷性格,还不知道要拖上多久呢。
说来还全仗着王妃的福,才没让他两个认为了一对怨偶。
“你在想些什么?”李章唤回了喜儿的神智,言道:“小王爷得了麻疹,你一有了身孕的人也要顾着点自己。不要出来瞎逛。”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担心喜儿也会不小心染上,女人家,身体自然比不上男人的健壮。
何况……她还有着身孕,神医说过大人感染上了,会比小孩子要严重地多了,这要是有个万一,他……李章的双手握紧,带着喜儿,往内屋走去。虽然看上去,李章是好粗鲁的男子汉,但是动作之中都透满了柔情。
“李章。”喜儿轻声唤道。
“有事以后再说,你回去,我还要去看小王爷。”对于煜祺,李章也都是关爱得紧,看着小王爷得了病,他也是急的日夜在煜祺的房门外面守候。
“你天天呆在那里……”喜儿也有些担心。
“神医说多晒太阳就不易感染。妇道人家,不要管那么多的事情。”李章黝黑的面庞上,有几丝可疑的红潮。对于妻子的关心,李章还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愫。
“哎,你等等呀。”看着李章转身就走,喜儿追了上去。李章虽然口头上不耐烦,但还是止住了脚步,道:“你又有什么事情啊?!”
“李章,你看。”想起了正事,喜儿将手上的那抹绣帕献宝似的递给了李章看。
“这不是你的绣品吗?我现在没空,晚上回去再说。”李章言道,他素来是公事公了,可不能让人落了口实,说他假借公事来寻私情来了。李章转身,迅速离开,生怕是被人看到了。
“李章你站住!!”喜儿双手叉腰,对着李章吼道。真是的,她是他的娘子唉,为什么白天看到自己就跟看到贼似的。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唉,有必要弄得跟会情人一样嘛!或许是因为怀孕了吧,喜儿的脾气也变得好大。
李章的脚步略微停顿,继续向前。
“你要是不理我,我晚上就把你关外头……唔……唔……”喜儿的话还没有讲完,就有一双大手捂住了喜儿的嘴。
“你不要大声嚷嚷。”原本离得老远的李章一下子就冲了回来,捂住了喜儿的嘴,然后张望了一下四周,继而道:“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又是快说吧。”
“唔……唔……”喜儿送给了李章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这么捂着我,我怎么说话?!李章赶忙松手,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妻奴的,还是心甘情愿的,李章在心里言道。
“我的话很长。”
“那就长话短说。”李章焦急地踱步。
喜儿愤愤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木头相公,然后道:“我晓得王妃在哪了。”这就是长话短说的效果,一针见血。
“王妃?喜儿,你说你知道王妃的下落了?”李章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快说,你知道了些什么?是王妃和你联系了吗?还是王妃回来过了?”
虽然知道李章是在替王爷和小王爷着急,但是喜儿还是会数落着:“就知道关心你家的主子,你怎么都不晓得要关心关心我,我怀着孕,你就撇下我不闻不问的……”
李章耐着心,等喜儿发完了牢骚,实际上确实一句也没听进去。待到喜儿停了嘴,李章问道:“王妃在哪里?”
“呐,你拿这东西给王爷看,告诉王爷这是从神医的身上掉下来的,你就明白啦。”喜儿嘟着嘴,将手上的绣帕递给了李章。王爷应该见过这东西吧,以王爷的睿智,肯定会猜出来。哈,王妃回来了!喜儿的脸上,流露出了喜悦之色。
第二百六十章()
夫妻斗智……前奏
李章看了看手上的绣帕,又看了看喜儿脸上的喜色,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川”字,他的嘴唇一抖一抖的,这东西是喜儿绣的,然后,要他去交给王爷?定情信物吗?李章打了一个哆嗦。厉眼紧盯这喜儿。
好样的,成亲还没到一年,她就想着要红杏出墙了,对象还是他的主子,想到到场面,李章觉得自己都快喷火了,这算不算暗通款曲!?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一计重重的敲击声打在了李章的胸膛上,原本是想打在他的头上的,无奈,身高没有优势,只好退而求其次,袭击他的胸膛,哼!谁让他的榆木脑袋胡乱猜测的。
李章吃痛,瞪大了眼睛看着喜儿。天哪,这还是他娶得那个女人吗?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暴力了?!以前的那副贤淑模样倒是哪里去了?!都说女人成婚之后会暴露本性,原来不假啊。
“你这个榆木。竟然还给我乱想!!”喜儿的手指用力地戳着李章的胸膛,这个笨蛋,想点事情一下子就让她看出来了。
“够了。”李章握住了喜儿的手,怕伤了她,也不敢用力地推开她。
“这绣帕是王妃的,你到底有没有清楚我的意思啊?”喜儿愤然,他竟然怀疑她的忠贞。
李章恍然大悟,原来,一切是他想得复杂了。他的娘子,还没有变心啊。
妒忌消失了,李章的脑子爷恢复了运作。王妃出现了吗?三年了,王爷和小王爷等了三年,终于有消息了?果然,爷的坚持是没有错的,天底下的人不说,但是他们的心里都认为王妃已经香消玉殒了,只有王爷坚持着,不做灵位,不立衣冠冢,不发丧。
“我去禀告爷,你回去吧。”李章浅啄了一下喜儿的额头,随后快速地离开。一半是因为羞愧,一半,是替延奇着急。
他刚才,亲了自己一下?喜儿愣愣地站在了门口。霎时间红了脸颊,难道,榆木脑袋开窍了?真是天要下红雨了呢。喜儿捂着自己的脸,走回了内屋。
希望,早点找回王妃才好。这样,一家人就团聚了。
“爷。”毕竟是学武之人,李章回来的时候,无树还未回来,李章轻声唤道。
延奇让煜祺躺回到床上,然后走了出来,进了隔壁的书房,没答声,延奇的暗眸注视着李章,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我们可能知道了王妃的下落。”李章以很小心,很缓慢地语气说着,生怕会一不小心刺激到了延奇。他的眼睛还不时地偷觑着延奇面部的表情。
延奇只是静静地听着,平静的脸上却没流露出丝毫的神情。
难道和六年前一样,王爷把王妃给忘记了不成?旧事重演?!李章瞥着延奇不正常的平静,考虑着是否应该叫御医来看看才好。
“爷……”李章很想问,您没事吧。不流露表情的主子,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你根本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什么时候,会爆发出他内心的火焰。
“嗯。”素来冷漠的性子,让延奇的话变得清冷。
“这是喜儿让我交给您的绣帕,说是从府里请来的神医身上掉出来的。”李章双手将绣帕呈了上去。
延奇低头,望了望手中那方淡紫色的绣帕,唇畔,竟是一抹邪魅的笑意。
晴柔,是你没错。延奇的大收一收,那方绣帕全数地落在了延奇的手心里。
延奇心中那份心情更加地肯定。好吧,对付他偶尔还会使些小聪明的调皮王妃,延奇决定要手到擒来。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走出我的生命。绝对!!延奇的衣袍下摆一掀,快步迈了出去,那随着步伐摆动的衣袂,昭示着主人的决心。
无树不敢出来太久,现在,她的一颗心全都在煜祺身上,何况煜祺现在还生着病,她也无办法分心。三年了,她缺席太久了,煜祺小时候的样子,煜祺三年来的生日,他什么时候长的牙,什么时候会走路……无树全都错过了,对于煜祺,无树有的是深深的愧疚,而对于延奇……无树更是心痛,当初,是她对他不够信任才导致如今的后果,苦果已经吃了那么多了,是时候苦尽甘来了吗?延奇,你还会接受我吗?
现在,她好像不顾一切地和他们父子相认,只是,不可以。无树知道自己不能那么急躁,她只能慢慢来,不能急。计划可以慢慢地酝酿。
当然,一切的事情还是等到煜祺病好之后再说,只要她不愿意离开王府,她就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留下来,无树心里一阵得意。这点事情,她还是做得到的。
事实上,煜祺和延奇也在苦恼着,若是煜祺的病好了,怎么才可以留下无树来,三个人,各怀心思地在一起,又度过了三天的时光。
这三天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