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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盯着煜祺脖子上面的这边长命锁,然后拿起了那把长命锁,细细地端详着,语气里面有些哽咽,“你回去是找这个锁去了?真是个小笨蛋,锁丢了就算了,大不了让别人找,或者是再买一把好了,为什么要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她亲自为煜祺带上的锁,晴柔不会不认得,这把锁,就是当初煜祺出生的那天,她替煜祺带上的。
“这把锁是娘亲送我的,我从小就戴在身边,待着这把锁我才睡得安稳,也才能化险为夷啊。怎么可以让长命锁就这样丢掉呢?!”煜祺小心地将自己的这把锁藏回到自己的内衣衫里面。
“你一直戴着?从来,从来没有摘下来?”晴柔看着煜祺,没想到,煜祺一直戴在身上,原本在他的身上看不到长命锁,晴柔还有一些的失望,她以为,孩子不喜欢长命锁,而延奇也不喜欢煜祺的身上带着她的“遗物”,就将长命锁收起来的,没想,原来他一直戴着身上,还是贴身地戴着的……晴柔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是啊。”将长命锁收好,煜祺抬头,看到了晴柔的眼泪,他伸手,用袖口帮晴柔拭去眼角的泪水。“不哭了,煜祺以后一定乖乖的听话,你不要哭啊。”煜祺有一些急,但是晴柔就只是掉着眼泪不说话,煜祺也是不知所措,继续安慰道:“别哭了,你哭起来的模样真好看的。”
“臭小子,你……你说什么呢。”晴柔拍了拍煜祺的脑袋,眼泪掉的更凶,这个小子,和他爹爹一样的坏,什么她哭起来很丑!都是没眼光的家伙,一点都不晓得安慰人,但是,这小子真是让人感动。
“不哭了,我以后保证乖乖的,但是那锁是娘亲送我的,我是一定要去找回来的,若是你生气,那么我放回去,以后再去找,好不好?”煜祺的语气里有着一丝的妥协,说实话,他向来是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但是如果对象是娘亲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是娘亲,所以,煜祺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是小声地安慰着娘亲,因为,娘亲的眼泪,一点都不会让他觉得厌恶、心烦。
“哪有这样的事情啊?!”晴柔狠狠地吸了吸鼻子,轻轻地开了口,“煜祺,这把长命锁对你很重要吗?”
“是娘亲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当然是很重要的,爹爹说,我一出生,娘亲就把这长命锁送给我了。”煜祺说得一脸的高兴,听皇奶奶说,他小时候都是要这把长命锁陪着才能睡得安稳的,不然就会没休止地哭哭闹闹。
“你的娘亲,都不在你的身边,你都不恨她吗?”晴柔问的小心翼翼,问这句话,她是矛盾的,晴柔既想知道自己在煜祺心中的地位,又怕知道自己在煜祺心中根本就无什么地位可言,这种矛盾的心理,压抑着她,让她有些无措。
“我当然……”煜祺还没有说完,就被晴柔捂住了嘴巴,忽然之间,晴柔畏惧了,她不想知道煜祺是怎么看自己的,因为,她害怕晓得结果。
“我当然是很爱很爱我的娘亲啦。”拉掉了晴柔捂住自己嘴的手,煜祺大声地说道,看着晴柔一脸的错愕,煜祺继续说道:“我出生的那天,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娘亲中毒了,爹爹也受了重伤……”
“延奇……我是说煜祺的爹爹受了重伤?”晴柔惊讶,为什么这些事情她都不晓得,这期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煜祺是在冥敛宫出生的,晴柔自然是晓得的,但是,为什么延奇会身负重伤?还有当初的中毒的事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晴柔垂下了眼睑,心里暗暗地下定了主意,若是有空,她一定要找当事人们问一个明白。
“我也不晓得,我就知道,爹爹是在干爹那里受的伤,而我也是在干爹那里出生,娘亲也是在干爹那里中的毒。我不晓得娘亲去了哪里,从小就没人告诉我娘去了什么地方,爹爹只是说娘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解毒去了。别人说娘亲抛弃我们了,但是我知道,娘亲爱爹爹,娘亲也爱煜祺,娘亲是不会抛弃我和爹爹两个人的,娘亲会回来的。”晴柔的鼻子一酸,抱住了煜祺,这是她的儿子啊,那么懂事的一个孩子!是的,煜祺,娘亲不会抛弃你们的,娘亲已经回来了,我们是一家人嘛,是要在一起的!我爱你的爹爹,也爱我们的小煜祺,爱我们的家。
说着说着,煜祺的眼眶也变得红红地,母子俩个抱在一起,轻轻地哭泣着。
“煜祺,其实,我就是……”晴柔原本想告诉煜祺自己是谁的,不料,晴柔觉得头重脚轻,眼前闪过一片的朦胧,然后晕倒在了地上。脚上,白色的袜子,渗出了点点黑色的血迹。
“娘!娘!娘亲,你怎么了?”煜祺摇着晴柔倒下的身子,不停地唤着,但是,自从倒地的那一刻,晴柔变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等到延奇找到晴柔与煜祺的时候,煜祺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到了延奇,立马地喊道:“爹爹,爹爹,快救救娘亲,娘不知道为什么就晕倒了,呜呜……爹爹,我不要娘亲死掉,呜呜……”
延奇的视线根本未曾扫视煜祺一眼,他的全部心思全部落在了晴柔的身上,当看到她的脚上,有着片片可疑的黑色血迹的时候,延奇的娃娃脸扭曲地触目惊心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医
他疾步走上前去,大手一挥,晴柔的袜子就已经被撕得粉碎,延奇望着晴柔脚踝上的三个牙痕,脸上的神色更加的阴冷,想都没想,延奇就低头,要帮晴柔将毒血吸吮出来。吸了好几口了,那血依旧很黑地让延奇皱眉,“煜祺。”
“爹爹。”煜祺抹了抹眼泪,抽噎地回答着,不晓得爹爹会有什么话吩咐。
“你出来。”延奇对着某个地方一喊,出来一个全身穿着黑色的人,他恭敬地跪在了地上,道:“爷。”
“你带煜祺去安全的地方。顺便给我把御医给揪到王府里面去。”延奇吩咐着,手却没有闲着,他掀开了自己的袍子,撕下了纯白的表里,在晴柔被咬的上后上一点重重地勒紧,然后包扎好,随后拦腰将晴柔抱起,往王府的方向掠去。慌张的他,连马都忘记了骑,就这样地带着晴柔匆匆忙忙地往王府里面赶去。
晴柔,三年前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了吧?!这不过是小小的蛇毒,你一定要支撑住。延奇望着晴柔泛白的脸上,却不晓得,自己的脸色,比晴柔的还要惨白。
如果因为这次狩猎而害得晴柔离他而去,那么他绝对原谅不了自己。晴柔,只要你好好的,我绝对不会与你计较,与你算计,一切都顺着你的心思来。经历过一次的生离死别,延奇似乎更加地害怕晴柔紧闭着的双眼。
王府里面,一直保持着冰冷的气压,原本,看到王爷抱回了一个女子众人就有几分的惊讶,但是看到那女子竟然就是凌奇王妃,众人更是大吃一惊。原来王妃已经回来了,不过,但是为什么王爷的脸色还是那么地难看啊?明明前几天,脸色不是那么地阴沉了的,而这几天,又愈发地变本加厉了。众人纷纷摇头地退避三舍,面对盛怒中的王爷,他们课没有勇气去扫台风尾。王府里的奴才们果然都是训练有素,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地扫地地扫地,浇水地浇水,努力干活,总是没有错的吧。
有些人可以躲,但是,有些人可是躲不了的呀。张御医踉跄着脚步,一路上从御医观“飘”了过来,要说是飘,那还真是脚不着地地过来的,为什么?好吧,确切地来说,是有人提着张御医的衣领,一路上提着他过来的。不然,以他的脚程,怎么着也走不了那么快的速度,怀里面还抱着医药箱,张御医有些迷迷糊糊的就进了凌奇王府。
“我说,能不能告诉我王府里面是谁病了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可把老夫给折腾掉了半条命啊。”张御医喘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衫问道。
“王妃。”那影子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欺负,永远地平静冷淡。
“王……王……王……”
“王妃。”
“啊!”张御医还没来得及感叹完,就被影子提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着更加吓人的一个人。
“王……王爷。”张御医紧张地趴跪在了地上,人人都道御医好,却不晓得,他们当御医地最怕的便是来凌奇王府出诊了,每次一来,那魂就被吓走了一半。这王爷根本无须出声,只要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们就够心惊胆战了,而现在,却是对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御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很快地出现了两个手脚利索的人帮张御医站了起来。然后马不停步地架着张御医来到了床前。
“她被蛇咬了。”延奇说道,“救她。”
“是是是。”许久,张御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不晓得是不是结巴,还是对延奇的尊敬,张御医连连回答。
“额。”看到了床上的人,张御医吓得连医药箱都掉了下去,旁边,李章快速地接住了下坠的医药箱。然后一脸平静地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搁着,随后,退回到了旁边站好。
“王……王……王妃……”张御医似乎看到鬼一般的惊讶,想来也是,众人都以为晴柔已经死了的,只是王爷不相信事实不肯发丧,现在看来,王爷果然是未卜先知,晓得王妃还活着。真是高明,高明啊。张御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冷静地坐了下来,用金丝线去探测晴柔的脉搏。
还好,还好,有脉搏的,虽然有些紊乱,但是还是会跳动的。张御医紧紧揪住的心之后哦关于有了不少的放松,原本,他还是在怀疑着是不是鬼魂的……现在看来,是个大活人,大活人没错。张御医的手颤巍巍地往晴柔的额头上弹了去。
“你做什么?”冰凉的声音响起,煜祺同步,张御医的手被人捉住,“不许碰她。”那冰冷的警告让人不寒而栗。张御医连忙缩回来自己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不知道,小人能不能看一看王妃的伤口呢?!”
延奇的神情依旧冰冷,张御医哭丧着脸,继续说道:“王爷啊,这我要是不看伤口,下官不能好对症下药啊。”即使是神医,也达不到这个水准吧。
延奇的视线在张御医的身上扫了好几个来回后,才十分不情愿地微微的颔首,然后恶声恶气地说道:“只许看,不许碰。”
“是是是。”开玩笑,在王爷您的注视下,他哪里敢碰哦。如果可以,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去看王妃的玉足的。张御医明示加暗示。他还想活得长久一些,虽说已经垂垂老矣,但是,安享晚年的愿望还是有的。
张御医自己地观察了一下晴柔的伤口,然后判断出了那似乎是被火赤练蛇咬的,因为张御医的视力不是很好,所以张御医凑得比较近,待他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室内的气压又下降了不少。而王爷正在怒视着自己,张御医非常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开始向延奇禀告,希望可以转移王爷的注意力。
唉,王爷也真是,连他一个糟老头子的醋都吃。
第二百八十八章()
灭
知道是被什么蛇给咬伤的,这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