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得了阑炙的回答,这才满意的拉着二人准备回驭兽国。
“走,我已让人准备好,给姐姐姐夫接风洗尘。”
“好。”
景挽会心一笑,这一笑神韵柔和,看着阑炙更是欢喜。
这是她一直以来,露出最真诚的笑了。
众人上了马车,而圣医公已被阑炙‘请’到了另外一辆马车,以防又来偷袭自家娘子。
夜卿在一旁跟着景挽有说有笑,眉眼都是带着笑意。
这段时间以来,不仅是景挽还是夜卿,皆是累的不行。
夜卿一人筹划两个国家的事情,定是累的精疲力尽,虽说有尤子琉、晚鸠、曲威等人的帮忙,但那也只是帮忙,何事都要给他决断。
也许,真的是最近太累了,一想到,过不了多久,他与娘子又要去找玖云煊,他心头就是难受的不行。
本就没有休息一会,还要让不得以拖着肚子去冒险。
想到这里,他的眉目一敛,看来更要加快动作,快些解决这些事情,然后和娘子好好双宿双飞,享受后半辈子去,生一大堆的儿子女儿。
一想到未来的幸福生活,他越是憧憬,想解决玖云煊的心情就越来越强烈。
景挽见阑炙未说一句话,侧目刚要说什么。
此时阑炙的星眸越发的明亮,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薄唇微勾,看起来有点坐不住的节奏。
这俊美非凡的笑意,在景挽的眼里,莫名的成了猥琐的笑。
下意识的砸吧两下嘴巴,默默的扭过头继续与菊花聊天。
“姐姐,这便是琴石里的秘密?”
夜卿看着眼前被景挽放出来的云初,他是看得见魂。宠的,不过前提是在他撩开脸上的那半边留发,露出那只金瞳才看得见。
想想他也是心塞的难受,本来好不容易练出御器之术的精髓,没想到,内息一岔,便成了此番模样。
叹了口气,只能见见魂。宠,饱饱眼福,也是收不了魂。宠了。
云初左右翻来覆去的围绕在景挽的身边飞来飞去,一脸奇怪的看着夜卿。
“小景,这是谁?他看得见我?好奇怪啊,他一只眼睛竟然是金色的。”
一出来,云初霹雳啪啦就是说了一大堆,景挽知道他常年被压在里面当然是好奇外面世界。
也是耐着性子给云初介绍着,“这是我的弟弟,夜卿,你可以叫他菊花。”
她笑嘻嘻的指了指他袍子上的菊花花纹。
云初点头,露着大大圆圆的眼睛着实可爱。
夜卿下意识做了一个捏脸的动作,他是看得到魂。宠,却不能和景挽一样能碰到魂。宠。
他邪魅的唇角一勾,眼含琉璃,“这个小家伙,着实好玩。”
景挽见他对云初很感兴趣,便放任了云初与菊花一起玩耍去了。
一路上,菊花与云初闹着,看样子相处极为融洽。
景挽坐在阑炙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心中也是满足。
看来,来了这里,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过了两三个时辰,回到了皇宫中。
景挽惊喜的发现,霞玉与齐钰一同来了驭兽国。
“殿……”霞玉刚开口,发现话说的有些不太对,话音一转,改口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恩,起来吧起来吧。”
齐钰见到景挽也是高兴,只是再感觉到她与阑炙站在一起的气息,眼睑下意识的低垂,掩去了眸子中流露出来的那抹光泽。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还是有些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齐钰,好久不见。”
景挽注意到躲在霞玉后面的齐钰,高兴的叫了一声,显然是没有注意到齐钰的那抹不自在。
“好久不见。”他弱弱的回了一句。
之前本是幸福的心情很快就被压抑了下来。
“你姐姐呢?”景挽见到了齐钰,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齐嫣然来。
“姐姐同子琉哥哥在夜炽的瑞启城,现在白希国那方突然没了动静,以防万一,所以他们还是在城外守着,就算白希国人想要突袭,也是没法。”
阑炙注意到齐钰与景挽在说话,他正在听着晚鸠的报告,他随后交待几句,便让他下去了。
他大步走了过来,拦着景挽的腰,“朕的皇后,咱们该去沐浴更衣了。”
他伏在景挽的耳边吹了口气,回到皇宫,还是会称自己为朕,私下又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她侧过脸,笑道:“好,都说了接风洗尘,还是去去外面带来的霉气,走吧。”
齐钰听着也是默默的退到了一边,抬起空洞的眸子,看着景挽与阑炙的背离去。
驭兽国内,大家在知道皇上回了宫中皆是举国欢喜,以为是白希国被打退了。
再加上快要过年,本来就喜气的驭兽国,更是增添了不少欢乐。
天露台。
夜卿坐在龙椅上,让人开始备好饭菜,就被百官一同为阑炙与景挽接风。
大家都知道龙椅上坐着是皇后的弟弟,更是夜炽国的皇帝,所以见此也是没有任何异议。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夜卿坐在上面,笑意盈盈的看着二人进天露台。
二人身穿同色锦袍,金底龙纹、凤纹,在二人身上穿着好似鲜活一般。
男子俊美绝伦,外表看起来桀骜不驯,眼里流露出冷意光芒,霸气凛然。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星眸闪耀,高挺的鼻子,薄毅的红唇着微笑。
女子暗红的眸清澈见底又不失妩媚,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诱惑着人心,丝绸般暗红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显得楚楚动人。
第202章 再不动手就晚了()
百官朝拜,喊得话也是在耳边尤为震耳。
“皇上,皇后娘娘万世金安。”
等着景挽与阑炙一同落座,只听阑炙冷眉扫视下方。
“平身。”
瑞雪兆丰年。
这一日,下午未时,天又忽将大雪。
这一次的大雪再是没有在曌国那般凄凉惨痛的景象,倒是各个面含喜色,反倒给驭兽国增添了几分活力。
阑炙与景挽含笑举杯,与百官对饮。
此时此刻,本是高兴的时候,却是不知道,在某一个地方,那人已开始蠢蠢欲动。
……
“该死的!”
一个杯子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只见一声白袍玄云纹男子坐在一间阁楼里,手里捏着旁边青衣男子拿来的信件,上面赫然写着,“二人带走圣医公,回驭兽国。”
“主子,您再不动手,怕就晚了。”苏信在一旁提醒着,他不明白,为何主子明明就不能隐忍,可却死活不直接把景挽掳来。
“不行!不……啊!”就在此时,玖云煊忽的扶住了自己的心口,顿感一种莫名的焦躁之感突上心头,胸口隐隐作痛,显然是蛊毒再次发作。
苏信见此,二话不说,急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药丸给玖云煊服下。
等他吃下之后,运气,努力消化了吃下去的药丸,好不容易那一阵阵抽心般的疼痛好上了不少。
苏信见此,顿觉为玖云煊抱不平,“主子,您这般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别以为属下不知,您再这样下去,却是会害了你自己的!要不让属下告诉母皇是……”
“不,不行!万万不可告诉母亲。”
玖云煊急忙抬手制止道,“就算说了,你以为母亲会放过小挽儿?她现在临在暴走边缘,一个不小心便可毁了内陆,外陆更加是不必说的,我殚精竭虑这么多年,没想到却还是栽在了情之一字,看来玖家历来的魔咒,我是打不破的了。”
苏信听后,见此都是眼眶热了又热,谁都说主子心狠心硬,他这么做如何不是为了别人,虽说有些事情确实在别人眼里做的太过,可是他们不知道主子在背后的努力是付出多少倍。
其实,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主子为何这般苦苦撑下去的信念,到底是什么。
素闻,白希国人皆是狠辣阴险,却不知道这些狠毒狠辣皆是因为情而起。
谁都不知道,早在很多年前。
白希国的这位女皇帝玖韵岚早在还是太女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公子,这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发配了的夜氏族的长子,夜唯风。
那时候,玖韵岚正是少女芳华,年岁十六,最是容易悸动的年纪。
在瞒着玖韵岚的父、母亲,出了国,路途遥远,她却玩的尽兴,毫无半分觉得累的意思。
那时候玖韵岚少女曼妙多姿,模样也是美丽,很多公子见着时不时会对玖韵岚实施骚扰,好在玖韵岚向来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主,通常三两下就把人赶跑了。
在一次与那些小混混打斗的途中,其中有人暗中使诈,害她手臂上白白的挨了一刀。
当下,她是气的暴走,就在这里,被路过的夜唯风看见了。
虽说英雄救美太多普遍,但是反倒正因为这英雄救美,才是更加容易俘获住美人的放心。
那时候玖韵岚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谎称自己的异乡来寻亲戚的。
后来玖韵岚与夜唯风相谈甚欢,以至于发展到,她真的爱上了夜唯风。
夜唯风模样俊美,通常女子也是容易自己愿意献身,可是都被玖韵岚给赶跑了,对于她来说,夜唯风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夜唯风是个男子,更是个极有大男子主义的男子,所以在被玖韵岚这般束缚很是不情愿。
二人开始****吵架,再加上夜唯风一直计划着夺下境国,也就是现在的夜炽国。
夜唯风对于玖韵岚越发的烦躁,导致有一日的彻底的爆发。
他告诉了她,他不爱。
当天晚上,便带着夜氏族全数离开发配地,悄无声息,就连玖韵岚也未曾告诉他去了哪里。
默默离开。
对于这个消息,被打击到的玖韵岚伤心欲绝。
回到了宫中,就听到境国换了一个新皇帝,正是夜唯风。
那时候,她本来伤心的心被狠狠的剜上了一刀。
因为,他说过,会带她远走高飞,不问世事。
美,好美,真的是她想的好美!
伤心欲绝,渐渐地渐渐地,那股痛彻心扉的难受越发膨胀,直到……
成了恨。
是的,就是恨。
她发誓要毁了夜炽国,毁了夜唯风珍爱的一切。
所以她开始培养了一位舞姬,既然男人都好美色,那便如他所愿。
带着满心的恨,满心的怨,全部都发泄在这个舞姬身上。
所以她对这舞姬的培育也是极为的苛刻。
舞姬知道自己的使命,她也是不明白为何玖韵岚会这么恨夜唯风。
当舞姬送到夜炽国之后,果然得到了舞姬被宠幸的消息。
那时候,玖韵岚心中可谓喜恨参半。
喜,终于她可以报仇;
恨,那便是男人果真都是一个样。
既然那么爱,她都要毁了!
报仇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眼看着就要成功之时,确实被景佩梓给打破,更可恨的是那贱人竟然还背叛了她,并且瞒着她怀上了夜唯风的孩子!
不可以,她不允许!
可是,再又听到夜唯风死的消息,她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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