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洛阳心思有些松动,可随后却是略微摇头,坚定道:“父皇已经让周墉传过话了,所以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我背上善妒的名声也就算了,总不能让道崖也背上昏庸的名声吧,”
道理谁都懂,傻子都懂,更别提沈云溪这样通透的人,她一边用眼神儿逗着怀里的女娃娃,听着女娃娃“咯咯”的笑着,心里面羡慕的不成样子,心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生一个便好了,一边又说道:“既然如此,云溪也不多说了,云溪也已经选好人了,都在外头候着,都是些有贤德的女子,而且非常好驾驭,往后不怕洛阳姐看着碍眼,”
北宫洛阳点点头,将手里的男娃娃交给了一旁的奶娘,,另一只手一伸,说道:“小晴儿快要饿了,”
“哦,”
沈云溪连忙依依不舍的将怀中的小晴儿送过去,可却疑惑道:“不是才吃过不久……”
话还没说完,北宫洛阳利索的将沈云溪给打晕了,随后轻松的抱在怀里,一边往屋里走着,一边吩咐道:“外头那些人都打发了吧,”
而北宫家派来的老嬷嬷是提醒道:“姑娘,那沈云溪可不是好对付的,您可想好了,”
北宫洛阳说道:“熟人总好过生人,至少云溪与道崖有过一段呢,”
老嬷嬷说道:“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北宫洛阳摇头说道:“道崖是什么样子的,我心里清楚,所以不用担心,”
说着话,北宫洛阳将沈云溪放在了陈道崖身旁,而已经被迷药上脑的陈道崖,随后便将沈云溪抱住,而北宫洛阳自然是不会去看的,她咬着牙,没让自己流泪,如今她已经是帝王家的女人了,同时她也是北宫家的女人,又怎么会做出失德的事情,
前些日子周墉传的话已经很清楚了,这个皇帝,道崖是必须要做了,而又有哪个皇帝只有一位皇后的,
所以,北宫洛阳也只能这样了,
而且,这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可母仪天下的代价,便是委屈自己,
满是春光的房间时不时会发出一些声音,而且是折腾了许久许久,等药劲过了,修为甚高的陈道崖先清醒过来,其实恍惚间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可在他眼里,怀里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所以他肆无忌惮的做着,即便,陈道崖心里面住着其他女人,但陈道崖却从未想过要背叛自己的妻子,所以即便是迷乱时,所看到的也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是那个她,
可是,当陈道崖看清了身边的略显狼狈的女人,先是一惊,随后释然,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陈道崖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个性格看似脾气有些暴躁的洛阳姐,可从来都是无比温柔,而且始终为他着想的女人,
更何况,皇上的心思,他又哪里不知道,
所以,今日之事,是谁做安排的,陈道崖自然很清楚,他只是没有想到,北宫洛阳会给把沈云溪送到自己身边,作为最初的爱恋,即便沈云溪伤陈道崖最深,但他却是没有恨意,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却是陈道崖始料未及的,
这时候,沈云溪也悠悠的醒来,自从夺嫡之后,她在陈道崖这里得到许多灵丹妙药,所以受损的经络早便修复了,闲来无事时,又重新开始修炼,虽然进展很慢,但终究比寻常人强上许多,所以在经历了陈道崖猛烈的冲击后,她是能如此快的醒来,
然而,沈云溪此时却是不知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特别是双腿那里……
正想着,沈云溪是一惊,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是光着的,就如寻常女子失去初夜那般,此时的沈云溪很是惶恐,眼睛也是有些红了,至于是谁做的,她这样聪明的人岂会不知,定然是北宫洛阳将她送进来的,
可是,北宫洛阳起码也要与自己商量过吧,
仔细想想,沈云溪是暗暗叹息,因为她知道,如果真的商量了,她不仅不会答应,而且还会躲出去,想来北宫洛阳也是料到这点了,那可是北宫家的女人,看上去很直爽的傻大姐,可心思却是通透着呢,
“醒来,”
醉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云溪稍一犹豫,便已经做了决定,不能让陈道崖迁怒被北宫洛阳,所以便只能自己扛了,她便神色如常的看着陈道崖点点头,而陈道崖是说道:“既然已成事实,回头便令礼部与钦天监选个好日子,你便入宫来吧,”
看着面前越发迷人的男人,看着那两撇精美的小胡子,沈云溪觉得心跳的很快,可却强作冷静道:“殿下,我擅自做了此事,您不怪我,”
听到了这样的话,陈道崖是哑然失笑,没有想到,经历了那么多的阴谋算计之后,身边剩下的人,竟然都是可以为他人着想了,便摇头笑道:“云溪,你不必试图为洛阳隐瞒,我也并没有怪罪洛阳的心思,只是心疼她罢了,”
说着话,陈道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将沈云溪额前的碎发拨开,一边说道:“如今,却也是心疼你,因为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不会同样这样的事情的,一定是洛阳自作主张了,不过,话说回来,绕了一大圈,你却又回到我身边了,”
随后,陈道崖便起身,抱起了沈云溪,将她放在床上,嘱咐她好好休息,再穿戴整?走了出去,
刚刚推开了门,陈道崖便看到了终于没有忍住泪水的北宫洛阳,将她揽入怀中,说道:“洛阳,委屈了,”
北宫洛阳胡乱的摇摇头,一边哽咽道:“为妻者,便应如此,”
没几日,沈云溪也侧妃身份住进东宫,当日最红光满面的,自然是沈士儒了,很多人都在腹诽他沈家这算是皇亲国戚了,往后定然是更目中无人了,可沈士儒却是毫不在乎什么皇亲国戚的身份,他高兴的是,自己的女儿,终于有了一个好归宿了,
没错,曾经认为陈道崖不适合做皇帝的沈士儒,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之后,发现这会是一位明君,而且还是一个不会冷酷无情的明君,
再过一月,大庆国南线战事已起,悍勇无比的大庆国禁军,还有摩拳擦掌许久,准备戴罪立功镇国公边军,以黑云压城之势,攻入了南诏领地,而南诏国自然是用了老套路,皇室段氏认为,这是大庆国新帝要登基了,要来南诏攒些功勋,躲进大山便是,等他们打的过瘾了,便会退走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大庆国可不是闹着玩的,破了都城,扫了皇宫之后,便又一路追击,大有不灭了段氏不罢休的架势,
不过南诏皇帝也不怕,因为这南诏的茫茫大山,可不是随意能攻进去的,即便攻进去,也会损失惨重,倒是拖也拖垮了,
却不料,南诏国的茫茫大山之中,竟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圣女,据传这位圣女是斩杀了蛰伏在大山深处的邪龙,而且所过之处,必将留下治病良方,总之是比南诏皇帝还受爱戴,所以,圣女振臂一呼,说南诏皇帝失德,便有大多数寨子拒绝相助,而南诏国皇帝却也是个识时务的,当即投降,而且是举国投降,大庆国甚至不费一兵一卒,便把南诏国的国君给生擒了,
这让准备了许久的大庆国将士们很是不爽,甚至公然叫骂南诏国皇帝没种,这让南诏国皇帝很郁闷,明明都举国投降了,咋还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没多久,南诏段家被送到了盛京城,见到了当朝太子,而陈道崖却是没有为难他们,给了他们封地,随便封了一个什么王,便给打发了,
而就在南线战事刚起又很快结束的时候,闭关依旧的皇帝陛下终于出关了,他亲自去了东宫,满是慈爱的先哄着孙子孙女玩了许久,才将有了困意的娃娃交给奶娘,然后与陈道崖一同走出了东宫,一边往文成湖那里走着,
此时的皇帝陛下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可陈道崖却是已经感觉不到他的修为了,显然是此番闭关获益匪浅,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皇帝陛下是忽然开口,说道:“老四,此一去,便不知有没有回时,这大庆国的江山,从此便搁在你的肩上了,”
陈道崖料到会是这样,便只能说道:“儿臣知道了,”
皇帝陛下又说道:“你觉得,我命你两线开战,目的是什么,”
陈道崖说道:“最古新帝登基,自然要攒些功勋的,”
皇帝点点头,可却又摇摇头,说道:“有这原因,但最重要的,却是因为,我此次是要带着北宫家所有边军同行,所以北蛮这个隐患必须要解决,而北燕原本的将士,你也要在攻破北蛮之后,全部派去西域,不求能荡平西域,但却也要让他们无暇对中原大地流哈喇子了,”
陈道崖是一惊,说道:“怪不得工部每日都在赶制船只,父皇这是要带着北宫家二十万边军漂洋过海,”
皇帝点点头,说道:“是的,因为我要为那个女人,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说着话,皇帝的目光看向了悠远的夜空,也不知道,这一去,是否能够见到她,
第三百六十章 自己个儿的()
随着北线战事打响,北蛮大地再一次陷入浩劫之中,
刚刚才被统一的北蛮,还没来得及庆祝,便又要跨刀上马了,而只要想一想北宫家边军的可怕,只要想一想赤甲血卫的可怖,许多人都是畏战的,这是一个崇尚力量的民族,可却也是极容易在强大力量前臣服的民族,
随着北线战事的结束,大庆国迎来了新帝,进入了另一个时代,而新帝颁布的第一道圣令,却不是大赦天下,而是重新开启大庆国与北蛮的贸易,这是承若,
而一直庞大无比的船队,却是已经正在漂洋过海了,
此一次,曾经的皇帝陛下,现在的太上皇,蛮皇口中的陈老七,曾经江湖人称的快腿七,或者是结巴七,却是没有带太多的护卫,除了周墉外,便只有小周公公了,而女人只带一位,那便是陈道陵的生母,北宫雪瑶曾经的大丫鬟,北宫瑶蕖,
而此时,北宫瑶蕖正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海风,原本就像极了少女的他,此时眼中的雀跃,更是加重了这个特征,即便是不远处正在与周墉说事情的陈钧择,看到这已经看了二十余年的面容,却仍然是露出笑意,
周墉躬着身,没有打扰主子的笑意,等他笑过之后,才又说道:“总之,因为咱们上次去闹过一番,此次那些色目人定然是会有防范,而他们又以重铠骑兵为主,又要讲究什么骑士精神,总之战法是很笨拙的,到时只需派出轻骑兵,敌退我追而射,敌追我退而射,便能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陈钧择回过神,知识点点头,说道:“提壶那个家伙,能赶上吗,”
周墉摇摇头,说道:“上一次来信,是提到他在东海有了些奇遇,满嘴胡诌的说那东海龙王要他做乘龙快婿,所以一时半会才回不来的,这个家伙,还是跟年轻时一样,没个正经样子呢,”
说着,周墉是掩口笑着,很是滑稽,很像是一个让人瞅了就觉得杀千刀的死太监,
陈钧择也是摇头笑笑,一边吩咐道:“再有五日的时间,便就要到了,传令赤甲血卫加快速度,务必在大军赶到之前占领登陆口,再就是,你不是对你那个徒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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