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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潆回不知道她哭什么,以为弄疼了她,忙道,“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灵药,不然敷上一点幻灵散,梅姨就会好一些。”说着有些询问地看向她,“这”
“没事儿,梅姨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拔吧!”
苏潆回点点头,“梅姨这么多年,都去哪里了?当年你和”她说这话分散着青梅的注意力,猛地用灵力将那剩下的半截法器罢了出来,“好了?”
青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带出了一串血,那血的颜色有些不对。
苏潆回忙用灵力将暂时的将她的伤口封住了。
青梅惨白着脸道,“我我没事儿,就是墨玉那个丫头还被押在城主府里。”
“梅姨放心吧,我一定会将她带出来的。”
青梅点了点头,“你是个好孩子,你去找宿青山,他肯定有办法的。不要硬闯会受伤的。”
苏潆回吸了一口气,到底是没有将自己内敛的修为气压散出来,只应和着她,“我知道了,梅姨放心吧。”说话的功夫,白青从一旁飘了过来,因为是魂体,她走路机会没有一点声音。
见到青梅,她有些诧异,“这是?”
“一位故人!”苏潆回道,想着还是要尽快地买一些疗伤的药才好,因为她很少受伤,便是受了伤,身体的自愈能力也非常的好,是以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丹药之类的。
陈青青那个孩子倒是有一些,但是苏潆回总不能向一个小孩子伸手,便道,“我出去转转,你帮我照顾好她。”说着她在青梅的身上一点,青梅就昏睡了过去。
第185章 心血()
重山的风景仿佛带着一股重墨的色彩,苏潆回提着青莲灯缓缓地落在城主府里,她的神识笼过整个城主府,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墨玉方位,她果然被困在这里。
她抬起脚刚要往那个方向走去,却蓦得一顿。
宿青水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好像和什么人争吵。
不过这好像不关她的事情,她几乎是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那处的防护,却看着一个黑衣男子抱着一个身影飞奔而出。
那人脚步很快,如离弦的箭。
苏潆回急忙落在困住墨玉的地方,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人,便一路追了上去。
这人一路带着墨玉进入了重山派内,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
那人转身的刹那,苏潆回提着青莲灯站在了墨玉的身前。
“你是谁?跟了我一路,究竟想要做什么?”站在苏潆回身后的是个穿着黑色道袍的浓眉大眼满是英气的男修。苏潆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修为不过金丹期,反问道,“你是如何察觉我的?”
“前辈不曾隐瞒,况且小辈的感觉向来很准。”那人说着走到墨玉身边,“前辈莫非是小师妹的故人?”
苏潆回抬手将墨玉的一缕发丝整理好,“确实,莫非你是宿青山?”
宿青山闻言看向苏潆回,“正是晚辈!”
“她怎么样?”苏潆回问道,视线在墨玉的身上滑过,见她身上伤痕斑驳,说起来除了法修,体修的身体本身就是法器一般的存在,强悍无比,但是现在却昏厥不行了。
宿青山叹了一口气道,“师妹这次筋脉全断,都怪我,是我连累了她。她还说要参加这次的门派比试,争取重水秘境的资格呢。”话语间皆是惋惜,“如今看这个样子,竟是连修士都做不成了。除非”
“除非什么?”苏潆回问道。
“除非能够得到寒玉师祖的九莲断续膏,只是那是寒师祖为他一位重要的小辈儿炼制,况外界传言寒师祖一直想要娶那位小辈儿为妻。恐怕难以得到了。”宿青山看向苏潆回,虽然知道苏潆回的修为在自己之上,但她脸嫩,也不一定能够有资历从寒玉那里取得那等灵药了。
苏潆回观他说话沉稳严谨,又恭良有礼,想着她本也不会在此久留,便道,“你这里可有祛毒的灵丹?”
“倒是还有些。”
“送到乘风客栈雅静别院一些吧,就说我让送的,定不会亏待你的。”说着竟是一转身不见了。
宿青山微微摇摇头,在墨玉的身边坐下,初时,他并不喜欢墨玉的性格。但是时间久了,一次次的偶遇,竟将这个小师妹放在了心里,只是如今他们之间却是再也不可能了。
修士之间本就是如鸿沟一般的存在。
况且宿家也不会允许他娶一个凡人做妻子的,若是那位前辈能够取来九莲断续膏说不定还有一层机会。
只是从寒玉师祖手里取东西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
宿青山只得摇摇头,想着等墨玉身体好了一些,便为她找个安身之处,将她安置了。
重山派是体修的地盘,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似乎是在为体修锻炼而布置。
苏潆回没有问宿青山那位寒玉尊者的洞府,但是一个搜罗过去,又有那些路边的小修士们的指引,她竟然顺利地找了过去。不过他的洞府门口没有设置多么复杂的防御阵,只是丢了几个阵盘在外面。
毕竟体修专注于体能的淬炼,很少有人会精通这些东西。
当然也有的体修也会为了淬炼身体,特意去学习炼器的,不过到底不多。
苏潆回摸进寒玉的洞府,里面并不像是玉蝉宗和天羽门的那些修士一般,倒是极其简朴,甚至有些艰苦。
这里除了洞外有几个离得不远地弟子的洞府,洞府内静悄悄的,竟没有一个外人。
苏潆回往前走了一步,就觉得脚底下刺刺的,低头一看,竟是一堆长得张牙舞爪的荆棘,这些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洞府的主人故意养的,经似乎有了一些灵智,甚至可以角度刁钻的袭击来人。
甚至有得荆棘上就是一片血红。
苏潆回不敢大意,她飞身其上,绕过这片荆棘地,却发现里面又是崎岖不平,反倒是像是挖了好多条隧道一般,蜿蜒地通了去。
苏潆回敢于肯定这个洞府的主人定是邋遢的小老头,毕竟没有哪一个修士会将自己的洞府弄成这般样子。
前方六个岔口,苏潆回一时有些迷茫,但是明显的最左边那条却是主人走过最多的一条,地上的路也比别的更加光滑。
想了想,苏潆回便探了进去,谁知道这处的机关与阵法却是比外面严谨了许多。
苏潆回心中诧异,抬脚上前,刚解开了一个阵法,谁料,她刚刚站得位置处竟冒出一个洞来,那洞里有一股吸力直接将苏潆回吸了进去。
苏潆回不敢想象,会有人恶作剧到这个地步。
显然刚刚的阵法不过是个障眼法。
“可恶!”苏潆回将身子稳住,却发现她掉进了一个天蓝色的冰窟,虽然早知道体修们最能吃苦,特别喜欢在条件艰苦的地方锻炼自己。但是洞府里有这么一个冰窟,还是让苏潆回很诧异的。
她在小心地在洞府里行走着,毕竟是元婴修士的洞府,不同于那些金丹修士,说不定里面就藏着什么猫腻。
况且体修修炼到元婴修士的根本没有几个。
能够超出这一切的,显然意志和智力也更为突出和坚强,不敢小觑。
苏潆回将青莲灯收了起来,这里面冰冷异常,但是因为那冰蓝色的冰块反倒是并不黑暗。
却真得有些大,苏潆回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主室,里面有一张人工雕刻出来的巨大的冰床,苏潆回将青莲灯放在床头,床上有一个年轻的女修,姿容还算说得过去。
但是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气息。
苏潆回往她的手里看去,她正怀抱着一个盒子,盒子也是天蓝色的。苏潆回打开那盒子,一股天然的莲香袭来,她眼睛一亮。
虽然不相信那样狡猾的人会将这样重要的东西放在此处,但是凭着她对莲花味道的敏感程度,却是错不了。
青莲灯忽然闪了一下,一股凉气扫过。
苏潆回随意地扫了一眼,却也没有介意。
伸手将那盒子从那女子的手里拿了出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若有什么心愿,这份因果算是苏潆回欠下了。”
她将这东西刚一收好,却见这女子的身子竟然化作了一片枯骨。
修真界什么稀奇事儿没有,苏潆回只看了一眼,便提起青莲灯要走,这步伐刚刚迈了不过一步,一截白色的袖子就挡在了她的身前,苏潆回明显的感觉到了那袖子是携带着一股巨力过来。
她微微一让,就错了过去。
显然那人也没有想到她能躲开,恶声恶气地道,“阁下,不请自入,又偷盗某的宝物,莫非当某是个死人吗?”
苏潆回侧了侧耳朵,这声音似乎很好听。
抬头看去,便见一个青丝长发的白衣美男站在她跟前,那雪白的袖口处还露着一截白玉般的手腕,手指骨节分明,却是一双极为好看,养尊处优的手。
苏潆回有些诧异,“你是寒玉?”
对方闻言,更是将眉头紧锁,“你究竟是何人?竟知道某的名号?”
苏潆回提着青莲灯在他身边环绕了一圈儿,实在是这体修和她想象的简直是两个样子,便道,“在下青云苏潆回,这次要救人,便要借道友这九莲断续膏一用。道友想要什么报酬,尽管开来。”
“好大的口气!这东西耗费了本座的多少心血,岂能说让就让。速速拿出来,本座还可既往不咎!”
“既然是费尽心血历练的,又岂会放在这里。”苏潆回有些生气,“道友明明并不在意,又何必故意为难人?”
寒玉被她大言不惭地话一惊,暗道,凭着他寒玉在重山的名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便是进来了,也逃不过外面的吸血荆棘。
这么一个奇葩误打误撞的进来了,拿走了九莲断续膏不说,还毁了寒汀的尸首,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洞府内一时静悄悄地,苏潆回只听到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从空荡荡的气息当中传来。
然后一只携带着万钧之力的拳头从她的耳边擦过,苏潆回抬起青莲灯一挡,再次袭来的那拳头正好落在苏潆回的青莲灯上,那灯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寒玉这一拳上去,竟感到手指生疼,生疼的。
这是他以往不曾有过的。
怎么会这样,他将巨大的威压散发开,以期能吓到苏潆回。
谁料苏潆回也不怕,反倒是将威压也释放了出来,两个人正碰在一起,互相后退了一大截儿。
“你竟也是元婴修士?”寒玉有些不可置信,对面这个看起来十五岁的小女孩竟会是个元婴修士,更何况的她的骨龄似乎还很年轻,眼里顿时起了一丝兴趣,“这么年轻的元婴修士倒是少见了。”便是像他这等哪个不是四五百岁才得以修炼出元婴的。
但是眼前这个小女娃娃连百岁都过,竟然成了元婴修士。
只是他不知道苏潆回能够修炼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岁以后了,否则将会更震撼。
“这并不算什么,玉蝉宗的流光法师才是真的天赋异禀。”苏潆回有些骄傲地道,“不过纵然天赋异禀没有努力与机遇也枉然,想必寒玉真人一定懂这个道理。”
寒玉真人哼了一声,“小小女娃娃就敢在我面前作祟!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的天赋异禀。”他说着不在藏拙,宛如一柄剑一般向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