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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青年自然随意的在童浵的身边坐下,很自然的便伸出手,将童浵拥入怀中,头一低,毫无征兆的就吻住了童浵嫣红娇艳的唇。
童浵微微扬起头,纤细的玉藕攀上了男子的脖子,红唇微启。
男子手臂收紧,让童浵娇小的身子更紧的贴着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男子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童浵的红唇,但仍然紧拥着她,微微喘息着道:“这家伙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咱们好不容易见面。谁成想,那么快就有了。”
童浵依靠在蓝衣男子的怀中,纤细的手臂仍然挂在男子的脖子上,媚眼如丝,娇嗔道:“还不是你不懂节制。被你如此折磨,他若再不来,我怕有一天就死在床上了。”
蓝衣男子又狠狠的吻了一下童浵娇艳的唇,捏了捏童浵的脸颊,滑腻的手感令他心神一荡,语气也不免轻佻了:“这怎么能叫折磨呢?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男子的手一滑,轻轻的抚摸着童浵还很平坦的小腹,忽然叹息一声,说道:“来得如此不是时候,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成长在这乱世,实属不易啊。”
第182章 街头杂技()
男子的手一滑,轻轻的抚摸着童浵还很平坦的小腹,忽然叹息一声,说道:“来得如此不是时候,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成长在这乱世,实属不易啊。”
童浵依偎着蓝衣男子,轻声道:“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定会悉心培育他。”
蓝衣男子轻轻的搂住怀里的人儿,说道:“辛苦你了。只是你还未到离开凤苍的时候。待时机成熟,我定亲自来接你和孩子回家。”
童浵的脸在蓝衣男子的胸前蹭了蹭,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有你这句话,让我吃再多的苦,我也愿意了。”
蓝衣男子轻轻的刮了一下童浵的鼻尖,宠溺的说道:“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把你留在帝都,我很放心。即使凤苍的皇帝有所察觉,碍于你的身份,也不敢对你怎样。自会将你保护得好好的。你就安心的在这驿宫里面养胎,我一有空就来看你。”
童浵一听这句话,忙手臂紧紧的圈住了蓝衣男子的脖子,紧张的道:“你又要走了吗?能不能再多陪我几天?”
蓝衣男子环着童浵的细腰,轻声的哄道:“明日将那顾青筠擒住,我便要带她离开了。这件事托了那么久,再不办好。我会被骂得很惨的。”
“顾青筠,真的是圣女吗?”童浵疑惑的问道,“她并没有解了血樱子的毒把川衍救活,我们不是试探了几次,她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是圣女呢?”
蓝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确定。但是她身上可疑的事情太多了,宁可抓错一千,也不能冒险放过一个。万一她就是我们找了十几年的人呢?”
童浵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发现抓错了,你们会怎么处置她?”
蓝衣男子想都没想,便轻描淡写的说道:“自然是杀了,我们在找圣女的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蓝衣男子见童浵脸色忽然一白,唇角微扬,问道:“怎么?浵浵你莫不是心软了?”
童浵的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忧心忡忡的说道:“自然不是心软。只是,咱们的孩子还未出生,你若滥杀无辜,会不会。。。。。。?我只是想,该给孩子积积德。”
蓝衣男子唇角讥诮的笑意更深了,但却没有说出更张狂的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童浵的背,柔声道:“嗯。你说的对,是该给孩子积积德。以后,能不杀的,我就不杀,这样总可以了吧?”
童浵依靠着蓝衣男子,满足的依偎在男子的怀中,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说道:“你对我真好。”
蓝衣男子怀抱着童浵,眼神却越过了满眼的珠翠,望向了悠远的夜色中。
。。。。。。
顾青筠坐在醉仙楼二楼雅间,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让温暖的春阳照射进来。
醉仙楼下,是帝都最为繁华热闹之地,熙熙囔囔的人群南来北往,街道店铺林立,各种嬉闹声、吆喝声、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顾青筠以手支颐,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热闹的人群,享受着这种身处人声鼎沸之地特有的市井之气。
顾青筠自小就在市井中成长,每日在私塾下课后,总会和一帮同龄的少男少女们在家附近的巷子里玩耍。所以,自小顾青筠就是一个很爱热闹的人,哪儿有热闹,她就往哪儿钻。后来独自搬进了别院,因为她与墨家的关系,小时候一起玩大的人又陆陆续续的成家的成家,创业的创业,外出的外出,各自忙着自己的生活,鲜少再能相见。如今,唯一还和她偶尔来往的人,便只有隐姓埋名的川衍、一天到晚忙于治病救人的戚公子戚易欣以及准备接手家业的秦拓了。
在安静得过分的辰王府养病养了一个多月,顾青筠自称快要闷出虱子来了。趁着今日墨辰要进宫的空档,顾青筠向墨辰打了一声招呼,便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拿着戚公子给她特别定制的、又经过了墨辰改良的折扇,带着瞿玉出来了。墨辰虽然很想将顾青筠藏在辰王府中,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是他也深知顾青筠耐不住寂寞,性喜热闹,便嘱咐瞿玉多带几个人,让顾青筠出去散心了。
顾青筠原本想将煦扬也一并叫上,可是昨晚煦扬只露了一次面,和墨辰在院子里嘀咕了一阵之后,嘱咐顾青筠好好照顾自己,而他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辰王府。
顾青筠也未加挽留。毕竟,虽然煦扬对她很好,很好,她也习惯了有煦扬在身边的感觉,但是,她不能一直独占着煦扬,煦扬也要有自己的人生。像煦扬如此美好的男子,值得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
忽然,顾青筠的思绪被楼下的一阵喝彩声打断了。
顾青筠定睛一看,楼下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围着中间一块小小的空地。空地上,几个身着异族服装的人站着一排,手中玩着飞刀。中间站着的一个头戴面具,身材颀长的男子手中耍着好几把飞刀。飞刀在他的眼前飞舞着,变换着各种姿势,或横劈、或直刺、或旋转。。。。。。只是,无论飞刀怎么飞舞,在男子手中都仿佛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玩具般,随意而又肆意的操纵着这些能让人瞬间毙命的凶器。
外面围着的老老百姓们被如此精湛的表演折服,不时的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顾青筠站在二楼雅间的窗前,手折折扇,也看得入迷,不时的喝彩一声。
那位带着面具的男子,见周围的老百姓足够捧场,舞得也更加的起劲。招呼着身边的几个男子,往他投掷更多的飞刀。
一把一把尖利的飞刀朝着蒙面男子投掷过去,周围围观的百姓替蒙面男子捏了一把汗。但蒙面男子却是极为轻松,朝他飞来的飞刀往往在离他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便被他所控制,按照他的方式,肆意的变幻各种姿态,在空中飞舞着。
第183章 小青及时出现了()
围观的老百姓们,又爆发出了喝彩声。
忽然,旁边一个男子似乎觉得还是不过瘾,一低身子,竟然钻入了蒙面男子的胯下,让蒙面男子坐在他的双肩,将蒙面男子给抬了起来。
紧接着,又有一位男子,如法炮制,将他们二人顶了起来,然后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将三人抬了起来。
即使被抬得有两层楼高,蒙面男子还是将十几把飞刀舞得从容不迫。
老百姓越看越兴奋,掌声、喝彩声不断。
此时,舞刀的蒙面人正好与顾青筠所在的高度差不多。顾青筠无需再低头,便能很清楚的看到蒙面男子精湛的表演。
顾青筠饶有兴致的看着就在自己窗边舞弄着飞刀的蒙面人,虽然只是公认茶余饭后取乐的行当,可是,这个蒙面人却是舞得非常的认真,虽然只有两只手,但是,因为舞动得太快,仿佛有很多只手在同时的舞动着,空中飞舞的十几把飞刀在这些“手”的操纵下,越飞越快。
围观的的群众,包括顾青筠在内,眼睛跟随着这些飞刀,目不转睛,场面一时静极,因为看得太投入了,似乎连喝彩声都忘记了。
就在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漫天飞舞的飞刀时,蒙面人露出的唇角却是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只见蒙面人微微一转身,由侧身对着顾青筠变成正面相对,飞舞着的飞刀也在同一瞬间,不约而同的同时朝着顾青筠的全身激射过来。
事情发生得极其突然,围观的观众都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十几把飞刀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向顾青筠身上招呼过来。
顾青筠丝毫没有料到事情来得如此突然,但是,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人的自救本能是很可怕的。顾青筠脑子都还没转过来之前,手指已经轻轻一按,启动了紧急自救按钮,顾青筠右手一挥,只见无数把薄如蝉翼的刀片从折扇中激射而出,在顾青筠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闪亮圆弧,只听“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刀片与迎面而来的飞刀碰撞,将刀片击落。但是,饶是如此,还是有好几把飞刀朝着顾青筠的面门、腹部、腿部激射过来。
身边的瞿玉轻斥一声,手中的长剑抖出了一串剑花,只听“叮叮叮。。。”之声不绝于耳,在最后关头,将激射过来的飞刀全部击落。
顾青筠急速倒退,离窗户远远的。
只是,顾青筠跑得,蒙面人却是跑得更加快,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蒙面人已经轻飘飘地从窗外飘了进来。
接着,一个又一个身影从窗外飘了进来,不一会儿,就进来了近十人,将顾青筠和瞿玉围在了中间,而且丝毫不带喘气的就抽出了身上的武器,朝着二人招呼了过来。
瞿玉同样毫不客气的还击回去,一把长剑快、准、狠的朝着这一波侵入者身上招呼了过去。
一时之间,小小的雅间血雨腥风。顾青筠虽被瞿玉护着,不时的按动手上的折扇的开关,朝着旁边的人身上招呼,但是,对于她折扇上的这些小伎俩,这几位身着异族服饰的人却仿佛见怪不怪,只简单的挥动一下手中的武器,就化解了看起来轻薄快速的刀片。
辰王府跟着一起来的护院们,听到响动早已赶了过来,但是,因为雅间空间有限,而来人又似是不管不顾,护院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有两个异族人把持住了雅间唯一的一个房门,手中刀起刀落间,已经凶猛的将三名护卫斩于刀下。
忽然,只听“哗啦哗啦”几声响,雅间左右的隔板被重力所破,瞬间四分五裂,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将顾青筠和瞿玉以及原本已经突破重重阻力冲进来保护顾青筠的几个护卫团团围住,而且瞬间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在顾青筠几人都还未适应过来、作出防卫措施之前,将几人都冲散了开来,其中一位用刀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就像切菜一样,只是两个眨眼的时间,就将两位护卫的手臂齐肩砍了下来。
因为对方人实在不多,而且肯定有周密部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顾青筠被冲进来的黑衣人冲散,其中一位黑衣人毫不客气的伸出穿着皮套的手,抓住了顾青筠的左手腕,猛的朝自己身上一拉。
顾青筠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