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攘的广场上回头看他们的人不少,一家正在散发小户型楼盘传单的宣传员都过来给巴克塞了一张:“很适合年轻夫妇的小户型哦。”
巴克笑着拿了看,周晓莉也伸头过来凑着一起看,巴克放低点方便她,二十多平米的那种单间配套,真的很小,可看着的确很温馨,是这两人凑在一起的样子很温馨。
周晓莉伸头回看巴克,好像这样就能看到自己刚才两人并肩的模样,走到自己公司展位前对巴克摆摆手示意:“下午就别来接我了,我自己……去染个头发。”
巴克喜笑颜开,控制住自己急不可耐的夸张表情扮沉稳:“嗯,什么时候能给我看呢?”
周晓莉也有点笑意:“我希望的是一个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而不是嬉皮笑脸不求上进,更不能沾花惹草,你明白?”
巴克点头的频率都得控制,别那么轻浮得跟啄木鸟一样:“好!我时刻铭记。”
倔强姑娘终于松口:“我们试着开始,但你知道我说的意思,我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
巴克终于还是忍不住搓搓手:“真高兴,谢……”
周晓莉打断他后面的好话如潮:“过犹不及,别太熟练!”
巴克做个吧嗒嘴表情点头,周晓莉其实忍不住笑:“早上送我上班就没必要了,我这边近,中午尽量过来一起吃午饭,晚上……还是可以看电影什么的,但我买票,你现在没工作。”
巴克要说话还是被周晓莉摆手制止了:“先想到这些,回头再补充,看你的表现了,我还是要做那个独立自主的我。”转身咄咄咄的小高跟鞋充满节奏感的走进人群里,从兜里取出橘红色带子的职务卡挂在脖子上,重新投入到闹哄哄的工作中去。
清贫的家境,平凡的工作,不算超凡脱俗的容颜,就是个普通得只是有点倔强的好看姑娘,就算是爱情,也不能剥夺她独立的个性。
巴克在体会自己心中那确实存在的温情和喜悦感,远远看了好一会儿,周晓莉都不满的拿眼珠子瞪他,才挥挥手转身离去。
到培训中心的画室,跟一帮十来岁的学龄儿童画了一下午的静物素描画!
晚上周晓莉就给巴克打来电话:“我已经找到那家地产公司询问了,他们在区县有个楼盘的售楼部和样板间要设计装修,的确是想做出点档次来,欢迎有实力的设计师和装修公司跟他们谈方案……记住,是要有实力的哦!”
巴克无视她的格外强调:“头发染了怎么样?”
周晓莉还不习惯温柔娴淑的口吻:“就那样!”
巴克邀功:“不是我建议的么,我有权看看,现在我也算是男朋友吧?”
周晓莉很低的唔一声算是承认身份:“先别给长辈说。”
巴克就蹲在家门外的墙根打电话呢:“不用这么小心谨慎吧,你勤劳善良,我吃苦耐劳,没什么让长辈担心的,要不我们现在去看个电影?”
周晓莉就是谨慎:“不说这个,我还在适应,你别把我给吓着,明天再看……你记一下电话号码和公司名称联系人。”
巴克选择了服从。
第二天一早到培训中心上课,却又换了老师!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很知性的那种,秋老虎还没完全离开的气温下,就在中长外套上披着纱巾,不是很漂亮但很注重形象,从走上讲台的第一分钟就很在乎气质:“我姓甘,是美术学院装饰设计专业的老师,到这边来培训主要集中在设计风格讲解……因为课程很紧凑,所以各位学员请自行抓紧学习的投入程度,学到多少取决于你的认真程度……”
她还带了便携式幻灯机,投影在旁边的白色墙面上,带着极为纵横年代跨度的风格讲述风格流派。
上课前每名学员倒是又领到一本装修设计专业的教材《室内设计艺术流派与风格详解》,密密麻麻的详细渊源历史,从古代、现代、国外国内各种风格都有涵盖。
但这名副教授显然也不是照本宣科,她按照自己的幻灯片展示,口若悬河的自顾自讲得飞快,让学员们做笔记都非常吃力,连巴克这种做好了学习心理准备的都跟不上。
因为光是一个欧洲巴洛克风格就分为英国巴洛克、法国巴洛克还有美国巴洛克等一系列各有特色又有内在联系的差异化结构体系,让专业人员来区分都比较含糊,更何况这些初涉门径的菜鸟培训学员?
但这位正牌老师虽然不带任何脏话,也不批评人,却当整个教室里面都是空气,根本不顾学员们是否能接受,固定两小时一堂课,自顾自的快速宣讲,下课休息,到点继续,完毕之后潇洒离场!
相比之下,上周那个程老师起码还带着点情绪,不会这样完全的视若无人,中午下课的学生们有些呆滞,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许连续两周多近似于填鸭的突击讲课,让他们初始的学习心态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严重打击。
巴克叹口气起身,到培训机构的办公室找那位吴校长,打算询问那位程老师的联系方式,起码相比之下,那名包工头似的老师更像个做装修工程的。
只是刚站在门口,巴克就看见那位胖乎乎的吴校长在办公桌边跟另一个人抽烟聊天。
不是那个宝马车被巴克抢过来还打了一顿的吴天明还有谁?
这俩姓吴的有关系?
ps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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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主动()
铁锤这会儿的眼睛都在斯卡娅身上了,茫然的转头看这边纷争,自己捡起那支步枪对准驾驶员,因为飞行员的自卫手枪在登机的时候就被他下掉了,现在说话很有些慢吞吞:“你……要干嘛?”估计他的语言系统都后于恋爱体系恢复。
接近四十岁的直升机驾驶员在夏日依旧穿着皮夹克,不紧不慢:“作为一名军人,首先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不是天经地义么?”
铁锤脑子有些不灵光,看了这反应就端起步枪准备杀掉这个不安全因素。
巴克的声音叫住了他:“好了!别浪费子弹……”然后他就看见铁锤拔出匕首要扑上去,立刻确认这货的脑子没有损伤,还是那么简单,哭笑不得的再叫停:“我是说不要杀他,你知道大约会是什么人攻击我们?”
直升机驾驶员不屑一顾:“还有谁?俄罗斯内务部第七特种作战营早就渗透到哈尔科夫这一带一周多了,全都是以小分队形式散布在东边!”
这就是现实!
有人说哪些哪些国家过得逍遥自在,不用跟谁谁谁争强好胜,夏威夷式的享受生活,多么羡慕,希望自己的祖国也是这样不用介入恶心的国家斗争,可前提就是这个国家得把自己的主导权交出去,交给大国在你的国土上驻军,成为其阵营的一部分,才能换来鸵鸟式的逍遥自在,活在大国的羽翼之下,看别人的眼色,别人想你自在就自在,想你动乱就动乱。
这还是无关痛痒的站队国家,要是跟乌克兰这样不幸成为两股势力争夺的战场,那就完全是个婊子,谁都可以来上完提了裤子走人!
也许还有人不在意这种感受,认为只要自己过得自在,当年华国租界不也有帮二鬼子过得很洒脱,十里洋场给外国人当买办么?
可惜华国是个大国,既不会成为站队国家,也不会成为战场的大国,对任何大国都有威胁的大国,如果不自身强大,就绝对会被八国联军轮*奸的大国!
巴克一脸的嗤笑,他终于无比透彻的看清了这种国家之间的残酷!
作为欧洲仅次于俄罗斯国土面积的乌克兰,居然沦落到了这样被别*队肆意进出的地步!
这就是乌克兰人多年来标榜的逍遥自在不思进取的生活,最近几年自以为是的民主改革结果,自身没有实力就只能成为大国的玩物!
原本巴克对俄罗斯或者北约都没有太大的恶感又或者好感,都是随时可以转换敌人金主的身份的大客户,但现在双方碾磨的程度已经到了自己身边,刚刚差点就把自己像一只小臭虫一般捏死了。
“为什么?我知道这些特种营是来煽动民间武装或者冒充民间武装抵抗北约的,我是问为什么要袭击直升机?”
飞行员无奈的耸耸肩:“一周前军队内部就有传说俄罗斯特种营过来人了,还有我们还派侦察直升机过来看消息,俄罗斯当然不承认,但北约或者乌克兰国防部都知道,你认为俄罗斯佬打一架直升机还需要什么理由?手痒痒不可以么?”
巴克楞了一下,哈哈笑,忍着腿疼跪下去给米哈伊尔用树枝做夹板,这位飞行员倒也是个妙人儿,俄罗斯人就这样!
北极熊想干点什么,还需要什么理由?甩手就是一巴掌打了就是打了,这就是他们的风格,也许一个正好有防空导弹的小兵手痒,看见头顶飞过直升机就打了,怕个鸟!
这就是他们的民族风格,彪悍得有些无厘头!
斯卡娅就跪在他旁边帮忙,护士裙虽然不像制服癖喜欢的情趣护士装那样紧身性*感,还是给绷得紧紧的,巴克目不斜视都习惯性欣赏一下,瞥见那双光着被挂伤脚掌的丝袜脚,记得之前在医院可是穿着高跟鞋的,看来的确受过跳伞培训,懂得跳伞扔掉高跟鞋的基本规则。
米哈伊尔被护士打了一针镇痛剂,感受好多了,不吭声的笑也自然不少,巴克起身寻思:“铁锤,你背安德里斯,我背米哈伊尔,往树林深处撤退建立营地!”
树干上瞭望的巴拉耶夫有点惊讶:“我们不赶紧朝着哈尔科夫靠近?要是能找到他们就更安全了!”
巴克摇头:“两个伤员就得需要两个主力负担,我要的是全身而退,而不是一路冲杀过去,他们既然是小分队,单对单我们并不吃亏,但不能成为围攻对象,先躲起来,晚点我去找其他人。”
从这个细节就能看出,以前蓝色盾牌的家伙们还是习惯于直来直去,特别是巴克离开那段时间估计吃亏不少,所以巴拉耶夫立刻服从的跳下来:“好像是有几个人朝着这边过来了,我背米哈伊尔!”
巴克不客气的指挥尼古拉斯两人和飞行员:“要一起逃命,就帮忙把降落伞和伞绳什么都收拾起来跟上!”
这边仨立刻动手,但巴克在和铁锤错身而过的时候低声:“去把米哈伊尔的战靴脱了给你的斯卡娅穿!”安德里斯动完手术就穿着病号服跟光着脚了。
别人都以为他俩在窃窃私语什么战术安排,巴拉耶夫还故意遮挡一下,谁知道巴克居然在指导傻大个儿泡妞!
铁锤还反应了一下:“米哈伊尔不穿……哦,对他又不落地!”傻笑着过去就拆断腿家伙的鞋,把米哈伊尔惊了一跳,但看铁锤傻乎乎的捧着献宝给斯卡娅又哈哈大笑。
所以说巴克能找七个老婆是有原因的,起码斯卡娅惊喜的接过脏兮兮高帮战靴,就给了铁锤一个香吻!
这个战乱中的旖旎小情节让所有人紧张的神经都稍微缓冲了一下,连一直警惕性颇高防备这伙人的飞行员都笑着鼓了一下掌。
但所有人脚下不停,快速朝着这片茂密树林的深处移动,在发现一条小溪之后,溯溪而上,一片湖边树林空地间扎下营地。
战斗民族的含义就是几乎所有人都接受过或多或少的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