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番外 夙言焕【23】()
“摔下来现在还有命吗?所以,不管怎么说,我很高兴你没有事。”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还有些话没说,她是一个母亲,自私的母亲,言焕躺在床上,她很伤心,因为他昏迷那么久,因为他还这么小,受这么重的伤。
他有意识去救人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对于宋静怡,她没有受伤,从另一个角度上说,起码她儿子救人救得值。
但是,看到宋静怡活蹦乱跳,她儿子还在床上躺着,又不免心里不舒服,膈应。
宋静怡不知道绿儿作为母亲的复杂心情,她说,“阁主说,我可以留下来照顾少爷。绿夫人,您觉得呢?”
绿夫人才是夙言焕的母亲,她有绝对的话语权,不管终南山庄是谁的,如果绿夫人让她不要在雅苑照顾夙言焕,她一样会走。
绿儿微怔,“就按月姐姐说的办。”月姐姐做事,总是有她的道理;她这里是缺人手,让宋静怡留下,也好。
“月姐姐是谁?”宋静怡不解。
“就是阁主。”阿林在旁边解释。
宋静怡了然的点头;这位阁主不单容貌清绝,名字还带月字,确实是月牙般的女子。
从那天后,宋静怡就在雅苑住了下来;绿夫人和阿付住在主卧,夙言焕一间,在夙言焕的旁边房间,有一个侧间,宋静怡就住那里,空间比下人房的大了一点,除了住房的改变,其它都没变,包括可恶的夙言焕还是一样毒舌。
她现在对他故意的,像刺猬一样的说话方式无感,她会觉得他很可爱;从他不顾生命救她后。
夙言焕只是缺少父爱,阿付老爷算是夙言焕的继父,夙言焕是个寡言少语的孩子,加上他是云国皇子,阿付老爷很多话都不能说;两人缺少感情的联络,连起码的打招呼,都是绿夫人在维系。
只要绿夫人不在,房间只剩下她和夙言焕,为了活跃气氛,她就说冷笑话,“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夙言焕对她这种蠢笑话一点兴趣都没有,撇过头不理会。
宋静怡怎么会因此打退堂鼓,她引诱他说话,“你不说话,是不是因为你不知道?啊,我猜对了,你真的好笨。”
夙言焕还是不理,她继续自言自语,“你是不是无聊了?恩?听我说冷笑话,然后你猜答案好不好?好呢不?”
连撒娇都用上了,夙言焕皱着眉,“太吵了。”
一般绿夫人不在,他都是闭目养神,三个字算是他受伤后第一次对宋静怡说的。
宋静怡开心,他再不对她说点话,她就要愧疚死了。
“好,我不吵,你别不跟我说话。你要是跟我说话了,我就不吵你了。”
夙言焕敛着眉头,不仅说话烦,还啰嗦,像个老太婆;听娘说是月姨让她来照顾他的,可惜月姨已经离开终南山庄,回南岭去了,否则,他非要去问问月姨为什么做这个决定。
她自己是个小不点,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怎么照顾他。
第785章 番外 夙言焕【24】()
夙言焕又不说话,眼看宋静怡又要开口,夙言焕就好像预先知道一般,说,“我渴了,你给我倒点水。”
终于要给她事做了,宋静怡开开心心去倒水,回头带了一茶壶还有一个杯子。
两只手各拿一份。
“你拿茶壶来干嘛?”要不是为了打发她去做事,夙言焕不想喝水的。
回头见她拿了两份,又好奇。
宋静怡说,“我怕你还渴,连茶壶一起带过来,这样你就该不口渴了。”
又加了句,“多喝点。”
他又不是牛;夙言焕听到宋静怡说的,怎么听怎么别扭。
意思一下喝了一口,放还给宋静怡,“行了,我不渴了,睡觉。”他还是躺回去吧,周围有只麻雀,他睡一下。
“哎,你干嘛?”夙言焕吃惊的看着宋静怡。
为了帮夙言焕躺下,宋静怡用最快的速度放下茶壶和茶杯,快步回来后,正扶着夙言焕的腰,要扶他躺下。
夙言焕就是因为这样才吃惊。
宋静怡却觉得很正常,“怎么了吗,你肋骨的伤还没好,不能用力,我扶你。”
她说的话太理所当然,夙言焕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可是,该死的,那双手,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她爹娘怎么教她的?夙某人开始郁闷,就在这郁闷中,宋静怡帮夙言焕躺了下来。
然后体贴的帮夙言焕捻好被子,盖好。
“你爹娘呢?”他问,也没有和她聊过,今天忽然就想问问,怎么连男女授受不亲都不教一下。
宋静怡一怔,因为背对着夙言焕,夙言焕躺在床上,也没有看宋静怡,就没感觉到她的僵硬,不同。
过了会,宋静怡镇定自若的回头,笑道,“怎么,你自己被我伤了,就想起要问我爹娘,想要找机会也伤害我一回?”
她太淡然,太随便,夙言焕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问她爹娘的存在会伤害她吗?他不知道,只是看她没有男女大防,想要提醒她而已。
“你不想说就算了。”夙言焕没有一定要听故事的习惯,“另外说一声,你在我面前问候我爹的那件事,我真没觉得怎么伤害到。”
他从小对父亲的观念就很模糊,后来搬出离王府,对他而言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住而已,长大以后,印象就更陌生了;他现在只有母亲,还有付叔叔对母亲不错,对他也还好,另外是月姨,她对母亲好,对自己的教育更是不遗余力,哪怕人在馗京也总是念叨。
生命中,重要的也就这些人了。
可能还有灵玉郡主,他孩时定了婚约的人,四年了,不知道灵玉郡主是否还记得他。
“那你现在在现在什么?”宋静怡问,“我看你眼神很飘忽,是在想你父亲的模样吗?”
她猜心真失败;夙言焕撇嘴,不想解释。
宋静怡却好像知道什么绝世大消息,“你放心,就算思念父亲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尤其是绿夫人。”
第786章 番外 夙言焕【25】()
“我知道你是怕绿夫人知道了,会难过。”
“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装懂。”夙言焕的眼中满是不屑,“出去吧,我要睡觉休息。”
宋静怡这次没有再逗留,她顾忌他伤心,还是不要再添他的伤口了。
她出去将门带上,夙言焕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不懂装懂的臭丫头,娘才不会因为他想那个人就难过,他记得娘偶尔还会跟他说那个人的好,问他如果想回去做皇子,不用顾念她,尽管去。
娘都这么说了,怎么可能有难过;更何况,他真的不可能思念那个人,是他老子又怎么样,薄情无义的人。
他不要思念。
夙言焕伤病的时期,夙景离命人送来人参雪莲等珍贵补品,夙言焕一律都没有服用,让人送回去,绿夫人拦了下来,但夙言焕坚持不吃夙景离送来的东西,最后只好放到储藏间里去;成了喂老鼠的吃食。
楼月馨回去不久,从馗京来了一封要夙言焕亲启的书信,字里行间是女子的秀丽隽和,笔锋却有着男子一般的干脆利落,这封信刚好让宋静怡拿给夙言焕,她一见,也分不清是男还是女。
递给在床上躺着的夙言焕,却见原本躺着的人非要坐起来,她就知道,“嘿嘿,是女孩对吧。”
夙言焕俊俏的脸忍不住黑了一半,灵玉的信怎么会是宋静怡拿进来,又一想,宋静怡现在住在雅苑,就近照顾他,别人会把信交给宋静怡,让她拿进来,真的是再正常不过。
可她是个啰嗦,好事,像个大管家一样的可恶女,他压根不想被她知道灵玉的信,哪怕她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
浑身的细胞都在抗拒。
夙言焕手里紧紧抓着信,在宋静怡坚持扶着他坐起后,他说,“你出去吧。”
“行了,非礼勿视的意思我懂,你不用这样,藏着捏着,我又不看。”
拜托,观音真迹不成?她宋静怡真要看,刚拿到的时候就可以藏在一边看了,何必拿给夙言焕以后再挤着看?哪有那么无聊。
很奇怪;真的把宋静怡赶出去,房间里只剩他一人和手中的信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激动。
宋静怡一说是从馗京来的信,他就知道是谁的;在馗京,除了月姨和皇上姨夫外,就只有聂家郡主灵玉。
他在四年前亲自订下的妻子。
当时很激动,因为皇上姨夫说他人小,真正长大的男人该有妻子,还只有一个妻子,于是才有了后面和聂灵玉的约定。
经过这一段时间,他不像最初那样,打了鸡血一般。
怎么说呢,过去的自己太不成熟,随随便便就说了一件可能误她人终身的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庆幸当年娘和月姨没有在王妃面前提起他和聂灵玉的婚约,倘若那时定下,现在又要反悔,对灵玉一个姑娘家将是多大的伤害?
越想,夙景离就越觉得手中的信有千斤重。
沉思了半晌,还是决定打开,就只是一封信而已。
第787章 番外 夙言焕【26】()
又不是本人站在这里,他要是连这个都怕,算什么男子汉,还说要保护娘,他窝囊极了。
带着复杂的心情,将信打开,里面就是几句慰问,大体概述她听皇后说他被人从屋顶摔下来砸伤,要在床上休养半个月,她心有感念,就写了信。
其它什么都没说。
夙言焕看完以后,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没有提他们小时候的约定,是不是忘记了?或者,是不是她也像他一样,现在感觉不一样了,所以就故意抹去,当做遗忘?
想了很久,他忍着伤,从床上下来走到书桌前,拿出砚墨,磨墨汁出来,磨出墨汁后,拿毛笔在纸上写下回信,大概是说谢谢她的惦念,让她好好保重,信中同样对于当年约定只字未提。
随后拿出新的信封装进去,恰好这时宋静怡端饭进来。
因为这位大少爷骨折,行动不便,吃饭都搬到房间里来,不出去了。
她习惯性的往床上看,没看到人,往右边一看,夙言焕可不就是在书桌前,正在慢条斯理的将一张纸放进信封里,折好封袋。
好似才看到她,“送饭来的?”
“恩。”这不是显而易见么,宋静怡将饭菜都往另外的圆桌上摆,等摆放完后,按照以往的规矩,她要回到厨房,吃下人餐;山庄的下人餐吃的和夙言焕他们的都一样,就是少了一个肉,对他们真的很好。
夙言焕大爷似的从书桌那边站起,走过来后往这边椅子一坐,宋静怡就要出去,他说,“我刚刚用了毛笔和方墨,你去给我洗了,回来再吃饭。”
宋静怡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疯,“现在是我吃饭的点,等我吃完饭以后再回来洗。”
“可是我的墨用完了以后必须洗,还有毛笔,用了却不当场洗,你知道它会分叉吗?”
“那只能说明你的毛笔不好,就是因为质量差才会导致这个结果,刚好,你可以去买一支新毛笔了。”
“你不可理喻。”
有哪家的丫头敢这样顶撞主子的,不要命了。
“那是你无理在先。”
两人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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