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拿在手里的掌镜都摔在了地上,“那女人怎么来了?殿下不是让她在府里好好待着吗?”
这个女人,她竟然敢私离出府,南岭距云国足有上万里路,她是不要命了,而且太子竟然纵容她,她来第一天就睡在一起。
不行,这女人一直高她一截,决不能让她活着了。
而今身在云国,这岂不是天赐的机会,她要是在这里死了,既可以为自己除去心腹大患,又可以阻止和云国的结盟,不求他们此时就翻脸,但是留下一些嫌隙,待日后由父王将这嫌隙撕裂,云国和南岭真正翻脸之时,便是南岭与苗族的关系更加紧密之日,这于她未来也是大有好处。
不过片刻,她就把所有的利处都想遍了。
阿紫轻轻扯了扯华盈夫人的衣袖,“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公主看起来脸色好像比刚刚红润,但是还是不太好,“本宫没事,怎么了。”华盈夫人不耐道,她所想象的那些美好都是在现实中还未发生的,这骤然被人打断,任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公主,奴婢还没说完呢,那位虽然是宿在殿下的房里,但是殿下却命人连夜把偏房收拾了出来,昨夜,殿下是睡在那里的,而且,据我们的人来报,那位在太子府被绑了,一路绑到南岭边境方才被殿下派来的人救了,至于那绑匪是什么人,就不知道了。”
阿紫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华盈夫人。
听说殿下和她也没有同房,华盈夫人把心放下来的同时也在疑惑一个问题,“既然是被绑,且并没有越过南岭边界,不是应该回太子府去吗,来这里做什么。”
阿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救了之后,却为何没回太子府,关于这个,奴婢也想不明白。”
“那你可知,殿下得知那女人来了是什么表情?”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一个她不愿意承认,但是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阿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太子殿下的房间周围都是高手在保护,能够知道太子妃昨天来了已经是他们的本事,窥探房中秘事,观察太子神色,那是目前的他们不可能做到的。
第74章 魅惑()
只是观华盈夫人面色,似是想到了什么,“公主,您还是不要多想了,是您的,总该是您的,旁人,夺也夺不走。”
“是呀,是本宫的,怎么都夺不走。”华盈夫人喃喃自语,心里却是陷入了更深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先遇到殿下的人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先嫁进来,为什么现在她什么都要低人一等,平妻又如何,平妻说难听点也就是妾!
想到此,她也顾不了什么贤良淑德,见到眼前的花瓶,直接就挥手将之打落。
巨大的声响吓了阿紫一跳,但她也是习惯了,像过去在苗族王宫里,公主可是三两天就会莫名处死宫女,在太子府时,毕竟收敛得多了。
现如今,公主终是要发威了吗。
“阿紫,过来。”她吩咐,“无论花费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给我查出这次绑了那个女人的是什么人。”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找出来,也许他们未来还有合作的机会。
“是,公主。”不知道公主会怎么对付太子妃呢,不过,她敢让公主伤心,也是死有余辜,他日若落在她阿紫的手里,她也必不会放过她。
主仆二人此刻满心算计的女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中。
她对于现实脱离了想象一无所察。
“太子妃呢?”聂盛琅看了看天色,都卯时了,还没见到太子妃他不禁催促。
只是驿馆的奴婢对此很是支吾,她要怎么说?说太子妃不愿意起床,还想再睡,可是那能听吗。
聂盛琅给了个眼色给梁鹰,让他去看看。
梁鹰听命去了太子房外,敲门之后仍无回音,紧随其后的聂盛琅却没那么好的耐心了,他推开梁鹰,一抬脚就把门都窜了,将梁鹰等人留在门外候着,他一个人进了内室。
透着放下来的床幔,他隐约看见床上盖着棉被的小身板,似是他踢门的声音大了,那女人竟然不满的抱怨,“什么人呀,不知道本宫在睡觉吗,吵什么吵。”
聂盛琅听了,又想想自己昨晚因为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话委屈自己睡在偏房里,顿时不怒反笑,“吾昨晚不在身边,爱妃睡得比吾想象中香甜很多呢。”
房里骤然多出来的男音让睡梦中的楼月馨更不满了,她不自觉的皱眉头,嘟着嘴,睁着迷茫的大眼睛,抬手掀开床幔正想发脾气,却突然想到刚刚的男音有些熟悉,再一想,她昨天不是到了云国驿馆?那这是。。聂盛琅!
迷蒙的双眼不意外的看到了聂盛琅穿着杏黄色四龙纹服饰,胸口绘着两头全龙张牙舞爪。。
聂盛琅进来的本意是叫醒她,可没想到会看见她这么可爱的一面,一时抑制不住欲望,他感觉自己身下有什么不受控制的膨胀了。
压制不了他便不想压抑,反正这是自己的太子妃不是?
楼月馨渐渐转醒,也慢慢想起今天是说好要进宫觐见云国煜皇的,只是,这聂盛琅突然大步朝自己走来是怎么回事。
“殿下?你。。”她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抱住了,嘴上一湿,随即便是唇舌xiang交,那带着侵略性的吻来得太快,她毫无反抗能力。
渐渐的,衣衫半褪。。
一室旖旎。
第75章 权政之术()
突然,身上一凉,聂盛琅才进行到一半便离开令楼月馨有些不解,她睁着已经意乱的明目,楚楚动人,然聂盛琅却全然当看不见,他衣衫一丝不乱,步履平稳。
“怎么了?”楼月馨的声音带着丝颤音,她承认,她被撩拨了,此时他突然抽身离开,她很难受。
聂盛琅冷眼站在一米之外,似是很满意楼月馨的味道,危险的舔了舔嘴唇,“没什么,只是在警告你,别以为你爹是丞相,吾就要迁就你。出使云国觐见煜皇是何等重要的事?吾现在只是给不听话的人一点小小的惩罚。”
楼月馨忍着心里屈辱的感觉,倔强的拉好衣服起身,在聂盛琅转身即将跨出房门的一瞬,她有礼而疏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臣妾谢殿下恩典。”
在聂盛琅出去不过一会,从门外进来了十来个丫鬟婆子,接下来,伺候更衣的更衣,伺候发饰的拿着发饰,房间里的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序。
聂盛琅正从楼月馨那房里转出来,把梁鹰也留在那里看护,本想着自己先走走,却不料。。
“臣妾参见殿下。”
听到这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聂盛琅眼底一缕暗光闪过,快的谁也没有看见。
他自若转身,转瞬浅笑盈盈,“华盈?”他看了看华盈夫人穿的翻领束腰的半截袖锦袍,皱眉,“这云国冬季可比南岭冷多了,华盈穿成这样就出来可是存心想让吾担心?”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好似就在埋怨臣妾恃宠而骄。”
这么大顶帽子,纵使心里这么想,华盈夫人可不要,她撒娇,“殿下,臣妾就算舍得自己的身体着凉,又怎舍得让你担心,只是,臣妾喜欢这件衣裳,所以,里衣就穿多了几件,您放心,真要是冷呀,臣妾也定会把您上月赐给臣妾的虎皮裘衣穿上的。”
聂盛琅没有再接话,反而拉起华盈夫人的右手,“你们都先下去吧。”他对华盈的随侍道。
待阿紫他们退到几米远之外,聂盛琅方才叹了口气,华盈见他突然叹气,想着人脆弱的时候是心灵防守最薄弱的时候,心里一亮,这是个能更靠近他的机会。
“殿下有什么烦心事?您若不介意的话就说与华盈听听吧,华盈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有事闷在心里并不好受呀,多个人总归是能多个分担。”
瞧瞧她,说得多好呀,多体贴,多温柔。
聂盛琅低头看了看她,华盈夫人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处,长得明眸皓齿,身姿似弱柳扶风,一点也不似传说中苗族人虎背熊腰的模样。
哪怕是见惯了天下各族美人的他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大概也是当初能那么爽快答应父皇赐婚的原因之一。
但是,他答应迎娶的最大原因却是他收到消息,这苗族公主来南岭是必嫁一皇子的。
如若他不娶,那这公主就必会被其他皇子迎娶,成为皇子妃,到时候,不仅他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那娶了苗族公主的皇子也必会因此孤注一掷,为了更加巩固自己的地位,引苗族之能人入京。
将来,便是内忧外患。
而他也只是要娶了这个公主,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如此,他何乐而不为?
第76章 争宠()
“华盈。”他抬手温柔的抚了抚华盈夫人的头发,“太子妃如若有你一半的贤良,吾,便少了许多的困扰了。”
哼,果然是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让殿下生气的事了,华盈心里这么想,但面上却不露丝毫幸灾乐祸。
“姐姐素来特立独行,但是这心也算是向着殿下的,殿下就莫要再烦恼了。”笑话,她才不是在为那女人开脱,她只是不想自己的男人想着别的女人,哪怕只是因为令人烦恼的事。
“华盈就是善良,吾仔细想来,因为政务等诸多事宜,总是没有时间陪伴于你,华盈可会怨吾?”
华盈温婉的笑了笑,“不,殿下能在烦心时找臣妾解解闷,臣妾也心满意足了。”
“太子妃到驿馆的事你可是知道了?”聂盛琅突然话锋一转。
意欲不明的语调,华盈夫人仅思量了一小会便笑答,“今儿早上起来的时候听到有丫头碎嘴,说殿下昨晚一个人睡在偏房,臣妾不信,便着人去打听可有此事,这才知道,原来是太子妃来了。”
她神色哀忧,“姐姐来了便是来了,殿下你纵使不想同睡,来臣妾这里也可以呀,何故要如此委屈自己。”
聂盛琅眼睛一道暗光闪过,条件反射的放开了抚着华盈夫人发际的手,一阵风吹来,似惊醒一般对上了华盈夫人泫然欲泣的小脸,于是顺势将还未放下的手搭了搭华盈从未凌乱的衣服。
“殿下。。”这回她是真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了,怎么刚刚还好好的,转眼就冷淡了呢,那人,好像离了自己有几丈远都不止。
聂盛琅背过身去,驿馆建在了云国都城的围岭,此处地势偏高,从这个地方刚好可以看到半个云国都城。
寒风冷冽,吹得聂盛琅的袖袍嘎嘎作响,“没什么,华盈,吾想一个人静静,你若无事,就先退下吧。”
聂盛琅的声音掺杂着无尽寒风送到了华盈夫人的耳边。
他这是在变相赶她了,如此冷漠,她双手死死的抓着衣袖的两端,轻咬下唇,过了良久,她回道,“是,臣妾告退。”
殿下,你可会心软?可看到了臣妾的心在哭泣?可知道被心爱的人赶走,是多大的屈辱?你一定不知道的,因为你不会爱人。
这样也好,你不会爱上这世间的任何人,那华盈就可以一辈子陪伴在你身边了。
我华盈,要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爱上我。
“殿下,可以出发了。”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梁鹰在书房找到聂盛琅。
“嗯,走吧。”他最后又看了眼数日之前收到的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