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潘金莲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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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潘金莲怎么破~- 第3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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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把这俩人的“办公室”安排得隔着远远的。

    这会子听说是郓哥负责公债的营销,贞姐儿更是一百二十分的细心记录,唯恐找不出他的漏洞错处。

    还真让她找着了。过不多时,贞姐积极报告潘小园,说听手下人议论,国债价格居然水涨船高,生出了“二级市场”,一百缗的面值,生生被无良中间商提价到了一百一二十。

    潘小园听得浑身一哆嗦。这时候可不兴溢价购买。连忙把郓哥叫来,让他适可而止。

    知道这小猴子定然在其中玩猫腻,旁敲侧击说一句:“要是有谁囤积债券,炒高价格的,发现了一律砍头!这年头不太平,你虽然算我的手下,但若是其他部门的官兵上门查抄,发现你有什么不法之举,嫂子我也保不住你!明白吗?”

    郓哥喏喏连声:“嫂子你说什么呢,小的不敢!”

    紧紧盯着他,盯到他浑身冒冷汗,才微微一笑:“谅你也不敢。回去歇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人提到,债券这东西,全靠国家信誉保底,而现在国家濒临破产解散边缘,如何说服大家把钱都投进这支烂股里?必须有个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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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烧中,神志不清,写得放飞~~这章就图个爽,大家看了一笑就成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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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飞 2。0:

    黄鹤版:东京汴梁,东京汴梁,御制书画院倒闭了!太上皇赵佶,吃喝嫖赌欠下三亿两银子,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我们没办法,拿国债抵工资,原价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债券,通通二十贯!!通通二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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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外传版:御制独发大宋卫国公债,青春的债,友谊的债!自用送礼都有面子,全城各大交引铺均有销售,买时认准防伪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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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了个普

    剪息:是指债券持有者领取利息的一种方式。债券一般都载明债券金额和定期应付利息两部分。其中载明利息部分叫利息票券,简称息票,这是领取秘息的凭据。股息或利息到期时,债券持有人持券到付息处,剪下息票先取息款。剪息债券的发行者通常委托银行代为兑付本息,此类债券一般可以在市场上自由转让。我国政府在解放初期发行的公债即是剪息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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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溢价:即发行价格高于债券票面金额。债券到期时,国家只按债券票面价格还本付息。(相反,发行价格低于债券票面金额时,叫做折价发行。如果发行价格等于票面金额,则称作平价发行)

第276章 火‘枪() 
公债换来的现金; 马上便投入使用。一半分发下去作为军饷; 另一半分到各个部门,加紧制造强弓硬弩、宝刀利枪、以致威力无穷的霹雳火炮。

    潘小园第一次登上城头; 观摩了宋军中的“大杀器”霹雳火炮。看第一眼就愣住了:“……这是炮?”

    和她印象里的大炮完全不同。没有炮筒,更像是个大型投石机,将点燃的炸药包远远甩入敌营。可想而知; 威力虽然不会小; 但准头也不可恭维; 真正能大规模杀伤敌军的炮弹,也许十无二三。起到的震慑作用多于杀敌之功。

    她心里暗潮汹涌,难道自己就要成为火器改进第一人了?

    负责火炮的将领是梁山“轰天雷”凌振。她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提建议:“……要是给火炮装一个炮筒……”

    谁知凌振并没把她的想法当做石破天惊,而是十分了然地笑道:“嫂子这话说得容易; 小弟我试了十年啦; 就没做出过能连发十枚弹药以上的炮筒。”

    她心里暗道一声惭愧; 随口问:“为什么?”

    旁边几个“火药窑子作”里的专业工匠七嘴八舌地答:“开始是用生铁做炮筒; 可射不得两三次便要坏掉。有时候弹药威力大了,炮没发出去,自己人倒先给炸伤了!——后来也试过钢、铜,都不中用,朝廷又不给拨钱试验,只好搁下了。那筒炮的图纸,眼下还在库房里生灰呢!”

    潘小园恍然大悟,暗暗可惜。古人的聪明才智早已超过了她的小聪明。管状火器早就被构思了出来; 然而由于冶金技术还不成熟,造不出足够结实的金属炮筒,“钢炮”“铜炮”的设想这才因而作罢。国家安定日久,军费年年不足,火器这种“奇技淫巧”又不是朝廷的重点扶植项目,因此没人专门拨款研究这个。以至于眼下的北宋时期,中国的火药技术尚且处在世界前列,可没过几百年,慢慢的就被西方超过了。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怎么能不发展火器。她这点主还做得,果断决定:“火炮营再加三倍的拨款,若能造出经久耐用的炮筒,每人再赏赐三千贯。另外,炼钢炼铜……”

    大宋似乎没有专门的“冶金”部门。从来都是作坊里炼出什么钢,“火药窑子作”里就采用什么钢。但她知道,冶炼金属之时,各种微量元素的配比稍有调整,成品的硬度强度也许就有天壤之别。

    自己不是又化学专家,这事找谁好呢……

    一拍脑袋,现成的魔法师近在眼前。

    派人去城内延庆观,半拖半拽的把公孙胜请了来。

    “道长先别炼丹了。你要是能造出炸不坏的炮筒来,我上奏皇帝,让他在全国各地修一百座道观,全都奉你为开山祖师。”

    公孙胜念叨着什么“无为而治”,开始还想脚底抹油,听到她后半句,手中拂尘一僵,骨骼清奇的脸上现出惊喜的神色。

    “女施主……此话当真?”

    不就是开设化学专科院校,自然是多多益善。她极其肯定地一点头,随口画饼:“嗯,到时在终南山风景优美之处给你置个山头,供你随意授课收徒……”

    公孙胜老泪纵横:“我年轻时曾云游终南山,叵耐那山里的贼牛鼻子看我落魄,连顿斋饭都不给,我当时就暗暗立誓,以后一定要把他那道观给买下来!……”

    魔法师年轻时云游各地,神神叨叨大变戏法,自然十分不受待见。把潘小园刚才话里的“终南山”换成任何其他地名,其实都能勾起他一番血泪史来。

    于是公孙胜就正式进驻了“火药窑子作”。上任头一天,把工坊里供奉的火德真君挪一边去,改立了三清像。

    然后细细向工匠们询问了霹雳火炮的制作原理。当听说无法制作管状火器的关键在于造不出结实的炮筒时,公孙胜捋了半天胡须,忽然另辟蹊径地说:“那是火药威力太大了!把火药减少一点不就行了?”

    外来的和尚不会念经。众工匠哭笑不得:“道长,火药减少了,还怎么杀敌?若是一枚炮弹只能杀一两个人,咱们还不如用弓‘弩呢!”

    公孙胜想想也是,抱怨一句,自己埋头去生炉子了。

    *

    一天之后,潘小园接到“火药窑子作”里公孙道人送来的“快递”,惊得下巴都掉了。

    这只是公孙胜为了研究“霹雳炮”而做出来的模型。用陈年毛竹削成小巧竹筒,中嵌铜丝勾合,里面装填少量火药,再进行试射,以找出炮筒破碎的临界点来。

    公孙胜的实验暂时没有成功。然而潘小园盯着这缩小了的炮筒模型,一只手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怎么觉得如此眼熟呢!

    竖着端起竹筒,闭一只眼,瞄着门楣上“厚德载物”几个字,扣动想象中的扳机,口中轻轻叫道:“砰!”

    随后听到门外一声喝叫,一个身影急速飞进来,地上打了几个滚儿。

    武松灰头土脸站起来,一眼看清是她,委屈到姥姥家了。

    “我以为是谁用暗器偷袭呢!你这是拿的什么?又干嘛冲着我?”

    潘小园一头冷汗,连忙赔笑:“这……是……”

    总不能说,这是一柄尚在雏形中的……火‘枪?这里头要是点燃了火药,方才自己就是谋杀亲夫未遂了?

    武松将她手中的炮筒模型拿来看一看,也明白了,笑道:“你不会是想——将这东西拿在手上杀敌吧?”

    “为什么不行?”

    “危险。炸伤了自己怎么办?”

    她不以为意:“让公孙道人改进一下,确保那火药不会往后发射就成了。是兵器就都有风险。使刀的还可能把自己割伤呢。”

    武松不服:“我就没伤着自己过。”

    好好,我信我信,但是,“二哥你瞧,我又不会刀枪,又不会暗器,力气也小,万一遇上紧急状况,手里有这么个发射火药的东西,起码能吓唬吓唬人。”

    武松自然也熟知“手持式火炮”的厉害,接过来,饶有兴致地检查了一圈,举起来试着瞄了瞄,然后在炮筒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幸灾乐祸地念:“公孙道人的字条。说研制金属火炮花费巨大,他已经炸了三十多个丹炉了,请女施主再拨些款项。”

    潘小园哭笑不得。再看看手里这枚作为模型的“火‘枪”,知道科学技术是用钱堆出来的。

    但若真能研制出金属火炮,至少在面对金兵是不会畏如蛇蝎。甚至若是能做出防身用的□□火铳,那自己的小命就多了一百二十分的保障。

    因此这钱不能不花。跟武松说:“你陪我来。”

    *

    当初在东京城内外藏的几千两黄金,让燕青祸害了一千两,毕竟还剩下一大部分,都藏在白矾楼;她琢磨着,拿出来一半救国,剩下的一半,自己和武松下半辈子就算天天胡吃海塞,也够用了。

    用这些私财——而不是公款——暂时来资助公孙胜研制“火‘枪”,也免了旁人的质疑和不满。

    决心已定,拉上武松,踅摸到久不光临的白矾楼密道,钥匙一开,呛了喷嚏,里面一片尘土,脚底下积了一层薄灰。

    看来自从她离开,倒没人擅闯此处。轻手轻脚摸到松动的楼板,掀起来,慢慢把里面藏的金块取出来。

    几个月没摸到整块金子,此时从身到心感到无比充实。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板壁上的小缝,洒在金块边缘,黄金便显得格外耀眼。

    武松在旁边看得有趣,上下瞧瞧,问:“过去你……天天走这里?”

    她笑:“也不是天天走。当初李师师住在楼上,一层二层人员繁杂,人多的时候才用得上这条道。若是人少,有时也直接走正门。”

    “怎么发现这儿的?”

    她一边装金子,一边随口答:“钥匙地上捡的。董蜈蚣当时也在。”

    武松何等老江湖,哪能相信这种胡说八道,眨眨眼,故作委屈:“糊弄我。”

    这人如今也学会了些油嘴滑舌,每当他一脸无辜抱怨什么的时候,总能提醒她一件事:武二哥再凶再横再讨厌,从来没在她面前编过假话。

    她微感愧疚,拉过他手,实话实说:“去年史文恭在京城藏身,钥匙是他悄悄送来巴结我的。”

    武松本来一脸严肃,被她最后四个字逗乐了。她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真当谁都抢着巴结她呢!

    “没给你惹什么事吧?”

    “要是有,我能好好儿的去梁山找你?”

    武松不说话。帮她把装满金子的小包袱拎起来,掂一掂。

    似是不经意的,忽然说:“方三大王和我,还有宗泽宗相公,这阵子联名发江湖帖,号召江湖人士前来勤王。保国为民乃是江湖大义,就算有什么新仇旧怨,国难期间一律不许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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