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奢望其他,只要她平安!”大牛眼睛湿润了,他不敢想象那个丫头会遭受什么罪,只要她能平安回来,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了。
邱瑞已经知道了大牛和二丫的真实关系,不由对他刮目相看,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姑娘,若是被别人糟蹋了了,那痛苦真是令人难以言喻,可他的一句只要她平安,深深打动了邱瑞。
邱瑞心中发誓,一定要将那姑娘救出来,听说那小姑娘是个奇女子,就算不为了钱,这样的好姑娘,他也会出手相救。
听邱堂主说,姓万的朝着蕲州方向去了,大牛回客栈安排一下,便连夜雇了马车赶往蕲州,他等不及了,早一会,二丫的危险就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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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塞进马车的二丫早就醒了,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手和脚都被捆着了,为防止她叫喊,嘴里还被塞了一团布。
也怪自己赚钱心切,才会被骗,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厮告诉她,钱掌柜找她唱哭,给五贯钱,半匹细布,她一听就答应了,现在的五贯钱和前几年的五贯钱,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现在五贯钱可以买两旦米。
现在想想,那小厮眼神躲闪,说话也是颠三倒四,根本就是漏洞百出,何况,以前来谈唱哭的,基本都是事主家里的管家,怎么可能派一个小厮过来。
结果,刚过一个无人的巷口,她就被两个汉子迷晕,塞进了麻袋里,等她醒来时,发现已经在马车里了。
二丫舒缓了一口气,既然这样了,只能见机行事了。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上午骚扰她的猥琐男,不用猜,这个猥琐男一定和李娇儿有关。
看二丫醒了,万敬一双色眼眯了眯,盯着她的脸看着,恨不能将她吞下去。
“呜呜呜。”二丫冲着万敬摇头,示意他取下自己口里的布团。
万敬眼珠转了转,想到反正已经离蕲水城很远了,谅这个小丫头也闹不出花样来,何况,他也想和这个小丫头说会话,便取出了二丫嘴里的布团。
“这位掌柜,我和你有仇吗?你为何要绑我?”
“小丫头胆子不小,若是换做别的小姑娘,怕是早吓哭了,你和我没仇,但是你和别人有仇,她已经将你卖给我了,卖了一百贯钱。”
“那你赚大发了,就李娇儿那姿色,还是个残花败柳,怕是连孩子都生不出了,常掌柜给她赎身都花了一千贯,我至少能卖个两千贯。”
“哈哈,小丫头,你还真让我大开眼界啊,说实话,我还真不舍得把你卖了,可惜我实在是等着用钱,你说得对,把你卖给做大官的,或者卖到蕲州最大的青楼,有舍得花大钱给你开。苞的。”万敬说的猥琐,说完便伸出手,想要摸二丫的脸。
二丫厌恶的侧过脸去,躲开了万敬,“你最好别碰我,否则,可卖不了高价了。”
“不给你破瓜,摸摸亲亲又何妨?”看着那个又美又辣的小丫头,万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滚一边去,你若是不老实,等我到了大官家里或者被哪个富商巨贾买走了,我随便说上几句,就够你受的了。”
第39章 拍卖()
二丫一直观察着,伺机逃跑,那个万敬像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始终绑着她的手脚,二丫不敢喝水,怕水里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怕要小解,马车里面除了二丫和万敬,还有一个小厮,连车夫好像也被收买了,三个男人看着她,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好在那姓万的不敢骚扰她,怕卖不了高价,最起码清白可以暂时保住了,她相信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救她,还有徐文轩,也会找她。她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听姓万的意思,是想把她卖到蕲州。
还未到天黑,就到了蕲州,蕲州是州府,有钱人很多,离蕲水又有些距离,把二丫卖到那里,是万敬慎重考虑过才决定的。
二丫忽然想到了周县尹的二哥周仲华就在蕲州,她想着怎么才能联系到他。李娇儿和万敬胆子真大,拐卖良家女子可是大罪,可见这两个人有多么丧心病狂,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个见钱眼开。
万敬将二丫带到了蕲州最大的青楼群芳楼,将她交给了老鸨子花姐,花姐负责招揽富商和官员,明日在群芳楼当场拍卖,喊价最高者得之,所得银钱四六分,万敬六,花姐四。
二丫在心里将李娇儿和万敬骂了个遍,她恨不能将两人千刀万剐,想她李蔷薇明日就要被当做物品一样被拍卖,简直是奇耻大辱,偏偏她还跑不掉,怕她的手脚被绑紧了影响拍卖,花姐让人给她松了绑,却派了几个壮汉轮流看着,她就算插翅也难逃了。
她还真是悲催,刚穿过来的时候,就是在青楼里,是被苟氏卖了,如今还是在青楼,她怎么就和青楼较上劲了呢?
“花姐,怎么样?这小模样称得上绝色?”万敬得意的说道,仿佛看到一张张钞票在他眼前晃动。
“万掌柜,你在哪弄来的这丫头,当真是好货色,正好有个从杭州过来的客商王大官人,出手阔绰,眼界高,一般庸脂俗粉看不上,这小丫头定能入得了他的眼。”花姐扭动着发福的身体,步子稍微大了便会浑身乱颤。
万敬得意极了,这还得多谢那个骚娘们李娇儿了,要不是她,自己哪能只花一百贯就能得到这个俏丫头,日后若是再去蕲水,一定要和那个骚娘们好好温存一番。
二丫被几个粗使婆子和汉子,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管了起来,有婆子给她送了饭菜,又给她烧水洗漱了一番。
饶是她再坚强,此刻也快要崩溃了,她觉得现在的状况比刚穿来时还糟糕,那时候自己年龄小,不用担心清白,加上可以冒充有痨病,现在这种状况,冒充有病根本不可能,这可如何是好?
“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啊?”二丫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上,嘤嘤哭了起来,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竟是这么弱小、这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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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子时分,蕲州城正笼罩在一片静溢的夜色中,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城中一处客栈内,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正焦灼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邱堂主,能不能现在就把她带回来?我不放心。”大牛看着端坐在椅子上小酌的青衣男子道。
“关心则乱,这个时候过去岂不是要打草惊蛇了,群芳楼不是一般的青楼,里面地形复杂,若是我们贸然进去抢人,里面的人把那丫头藏起来,那可真是弄巧成拙了?”邱瑞不紧不慢的说道。
邱瑞觉得自己也是疯了,像这种找人的事情,他什么时候亲自出动过,他只需在背后运筹帷幄既可。今日竟破天荒的从蕲水赶到蕲州,他是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也是十二岁,和这个小丫头同龄。
“只是,我妹妹要强,若是明日被人当成商品一样的拍卖,我怕她受不了。”大牛只觉得一阵心悸,何止妹妹受不了,他也受不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丫头,就这样被人羞辱,想想就让他心疼。
“你叫思义是,我比你稍稍年长些,便托大一回,思义,你信哥哥我的,明日上午拍卖的时候,我的人装成恩客的模样,先埋伏好,到时候你带着衙门的人直接冲进来,双管齐下,定能救下你妹妹!”
“好,邱大哥,我信你,你辛苦了,早些歇着!”大牛定了几间客房,他和邱瑞一人一间房,邱瑞的八个手下住在另外两间客房里。
大牛彻夜未眠,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洗了一把脸,便到客栈的大堂,为邱瑞和他的人备了饭菜,自己要了一碗稀粥,坐在一旁喝了起来,却是味同嚼蜡一般。
等了近半个时辰,邱瑞和他的人才下来用饭,吃完了饭,邱瑞带人和大牛分成两路,邱瑞带着人去了群芳楼,大牛去了府衙。
群芳楼披红挂绿,宾客盈门,进入楼里面,到处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一片奢靡。一个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怀里搂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姐儿,那些姐儿不时发出娇笑声,一个比一个媚。
群芳楼的一楼大厅布置的奢华无比,一张张桌子上,摆放了茶水和糕点,正前方的高台上,悬挂着一顶粉色的帐幔,里面有个软塌,一年一度选花魁,平时表演节目,都在这里举行。
桌子旁已经坐满了人,都是一大早就收到了花姐的请柬,说是有绝色的小女子,今日要拍卖,谁出的钞银多,谁得了去,引得那些好色的有钱老爷蠢蠢欲动。
下面的人三三两两的说着话,都在猜着,到底是何等姿色的女子,才让花姐如此兴师动众?场面堪比选花魁了。
坐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近不惑的中年男子,生的倒还算端正儒雅,身穿衣物皆是上品,举手投足之间也是尽显富贵。
“前面那个靠近台子的掌柜,看起来很是面生,不像是本地人。”
“听花姐说,此人是杭州来的王大官人,来蕲州公干,据说富可敌国,若是今晚的小女子能入了他的眼,其他的官人便只能看着他得了那女子。”
“花姐怕是故作玄虚,我可不信能有女子比得过群芳楼的花魁娘子。”
几个中年男子在那议论着,反正有的茶点,吃着喝着,再看些热闹,也是个不错的消遣,就算得不到美人,看一眼也是好的。
这时,躁动的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只见群芳楼的当家妈妈花姐,摇曳着肥胖的身躯走到了台子上,清了清嗓子,柔媚的说道:“多谢各位官人捧场,花姐我这么多年能在蕲州过得风生水起,全靠了在座的官人门,今儿花姐新得了一个绝代小女子,让各位官人开开眼,若是能入得哪位官人的眼,尽可买了去,花姐不偏不倚,价高者得之。”
“花姐,别卖关子了,快让那小女子出来!”有人等不及的催促道。
“各位稍安勿躁,人这便出来了!”说完,花姐击了击掌,立刻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琴声。
只见,今年夏天刚选出的花魁艳娘,身穿一身藕荷色的纱裙,袅袅婷婷的牵着一个十一二的少女出来。
不愧是花魁,艳娘生的果然美,柳眉杏眼,一双媚眼像是会说话一般,身形妖娆,媚而不俗。一开始,台下的男子还齐刷刷的盯着艳娘看,不一会便将目光转向了她身边的少女。
少女不过金钗之年,即便脸上还带着些稚气,也足以令人惊艳万分。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菀若桃花的水眸,小巧精致的琼鼻,配在少女鹅蛋小脸上,简直是相得益彰,粉色的唇瓣像是一粒樱桃,令人忍不住想去采撷。
“妙,妙,如此秒人,不知谁能得了去?”人群里发出一声赞叹声。
“年龄太小了,这么小如何下得去手,还要再养上两年,只能看着,还不把人急死了。”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叹了一声。
“这你就不懂了,扬州瘦马才几岁就养着了,这女子好歹也是金钗之年了。”
花姐满意的看了看台下那些男人的表情,丝毫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她花姐一向看人准,这丫头定不会令她失望。
“起价一千贯!”花姐喊出这一声的时候,惊着了很多人。
“一千贯,都能买个花魁了,这丫头虽美,毕竟年龄小了,还要等上两年。”
“一千五百贯!”坐在最前面的富贵男子喊了一声,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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