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知这是何物?”宗伍问道注视着这方向的余因,咳嗽两声。
“电视?”余可见他这么郑重其事的问道,简直以为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问题。
“不,它叫tv,我们看电视就叫做‘我吃tv’!”宗伍说道。
“”
“”
屋内一片沉默。
余因嘴角抽搐,还以为他要说一个什么出来呢,看来老乡还是有点意思的嘛!有机会见就更开心了,这么有趣的人。
说起来有趣的人,她便想起来有趣的灵魂,更甚者想起来曾经唐婳给她看的一个表情包。
“你们不都喜欢有趣的灵魂吗?今晚出去碰碰运气啊!”下方配图是一个持续哈哈哈的图片。
而这一天,是在七月半,中元节,也有称呼“鬼节”。
只是那时候对于她这个明晃晃的科学主义接班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当下实时践行完成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年轻人,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神啊鬼啊都不屑一顾。
后来才发现,如若真真有鬼该是多好。
也正是这时,余因方才意识到,酒泽宁的生日,七月十五,是在中元节这一天。
突然精神抖擞,引得黄昏多看她一眼去。
“拥有此物,可将亡者的魂灵聚集,润养在其中,保持生前的状态。”
此时下面有人提问道:“只能润养,又不能让人复生,那又有何用?”
余因一方面是想说出来的,另一方面又觉得说出来就是害人,只是这个纠结还是没有进行太久,她还是做出了最后的一个决定。
“唐柯。”余因喊道,引得众人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唐柯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中却好像透露着“我也正有此意”的含义在,两人就这样慢下脚步,边说着话,边继续走着。
余下的余可,跟随着黄昏,不是不跟着宗伍,只是今天的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好相处,还是在黄昏身边待着安全一点。
时不时的看一看后方余因二人的身影,不多时竟然早已经被厚重的浓雾所掩盖住他们的身影,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余可也有些耐不住惊慌了,就要准备往身后跑去找人,只是在刚转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黄昏拉住了手腕,像是手铐一样紧紧的拷着,让她没有一点能够挣脱的能力。
余可不知道余因去做什么了,黄昏却是知道的,毕竟二人怎么说,都是属于心有灵犀的,余因哪怕一个眼神,想要做些什么事情,黄昏都知道能猜出来她接下来的打算,即便他们之间的合作或是默契配合并没有太多,只是只因为那个契约的存在,二人就注定是在除了生与死以外的一切获利或者是磨难面前,需要共同度过了。
对于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告诉唐柯这件事情的过程,余因虽然没有告诉黄昏,他也能够很明白的猜出来,尤其是本就在先前那树上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些许对话,而余因做出的任何决定,他都是会给予支持和肯定的,这便是他作为自己所在之处的职责和应当做的事情。
看到黄昏不容置喙的眼神,余可还是有些不能理解的,甚至更多的是一种委屈的心情,姐姐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可以知道的吗,那么身前的黄昏都可以知道,凭什么她不可以知道呢。
“别打扰她。”黄昏说道这话。
“可是。。。。。。”余可正要说些什么来反驳。
“他们不会有事的。”是宗伍插话进来,大概也是感受到了黄昏的些许不耐烦。
余可总算是放下了心底里的一点小情绪,在浓雾之中,继续跟着行走,又怕走散,先前离黄昏更近的,在这之后也变成了离宗伍更近了。
对于这些女生的小脾气,黄昏表示自己是不怎么在意的,牵动他情绪的人,在遇见余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只有她一人了。
此刻正被浓雾掩盖的余可和唐柯两人,唐柯听着余因讲述的一切,当然了这其中还有许多都是余因自行跳过省略没说的了,比如现世的各种内容,或者是对于系统的存在,这些也都是被明令禁止不被允许说出来的,再说了,唐柯只想听关于姬姝的一切,她想说一下关于她自己的情况,说不定还没人听呢。
在唐柯的一通理清思绪之后,得出了几条结论,余因认识姬姝,后因为某些情况二者分开来,而这发生的时间,也都是在姬姝离开修仙界之前了,至于对于余因说的语句,其中的破绽,他却是至今还没有找出来些许,不禁有些挫败,先前果然是因为太过于激动了,导致连自己也忘记了这最重要的一点了吗:
“你可知道,昨晚上我为什么会吐血吗?”
“不可能!姬姝师姐。。。。。。”唐柯正要用原先对于姬姝那般超乎常人的学习能力,和天赋异禀来反驳余因,不论眼前的人是否也同样是飘渺宗的师姐,只在他眼中,姬姝师姐和别人都是不同的存在。
“为什么不可能?姬姝剿灭魔头,深藏多年,后又因为各方面的原因深受重伤,你以为她已经修道成仙,足够长生不老了吗?修道只能延长寿命,谁也没有能够长生不老的秘方,即便是早就得道飞升的方道士也没有。”余因不客气的说着实话。
第276章()
说起来,你为什么也不去军训了,你往后是什么打算?”都是了解对方家底的人,正等待海盗船的排队期间,余因问道这话。
“这不是,为了来陪你吗?”叶景瑜煞有其事的说道,好像真的如此。
余因充满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以将他看到心虚为最终目的。
最后,大约是承受不住余因这般灼灼的眼神了,叶景瑜撂下一句“你先在这排队着,我去给你买个冰淇淋来。”一边离开的路上,心里还在自我心理暗示着,好男不跟女斗。
队伍中的余因还没和叶景瑜说最后一句话,眼见着已经没人影了,喃喃道“坐海盗船还买什么冰淇淋啊。”
后又接着说道:“还不如去给我买两个橘子回来。”
最后,海盗船自然还是没有上去的了,二人坐在海盗船不远处的长椅上,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享受着这悠闲时光。
直至夕阳西下,二人这才往回家的路走去,路上恰逢遇见一个全部的熟悉的人,叶景瑜的新同桌——酒泽宁。
叶景瑜表示身为新世纪的优秀中学生,他当然是非常懂礼貌的好孩子了。
“嗨。”
因为是面对面走过的原因,酒泽宁微笑着打了招呼,他自然也是还没有忘记这个一起坐过一天时间的同桌,还有后面的那个有些让人眼前一亮的女生,自然是认得出来的。
他们没有参加军训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毕竟从小体弱的他,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参加军训活动。
只是这时间了,他们两人还在一起,莫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身为刚入高中的少年人,无论心智比起同龄人成熟多少,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好奇和八卦的,当然,这些想法只有一点点。
“你怎么在这儿?”叶景瑜问道这话,有些好奇。
“军训早上结束了,明天上课,我出来买点东西,你们呢?”酒泽宁回。
“在外面浪了一天,准备回家了。”叶景瑜说道。
男生间的友谊或许一个眼神就能确认下来,说来也是神奇的,像是已经认识了许久,两人见面已经可以随意开上几句玩笑,大概是知道对方和自己都是同一类人,又或者是一种莫名的引力将二人链接起来。
这期间余因只在先前那时出声打了招呼以后,便没有插话其中,大约是觉得没什么意思,看着远处的商场,已经开始发起呆来。
约摸着是感受到了余因的无聊,为了照顾自家小伙伴的情绪,叶景瑜已经放了好几个问题,等待余因的回答了,却意料之外的没有被接上,这实在不符合他对余因的了解,最后只暂且断了和酒泽宁在这街头继续谈天说地的想法。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待走了一会儿,酒泽宁缓缓停下脚步,“看来,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嘛。”接而吐了口气,向黑夜中的家中走去。
另一边,叶景瑜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不喜欢他?”神情之间很是疑惑。
毕竟酒泽宁无论是在身高还是面貌上,都属于许多姑娘审美的直接反映,那天课间座位周围被围堵的水泄不通,直至现在他还记忆犹新,倒不是对于余因对比并不热衷而感到疑惑,毕竟在他们的层次上,前面又有余二哥,余大哥作为优秀的引领,后来不论是在大院中,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二者见识到的优秀人物也是不少。
只是在他的印象之中,余因也没有这般的不爱搭理人,至于怯弱或是什么害羞,这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情况,也因此,叶景瑜倒是更能确认先前的猜测了。
当然,还是有一个方法的,将这两人永远的留在这车里,只是,现在的她,只是法治社会下遵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有法制观念的她,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那些事情的,再者说来,她其实并没有确切的把握。
最后也只得在这车中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以放松对方的警惕心,否则,即便她有些什么办法,也是没有用了。
距离最后的目的地越近,余因的心情就越发的紧张,和局促,还有些许的不安,方才在城区市郊的时候,路过高楼大厦,周围有人声时候还不觉得,此时的余因,看起来却是有些状态不佳了。
二人将余因拉出来,因为绑住她的脚的缘故,又在车中保持了许久那般模样的姿势,血液不流通,腿麻,余因现在根本站不稳,在那所谓的雇主的注视之中,瘦子且将他她脚上的绳子解开了。
至于为什么说副驾驶的人是瘦子,说瘦其实也算不得多瘦,只是和方才开车的人,一相对比来看,确实是瘦上许多的,也因此,余因暂且将这两人称之为胖子,和瘦子。
“绑这么严实做什么?还怕她跑了么。”带着面具,用变声器的男人说道这话,似乎有些不屑余因这个体格。
“这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这人,我们带来了,那”胖子在一旁说道,胖胖的脸上完全没有刚才训斥瘦子的那种气势,毕竟对他来说谁有钱谁就是大爷,当然,前提是能够保证他们哥俩的生命安全。
“嗯,当然没问题。”面具人向后招了招手,上前一个黑衣人,空手上前。
“这??”胖子和一旁的瘦子还有些发愣,看着他,说好的钱呢?出国的签证呢?
“砰”“砰”两声,胖子和瘦子睁大眼睛,嘴巴微张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子弹穿过头骨的那一刹那,他们已经不能开口了,几乎在那一刹那间,两人就仰面倒地了。
如果上天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可以选择,他们一定会在路上就答应余因的条件,只是,一切实施的前提,都是如果。
胖子和瘦子都已经倒地,站着的也只留余因一人,和剩余的那些“面具人”。
说起来领头的人带着面具和变声器,她或许还能够理解,那是防止被她看见将他认出来,只是后面这一大群人,全都黑衣蒙面戴面具,在这天气穿出来也不嫌热。
“余因,余市长的独女,今年高一,就读于c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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