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侯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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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侯天生反骨-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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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爷:谁跟你兄弟对床?共枕同床

    那个……我本来是打算假期有一天日六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捂脸)我忍不住又双叒叕推翻重写了,所以……(给大家鞠躬道歉)

    不过原先没有夜雨对床呀!(试图转移话题)

    感谢Mecho的一个手榴弹!感谢北方有痴汉的一个地雷!

    感谢玛丽苏嘿嘿嘿、仙喵喵的二十瓶营养液!感谢饮鹊止渴、Mecho、三June、慢性子的十瓶营养液!感谢青槿、酒柏的一瓶营养液!

第46章 玉奴(3)() 
李砚很喜欢把脑袋搁在陈恨的肩上; 无论是站着还是躺着。

    那好像是一个开关,只要李砚一把脑袋靠过去,不论有什么事情,陈恨都不会计较。

    长榻实在太窄; 两个人太挤,陈恨原本拼了命地往墙上靠。李砚一把脑袋靠过去; 他就不再动了。

    黑暗中; 陈恨向后一伸手,准准地就按在他的脑袋上,再动了动,揉乱他的头发; 小声抱怨道:“都这么大人了; 还跟小狗……”

    话没说完; 陈恨反应过来; 心道糟糕,一时得意,忘了形,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陈恨朝他讨好地笑笑,试图让李砚忘记方才他说的那句话:“皇爷你冷吗?用不用再加一床被子?”

    “是有点冷。”李砚一面应着,一面将他抱得更紧。

    “是吗?奴让他们再拿一床……”

    李砚道:“你方才说朕是什么?”

    陈恨当然不敢再说,只是干笑了两声。

    “那时候在岭南,冬日里你与朕这么睡着,你也是这么想的?”

    “不……是。”

    那时候陈恨确实是这么想的,而且他一直都这么想; 迄今为止,他把李砚想成过小狗、小猫,还有小兔崽子。

    陈恨捂脸,陈离亭今天亵渎天恩了吗?亵渎了。

    “你……”李砚不满地啧了一声,又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颈子,“以后不许这么想了。”

    “知道了。”陈恨双手捂着脸,闷闷地应了一句,“皇爷现在不是小狗,是小狼了。”

    而李砚似乎很满意他的新外号。

    他原将脑袋搁在陈恨的肩上,尚隔着一层中衣布料。此时一偏头,再没有衣料隔着,双唇便蹭过他的脖子。

    陈恨一激灵,他这模样,活脱脱就是头狼,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口咬断他的喉咙。

    他被吓得声音都变了:“皇爷……”

    “嗯?”进化成小狼的李砚道,“朕说话你又不听。”

    陈恨觉得自己特别冤枉:“奴怎么又不听了?”

    “那你慌什么?”

    “奴怕死。”

    李砚似是埋怨他:“你从来只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对不起,皇爷。”陈恨抓了两下头发,“奴没这么快就缓过来,奴总觉得对不起你,奴一看见你我就心慌,奴不懂……说不好……”

    “那你缓缓,不急。”

    又半晌,陈恨以为李砚睡着了,仍被他抱着,很艰难、很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就像那时候伸手去戳梅花枝子。

    怕花儿落了,更怕花儿感知不到。

    他轻声问:“皇爷,你会后悔吗?”

    李砚睁开眼睛,撑着头看他。一双眸子清明澄澈,目光正落在陈恨身上:“后悔什么?”

    “……皇爷没睡啊。”

    “你总动来动去的,怎么睡?”

    陈恨闻言,举起双手,摸摸索索地又转回去了:“对不起,皇爷,奴不动了。”

    “你方才说后悔什么?”

    “奴是说……”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堆话,李砚什么也没听清。

    “你怕什么?”李砚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说着又拍了一下他的腰。陈恨不语,往前挪了挪,还把被子扯得更上。

    李砚再拍了他一下:“离亭?”

    陈恨再扯着被角往前靠了靠:“睡吧睡吧,奴没说什么。”

    “离亭,你别往前了,都贴墙上了。”李砚目光向下,心思一动,手顺着他的衣摆就滑进去了。

    在陈恨反应过来之前,他轻轻拧了一把他的腰。

    但好像这才是陈恨的开关。

    陈恨的反应大,他猛地从榻上坐起来,一把按住李砚的手。猫儿亮出爪子,在他面前挥了挥:“李寄书,我今天把你的爪子给剁了。”

    李砚也正想着,怎么一时失神就上手了,这真怪不得他。

    他目光一闪,只正色道:“你的腰暖和。”

    “废话,你摸摸你自己也是暖和的。”陈恨一抬手,气哼哼地把他身上盖着的被子扯过了头顶,将他整个人都盖起来,陈恨不想看见他,“你是皇爷,我就该给你当手炉。”

    “好了好了。”李砚掀开盖过了脑袋的被子,笑着扯他的袖子哄他,“你快躺下来吧,热气都散了。”

    陈恨拉着被子,往榻上一摔,不巧同李砚正躺了个面对面儿。

    二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先翻身。

    “皇爷,你睡了吗?”

    “没有。”李砚哀哀戚戚地叹了口气,“朕好冷啊。”

    “皇爷呼出来的气儿是热的。”信你的邪。

    “气儿当然是热的,不热的是死人。”李砚不动声色地转了话头,“方才你要说什么?”

    “既然皇爷不急着睡,那我们君臣促膝谈谈?”

    说这话时,陈恨屈起膝盖想要碰碰他的膝盖,结果——

    李砚用喉咙嗯了一声,随后低声问道:“离亭,你往哪儿顶呢?”

    “对不起,皇爷,我没想……”

    李砚打断了他的话:“你想谈什么?”

    “我想谈……韩信好不好?”

    “谈他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三不杀,还是丹书铁券?”

    陈恨一愣,只听李砚又重了语气,道:“那些都是虚的,哪里舍得要你的命?你别总把那事儿放在心上,过去了就过去了。朕不会后悔,永远也不后悔。”

    李砚继续道:“朕与你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的地方。”

    “你还清了,朕废了你的侯爵,那就算是还清了。倘要杀你,早也该动手了,何苦等到今天?朕要杀你,图什么呢?”

    李砚试探着碰了碰他的手指,轻声道:“唯一可图的也就只有你这个人……”

    这话说得过了,李砚咳了两声,也就不再说下去了。

    “谢谢皇爷。”陈恨翻了个身,死鱼似的趴在榻上,惭愧地只把连埋在枕头里,“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那是最好。”李砚伸手捋了一把他的头发,将他的发尾握在手心,“还有一件正事要跟你说。”

    陈恨转过头,半边脸靠在枕上看着他:“皇爷请说。”

    “年前有人要查你。”

    “嗯?”陈恨心思一沉。

    李砚却道:“十六那日废你的侯爵,朕与他们说——你造反了。”

    “嗯!”陈恨一惊,差点从榻上跳起来。

    “你慌什么?”李砚把他按回榻上,“匪石办事妥当,但他一个人,难免有疏漏的地方。与其把这件事儿给掩着,早晚让他们查出来,不如直接推到人前去。”

    陈恨慌得用脑袋撞枕头:“死了死了,推到人前去我就死了。”

    “你听朕把话说完。”李砚抓住他的后颈,捏了捏,好让他安分下来,“你在朝中人缘儿好,朝中大多人不信你造反,私下都只道是朕随便找了个由头要办你。”

    “阁中部里都没有经手过你的案子,朕只说你那案子是朕亲手办的。这案子或大或小,都随朕说了算。他日若有变故,旁人因为这件事要参你,朕帮你圆过去。”

    陈恨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笑了笑,别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仍道:“谢谢皇爷。”

    “你在私底下都筹备了些什么?”

    “十来个人,都是信得过的心腹手下,除夕前一日就全都遣散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还有匪石和张爷两个人……还有侯府后院的一个二层小楼。”

    想起那幢二层小楼,李砚的脸色变了变,只道:“找个时候烧了。”

    “诶。”

    “朕派人帮你烧。”

    “好。”

    李砚又道:“匪石去了江南。”

    “是……嗯?我都不知道的事情,皇爷又是怎么知道的?”

    “朕有心查他,怎么会查不到?”要查匪石,李砚倒不是怕他继续造反,这是因为——“怕你身边没用得顺手的人,况且你的事情他知道的太多了。”

    陈恨歪着脑袋想事儿,嘀咕道:“这个匪石,他没事跑去江南做什么?”

    李砚轻笑:“还不是去江南给你搬救兵?”

    救兵,李砚这是意有所指,陈恨想起被自己留在江南庄子里的那两个人,讪笑着绕圈子:“匪石也真是的哈,怎么还大老远地跑去江南?我改日就把他叫回来。”

    李砚却道:“江南的封地也给你留着了。”

    江南庄子里有些人、有些事情见不得光,李砚废了他的爵,却还给他留着封地,也是替他考虑。

    只是陈恨还没来得及道谢,只听李砚继续道:“你喜欢养着谁便养着谁吧,反正你也去不了江南。”

    连长安城都不会放他出去。

    陈恨点头附和:“是是是,多谢皇爷隆恩。”

    “前几日有人来试探朕,朝朕要你那忠义侯府,朕也回了。那宅子朕派了人看着,也给你留着。”

    “还是谢谢皇爷。”陈恨觉着自己今天除了谢谢皇爷,就没法子说其他的话了。

    李砚笑道:“不过你日后住在养居殿,也不用回去了,那宅子只是给你留着罢了。”

    “对对对。”

    “先委屈你在宫里待着,掖幽庭奴籍上边也没你。待朝中事了,再封你也不迟。朝中事务有苏相他们,朕自己亦有计较,你别插手,好好地留在宫中便是。”

    陈恨最后应了一声,揽着枕头悄悄看他。

    其实李砚没那么多的帝王心思,就算有,好像也没用在他的身上。陈恨想不出什么词来夸他,只能在心底咬着手帕赞一句,李砚真好。

    “皇爷,我们君臣……”陈恨歪着脑袋看他,“能如初吗?”

    李砚只将问题抛还给他:“你觉着能吗?”

    “我觉着……”

    忽然之间,陈恨想起一件事儿。

    他把那封写给李砚的遗书塞在了枕头底下,而自己这时正抱着枕头。那封遗书,恐怕早已经被他扫到别的地方去了。

    陈恨心道不妙,双手在榻上摸了几个来回。那封遗书果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那封遗书他还署了名落了款,情信一样的遗书,谁会相信那是一封遗书?

    要是落到别人手里……

    陈恨一惊,又在四处摸了几回。为了找书信,他几乎把手伸到李砚的枕头底下。

    李砚问道:“你做什么?”

    “奴找东西。”

    “朕帮你点个灯,这么黑看得清楚什么?”

    “皇爷,别……”陈恨拽住了他的手,恳切道,“我自个儿找找就行,皇爷先睡吧。”

    “还有一件事儿。”

    陈恨忙着找东西,只是随口应道:“嗯,皇爷你说。”

    “匪石为了保你,在外边散布朕……逼良为娼的谣言,他觉着朕顾惜着名声,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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