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潜水,还可以做快艇环岛游。徒步旅行有两条线路:登山探险和丛林探险。
电脑上的图片和旅行者的介绍,让沈施然对明日的旅程憧憬不已。
次日,飞机在早上成都双流机场起飞,直飞新加坡樟宜机场。
阿奈斯为了方便给沈施然讲解接下来的任务和行程计划,便和沈施然坐一排。头等舱的宽大座椅和丰盛餐食确实让沈施然很享受。吃完午餐的他们,各自开始看电影。沈施然在看一部外国喜剧片,正看得好笑,却突然感觉到肩膀沉了下去。转过头才发现,阿奈斯倒了过来。真的很沉啊,沈施然尝试去推他,也推不动。
哎呀,迷之尴尬
没办法,只有这样咯。
这样子持续了半个小事,阿奈斯舒服的侧了个身,蹭了蹭肩膀,才觉得不太对劲。赶紧坐直了,连忙说抱歉。
沈施然抬起一边的眉毛,说没事。
后来的一个半个小时,两个人都不说话。
空乘小姐播报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会着陆后,阿奈斯打破了尴尬的局面:“然,我们会转另一个机场(苏邦机场),到时候跟紧了,然后会坐私人飞机登岛。”
沈施然望向阿奈斯,取下耳机:“先生,您说什么?”
阿奈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顾说话,都没留意沈施塞着耳机。他示意她取下耳机,再把话重复了一次。
“好的。”沈施然笑得有些狡黠,嗯,到时候好好表现工作第一了。
阿奈斯却暗自懊恼自己的唐突,这小小的片刻,居然有种失了方寸的感觉。
是啊,许久了,他的身边,没有新成员了。还是有些不习惯吧。而且,小姑娘也并不是很清楚的他的行为行事,慢慢教吧。
飞机历经五个小时,终于降落在机场。专车将他们从樟宜机场载到了苏邦机场,不远处沈施然就寻到了机翼上四个螺旋桨的小飞机。待她上去,里面的豪华程度堪比客厅,沙发旁边的茶座上还配有软饮和威斯忌。阿奈斯只喝了饮料,让空姐自己倒了酒,一边喝椰汁一边欣赏风景,诺曼倒是比谁都还兴奋。
五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刁曼岛的。出了机场就能看到小码头,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有私家车过来,将他们带到了位于ng的加帕玛拉萨拉玛蒂度假村。
整个度假村掩映在丛林里,隐隐还能听到瀑布声。沈施然放下行李就跑向了阳台,宽大柔软的沙发占据了大半个阳台。阳台外面是碧绿渐变蓝色的不可方物的梦幻的大海。长长的木栈桥尽头是圆顶广阔的茅草亭,有spa衣着的人员静候在那里。
阿奈斯邀请大家前往圆顶茅屋亭子。沈施然这才发现是一个巨大的疗养场所。海风吹拂,熏香弥漫,背部精油的滑腻感沿着手指触散开来,舒服的感觉直上头顶。
她喝了口放在一旁的柠檬水,继续做按摩。海风撩起白色纱幔,海浪在地平线的尽头起起伏伏。落日余晖,染尽了苍茫天际水汽团成的云朵。低头间,地板夹缝中抖落着太阳的金色。抬眼的红粉紫兰,无尽绚丽。
海鸟在空中盘旋,鸣叫着。海浪的声音和咸湿的气息,一波一波传来。
她看到旁边的阿奈斯先生闭着眼睛,于是也闭上了。
这是梦吧,她想。慢慢的,意识就模糊了。
第23章 谈判会晤()
待沈施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黑夜,繁星漫天。木栈桥两边亮起黄晕的灯光,她光着脚走在桥上,木板嘎吱作响,树林里虫鸣长长不息,不远处的树屋就是他们的住处。清透的海水在栈桥下漫过,海浪扑打在沙滩上,哗啦哗啦,来了又去。月光倾覆,铺在白色的软沙上,甚至有小沙粒会反射出亮眼的色泽,如同随处可见的宝藏。沈施然踩在上面,每一步都陷入一些,如孩童般喜悦。
身后的阿奈斯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已换上薄薄的白衬衫和宽松的棕色裤子。风吹得他的卷发微动,他笑着跟他们一起聊着。
“然,我们去餐厅吃晚餐,就在前方右转。”他伸出右手,指向前方。
木质格调的整个餐厅,小木桥,蜡烛光,池塘水浅,摆放有珊瑚。
她惴惴不安的坐下,周围只有两对外国夫妇。阿奈斯点了意大利面,点了汉堡薯条,点了份牛排,诺曼还是喜欢马来当地的炒果条。沈施然对椰浆饭很感兴趣,要了一份。阿奈斯另外还叫了海鲜披萨和清炒牡蛎。
空气中都是海水的气味,夜风习习,餐食简单,却是欣喜到了心尖。
晚上,沈施然反而是一天的劳顿和兴奋,睡不着觉。
她想看看静谧的大海,渐至涌来的大海之音,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淹没在这种平静的磅礴里。
海滩上的那个身影,太熟悉了。
沈施然从阳台上下来,光着脚小跑了起来,奔了过去。
“先生!”发丝勾起女孩儿的轮廓,她笑得毫无顾忌。那双眸子,在月色之下,愈显明亮。
阿奈斯的肤色,柔光之下,亦有一种苍白之美。他微微偏了下头,抬了额头,似明白她来此的意图:“然。”
她有一些羞涩,拨动了脸颊一侧的头发,“先生,一直都是这样,很晚才休息么?”
“夜晚我会很清醒,可以理清很多事情。”他望向大海,目光深远。
“哦。”浅蓝丝绸质地的裙摆随风轻舞,女孩儿因明白自己与先生内涵的差距,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你呢,怎么不去休息。”他转过头,酒窝点点,可爱又撩人。
“可能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兴奋劲没过呢。”她低下头,双脚摩挲起来,玩脚下的沙。
“然,你看这远处,地平线那里。”他给她朝海面指去。
海面除了月光和微微起伏的白浪,什么也没有。
“你觉不觉得,这是你过去的人生”他低低的轻声说着,那低沉卷着风裹进她的耳朵里。
施然微微皱了眉头,她远没有他那么深的思绪。
“人生便是如此,过去如海平面之外的世界,即使我们知道它是存在的,但却是我们触及不到,离我们远去的。”
“然,要时刻记得,给自己崭新的开始。”他那片柔情投向她,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施然对上他的眼睛时,他低头笑了。
“每次在海之中,远离陆地,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清澈和简单。肺腑之言像个孩子。
“然,要站在世界之外去观望所有的事情。人类,不可避免有自私,懦弱,悲愤,嫉妒。但你不应被情绪控制,你要坦然接受你是人类这点,要正视你的弱点,然后尽力去做好。”他的声音让沈施然觉得飘渺。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知道,你一定有不能解决的问题。”他再看向她时,沈施然心头一震。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正在经历什么。”阿奈斯离沈施然更近了一些,沈施然整个僵住了。
“先生,我”她的眼睛有恐惧,有哀伤。
“不要担心,我从未要你告诉我什么,每个人的心中藏有秘密才会有安全感。”他仰起头,头发隐在窸窸窣窣的树影里。
“我只希望在这里,在这里的日子,你能够让自己完全的干净和放空。”他闭上一只眼睛,朝她眨了一下。
沈施然像被触了电,只觉头皮发麻。
“好好工作,好好享受你的假期。”他轻拍了她的肩膀。
沈施然望向他,点点头。
“还是去休息吧,我送你。”他说。
两个人一起走上栈桥,往回走。
“明天我们会见一个马来西亚的珠宝商,这次主要是收购蓝宝石,到时候你做好笔录。鉴定环节你也要参与。”
“好的,先生。”一想到这么快就有谈判的实践机会,沈施然忍不住笑了。
沈施然住的树屋别墅有些高,要经过拐角处二楼的汤池,走上三楼才到。阿奈斯停在一楼,看着她,朝她招招手。
“晚安,好梦。”他说。
沈施然早晨盛着水扑在脸上,洗脸。她盯着脸池中的水发呆
回过神来,海面蓝悠悠的水晃荡着,摇碎了浮光倒影,快艇的小马达突突响着。他们会去往另一面背山朝海的海滩。
白色小艇,烂漫光亮,汪汪海水,微凉海风,心上像风铃响彻。
施然身着粉白翻领雪纺衬衫和藕荷色直筒长裤,ol风尽显。穿着背部镂空交叉线条的紫色齐膝长裙,裙摆在风中摇摆。白衬衫黑西裤,阿奈斯依旧戴着他的墨镜走在最前面。
在三角小别墅前停下。
上前一步,为老板敲了门。
里面坐着戴金链子穿着热带风情花哨衬衫的马来人。后面站了不动生息面容冷峻的三个保镖。
“阿奈斯先生啊,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说罢,上去紧紧握住了阿奈斯的手。
阿奈斯单手一翻,将自己的手翻到了上方。
男人正欲将另一只手覆上来,阿奈斯拉低了手压住对方手腕,马来人顿时失了力气,松开了手。
他大力拍了拍阿奈斯:“你小一子还是这么聪明!”
阿奈斯只是点了点头,示以礼貌。
沈施然一脸惶惑,后来才明白,握手礼方能在气势上压迫对方。而商场上,这也是谈判重要的一步。
忙拉开座椅让阿奈斯坐下。马来大胖子名叫哈格,供货给全球珠宝商,是珠宝界不可小觑的大佬。生性随意,交易多和旅行重叠。
一个响指,铝皮箱放在了桌面上。打开一看,全是品质各异的蓝宝石,还有粉晶之类。
“阿奈斯先生,这次我们可是做大的,一起开发新的矿产山,不知您的合作意向到了哪一步。”
“。”阿奈斯唤了已佩戴上单眼勘测眼镜的卷发女子,“鉴别品级。”说得言简意赅。
他准过来看了沈施然一眼,施然明白开始做笔录了。
哈格说明了矿山的经度纬度,但并未没有提起名字。几种品级价目一一报备,整个产业链和股东分红,涉及到相关报备以及市场流通营销手段。更提及了物流方式及保密程度。
“亲爱的阿奈斯,您觉得如何?”哈格双手交叉,更靠近了气宇非凡的阿奈斯一步。
“我需要再思考一下”,阿奈斯拿来价目表来看,将沈施然记下的要点一点一点的推敲。一面小声的和进行交流。
“;你最熟悉这里的地理,确定他说的矿山准确无误。”阿奈斯询问》
“老板,我觉得这个有偏差,并不是矿山的真正所在地。”回答到道。
“哦?”阿奈斯显然很意外。
“,那你那边的结果呢?”阿奈斯转而问》
“老板,只能算上乘,并不是极品。”也摇了摇头。
阿奈斯耸耸肩对于哈格表示无奈。“看来你们是不想诚信合作了。”话音刚落,就跳了过去,反手治住哈格。3名保镖正要上,被一扫腿,全部仰翻在地。
“信誉在生意里很重要,我们愿意看到真正的宝石。”阿奈斯说得掷地有声。
哈格让松开他的一只手,在衬衫内包中摩挲,良久才拿出一个小盒子,一打开,里面切割成钻石模样的蓝宝石光辉普照。
“这个矿区,我不准备卖的”他颤抖着说。
“然而现在,不只是钱的问题,还有命。”毫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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