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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水婉儿住口了,那关于柴郡瑜的应该就这些了,郝麟又问:“和穆明剑有关的事呢?狮从良说了些什么?”
“狮从良说穆明剑的死和柴郡瑜有直接关系。可以说是柴郡瑜害了穆明剑。”水婉儿压底声音,显得极其慎重。
“怎么个害法?”郝麟倒是平静的问,哪怕内心有惊涛骇浪在起伏。果然举报信说的是真的。
郝麟是佩服前辈穆明剑的,能在有史以来以乱为荣的沧城展示了警界的雄风,让沧城变得有条有理,有规有法——是个安邦奇人。那么排去其它原因,就郝麟这种对前辈的崇拜心态,也得为穆明剑找一直公道,把真相大白于天下。
“狮从良说,当时在场的人中有人活下来了。只是现在不想出面说这个事。”水婉儿说这话时注视着郝麟的眼睛,她想这对郝麟来说肯定是个大惊喜。
“谁?”郝麟怎么都没想到,他一直关心的问题现在水婉儿直接就说了出来。
“当年柴郡瑜是有情敌的,就是尤氏内部的元老极别的女儿——尹氏姐妹。”
“尤氏的人。”郝麟有些失望。在他心目中,尤氏是铜墙铁壁,要破尤氏除非有内应,可是鹰影都一直找不到内应。
“这两姐妹早已不在尤氏,当年因为柴郡瑜,尤氏处置了这两姐妹,往外流放了。至于流放到何处,无人知晓。”
似是看到了希望,郝麟眼睛一亮,对水婉儿举起了酒杯:“谢谢。”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嘴上那么说着,水婉儿端起了酒杯,笑的一脸幸福,郝麟这是有多久没对她这么客气了?
郝麟和水婉儿走出浪沧夜唱药膳堂时,看到了门口有一辆眼熟的劳斯莱斯,在劳斯莱斯上靠着一个更眼熟的身影——柴安安。
带着一脸的媚笑,水婉儿看着柴安安,更紧地挽住了郝麟的胳膊。
用力猛地从水婉儿双臂中抽出胳膊,郝麟走上前,带着一丝再努力也无法完全隐藏的惊异,问:“你怎么在这?”
水婉儿和郝麟的一举一动,柴安安都看在眼里,此时微微一笑:“来接你呀。”
“来接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郝麟更是吃惊,难道柴安安有眼线跟踪他?
扫了一眼水婉儿,柴安安依然笑的云淡风轻,看着郝麟阴晴不定的脸,说:“这得感谢你的老相好了。她怕你喝多了自已回不了公司,就通知我这个临时司机来接你了。”
本来,柴安安是不想告诉郝麟是水婉儿发了短信给她。可是看到水婉儿挽着郝麟的胳膊示威时,柴安安就临时决定让郝麟知道水婉儿的小动作。从感情上,柴安安是不会和郝麟重来一次再上一当,可是如果能多说一句就让郝麟和水婉儿也两不相安,那也不失为一件快乐的事;毕竟一上世她是折在了郝麟和水婉儿联合挖的坑里。
果然,郝麟看向水婉儿的眼神极不爽。不过,郝麟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是确定柴安安不是请了人跟踪他。
水婉儿也是太自傲,竟然没有否认,只是脸上的笑更加的妩媚。
其实只要水婉儿否认,郝麟也不会全信柴安安。因为柴安安能拿出的证据——就是收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
不过,郝麟就只瞪了水婉儿一眼,没有多责备,只是一声不吭地上了柴安安开来的车;然后打电话通知司机自己开车回钫钜。
车子开动之后,水婉儿还似笑非笑地站在原地看着劳斯莱斯绝尘而去,嘴里自言自语:“连声再见都不说,跟我做错了多大的事似的。总有一天你会对我言听计从,乖乖跟我走。”
车子开出浪沧夜唱时,郝麟问:“今天一下午都有主修课,你怎么不上课跑这来了?”
“哦,说起上课得赶紧回学校。”柴安安语气平静,就像她真是郝麟聘用的司机一样,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装作不知道。现在柴安安就装作刚才没看到水婉儿,她只是单纯来接郝麟的。
“我和水婉儿不是你说的什么老想好,只是有些事情要谈;所以就约着见面了。”郝麟竟然有些底气不足的主动提水婉儿了。这是向柴安安解释,他对水婉儿的感情不是爱情吗?
柴安安如果真十八岁,肯定收到短信的当时就会很生气,打电话质问郝麟。可是现在柴安安是重活,郝麟和水婉儿见面和柴安安没多大关系;所以柴安安有耐心等在浪沧夜唱药膳堂门口。现在听到郝麟的解释,柴安安更是觉得郝麟多此一举。
不过也好,郝麟一解释,柴安安也就有理由原谅郝麟,继续出入钫钜。
“我和陆铖那时不让水婉儿留在沧城,是太幼稚,你别在意。”柴安安这是安慰郝麟还是在提醒郝麟呢?
明明水婉儿保证过要离开沧城的,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如果柴安安追问这事,郝麟肯定无法解释。可是柴安安没有追问,只是应证了一下——水婉儿没有出沧城。至于水婉儿留在沧城是不是为了郝麟,答案是肯定的——是。可是不是仅仅只为了郝麟?
带着一种探究的眼神,柴安安看向郝麟。
第149章:玫瑰晚餐()
柴安安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主动注视郝麟了。
遇上柴安安这样的眼神,郝麟眼神一亮。
“谢谢你的大度。”郝麟回话这快,因为这是郝麟的心理话。
“不过呢,我在学校下车,你得自己把车开回单位了,要不然我就要迟到了。”柴安安原来是有条件的。要不,怎么主动说让水婉儿留在沧城。
或许是做贼心虚,郝麟密切注视着柴安安的表情。不可否认,郝麟现在极不愿意看到柴安安冷漠的样子,像是全世界都能被柴安安冰冻一样。现在见柴安安回话语气平静,面部表情柔和,郝麟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说:“好吧。下班后我来学校接你。”
浪沧大学很快就到。
下车后,急急忙忙跟进讲堂时,柴安安没有迟到。
竟然有些后悔把车还给郝麟,因为柴安安的车还在维修中,一时半会儿提不出来。
后悔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事,教授站在讲台上时,柴安安注意力就在教授讲话的内容上了。
没有车开了,其实柴安安连反悔几秒的时间都不用。她应该想到,就算郝麟把车开走了,她也无法摆脱郝麟;因为下午刚上完课,柴安安就接到了郝麟的电话。
电话里,郝麟说下班去接柴安安,而且说无论柴安安有任何事都得等他。
柴安安当然会等。
按完郝麟的电话后,柴安安漫步走向了图书馆。
七点,郝麟的车直接停在了图书馆门口。
接上柴安安之后,郝麟直接开车回了归真园2113号。
一进2113号的院门,柴安安就闻到了花香,迎面扑来的都是花——玫瑰花。
整个园子能摆的都摆上了,一楼的客厅也是到处都是,能没有花香吗?
餐厅能伸缩的餐桌已经放长到设计的极限,也是玫瑰花。上一世,就算是求婚,郝麟也没有如此花过心思,这一切让柴安安对2113号有些陌生感,只有两端的蜡烛和烛台都是柴安安似曾相识的。
现在想来,上一世,柴安安确实常和郝麟在2113号吃烛光晚餐,只是柴安安眼里的郝麟被烛光美化的让人看不到任何背后隐藏的东西。
“请坐。”一直跟在柴安安身后的郝麟此时给柴安安拉开了餐椅。
郝麟本来是想让柴安安回家换下身上的运动服的,只是怕柴安安一回家就自己煮面条,再死活不出来。
“这玫瑰花剪下来,几天就枯萎了,还一买就是这么多,你不觉得太浪费?”不客气地坐下,柴安安的话更是不客气。
“不浪费,只要你喜欢。”郝麟就站在柴安安身边,像个服务生一样的谦恭。如果没有上一世的遭遇,柴安安肯定又被感动,然后让郝麟就坐在自己身边。
“我不喜欢。”柴安安说着这话,觉得太直接,后面又加了三个字:“太浪费。”
为了不让郝麟太尴尬,柴安安紧跟着又说:“你也就坐呀。都这个点了,我中午可是饿着什么也没吃一直到现在。感觉自己都能吃下一头羊,有好吃的赶紧上吧。”
“就知道你喜欢吃烤羊肉,这就上。”郝麟打了个响指。两个厨师装扮的男人就推着移动餐盘出现了。
柴安安奇怪道,怎么平时没见过这些人出入过2113号呢?是临时请的?
“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动手做呢。”上一世,只要在2113号和郝麟一起吃饭,都是郝麟自己去买食材,然后自己亲手做给柴安安吃,哪怕是烛光晚餐也是一样。
“想响我做的,那真是太容易了。”郝麟很是开心的样子,难道郝麟有做饭的瘾?
“谁做的都一样,我这人不挑食,做熟就行。”柴安安这是自夸吧。她现在是不挑食了,小时候也不挑食吗?也对,柴安安其实从小不用挑食,只要是给柴安安准备饭食的人,不管是莲妈妈还是种点工妈妈,都会把柴安安喜欢的吃食做给柴安安。
羊肉烤的很好,外酥里嫩,柴安安真吃了不少。
只是郝麟说要喝酒时,柴安安每次都只是做了个动作,几站唇只沾了沾杯口。反正隔那么远,玫瑰花山又摆在桌子中间,郝麟也看不真切。
这也是一个神奇的烛光晚餐。正常来说,主餐应该上牛排之类的吧,可是因为柴安安在郝麟身边无意说出喜欢吃烤羊肉时,牛排就变成了烤羊肉。
羊肉吧,郝麟吃的不多,只是喝了不少酒,不过都是红酒,没现醉态。
这点,柴安安还是比较放心的,上一世,郝麟在她面前从没喝多过,也从没借酒意在她身上答到某种目的。就是有一点可以证明。郝麟是能喝酒的,而且极能控自己的情绪。喝再多的酒,都任然能保持清醒的男人看似有绅士风度,其实是可怕的;得有多强的自制能力,才能控制被酒精燃烧的思维?
柴安安自认没有这种能力,所以她的办法是不让自己喝。
餐后,柴安安没有急着告辞,而是借参观为名,大摇大摆地把2113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查看了个遍。最后她确定郝麟的书房有侍一探究竟,不过不是今晚。
柴安安能主动呆到十点和要回家,郝麟是开心的;因为往常柴安安只要和郝麟多只一会儿,柴安安都显示出不耐烦。
把柴安安送进了2112号大门,见2112号客厅亮起了灯,郝麟才回自己的家。
半小时后,柴安安窗前的灯亮时,郝麟也站在了楼台上抽雪茄。
第二天,两人相约一起出去吃了早餐……
如此相处,平静中时光浪过了一周。
郝麟和鹰影的对话又在深夜进行了。
“按柴郡瑜的假期来自,应该回沧城了,可是怎么没有回家?”郝麟是纳闷的。
鹰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郝麟的话:“刚收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