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妻手札之蝉衣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养妻手札之蝉衣记- 第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脸颊流了下来。

    成郡王心里一痛,却立时就信了女儿的话,因为女儿现在没必要跟自己说谎。他捏紧了手,道:“你放心,若不是你做的,这事我定会帮你讨个公道。”

    淑安县主听得此话,才起身跪倒在了成郡王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心里的愤怒,委屈,担心,害怕,羞窘一起哭了出来。她知道,经此一事,她和阮安槿争吵的内容也必然会传出去,她恬不知耻喜欢萧烨,还仅仅因为阮安槿收了一些萧烨的礼物,她就狠毒的想毁她容的名声也一并会传出去。

    成郡王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也一抽一抽的。他虽说要帮女儿讨回公道,可宫里的事,宫外的他也是使不上力,窥伺宫闱,他们这些宗室郡王更是忌讳。只可恨现在宸妃娘娘身怀六甲已经七个月,她年纪已不轻,怀相又不好,自己怎好拿这事叨扰于她?想到这里,他心中突地一凛,或者这事根本就是针对宸妃娘娘的呢?

    容宸妃是成郡王前王妃的幼妹,因母亲早逝,说是前王妃一手抚养长大的都不为过,因此容宸妃也素来最为怜惜和宠爱淑安县主。

    因为她这胎怀得辛苦,此时已经七个月,太医说有点凶险,景帝下令宫中琐事不要滋扰到宸妃,估计此时她还不知道淑安县主的事情。

    而此时德妃的景华宫中,五公主正坐着自己院子里喜滋滋的吃着冰,虽然没能毁了阮安槿的容貌,但也让她吃了亏,还有那个淑安,仗着容宸妃,竟敢挑拨自己出手对付安槿,以为自己看不出她的心思,哼,她还嫩了点。只是悦阳那里,少不得要花点心思哄哄她。

    而安槿的清桂院里,傅医师正在给安槿的胳膊上涂着药膏,阮安柟在一边看着,她见妹妹右手胳膊肿的跟猪手似的,心里又气又恨,想到其中的凶险,眼泪刷刷就掉,她如何想不到如果妹妹没能急中生智抱住了旁边的石凳,直直砸到瓷片上,那脸哪里还能保得住,这些人好狠的心,好厉害的手段!

    经历了这么些时日,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件事情的蹊跷,为什么那点心碟就刚好在安槿一人高的位置跌了下来,又恰好安槿被人推了跌倒,甚至连替罪羊都找好了!

    阮安柟可不信罪魁祸首是淑安县主,一来淑安县主刚和安槿有口角,嫌疑太大,二来这一连串的安排显然早有预谋,淑安县主应该还没这么大的能耐布置这件事!

    安槿无奈的看她三姐汹涌的眼泪,平时也不见她这般多愁善感,其实她伤的真不怎么重,不过是蹭破了几块皮,这是这身体皮肤娇弱,稍微蹭一下撞一下,就青肿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煞是吓人。

    她安慰阮安柟道:“没事,三姐,就是蹭破了点皮,你也是知道我的,哪里能吃什么大亏。”她没敢说,你看我不还把推我的人给坑了一把吗?虽然没坑到罪魁祸首,那是谁,她也能猜的**不离十。

104|第104章 杨氏侧妃() 
二月十九观音诞,大齐朝崇佛,这日向来是一个大节日,男男女女晨起必参寺礼佛,午后就有各种庆祝活动。

    观音诞的前两日姜璃已经和项墨离开京都二十余日,一路西行,走走停停,这日正是到了陕西陵安城附近。

    先时为冬季,还未开春,景色处处凋零,使得两人的行程少了不少乐趣,到了最近才见各处都渐冒出了绿色,天气也开暖了许多,就是各州府街上人都多了许多,花花绿绿渐趋热闹。

    姜璃一路西行,就发现民风越来越开放,对女儿们的约束也越来越少,大街上也经常可以看到女儿们出来逛街游玩。开了春,姑娘们除去了笨重的冬衣,各色衣裙穿起来,欢快动人,往往惹得行人多为注目。

    前世姜璃也曾带了人从京都去西夏边关找韩忱,然而那时是偷偷出来,生怕惹了歹人,掩了容貌,也少有出马车的时候,而此次去西夏,却是项墨特意要带了姜璃游玩,总喜欢让姜璃作了当地的打扮,四处游逛,观舞听曲,至多不过带个面纱,看不清容颜却更显动人。

    姜璃生得绝色,无论是何种打扮都掩不住那逼人的容光,反是风情各异,惹得项墨真是心思潮动,可惜在这赶路途中,他也不敢让姜璃太过劳累,每日不过浅尝辄止,姜璃倒是不见疲色,反是将项墨憋得够呛。

    陵安城是陕西最大的城池,陕西都指挥使司便离此地不远,因此军中官员家眷便大多居于凌安城,其中便有姜璃的大哥,安王府的世子姜昉的家眷。

    姜璃的大哥姜昉时任陕西都指挥使任正三品的都指挥佥事,当然他这么年轻就出任正三品武职,完全是因为他是安王世子。

    陕西原本就是安王的藩地,因为一些原因,景帝的祖父撤了安王的藩,在陕西设了都督府,但陕西都督府还是残余了安王府不少的势力。

    姜昉早就收到了传讯,得知妹妹姜璃和妹婿西夏王府世孙项墨会在最近路过陕西回西夏,便日日派了人在城门守着,姜璃夫妻二人一入城便被迎进了安王府在陵安城的别宫,也是昔日安王府的藩王宫邸。

    姜昉来陕西任职三年多,中间只回过安王府一次,更兼姜璃重生,实则已是许多年未见。然而和二哥姜晞不同的是,姜昉为安王府世子,自幼都跟了安王长大,性子沉稳妥帖,但和姜璃的关系相对就没那么亲密。

    姜昉三年前成亲,娶的是永毅候庄家的嫡女庄婉如,和宜欣县君是嫡亲的姑舅表姐妹。

    然而姜昉跟随安王在陕西日久,早已有了意中人,便是下属一个卫指挥使司一个从三品卫指挥同知的嫡女杨真。无奈他与庄家的亲事是在他幼时便由老安亲王定下的,无可更改,便只能先娶了庄婉如,后再纳了杨真为妾,因杨真身份不低,早早便请旨封了世子侧妃。

    庄婉如的祖父曾是永毅候世子,出征时为救老安亲王而死。后来永毅后的爵位便由其弟也就是庄培洵的祖父袭了。

    老安亲王对庄婉如祖父的死深有愧疚,就定下了嫡长孙姜昉和庄婉如的婚事。

    安王妃对自己长子的这些破事颇不以为然,但庄家的亲事的确亏欠了长子,便也只能保持沉默,也因此对庄婉如甚好,两人成婚后,就让庄婉如随姜昉去了陵安城,免得让杨真在陵安城一人独大,将来更加难以自处。

    庄婉如到了陵安城后不久就生下了嫡长子姜睿,随后杨真也生下了一个女儿姜甯。

    姜璃前世今生都没见过杨真,只听说她和大哥青梅竹马,深受大哥宠爱,大哥娶妻,她宁愿以从三品官员嫡女的身份做妾也要跟了大哥。世人多赞叹她有情有义,姜璃却因着父王的侧妃容侧妃,知晓母亲昔日的难过,就对这杨真先有了几分不喜。

    她年前就听说了这杨侧妃已有身孕,她以为以这个杨真的受宠程度,今日到了陵安城的旧王府,必能见着她,却不想只见到了风光满面,神色怡人的大嫂庄婉如和脸色不那么好看的大哥姜昉,以及睿哥儿和甯姐儿。

    姜昉见到姜璃自然是高兴的,虽然相处不多,毕竟是唯一的嫡亲妹妹。他也是原本就认识项墨,虽只见过几次,也是印象深刻,妹妹嫁到西夏他心里也有些担心,但见到项墨和姜璃,根本不用言语,他也感觉到项墨对妹妹的情意和宠爱,这才放了一些心。

    只是他显然是有什么烦心事,就算是见到项墨和姜璃的高兴也掩饰不了眉宇间的郁色。

    姜璃未见到据说已怀有身孕的杨侧妃,并且大哥大嫂也一直未有提及,心中诧异,只是不好出言相问。

    一直到膳后,姜昉还在和项墨在外厅喝酒,庄婉如和姜璃闲话家常,两人聊了一会儿京都近事,庄婉如像是随口道:“说起来,就前几日,庄郡王府的表小姐梅姑娘,嗯,现在是韩夫人了,还在府里住了几日。我记得你和宜欣还是很要好,和这梅姑娘可熟?”

    姜璃心下一顿,仔细看了大嫂几眼,见她笑得温柔可亲,好似并无其他意思,便笑着回道:“嗯,见过几次的,她和宜欣极为亲密。”

    韩夫人其实是宜欣而不是梅菀思这事姜璃是知道的,还是前几日项墨说起西夏边关一些事时提到韩忱便顺便告诉了她,她也是极为震惊,没想到这成郡王府竟然这般大胆。

    宜欣和大嫂庄婉如是姑舅表姐妹,两人关系非常亲密,她大嫂庄婉如待宜欣胜过亲妹。

    这却是因为当年大嫂祖父死时,唯有一子一女,就是庄婉如的父亲和宜欣的母亲成郡王世子妃,庄婉如的父亲体弱,在庄婉如几岁时便病死,遗留一女,成郡王世子妃便常接了庄婉如去成郡王府居住,关系亲如母女。

    此时大嫂特意说起嫁给韩忱的梅菀思,姜璃十分怀疑大嫂已经知道了梅菀思实际上就是宜欣,毕竟宜欣若是在这府里住了好几日,以她和大嫂的关系,说大嫂不知道才奇怪。

    姜璃心中揣着怀疑,夜间神色就带了出来,她在项墨面前向来不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并且习惯性的有什么疑惑都会跟他提,这毛病却是项墨特意给惯出来的。

    姜璃问道:“我看大哥眉间似有郁色,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

    项墨瞅了姜璃一眼,道:“你大哥的一个侧妃小产了,而且大夫说因着孩子月份已经比较大,此次小产伤了身子,能捡回条命已是不易,怕是后面再难有孕。”

    姜璃脸色陡变,想到大嫂庄氏满面春风的样子,竟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听说那杨真的身孕已经是四个多月大,胎应该已经稳了,且她出身武将世家,身体应该不差,如何就小产了?

    可这里是陵安城,杨真土生土长在这里,杨家在这里也是有权势的人家,她大嫂从京都过来,也没带什么人,应该不至于跟大嫂有关吧?

    项墨看着姜璃的脸色有些发白,伸手摸了摸姜璃的小脸,心里叹了口气,他极少涉足内宅,但却知道内宅之争最是披着温情美丽得外纱行最狠毒的事,大多男人皆喜三妻四妾,个个都是枕边人,不能说毫无感情,却都是对着她们互相的争宠暗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待真侵犯了他们的底线再想管理,却已经迟了。

    姜璃心头恻然,靠在了项墨怀里,良久才道:“项二哥,你以后,会有侧妃吗?”

    项墨曾经答应过她,不会有其他女人,但世事易变,情浓时所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实是难说,而且姜璃接触外面的世界越多,就知道身处高位很多时候制衡越多,身不由己的时候也越多。

    就像她大哥,若是可以选择,必也不肯娶了大嫂庄氏,若是直接娶了那个侧妃,也不知少了多少是非。

    项墨是未来的西夏王,想必西夏不知多少世家想要把自家姑娘送进王府,还有西夏大大小小的部落,需要联姻的机会不要太多。

    项墨低头看姜璃,见她并未看向自己,只是略带了些迷惘般不知看向何处,想是她大哥之事让她有些伤感。

    他握了她的小手放到掌心,捏了捏又揉了揉,按了按腹中升起的热意,才道:“这世上所有事情都有解决之法,端看你肯不肯用那些法子。你放心,没有人能逼我纳什么侧妃。只是,阿璃,你也不要总是想推开我才好。”

    姜璃脸一红,她真是不知道为何项墨一本正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