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第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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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第一相- 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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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文清面上带笑,看上去心情不错,她没有理会秦翔,“苏公子,你还要继续比试吗?”

    秦翔被容文清的态度气的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苏柏霖,期望苏柏霖给出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苏柏霖闭嘴不语,他不想再比下去,窥一斑而见全豹,容文清的诗才画才口才和对自然的探索,这些均是上品,她的策论想必也不会差。更不要说,容文清的策论曾经两次得到皇帝的陈赞!她也只写过两次策论啊!

    获胜的希望渺茫,又何必将自己的脸面凑上去给他人踩呢?踩三脚不够,还要求着别人踩第四脚不成

    苏柏霖看着秦翔,心中第一次感概,朋友真不能乱交!恶友误我!

    想了一会儿,苏柏霖下定决心,开口就要拒绝走人,结果楼上竟然又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这声音是苏柏霖非常熟悉的,只听到第一句,苏柏霖的心就一沉再沉。

    盛宣华实在不想出来,可是苏柏霖被容文清压制成这个样子,今天苏柏霖若后退,不再比试,那容文清就会成为他一生难以逾越的魔障!

    盛宣华不忍心看自己最有前途的弟子,就这样毁在一个女子身上。

    而且,盛宣华心中对容文清也是很不满的。陛下不止一次的感概,容文清是攻击朝廷内,那帮脑子腐朽的士族最好的刀,甚至对容文清下过宰相之才这样高的评价。

    她一个乡野丫头,何德何能比自己细心培养的弟子还优秀?不过是有些诗才,在院试上略胜子汐一筹,竟然就被抬高到这种地步!

    这是在踩着他弟子往上爬!他盛宣华身为穆朝权力最大的宰相,为何要容忍一个小丫头!

    “子汐,我穆朝的读书人必学君子六艺,可不是学尽这君子六艺,便可当一个好官的。”盛宣华一边往下走,一边慢悠悠的说着,他常身居高位,身上威势惊人,一时竟震得众人无人说话,眼神都放在他身上。“既然文比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不比下去,就是一种遗憾。不如,再比这最后一项——策论吧。”

    盛宣华说话语气很客气,听上去像是在询问在场的人,可其中的强势也无法忽视。这是一个骨子里很强势的男人,没有人能违抗他的决定。

    “拜见长公主殿下。”遇见穆鸿珏,盛宣华客气的拱手行礼,但他态度肤浅,不等穆鸿珏说免礼,自己就坐在了场边的椅子上。

    穆鸿珏倒是习惯盛宣华的态度,这位老大爷,内心很是骄傲,虽然面上不说,却也十分看不起女子。

    他其实也是反对女子入朝为官,参与政事的一员。只不过,盛宣华向来奉行中庸之道,从不站立场,再加上他对皇帝忠心耿耿,皇帝不反对女子执政,甚至鼓励女子自强,他也就收敛了自己的心思。

    老狐狸一个。穆鸿珏心里暗暗吐槽,这老狐狸在这里,多半父皇也在这儿。她抬头看向楼上的包间,今天的玉华台,当真是了不得。

    “师父”苏柏霖想要回绝盛宣华的话,盛宣华一个眼神过来,他瞬间怂了,低头应道:“师父说的极是,容姑娘,你我再比这最后一局吧。”

    围观群众表示自己的内心是疯狂的。什么情况?不过是看个比赛,图个热闹,怎么先是长公主殿下到场,然后又是宰相大人?这剧情有点儿疯狂啊!

    搬凳子,坐下好好看!

    盛宣华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私服,按照穆朝的礼仪,此时众人可以不向他行礼。

    穆朝的礼仪最繁琐的地方,是对皇族成员的礼仪,其他时候都很放松。

    “好。”这老大爷好大的排场啊,容文清将盛宣华对穆鸿珏的不敬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说着,不知道一会儿你弟子输的一败涂地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这么大排场。

    容文清从来不把上赶着让她打脸的人放在心上,盛宣华和苏柏霖这对师徒,成功让容文清这个小心眼记在心里。

    盛宣华和苏柏霖绝对想不到,以后容文清事事都与他们作对的原因,竟然是盛宣华对穆鸿珏的懈怠!

    “不知,策论的主题是什么?”

    “是”苏柏霖刚要说,盛宣华就抬手阻止了他。

    刚才,秦翔对盛宣华行礼,说了一番话,这番话说话,秦翔得到盛宣华一个冷淡的眼神。不管盛宣华的态度如何冷淡,擅长察言观色的秦翔都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果然,盛宣华阻止了苏柏霖。

    “近日,我穆朝有了一件喜事,时隔一年,我穆朝终于又有了太子殿下。”盛宣华心里暗暗咂舌,虽说这秦翔是个损友,可不得不说,秦翔还是很有胆量的。这样的话题,他都不敢提起,这个小子竟然敢提出来。

    还好陛下刚刚有急事回宫了,不然他也不敢说出来啊。

    以后陛下问起,就把罪过全推到这秦家小辈身上吧,秦家的账本就多,不差这一笔。

    “同时,我穆朝也有了开国以来,第一个无功便封为御尊辅国公主的长公主。”说这话的时候,盛宣华仔细看着穆鸿珏,穆鸿珏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这手养气的功夫倒是让盛宣华刮目相看,该说先皇后在教导孩子这一方面实在厉害吗?不管是先太子还是如今的长公主,都是那种天生的王。

    可惜,一个命太短,一个是女子。

    穆鸿珏能忍,不代表容文清能忍。

    我打的你徒弟就差没跪地喊爸爸了,你还敢过来撒野?

    “宰相大人此言差矣。”容文清向皇宫方向拱手道:“古往今来,太子和公主的封号都只是取决于陛下的旨意,更何况,太子之位都可以不问功德,何况是公主的封号?”

    盛宣华脸色一变,没想到容文清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容文清这话的意思是,封太子和公主都只是皇帝的旨意,盛宣华如今说这些,是对皇帝有意见吧。

    而且,当今太子无功无德都能获封太子,她家公主无功是因为年幼,可公主的德行美名远扬,不比那个太子要强上百倍?

    盛宣华勾着皮肉露出个笑容,容文清说这话他还不能追究,追究起来,他的罪更大。

    “你这话说的不错,我也如此认为。只朝廷中到底会有不同意见,有些大臣认为”盛宣华看着穆鸿珏的脸色,他总觉得,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犀利。

    “那些大臣,认为身为女子,就应在后宫在后院,为男子延绵子嗣。像奴仆一般,被关在家中,整日无法出去,甚至和犯人毫无两样的去相夫教子,才是正途。”穆鸿珏打断盛宣华的话,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场下观看比赛的人,这千人之中,除了侍女外,竟无一个女子!

    容文清才名远扬,苏柏霖又是皇都第一才子,他二人的文比早就传遍整个皇都,可如今来看的人,竟只有男人。

    不怪那些朝臣嚣张叫嚣让女子囚于后院,实在是这些女子本身,就安于现状,甚至屈服于男子。

    毫无上进之心,如何才能将她们扶起?

    “公主殿下没有回府,容大人可是有急事找公主?”清姨端上一杯热茶,疑惑的看着衣带有些凌乱的容文清。

    她还没见过容文清这么不淡定的样子。

    容文清摇摇头,“也无甚急事,午时已过,想必公主也快回来了,我在此等上一等,清姨不会嫌我烦吧?”

    “看容大人说的哪里话,小的哪敢嫌弃容大人?”清姨笑着回两句,这会儿府中能管事的也就她一个,容文清说要留下,她也必须留下,陪容文清说话。“听闻容大人明日会在玉华台同宰相大人的爱徒切磋比试,不知道奴有没有福气,当时去观赏一二。”

    文比的内容繁多,除必比的诗词、策论与清谈外,还有射箭、舞剑、奏琴、手谈、丹青等等才艺可以选择比拼,若是遇到性子执拗的,一个文比比上二十多项,都是有可能的。

    既然是在玉华台比试,容文清就是存了为玉华台宣传的心,怎么会拒绝他人观看?

    “清姨若是想来,文清必然扫榻相迎。”

    清姨被容文清哄笑,只是她的笑容中总带着伤神的色彩,她定了定神,挥挥手,大厅中的侍女奴仆微微躬身,依次退下。

    容文清一看清姨这架势,就知道自己要了解的东西,她很清楚。

    果然是从宫中出来的老人,对于宫中的消息,她果然是一应知晓。

    “清姨屏退左右,可是有要事与文清细谈?”

    清姨向容文清微微俯身,算是请罪,她没有说话,而是谨慎的出门,左右张望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偷听,才回屋。

    门是大敞的,她们也不会为了保险将门关上。

    穆朝信奉无事不可对人言,举止太过小心谨慎,白日就将大堂的门关上,那简直是做贼的行径,而且门一关,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也看不见外面啊!这还怎么防止别人偷听?

    “容大人,奴有罪,这些事本不应同外人说。只是,长公主殿下如今形单影只,宫内宫外有无数人窥探着公主,意在将公主打入深渊,我实在是不忍心,公主一人撑着”清姨说的动情,容文清却听的冷静。

    容文清不得不多思多想,二皇子被立为太子,形式对穆鸿珏非常不利。容文清现在除了穆鸿珏,谁都不信。

    “清姨你也是为了公主着想,其心赤诚,日月可鉴。”先夸两句,然后再听听对方到底想说什么。“不知道公主现在有何难处,可是需要文清帮忙?”

    “昨日,七公主中毒身亡,陛下秘而不宣,停灵柩于宫中。”清姨神色严肃,声音低沉,“午时,陛下召集所有皇子公主入长乐宫,其间发生何事无人知晓。大约一个时辰,长公主就回来了。”

第175章 风云变幻() 
订阅不足80%防盗24小时十几个宗亲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就好像刚刚满脸谄媚笑容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女儿取得院试案首之位;父亲不开心?”容文清看都不看那些装缩头乌龟的宗室;她缓步走到屋子中央;在众人目光之下,带着一脸笑容;好像是与容老爷关系很好。“父亲一定是开心的说不出话了。”

    容老爷猛一口气,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容文清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他怒火中烧。

    “孽障!你这是同长辈说话的语气吗!”

    “哦?我不应该这么说?难道父亲不为女儿取得如此骄人成绩,感到开心?女儿可是同得五个上上评论,百年内唯一一人啊。”容文清说着自己的成绩;脸上不是骄傲;而是满满的笑容。

    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容老爷气的拍桌而起,大声斥责道:“容文清!就算你不喜欢你弟弟;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谎话!我朝除了宇文帝师外,无人同得五个上上!你以为你得了府试头名;就能谎话连篇吗!”

    “父亲息怒,事情真假与否,看明日知府大人来时,如何说不就好了?”容文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失望;或许是也因为;她还曾抱有幻想。“还有;我容文清乃容府嫡女;也是独女,我,没有弟弟。”

    容文清最后说话时,眼睛看向那个瑟缩在阴影里的孩童。没错,那就是个孩童。

    他和容文清是同岁,又是容老爷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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