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的?”
秦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岩石的不简单,所以外面那些人出现的第一时间,秦甄就想到了陈岩石。
陈岩石没有说话,直接走下楼,当他站在那些人面前的时候,一帮警察军人特战队,竟是严正以待的状态,就像是两军厮杀一般,可在他们对面,仅仅只有陈岩石一个人而已。
很快,陈岩石便被警方带走,压抑的氛围散去之后,幺鸡几个家伙像是重获新生,拼命的喘着气。
“甄姐。”
看到秦甄下楼,幺鸡第一个跑到秦甄身边,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秦甄对此却只是摆了摆手。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幺鸡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轻声说道:“甄姐,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
秦甄皱起了眉头,他只是说过自己叫石头,所以秦甄也没有多问,不过,她倒是听过那个女人叫他,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可是秦甄瞳孔顿时放大了数倍,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岩石!”
当这三个字从秦甄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每个人都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那个敢和姚青山做对的陈岩石!
把姚青山拦在城西之外的陈岩石!
几人接连倒抽了一口凉气,终于知道石头的确不是什么普通人,可是这也太不普通了吧。
道上传言,马中县的栗子是在陈岩石的扶持之下才当上老大的,道上还传言,姚青山的头号打手白殇死在了陈岩石手里。
有太多关于陈岩石的事迹流传到省城,他就像是个身披神秘色彩的人物,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可是当这种大人物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还经常被自己调侃的时候
那几个之前看不起陈岩石,对陈岩石冷嘲热讽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莫名其妙的在鬼门关走了几个来回,要是他一个不高兴,恐怕自己早就变成了孤魂野鬼吧?
“甄姐,难怪他会运气这么好,捡到曾龙的钥匙了。”幺鸡一脸苦笑的说道,而他在运气两字刻意加重了语气。
现场的人都明白运气二字是什么意思,有些感觉劫后余生,有人苦笑不止,唯独秦甄神情五味杂成。
既然你是陈岩石,那么炽烈帮,是不是你一个人杀的呢?
不得不说,秦甄内心里的惊涛骇浪实在太过翻涌,估计短时间内是无法平静下来了。
“甄姐,你说他还能够出来吗?”
幺鸡有些担心的问道,他并不需要去攀附陈岩石什么,因为他心底,还是把那个石头当作兄弟,仅此一点,就足以让他为陈岩石担心了。
秦甄摇了摇头,他可是姚青山的对手,这种大人物的天人交战,秦甄又如何能够猜测其结果呢?不过她内心却有一种莫名的坚定,他肯定会没事。
再说陈岩石,被抓走之后,并不是一般犯人的待遇,局里的审讯连跳三级,来回转折了三趟,最终直接被送进了特战队关押重犯的牢房之中,根本就没有要调查的意思。
陈岩石心情很放松,来之安之,他不信姚青山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把自己私下处决,而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迟早会被放出去。
在陈岩石隔壁牢房,蹲坐着一个老人家,看上去以有花甲之年,发如雪霜,眼神晦暗,以是个临近死刑的老人。
老人儿子在工地上打工,被工头拖欠工资,家里妻儿等米下锅,要账无果,竟是一时想不开从工地跳楼而亡,家中妻儿闻讯噩耗,双双奔赴黄泉,老人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年纪,却临头变成了孤家寡人,所以他偷偷潜进了工头的家里,当工头倒在血泊之中时,他眼睁睁的看着工头断气,最后才对工头的老婆儿子说了句“报警吧。”
老人不后悔,但也对自己的儿子怒其不争,年纪轻轻,何苦为了一些黄白之物而糟蹋了自己的性命呢?但他也知道,穷苦人家的一顿米是何等的艰辛。
“年轻人,你这么年轻,犯了什么大事了?”
能够在这座牢房里来的,都是重犯,要么是无期,要么就是死刑,老人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可是看到陈岩石这样的年轻人,不免就会想到自己的儿子。
“老人家,我要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你信不信?”
陈岩石笑着道。
“冤枉的?”
老人家愣了愣,继续说道:“很多人进了牢房,都说自己的冤枉的,可老头愿意相信你。”
陈岩石哑然,反正也是显得无聊,对老人家问道:“你呢?”
“哎。”老人家叹了口气,并没有丝毫悲哀,反而是显得相当豁达,只是说起自己儿子的时候,难免又有些悲愤和不甘,不自觉的握紧的拳头,老人家仰着头,似乎不愿意在落泪。
听了老人家儿子的遭遇,陈岩石想到了萧月华的父亲,同样的遭遇,同样的悲剧,可是每天都在上演。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走到了陈岩石的牢房前,气势摄人,有着一股不怒而威,高大的身影也能给人带来极强的压迫感,虽然他只是站着,可就是能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你的?”
中年人手里拿着陈岩石的怀表,这是入狱之前被缴获的所有私人物品,连陈岩石身上的一颗铜板都没有放过。
“是。”
这么个破玩意,陈岩石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要不是k厅里不太安全,他也不乐意带在身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男儿当君临天下()
中年男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这让陈岩石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也并未多想,继续和老人家闲聊着,得知老人家即将被执行死刑,陈岩石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感叹,不过他的豁达倒是让陈岩石很佩服。
而那个中年男人在离开之后,表情极为复杂,他是特战队的总司令,而在他的家里,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怀表,他的父亲几乎每天都会把怀表拿在手里把玩,并且他也知道不少关于这块怀表的故事,他本以为这块怀表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把怀表背后拆开,一个陈字,看得中年男人心头一震,这是陈岩石自己都从未发现的事情。
咕噜村。
玉米地里的玉米已经茁壮成长,不过距离成熟还需要一段时间,而校长两爷孙已经准备返回庆阳大学,老校长坐在老家的门栏上,遥望大地,目光深邃。
“爷爷。”
沈嫣然的皮肤如今已经不再是白如凝脂,透着一股更加健康的小麦肤色,胜在天生丽质,所以肤色的变化并没有让她姿色有丝毫减少,走到校长身边之后,便一同坐在了门栏上。
“玉米还没熟,怎么办?”
校长眼神温柔的看着自家孙女,这段时间为了那一片玉米地,可是没少把沈嫣然累着,有时候就连校长都会忍不住心痛,当然,也少不了腹排某人几句。
“成熟了我再回来一趟,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你啊。”
校长无奈的说道,想要拆穿一些事情,可想想又作罢了,不然的话,少不得会被孙女克扣伙食。
“爷爷,这块表不是早就坏了吗?”
沈嫣然看着校长手里的一块怀表,疑惑的问道,她知道这块表跟着爷爷已经很多年了,甚至从她记事开始,爷爷就会经常带着这块表。
“这块表从爷爷偷来,就从来没有动过,本身就是一块怀表。”
校长笑着说道。
“偷来?”
沈嫣然对于爷爷的坦白有些讶异,这么一块看上去也不之前的怀表,偷来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还是个古董?可自家爷爷从来不是个爱钱的人啊。
“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恩。”
沈嫣然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很喜欢听爷爷说故事,而且她知道,爷爷嘴里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所以听起来给人更有期待感。
“以前有个老头,不,不算是老头,当年爷爷也还没老呢,这个家伙啊,是个牛气冲天的人物,整天跟在我和你徐爷爷屁股后面溜达,他说过一句话,男儿当君临天下,可那时候爷爷我还刚进入官场,对于这种雄心壮志,只是当作笑话来看待,不只是我一个人,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校长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眼神神采奕奕,继续说道:“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比我跟你徐爷爷都更快去到那个地方,他虽然不会下棋,但棋力绝对能够称得上国手,只是善于藏拙,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而已,就在我们都以为他会真正实现那句话的时候,他却走出了让天下人大跌眼镜的一步,怒为红颜,比起当年的周幽王更加疯狂,恩用无法无天来形容都不为过。”
“爷爷,你是说那个留了半程没走的人吗?”
听校长这么一说,沈嫣然脑海里便浮现了一个以前的故事,她知道有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女人,放下了天下的一切,爱美人不爱江山,沈嫣然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羡慕天底下能有如此痴情的男子,羡慕那个女人因为她而让一个男人挥霍天下,甚至她还幻想过自己这辈子是不是也能遇上这样的男人。
“恩。”校长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块表啊,就是那个男人的棋子,我当时真是偷来的,因为他从不轻易给人,只是即便到了今天,也没有人知晓他到底还有多少棋子存于世,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是死是活。”
说到最后,校长有些感叹,如果说他当年急流勇退被人视为遗憾的话,那么这个男人退出,几乎是逆天而为,因为在很多少看来,他就是天选之子。
“你又要说那套以山江围棋盘了,我可听不懂。”
沈嫣然嘟囔着嘴,虽然她棋力不错,但也仅限于棋盘之上,至于什么江山,什么以人为棋,她根本就不乐意去想。
校长讪讪一笑,也不再深入这个话题,问道:“行李打包好了吗?”
“恩。”
沈嫣然有期待,也有慌张,期待着能看到他,慌张着害怕他已经离开。
省城黄家府邸,这是特战队总司令黄忠华的家,当黄忠华看过了那块怀表之后,心思便沉入了一段段故事当中,他不确定自己手里的怀表是否是自己父亲提到的那块,所以他得回家,把这块怀表拿给父亲看看。
黄忠华的父亲黄国强以正部级职位退休在家,虽然以是关外人,但对于官场的影响依旧很大,这位曾经权利滔天的大人物即便是在退休之后,每年也是有无数访客,希望能够借着黄家的关系在官场平步青云,不过大部分人,也只能看着黄家门栏不得而入,只有极少人有资格出入黄家。
黄国强坐在自家小院,左手捏着一壶茶,右手拿着一块怀表,由于长年拿在手里把玩,怀表表面光洁噌亮。
“爸。”
黄忠华走到父亲面前,父子二人之间,少有谈笑风生的时候,因为黄国强对黄忠华从小就是军事化的教育,严厉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也就导致了黄忠华对自己父亲始终保持着最大程度的敬意。
“不是听说最近省城有大动静吗?连你都出马了,你还有时间回来忙里偷闲?”
黄国强虽然年迈,但是说话却是中气十足,光是听声音的话,绝不会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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