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祁阳市,当李健源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非常惊讶,由于他不知道来龙去脉,只知晓黑子竟然在追杀余红,而且还拿下了元市的地盘,这让他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在他看来,黑子这个怂包一辈子也就只能待在华蓥县混吃等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耐,难不成是自己小瞧他了?
当李健源把这件事情告诉陈岩石之后,陈岩石同样也为之吃惊,他对黑子的了解非常深,知道黑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敢和余红做对,这就像是吃了上百颗熊心豹子胆一样。
“老大,看来我们都小瞧黑子了,他在这种情况下对付余红,这不是摆明跟你做对吗?剑走偏锋,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还是有点气魄的啊。”说这话的时候,李健源的语气当中透着一股欣赏。
不管黑子是因为什么揭竿而起,在李健源眼里,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他始终觉得一个女人是无法服众的,元市即便是暂时在她手里安定了下来,也绝不长久,如果元市的老大让黑子来当,意义就不同了。
“你觉得这是好事?”陈岩石问道。
李健源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当然是好事,不是我看不起余红的本事,我这个人,就是有点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成不了事。”
“成不了事你也不能缺女人啊,昨晚谁去夜总会叫了两个女人?”陈岩石瞪着李健源说道。
李健源尴尬的捞了捞头,道:“老大,这可不一样啊,我这是消遣,也是帮她们体现自己的价值啊,要是没有我,她们岂不是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可是听说这两姑娘早上离开房间的时候,扶着墙走路,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再说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男女平等,知道吧?”
陈岩石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以他认识的黑子,绝对没有这样的胆量,事出异常必有妖啊。
“老大,你更看好余红?”李健源问道。
陈岩石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这和余红的长相无关,而且正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能够走到这一步,才更是让人欣赏。
“你想想,一个男人要走到这一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余红在元市斗了这么多年,也不见有颓势,这样的女人,能力难道不值得肯定吗?”
李健源明白其中的道理,也知晓余红在元市的生存非常艰难,只是他觉得女人的上限和男人无法相比,所以哪怕陈岩石花了精力去栽培,也不见得能够让余红走上多高的地位,反而如果能够把这些资源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效果可能会更加明显。
当然,陈岩石决定的事情,李健源也不会过多的插手,他最喜欢的,还是打架,不过在经过昨晚之后,李健源又爱上了一件事情。
一龙双凤,那滋味可是妙不可言啊!
“你去华蓥县看看是什么情况,我不信黑子真敢和余红做对,这当中,估计还有什么隐秘的事情。”陈岩石对李健源说道。
李健源心里不乐意,但是老大发话了,也只能去不是。
离开百里家,李健源开上了一辆法拉利,这是在百里朝阳车库里选的,够骚气,李健源很喜欢,而这样拉风的车开出去,自然要博取非常多的眼球,路边那些清凉的小妹妹在李健源打开敞篷之后,不断的抛着媚眼,但是对着这些庸脂俗粉,李健源实在提不起兴趣,留下一阵熏人的尾气便在姑娘们捶胸顿足的气愤之下离开了。
华蓥县现在草木皆兵,几乎所有老大的手下都在找余红,这使得想要离开华蓥县的余红寸步不敢动,只能躲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内。
“红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大街上全是他们的人,我们一旦露面,肯定会被抓住的。”黄裳对于眼下的情况有些无可奈何,黑子实在是太狠了,几乎每条街都有人巡视,根本不给她们离开华蓥县的机会。
余红也非常苦恼,现在她们所面临的情况,几乎是绝境,而且看黑子的样子,不找到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这也就意味着哪怕是继续等下去,而这个期限也会遥遥无期,她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这里,而这里也不可能永远安全。
“先等几天看看情况吧,目前来说,只要我们露面,下场必死。”余红叹了口气说道。
相视无言,虽然以前在元市也遇过不少的危机,但没有一次能像现在这样严重,余红几乎有一种看不见明天的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流沙内,挣扎得越厉害,只会死得越快,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都怪陈岩石,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现在起码还能在元市立足,可就因为他的一个游戏,导致我们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全部白费了。”黄裳恨得咬牙切齿,过去了这么多天,她心里对陈岩石已经没有丝毫偶像的感情,只有厌烦和不屑。
对于上位者的游戏,余红理解得不多,但是她能够从自己身上感受到,就像是她在面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百姓一样,不就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想必上位者只会更加视她们如蝼蚁吧!
这个时间点,李健源已经进入了华蓥县,不过他没有把法拉利直接开入华蓥县的地界,既然陈岩石让他来看看华蓥县究竟是什么情况,就不宜过早的暴露自己,很多消息,只能够在暗中查探。
在进入华蓥县之后,李健源就有些惊讶,因为街上的巡逻队伍非常多,而且意图相当明显,显然是为了找余红,在这种情况下,余红如果不是长了翅膀的话,是绝对没有机会逃离华蓥县的。
当天李健源就打探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虽然不知道真假,可俗话说空穴不来风,既然有传言,说明就有迹可循。
只是他想不通,黑子凭什么觉得陈岩石要扶他上位,而只是把余红当作踏脚石?
看样子,这件事情只能够找到余红才能判断出事实如何了。
游走在华蓥县大街小巷,李健源就像是个普通人,走走停停,像是漫无目的,但这期间李健源已经和不少小混混打好了关系,毕竟他也是基层出身,所以要和这些混子攀交情对他来说是信手拈来的事情,而且他清楚这些人喜欢被人吹捧,随便三言两语就能够让他们爽上天。
在拿捏到这些关键点之后,李健源在这些人嘴里得到了一些消息,也确信了一些情况。
黑子的确是以陈岩石命令上位的,而余红在整个华蓥县沦为了人尽皆知的踏脚石,恨不得人人能够踩上一脚,这就让李健源奇怪了。
这黑子难道是疯了吗?不然的话,他怎么敢做这件事情!
就在这时,一条巷口闪过一个很熟悉的背影,头带鸭舌帽,李健源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第二百零四章 以身相许?()
为了生活必须,黄裳每天都会出门买一些吃的东西,好在她和余红相比辨识度并没有那么高,所以稍作伪装,基本上就能够避开那些巡逻的人,同时她也会借此机会查看一下华蓥县目前的状况。
一般来说,黄裳都非常小心,绝不会让自己露出破绽,可是这一次刚回到旅馆不久,她们房门就响起了敲门声,这让两人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因为她们已经给旅馆方面打过招呼,不需要打扫房间的卫生,所以通常旅馆的工作人员也不会打扰她们。
可是门外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也就是说并非是黑子的人找上门。
黄裳打开房间门,惊愕的看着来人,心里生出一股怒火,竟然是陈岩石的手下,难道陈岩石就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愤怒的黄裳直接掏出了匕首,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李健源一脚踹在了黄裳的肚子上,黄裳吃痛倒飞而出!
陈岩石说李健源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还真没冤枉这家伙。
看到黄裳被打,余红第一时间站起身,做出了防御的姿态,而当她看到李健源进门之后,便放弃了抵抗的打算,因为她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李健源的对手。
李健源看也没有看一眼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黄裳,而是看着已经放弃的余红,笑着说道:“还是你识相。”
“陈岩石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难道踏脚石就必须要死吗?”余红咬着牙,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甘。
李健源大大咧咧的在床沿坐了下来,看了看房间里的房间,嘴里‘啧啧’不断,让余红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
“要杀我就痛快点,如果你想羞辱我的话,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让你重伤。”余红说道。
“真是匹烈马,性子这么刚烈干什么,女人嘛,温柔一点不好吗?”李健源满脸嫌弃,打量了一下余红,身材还是不错的,就是太桀骜了,像一匹野马。
余红气得一脸通红,这家伙,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我温柔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余红不屑道。
“余红,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不以身相许也就罢了,对我态度还这么恶劣?”李健源笑着道。
救?
余红愣了一下,难道他不是陈岩石派来杀自己的吗?
还是说,这家伙根本就是想在杀自己之前,做那种龌蹉的事情!
“你和陈岩石是一丘之貉,还想让我对你以身相许,痴人说梦。”余红冷声道。
“哎。”李健源叹了口气,站起身一脸惋惜的说道:“既然你不想让我救你,那就这样吧,迟早有一天黑子会找上你的。”
说完,李健源就朝门口走去。
这家伙真的不杀自己?可他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眼看着李健源已经走到了门口,余红心里顿时急了,因为现在的情况,如果李健源真愿意救她们的话,这或许是唯一能够活下来的办法。
当然,要让余红为此而付出自己的身体,她也绝对不会从。
“你为什么要来?”余红问道。
李健源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余红目瞪口呆,这家伙难道有神经病吗?什么也不说,就这样走了。
“红姐,他为什么不杀我们?”这时候,黄裳恢复得差不多了,挣扎着站起身,走到余红身边。
余红呆呆的摇着头,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以李健源的身手,要杀了她们,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可他来得莫名其妙,走得更加莫名其妙。
“哎,我钱包忘拿了。”就在这时,离开的李健源突然折回,堂而皇之的把自己的钱包扔向床上,然后又自己捡起来,一点没觉得没皮没脸。
余红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今晚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杀了黑子?”李健源笑着问道。
“敢。”余红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可是有机会杀了黑子,她绝不会犹豫。
“就我们三个人,还敢吗?”
“敢。”
李健源眼神里闪过一抹讶异,这女人的确是有点能耐,而且这气魄,也不是黑子能够相比的。
虽然他心里的大男子主义并没有变,不过他倒是可以为余红开一个特例。
“今晚我在迪厅等你们,有本事的话,就来吧。”说完这句话,李健源真的走了,这次也没什么捡钱包的戏码。
留在房间里的两个女人心里更加奇怪,想不通他究竟要干什么!
黑子不是说了,自己是她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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