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九章相伴——有情有义的宝!
这一年是鸡年,玉芝的事业就像雄鸡报晓一样,显示着赫赫声威,在业界也是小有名气。
也就在这一年,家族的人决定将爷爷奶奶的坟,迁到这里来,因为玉芝的爸爸是长子,按理推玉芝的弟弟就是长孙了,所以将坟迁来,永传香火。
玉芝也知道了此事,她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开始为爷爷奶奶迁坟的事忙着做准备,这也让她在这方面知道了许多:
首先是选墓地。这讲究的是要知道坟山的坐向和死者的出生年月(主要是出生年,月只作为参考,俗称“仙命”)。
只有知道这两条才能避免择出来的日子与坟山及仙命相冲撞而出凶祸,并且把坐山和仙命的贵人及福禄调出来(从选择出的年,月,日,时的天干地支里表现出来),以使死者享安宁,生者获富贵。
定好迁坟的日子。准备些祭奠用品,如黄纸、白酒等。白天迁坟时准备一张白色的布单(遮阳光)及一块红布(包骨殖)。
起坟是不能见光的,注意时辰与择日。
别与家人生肖相冲(然而,这一点,被大家在忙碌中给忽略了!)
这一天,玉芝和父母、弟妹去接站,所有家族的人都已到齐,出了火车站,大家就直接去了陵园!
按既定的形式,安葬老人,所有的孙男弟女,都按着辈分填土,轮到了玉芝,玉芝手里的锹搓着那土时,玉芝的眼泪“唰”的一下,控制不住,流了下来,那是亲情的涌动,她不忍填这一锹土,疼啊!她的爷爷奶奶啊!曾是那么的疼爱她!痛啊!他(她)们已经离开了她!那慈祥的笑容、那宠爱的目光、那一声声的“大宝贝”!都还言犹在耳,但所有的笑容、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话语都再也无法重现了!
所有的亲人都在哭!有的放声痛哭、有的黯然泪下,玉芝收起了泪水,她知道自己不能哭的太多,坟已经迁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不是她哭的时候。
大家依次上香、磕头,一切料理完后,去烧纸。
回得家来,玉芝就开始不闲着了,跑东道西,忙里忙外,她开始折腾上了。她希望让这些从小就疼爱了自己的叔叔姑姑们,在这儿,能吃得好、住得好、过得好,所以她每天都使劲儿地花钱(她现在有这个能力)。
不管谁想吃什么,她会跑遍了整座城市,挑最好最贵的买回来,这些都因为她爱他(她)们,爱她的家族,她愿意让家族中的每一个人都能以彼此为荣,团结合力使家族强大!使任何人都不敢轻视家族中的每一个人。
家人都看到了玉芝热情的忙碌,都对玉芝说:“快歇歇吧!大宝贝!”
“歇?”他(她)们一共就呆这么几天,忙,还怕时间不够呢!哪能歇呢!玉芝只是笑笑,笑完了,她又“噌”地一下跑出去买东西啦!
玉芝是越忙活越高兴,自小姑姑叔叔们哪一个不是把她当个宝似的疼啊!现如今这“宝”长大了,她要让亲人们知道,她真的是块宝,是块有情有义的宝!
一周过去了,亲人们都回去了,玉芝才又投入工作,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也都是那么顺利地进行着。
第一卷 第九章 相伴——都叫你折腾精神了!()
第一卷第九章相伴——都叫你折腾精神了!
美好的事情,总是不能久长。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冷得人难受,冷得人不敢睁眼去看。
在这寒冷初冬的早上,玉芝在床上翻腾着,她腹部绞痛,汗珠一粒一粒地渗在额头上,终于她忍不住了,她叫醒了身旁的靖涛:“靖涛!靖涛!你醒醒!我难受!”
靖涛睁开睡眼,见到了疼痛难忍的玉芝,一时间惊得睡意全无,忙问:“玉芝!你……你这是怎么了?”
玉芝强忍着,对靖涛说:“我肚子疼得厉害!”玉芝趴在床上,扭动着身体。
靖涛说:“那还强忍着干嘛?快去医院!”
玉芝说:“这刚四点,天还没亮!打车都不好打!”
靖涛说:“你穿好衣服,我先下楼看看,找好车,我再上来叫你!”靖涛说着,快速地穿好衣服,匆忙下了楼。
外面寒风刺骨,真的好冷好冷,靖涛顾不得许多,站在路口,四下看着,靖涛发现不远处停着辆红色的出租车,忙跑过去,问:“师傅!能走吗?”
司机师傅说:“去哪?”
靖涛说:“医院!我爱人肚子疼!”
司机师傅说:“是要生了吗?”
靖涛说:“不是!就是腹部绞痛!”
司机师傅建议说:“那咱们就近吧!”
靖涛说:“好!您把车开到路口!我去叫人!”
靖涛一口气跑上楼,推门进屋,说:“走吧!”
玉芝蜷靠在墙角,看着靖涛,疼得皱眉,没说出话来。
靖涛上前,扶住玉芝,问:“行吗?”
玉芝点点头,迈开步子,挪动双腿,一步一歇地下了楼。
玉芝趴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痛的呻吟出声。
司机师傅见了,说:“咱们就近去社区诊所吧!”司机师傅看向靖涛征求意见。
靖涛说:“好!”
车停在了社区诊所门前,车门一开,玉芝“哇”的一口吐了,她一直强忍着,怕自己吐在车上,靖涛急忙下车,关切地问玉芝:“怎么样?”
玉芝说:“这一吐,好多了!”
靖涛向司机师傅道谢付了车费,扶玉芝进了诊所。
值班大夫问玉芝:“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玉芝说:“以前要是吃凉东西多了,会肚子疼,但从来没像今天疼得这么厉害!”
医生说:“那先给你打一针止痛的,再输点消炎的吧!”
玉芝说:“好吧!”
靖涛按医生开的药单,取了药。
打了止痛针,输上液,玉芝感觉好多了!看向靖涛说:“我没事了!你眯会儿吧!”
靖涛笑笑,说:“都叫你折腾精神了!吓人倒怪的!这会儿好点了?”
玉芝笑着点点头,抬手抚上靖涛英俊的面庞,温柔的笑了!
靖涛把手放到了玉芝的手上,温柔地命令:“闭上眼!休息会儿!”
玉芝笑笑,闭上了双眼,笑意却一直挂在脸上。
输完液,靖涛和玉芝商量着:“今儿别去上班了,我把你送到你妈家,也好有人照顾你!干完活,我会早点儿过去看你的!”
玉芝点头同意。
第一卷 第九章 相伴——傻帽!()
第一卷第九章相伴——傻帽!
到了玉芝家,玉芝的父母见玉芝脸色煞白,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
玉芝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笑着说:“没事!闹肚子了!”
靖涛知道玉芝怕二老担心,也只好跟着说:“今儿一早就折腾上了,医院给输了液,这会儿稳当多了!”
玉芝妈看看玉芝,说:“赶紧上屋里躺着去吧!没吃饭那吧?我去热饭!”
靖涛说:“妈!那我先走了!”
玉芝妈说:“吃完饭再走吧!”
靖涛说:“不了!早上,那边还有活,我得赶过去!”
玉芝妈说:“那也不能不吃点儿东西啊!”说完拿了袋奶,又拿了袋面包,塞给靖涛。
靖涛笑着接过,说:“爸妈!我走了!”
玉芝妈回身进了女儿的房间,问女儿:“是不是又吃了什么凉的东西?”
女儿笑着,说:“这回可没吃什么凉东西!”
玉芝妈说:“那是怎么弄的?”
玉芝说:“不知道!没事!”
妈妈让玉芝躺着,她去煮小米粥了!
歇了一天的玉芝,赶着去单位。公司不大,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多事必须要玉芝亲力亲为,她顾不了许多,必须在岗!忙碌着忙碌着,这天玉芝上楼,突然感到无力,玉芝深深地皱起了眉,难道——自己真得了什么病吗?!
一连几天玉芝都在低烧,但她没影响工作,也没把发烧的事情告诉家人,只是今天她觉得胸口疼,咳嗽、有痰,好像痰里还有血丝!玉芝有些吃惊,知道自己必须要去趟医院了!
她没告诉父母,只让靖涛陪她去医院做检查。
医生说:“我怀疑问题出在肺上!你光透视不行,这样不能明确诊断,我建议你做个ct!”
玉芝问医生:“你怀疑我是什么病?”
医生说:“肺炎是肯定的了,我想让你进一步检查,看看是不是结核!”
玉芝诧异:“结核!肺结核吗?”
医生说:“根据你的病情,低烧、咳嗽、有痰,我怀疑是!”
“噢!”玉芝叹了口气,又问:“能治好吗?”她对病是一无所知,因为她从来没得过什么病,也没接触过得什么病的人,所以她对病知之甚少。
医生说:“能治好!”
玉芝听了,宽了心。
医生又说:“得需要时间!”
玉芝问:“多久?”
医生说:“一般得半年!”
“半年!”玉芝吃惊,这对她来说太长了,也不可能啊!
医生说:“先别急!等ct片子出来后,确了诊再说!”
回到单位,玉芝让员工们提早下班了!
她一个人静静的坐着,难道真得住半年的医院吗?半年啊!她刚刚步入正轨的事业,谁来管呢?靖涛才刚刚好起来,我要是真的住了院,他会不会把持不住自己,再去玩游戏呢?女儿呢?怎么办?
玉芝傻傻的坐着,天都黑了!她看了看表,该回家了!她挤出一个笑容,对自己说:“哎!我说!别杞人忧天了!结果一出来,没准就是肺炎呢!打两天点滴就没事了!傻帽!快回家吧!”玉芝又笑了笑,说:“对!快回家!”
第一卷 第九章 相伴——是阴性!()
第一卷第九章相伴——是阴性!
家里,靖涛已做好了饭菜,玉芝冲着靖涛笑,仿佛没上医院那回事一样,对靖涛说:“老公!我回来了!”
靖涛看着玉芝,爱怜地说:“心里不舒服是吗?”
玉芝再怎么坚强,她终究是个女人,面对心爱的人,知心的问话,她再也忍不住了!泪一滴一滴的落下,玉芝说:“为什么?从小我就三天两头的感冒;正值花季的年龄又得上皮肤病;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事业,又……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老天爷干嘛这么和我过不去啊!我这是怎么了?靖涛……”玉芝泣不成声,拥向靖涛。
靖涛将玉芝搂在怀里,他知道她表面坚强,内心却是脆弱的!就让她在他的怀里痛快的哭一场吧!她的那些委屈、她的那些为难、她的那些辛苦!就让她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吧!
玉芝突然不哭了,她对靖涛说:“都赖你!惹我哭!”
靖涛笑了,问:“哭出来,好受些了吗?”
玉芝看看靖涛,说:“不好受!难受!”
靖涛说:“还难受?”
玉芝说:“是啊!是难受!饿得难受!难受啊!”玉芝夸张地捂着胃。
靖涛点了一下玉芝的俏鼻,说:“开饭!”
玉芝说:“对!开饭!”
片子出来了,玉芝等着医生宣判。
医生拿着片子,仔细地看了又看,对玉芝说:“肺炎是肯定的了!这有条状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