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晦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一会儿把小银狐的血菩提给南宫玥菡吃了,免得这顾晨熙整日用这种办法
轻声咳了咳:“我已经将药配好,只要随着你的心头血服满七日,她就会好了。”
闻言,顾晨熙站起身,微微点头:“多谢。”
虽然知道身为药王谷谷主的公子如晦不会在意这两个字,但顾晨熙还是发自真心说了出来。
涵儿的情况,没有公子如晦的相帮,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治。
更何况,上次他莫名其妙成了颜卿尘,还多亏了此人的指点迷津。
两次大恩,顾晨熙真想不出来该如何还这个恩情
公子如晦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接受:“我马上要离开一段时间,我会把银狐留在这里,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它会帮得上忙。”
虽然顾晨熙不懂小银狐除了血还有什么可以帮得上,但此等稀罕物留在身边也不是一件坏事,当下倒也点头同意。
交代完之后,公子如晦走上前,深深看了眼脸色虽苍白,却难掩倾城之色的女子,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搭在南宫玥菡的脉搏上:“顾将军,麻烦倒杯茶。”
“好。”
顾晨熙伸手拿过茶壶将茶倒好,转过身就发现公子如晦已经诊断完,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床榻边,一副神色淡然的样子。
将茶杯递了过去,顾晨熙眉头紧蹙:“如何?”
“只要按照我说的,一切无忧。”
如樱般的薄唇轻轻抿了口茶水,公子如晦这才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公子如晦刚离开,一袭丫鬟装扮,仍然一副六月形象的清灵端着糕点从外面进来,轻声道:“将军,刚刚皇上又派太监来交代了,后日就是太皇太后的下葬之日,还说您和三公主一定要去。”
顾晨熙眉峰紧蹙成一个‘川’字,思索了半晌,方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去。”
“这的”
清灵有些为难:“将军,外面的人已经议论成那个样子了,若是您不去,怕是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反正也就小半日的时间,还有属下和牧尘他们守着三公主呢,绝对不会出任何事的。”
“我说不去就不去,即使南宫铭晏死了,也没有涵儿重要。”
顾晨熙脸色一沉,清灵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就在此时,一声闷哼响起,让顾晨熙满是寒意的脸色瞬间化为春意。
“涵儿。”
顾晨熙满目柔情:“你醒了。”
公子如晦不是说要三五日才醒来么,怎么会这么快就醒来了?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
“我怎么了”
好几日没好好说过话,一开口就如沙般沙哑,但看着那往日无比冷傲威严的男人,此刻却一脸胡茬的样子,南宫玥菡却忍不住有些心酸。
这段日子她一直都在一个漆黑一片的地方,面对着她最不想面对的一切。
本以为她会一直在那个阴暗恐惧的地方,可直到听到这个男人沙哑而又充满爱意的声音,她才感受到了温暖。
“你生病了。”
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情绪,顾晨熙轻声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不适?”
南宫玥菡摇头,说起来她在之前还感觉到十分难受,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可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里忽然就有了力量。
见心爱的人儿脸色并不像是又事的样子,顾晨熙微微松了口气,命令道:“清灵,你去吩咐厨房晚上准备一些补汤,涵儿大病初愈,需要补一补。”
“这”
南宫玥菡看着不远处的‘六月’,瞬间明白过来,顾晨熙这是不想让南宫铭晏察觉到六月计划失败,免得南宫铭晏狗急跳墙会再派杀手。
想不到,这个男人将一切对她危险的事都提前料想到了,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对策。
这一刻,南宫玥菡心头有着说不清的暖意
清灵讪讪一笑,立即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气氛有着微微的凝固,南宫玥菡实在无法忍受那炽热的目光,轻声咳了咳:“六月现在怎么样了,你不会把她杀了吧!”
“你交代的,留活口,为夫怎会杀。”
薄唇轻扬起一抹笑意,顾晨熙微微侧身,看着女人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睫毛,轻轻吻向那如花般的红唇。
“唔”
南宫玥菡脸颊瞬间变成了粉红色,她昏迷时也有这种感觉,当时还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来,分明是这个男人啊!
趁着女人发呆的瞬间,顾晨熙那灵活的舌轻轻撬开牙关,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索取着那诱人甜美的芳香,由浅及深,由贪婪到霸道,几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身体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男人压榨,南宫玥菡忍不住伸出手去推,可不曾想好巧不巧的落在了顾晨熙的伤口上
一声闷哼,鲜红的血从锦衣内渗透出来,南宫玥菡大惊失色:“这怎么回事?”
“没事。”
薄唇紧抿,顾晨熙对这心头伤而打破他和深爱之人的亲热十分不爽。
“怎么会没事,血都渗出来了。”
不顾自己还未痊愈的身子,南宫玥菡连忙起身拿来房间的药箱:“幸好我这里什么准备都有,能简单处理一下。”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第一百四十七章:心头血()
顾晨熙眉头紧蹙,因为要连续七天取心头血,他就没有进行处理,只是简单的用纱布止血敷衍,早知道涵儿会担心,他就好好处理好了。
南宫玥菡心里担忧的不行,哪里还顾得上顾晨熙的不允许,直接一把扒开男人的衣服,可当她看到那血淋漓的伤口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深深的一刀正中心脏,而且,显然是刚受伤不久,上面的血迹还未干。
拿出止血药撒上,南宫玥菡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询问:“怎么受伤的?”
以顾晨熙的功夫一般人不可能近的了身,更何况,还一刀命中心脏。
“是某些人派的杀手。”
顾晨熙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事实上,南宫铭晏和申莱梦都有派杀手守在将军府周围,而牧尘他们也抓到了不少意图的刺杀的刺客,他索性就将这心头伤算在南宫铭晏头上好了。
“南宫铭晏”
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杀意,此时的南宫玥菡丝毫没有发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面前这个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的男人,看的比她的命更加重要。
更加没发现,她心疼这个男人时,情蛊并未发作
夜色如水。
南宫玥菡在吃了晚饭,看了两个时辰的医书之后,发现本早该去休息的某将军竟然躺在她床上睡着了。
“顾晨熙?”
走上前轻轻推了推男人,南宫玥菡秀眉紧蹙:“你该回房间了。”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稳的呼吸声,南宫玥菡想要伸手再推,可手到半路,却停下了。
看着那张俊逸却倍显疲劳的脸,南宫玥菡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顾晨熙带着伤照顾了她好几日,她这一醒来就赶人好像不太好。
罢了,就让他在这休息一晚,明日再和他说好了
天刚刚亮,顾晨熙睁开眼,见身边人儿还在沉睡,薄唇轻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想到什么,伸出手点了女人的昏睡穴。
拿出匕首,几乎没有犹豫的一刀刺入心口,滴滴鲜血流淌,顾晨熙强忍着痛楚拿过碗接好,而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细麻麻的冷汗。
“你这样会死的。”
十五从暗处出现,他平日里就像是人的影子,若不是南宫玥菡主动找他,他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可现在,看着顾晨熙颤抖拿碗的手,他还是忍不住出现了。
“无事。”
掐着女人的下颚,强行将那半碗心头血喂下,顾晨熙薄唇紧咬:“不要和她说。”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是一个宁可自刎,也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人。
“我不是多嘴人。”
皱了皱眉,十五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这里面是血人参。”
顾晨熙神色不明的看了眼盒子,又看了眼十五,要知道,这血人参可是百年也难寻一株,没想到此人倒是不吝啬的给了他。
“我只是怕你这个药材死了。”
看着将盒子放在桌子上便离开的十五,顾晨熙侧目看着床榻上昏睡的女人,呢喃着:“看来,我要将你看好,免得哪日被人抢了。”
南宫玥菡醒来时已然是正午了,顾晨熙并不在房间,虽然知道男人公务繁忙,但南宫玥菡还是忍不住询问:“你们将军去了哪里?”
“将军不在。”清灵淡淡一笑,配上六月那张纯真的脸,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你以后不用再扮六月了。”
“是。”
吃过饭,在清灵离开后,南宫玥菡轻声道:“十五。”
“沈贵妃。”
“这几日大赫什么情况?”
南宫玥菡神色淡漠的端着茶杯,低垂的清眸中是一片冷漠。
她的计划,不会因为她生病而改变,现在的南宫铭晏,一定十分得意吧!
“计划一切如常,太皇太后死了,南宫铭晏和申莱梦十分得意,只是”
眉头紧蹙,十五脸色不明:“只是将军府的处境十分不好。”
“怎么回事?”
南宫玥菡脸色微变,顾晨熙手中可是握有大权的,南宫铭晏又一向顾及面子,按理说,绝对不会做出什么逼人的事情。
“有一个女人”
简单的将那个女人的情况和现今朝堂官员对顾晨熙的不满和参奏讲了一遍,末了十五沉声道:“总而言之,现在的将军府,被泼了不少污水。”
“呵,暗的陷害不行就想来明的。”
南宫玥菡冷笑连连:“十五,你让暗阁的人调查一下那个女人的背景始末,我要知道她的全部信息。”
“你要帮顾晨熙。”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四目相对,十五清楚的看到了南宫玥菡眼底的寒意,他眉头紧皱:“我只是想提醒一下,现在将军府的这些罪名实在是不好洗清,你还受着伤,又是南宫铭晏最想杀掉的人。”
说句难听话,现在这沈夕颜在将军府里还算安全,若是出了将军府,怕是会成为一堆灰骨。
南宫玥菡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几分:“洗不清也要洗清。”
这不仅是她欠那个男人的,更是她不能让南宫铭晏轻易得逞的关键一步。
和十五商量完接下来的计划之后,南宫玥菡换了身衣服,带着披风去了水牢。
水牢中一片幽暗阴冷,空气中充斥着潮湿腐烂的味道,石壁上滴滴答答的不断有水珠溅落,奏着一曲又一曲的幽魂曲。
六月被两条铁链拴着手臂浸在水里,平日里天真娇俏的脸蛋此时却是惨白一片,见到南宫玥菡走进来,更是一脸的狞笑。
“南宫玥菡,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了。”
坐在椅子上,看着眼中充斥着恨意的女孩,南宫玥菡秀眉紧蹙:“为什么要这样做?”
南宫玥菡真是想不明白,南宫铭晏究竟给了六月什么好处,竟然能让这个丫鬟出卖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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