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一口饮下酒水后,典韦不由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道。
“即来会见将军,岂能不带好酒?将军请饮。”胡车儿大笑道。
“好。”胡车儿豪爽,典韦又是没有防备,更是好酒,因而,连连举杯。不久后,满满一车酒,居然被二人喝了个干净。
当然,典韦喝的更多,一时间醉态满面,不久后,更是躺在榻上睡下了。
没过多久,鼾声如雷。
“呼噜,呼噜。”
“我等各为其主尔,对不住了。”胡车儿豁然起身,说道。
随即,胡车儿打量了一下将军帐内,帐内有一双戟,通体乌黑,泛着幽光,显得锋利无匹,另有一把钢刀。
胡车儿本想取走双戟,钢刀。但心中却是一想,若我杀了典韦,岂不是干净?
但是随即,胡车儿却又是摇了摇头,若是杀了典韦,则自身难保。也会坏了将军偷袭大事,当取了双戟,速速离去才是。
想着,胡车儿取了双戟,钢刀,往载酒的车上一放。快速朝着曹军营门口而去,而沿路士卒,居然不疑。
使得胡车儿畅通无阻,迅速的出了大营。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沿途,胡车儿发出了连连的感叹。
第7章 将要杀人()
出了营门后不久,胡车儿就回到了宛城了。而今宛城之中,肃杀之气已然冲霄。
只见一队队的士卒正立在城门口附近,披甲持矛,身背弓矢,弩箭,一个个都散发着无匹的杀气。
杀气聚敛,自然就冲霄了。
而士卒们的前方,立着三人,其中一人身着甲胄,跨坐健马,持着长枪。另外一人也是身着甲胄,但却手无寸铁。
剩下一人,则是寻常打扮,看起来不似出征模样。
这三个人正是张绣,陈胜,贾诩是也。
三个的穿着打扮,晚上负责的任务都不一样,但是此刻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见到了胡车儿之后,陈胜,张绣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
“不负所望。”胡车儿露出了笑容,取下了马车中的双戟,说道。
“好,好啊,今日活该曹操倒霉。”张绣大喜过望,连连说道。
“不听我言,更是辱我。而今,就要你命。”陈胜目中泛冷,心中说道。
“请兄长出城埋伏。”随即,陈胜朝着张绣举拳说道。
“好。”张绣点了点头,而后,对着陈胜,贾诩说道:“正面进攻就麻烦子威,而镇守城池就麻烦先生了。”
“兄长(将军)放心。”陈胜,贾诩说道。
“走。”见此,张绣率领精兵五百,在夜色的掩护下,往曹操的退路而去。
“再等上片刻,就可出击了。将军也披甲持枪,准备厮杀。”张绣走后,张绣对着胡车儿说道。
“诺。”胡车儿应诺了一声,下去披甲去了。
不久后,胡扯儿返还。穿着甲胄,带着头盔,持着长枪,威风凛凛的立在陈胜的身侧,与陈胜一起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
另一方面,张绣策马领兵,沿着大道而行,急速的往北方而去。不久后,张绣来到了一处荒芜的地方。
中间一条大路,而两旁是齐人高的灌木,荒草。
“就这里吧。埋伏在两旁。引弓,使弩,待曹军败军杀到,立刻出击。”张绣一声令下。
“诺。”
五百士卒齐齐应诺了一声,分作两批,往两旁草丛中埋伏。各自引弓,持弩,蓄势待发。而张绣也是赶走了战马,自身埋伏了起来。
“曹操,当在此处截杀你命。”张绣心中暗道。
…………………………。
夜色更加深了,风渐渐有些冷。
曹军大营,中军大帐内,琴音不绝。
“咚咚咚。”
此刻,邹氏仍在弹琴,在邹氏的琴音下,曹操心中的浴火,居然真的消退了。眼神之中,尽是欣赏之色。
“如此琴音,当只天上有尔。此女若是只放在怀中揉捏,实在可惜。不如她弹琴让人舒畅。”曹操的心中想着。
而邹氏见此也是心神稍松。
中军大帐旁边,呼声如雷。
“呼噜,呼噜。”
典韦被灌倒了,醉酒不起。
众多巡逻,守卫的士卒,也都是慵懒,懈怠。肃杀之气,几乎全无。不过,也有人察觉到了此间不妥。
营门前附近,有二人正在巡视大营。这二人都是年纪轻轻,身着甲胄,英气勃勃。
其中一人五官端正,眼睛很亮,似星辰。另外一人虽穿着甲胄,却有一种儒雅之气。
“兄长,虽说张绣已降,已无外敌。但是这营中之气,却是不太妥当。”儒雅之气的男子,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不太妥当,不仅不太妥当,还觉得不安。待明日我就去禀报父亲。让父亲好好清肃一下。”目如星辰一般的男子点头说道。
这男子口中的父亲,正是曹操。这也正是曹操的爱子,曹昂。另外一人,自然就是曹操的侄儿曹安民了。
二人倒也是聪慧,也有危机感。但是可惜他们却不知道已经太迟了,历史上,他们的命就是被曹操断送的。
而今,曹操对陈胜的羞辱,更是让他们走上了十死无生的道路。
而且明日禀报也迟了。
今日注定是曹操大败,失大将,失爱子,失侄子的日子。
………………
宛城城中,肃杀之气越发的浓厚了。
陈胜也早就翻身上马了,他跨坐战马,一双手死死的握紧着马缰,心中却也是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出阵,算计的还是曹操,面对的是典韦。
有点小紧张也是难免的。不过,紧张之中,又有兴奋。
“就要开始了,就要开始了啊。”
“还差多久?”在这紧张,兴奋之中,陈胜喝问道。
“还差一刻钟。”
有士卒禀报道。
“好,再等。”陈胜说道。
一刻钟,一刻钟后,就是夜袭曹军大营的时候了。
“表公子,一刻钟到了。”一刻钟之后,士卒说道。
“好。”陈胜大叫了一声好,随即,陈胜策马向后,对着士卒们大叫道:“将士们,曹操一统中原,其势如日中天。而今,携势而来,我们将军已经投诚。他却是不知廉耻,欲纳张将军之叔母,可谓禽兽。实在当诛。”
说到这里,陈胜顿了顿,嗔目指天大叫道:“而今,正是报复的时候。为了我等将军所受的羞辱,将士们,可愿随我一起破曹?扫平了这不可一世的姓曹的?”
一席话,陈胜说的字字掷地有声,铿锵作响。
“杀。”
士卒们听的也是激荡起伏,发出了一声吼杀。也幸好,士卒们还有点理智,吼出来的只是低吼。
否则,夜袭怕就变成了明攻了。
“好,开城门,我们杀向曹军大营,打他一个屁滚尿流啊。”陈胜见此脑中不由浮现出了白日的羞辱,心中激荡起伏,报复的快感,爽翻了。
一句屁滚尿流,都被吼出来了。
士卒们险些笑出来了,但也不得不否认,他们想看曹军屁滚尿流的模样。
“诺。”
有士卒大声应诺了一声,去开了城门了。不久后,城门洞开,曹军大营赫然在望。
“城池就拜托先生了。”陈胜朝着贾诩举拳说道。
“当心。”贾诩说道。
这一句实在是出自肺腑啊,贾诩觉得陈胜是个奇才,若是此战战死,未免可惜。当要当心,保重才是。
“先生也是。”陈胜没多想,回敬了一句。而后,策马而出。
“驾。”
第8章 杀曹安民()
“杀。”
陈胜勒马而出,胡车儿随即杀出,持枪策马威风阵阵。而后无数张绣军中士卒,也是尽皆杀出。
因为陈胜刚才的话语,士卒们本就多杀气。而今一动,顿时,杀气滚滚,直冲云霄。
四周空气,骤然下降了许多。
不久后,这一支大军冲到了曹军营门下。
“哒哒哒。”
大队人马的脚步声,马蹄声,自然不可能悄然无息。
“什么人?”有曹军士卒大叫道。
“嗖。”
回答他的是数支箭矢,箭矢为黑色,在夜色的完美掩盖下,悄然无息的杀出。在一阵破空之声中,那士卒应声而倒。
“啊。”
随之倒下的,还有多名曹军士卒。
“敌袭。”在那一刹那,甚是凄厉的敌袭二字划破了天空,震动了四方。
“杀。”见杀戮已起,陈胜不再说什么,他拔出了腰间长剑,权当是指挥剑了,并发出了一声怒吼。
“杀。”胡车儿怒喝了一声,跨马持枪直指曹军大营。
“杀。”
士卒们也是怒吼了一声,取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巨大圆木,开始攻打营门。而曹军营门,也只是正常结构,没有另外的斜木支撑。
因而没几下,营门应声而倒。
“轰隆。”一声巨响声中,张绣士卒们发出了一声欢呼。
“破了营门了。”
“进兵,杀曹操斩曹军大将。”
“杀的曹军屁滚尿流啊。”
一声欢呼声中,士卒们轰然冲杀了进去。而胡车儿,陈胜二人则在士卒的簇拥下,随之杀入曹军大营。
在那一刻,陈胜意气风发的,报仇的快感让他几乎忍不住了,忍不住,就无需再忍。陈胜仰天怒吼道:“孟德,我陈胜又回来了。白日羞辱,今日即报答。”
想起白日时候的乘兴而来,狼狈而归。在曹军士卒的嘲笑下,灰溜溜的走了。一口长气,直冲脑门。
这口气,终于是出了啊。
陈胜激动,可想而知。
“杀。”
随着陈胜的一声怒吼,张绣士卒已经与曹军士卒开始短兵交接了,吼杀声冲霄。
从陈胜领兵杀出,到营门被破,不过是瞬息之间而已。而此刻,附近的曹军士卒不多,又毫无防备,因而兵败如山倒。
“杀。”
张绣大军瞬息间进兵数百米,沿路鲜血铺地,尸体遍野,吼杀之声直冲云霄。
“放火。”陈胜在大军之中,红光满面,神采飞扬,大叫道。
“烧。”无数张绣军士卒闻言大吼了一声,引着火把,将营帐点燃了。顿时,曹军大营红光滚滚,直冲天际。
“啊,啊,啊。”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许多曹军士卒,惨叫着冲出了营帐,狼狈不堪。
“哈哈哈,果是屁滚尿流。”陈胜见此大笑道,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
“怎么回事?”这时,从一处营帐中,冲出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哥俩,而且相貌不凡,不似常人。
“你等何人?”陈胜眯眼问道。
“走。”
这二人却是曹昂,曹安民也。二人刚走出时候还有些迷茫,看清楚了陈胜以及张绣大军后,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此二人必定是曹昂,曹安民也。若将之斩杀,我赏十金。”陈胜见此双目寒芒爆闪,大叫道。
“杀。”
士卒们顿时双目放光,犹如打了鸡血似的大叫了一声,挺矛引弓杀向了曹昂,曹安民。
“啊。”
曹昂,曹安民二人是朝着战马冲去的,不过二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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