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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也想投靠殿下。你明知老臣对殿下示好,却还要来投靠殿下,说吧!你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哈哈哈!兰托大人,你我争斗了这么多年,老臣说句不该说的话,你若去了殿下门下,那老臣还要去找谁争斗,再者,你在殿下门中,若没有老臣,岂不是显得寂寞?”叶伽罗笑道。随即拍拍兰托琼叶的肩膀,沉声道:“你我身为楼兰属臣,官居高位。若今后分崩离析,分投二主,恐怕就不仅仅是朝堂不和那么简单了!”
楼兰国内阁辅政大臣空缺数年,楼兰王知道,如今在楼兰,辅政之臣的人选也莫过于叶伽罗和兰托琼叶二人。可是此二人却分别掌管着吏部和财政两大司部。一时却难有人手接管,便也是一拖再拖。但是二人却知道,他们现在虽名为司部大臣,却也如同内阁宰辅,位居百官之首。
自从安归驱逐汉使,他们便已经看出安归并非池中之物,便有意投身安归门下,与新主建立关系。而叶伽罗虽与兰托琼叶多有不合,但也却是朝堂之争,为自己谋利而已。他知道,兰托琼叶投身安归门下,自己若不管不顾。那只有一个选择,便是投入娜仁门下。届时难免会被视为是反对势力。将来若安归称王,那么以自己和兰托琼叶之身分。却已不是朝堂不合那么简单了。转而会成为政敌,甚至会因为二人的臣属关系会给楼兰过带来祸乱。
叶伽罗虽为臣子,却也深知面对抉择时应该将楼兰国之利益放在首位。
二人看似不和的言语却被一旁的古赤尽数听到。也许此刻的古赤也该知道此二人心归何处了!
丽阳宫,克洪碎步进入。“启禀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末将趁陛下下令搜捕凶犯之机亲自带队抓捕楼兰青年,以供驯养受宠!殿下放心,如此下午,只需短短一月,就会有所成效。”
“哦!克洪将军果然是我楼兰的将军,待驯养成功,本王子便驾驭群兽,巡视楼兰,届时,以本王子的威武,恐怕无人再敢与本王子作对了!”童格笑道。
“殿下此举是想建立一直野兽军团?”克洪不解。
“不错,那些猎豹是兽,不是宠。既然是凶狠的兽,那便要做兽应该做的事!”童格露出一副凶狠之色。
民房内,安归卧床静养,凰舞急匆匆进入。
“怎么了?何事让你慌慌张张的?”安归问道。
“快走!我带你走!那个克洪在外城以寻找杀手为由在找你呢!快起来啊!我背你出去!”凰舞以为克洪达斯抓捕青年的目的是找安归的下落,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安归不仅没有起床,反而关心起了凰舞手中的两包糕点。
“这是汉朝的糕点,可好吃了!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吃糕点?快起来。”
“等等!你先听我说,克洪只是在城内寻找,可是他并非知道我还活着啊!况且知道我在此地的除了你和古赤外,并无他人得知,他克洪又怎能得知我就在楼兰呢?放心吧!没事的!”
可是凰舞怎可听得进去。立刻红着脸道:“别在这给我摆什么王子的架子,你现在是我的病患,身为病患,就必须听从医者之言。快起来!”说着便上千背起安归,向外走去。
安归自问深居昆仑长达十五年之久,面对的野兽豺狼数不胜数。那时的他,从不曾妥协于野兽,可是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愣是背着跑。且没有半点脾气。“你慢点!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院子里有个地窖,先去地窖躲几天!”
“什么?地窖?还要躲几天?你这是”安归一副不可置信的口吻。
“哎呦!不愧是王子殿下!怎么连这点苦都受不了啊?你给我记住喽,在我这里,就算是你的父王来了也得听我的!”凰舞说话口无遮拦,若放在平时,恐怕已经被定下了什么罪责。但是此刻,在安归眼里,凰舞此言却成了对自己关心暖语。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安归温柔道。
“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啊!”凰舞随口说道。但是言毕的那一刻,他却也在思趁自己到底为什么非要如此。“也许此刻的凰舞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安危而如此不拘矜持!”
昏暗的地窖,却不像是寻常人家那般杂物堆积,满地灰尘。虽暗无天日,但是在灯光下安归可以看清楚四周。床榻,桌椅,甚至连安归平日所喝的药物都一应俱全。
“这里不会是你的闺房吧?”安归不解道。
“哈哈哈!你见过有这样的闺房吗?”凰舞被这么一问,便被问的笑出声来。
“那这里的陈设怎能如此整齐?”
“哦!这是方才在来找你之前,我搬过来的,总不能让你这个王子殿下与蛇鼠同眠吧!”凰舞说着却好像有想起了什么。突然拍拍脑门道:“哎呀!忘了把吃食搬进来了!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搬!”
待凰舞转身走出,安归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地窖,只能无奈的瑶瑶头,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安归先是在昆仑山山洞中度日十余载,如今回到楼兰,却还要再住地窖!”
不一会,古赤前来,一顿好找之后不见安归踪迹,便立刻质问凰舞。
“快说,殿下在哪儿?”
“你凶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把他吃了?”
闻言,古赤立刻露出一副凶狠之色,拔出腰间的弯刀。“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早就见识过古赤在玉门关外力战匪寇的凰舞,此刻见其拔刀,立刻变色,胆颤道:“他,他在地窖里!”
“走,带我去见殿下!”说着便用刀驾着凰舞的脖颈走向院中的地窖。
而此刻的安归却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却在地窖里呼呼大睡。
“殿下,快起来,属下带你离开!”古赤上前推了推安归道。
安归这才梦醒,不解道:“离开?去哪里啊?”
“殿下,此人将殿下私藏于地窖,图谋不轨,殿下万不可再逗留于此。”
安归闻言,这才看清一旁的凰舞正瑟瑟发抖。“你怎么了?为何?”
凰舞闻言,哭道:“他凶我,还说要杀了我!”
“什么?”安归闻言变色。砖头对古赤道:“古赤,你怎么如此莽撞,爷爷曾教导你我,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难道你忘了爷爷是如何教导你我的?”
“属下不敢忘,只是殿下,她居然让你委身于地窖之中,您可是楼兰国的王子啊!”
“哼!当初在昆仑山时,你我也不是照样在山洞中度过十余载吗?何况,凰舞姑娘让我暂住地窖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还不快向人家赔礼?”
见安归如此,古赤却道:“当初你我是山林野人,可如今~”话未说完,便见安归冷着,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古赤。
古赤未再说,转身对凰舞道:“方才在下鲁莽,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好了,说说吧!外面现在是何情况?”
“殿下,这”古赤说着便看向凰舞。意是有旁人在,不变说话。
“无妨,凰舞姑娘乃本王子救命恩人,但说无妨!”安归还未说完,便见凰舞道:“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说着便转身外出。
“殿下,您是不是对她?”古赤问道。
而安归望着凰舞外出的背影,淡淡道:“此女子外表冰若霜人,但内心却温柔善良。可惜我安归身处险境,怎可”说化见突然发觉自己口误,立刻变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快说说,如今楼兰城内有和异动!”
古赤见状,立刻严肃道:“殿下,据属下核查,兰托琼叶大人对点下忠心不二,且财政大臣叶伽罗也有意投靠殿下。他们二人在永王府祭奠殿下灵柩时曾断言殿下生还!”
“哦!叶伽罗,听闻此人与兰托琼叶素有不合。但在朝中的威望与兰托琼叶不相上下。此二人若都为我所用,恐怕,整个楼兰国,再无人是本王子的对手了!”
“殿下,还有一事。属下听闻克洪以寻找刺客为由再城内大撕抓捕青年,仅仅一日时间,便已有两百人被抓,且,那些青年的尸体都被解肢后仍在城外的乱坟岗了!”
“什么?这么多人死了?难道父王他没有查吗?”
“这个属下不知,不过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古赤道。
“嗯!好,密切关注克洪及娜仁等人的动向!如有异常,立刻来报!”
“是!”古赤说着便起身离去。
余下的几日,除古赤外,便再无人前来。只有凰舞时时刻刻陪伴着安归。
楼兰城内,官兵依旧横行,名为寻找刺客,但却还在大撕抓捕青年。
国王听闻后,知道此事并非简单的抓捕嫌疑要犯进行审问,而是另有所图,便派暗影卫统领伊索带领一众暗影卫士就人口失踪案进行查探。
丽阳宫,娜仁王妃寝殿,童格一脸的尊敬之意,对着其母娜仁道:“母妃,这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个安归的尸首还未找到,况且父王已经宣称了安归的死讯,永王府这几日可哭声遍地。孩儿以为安归不可能再存活于世了!”
“嗯!但愿如此吧!可是若安归已死,那那些刀客应该前来复明领赏才对啊!”娜仁忧心忡忡道。
“母妃,这不更好吗!可以省下一笔财宝了!那些刀客顾及已经被那个古赤干掉了!”
“童格,去准备祭礼,随我前去永王府祭拜!本宫想亲自看看者永王府举办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丧礼!”
“是!”童格说着便转身外出。
王宫御书房,暗影卫统领伊索躬身,“陛下,属下查到大王子此刻正在外城一家民房内修养,而那家民房的住人是一位汉朝女子,年纪与大王字殿下相仿!”
“哦!汉朝女子?查明此人的底细了吗?还有,你又没有派人暗中保护与他?”
“回禀陛下,殿下所居之地极其隐秘,属下怕贸然派人暗中保护殿下,很有可能会让谋害殿下的人察觉,故不敢贸然决定!还有,那名女子也只是早年间前来楼兰行医的医者,对殿下并无歹意!”古赤回道。
“嗯!你做的很好。此事暂且先放一放,安归那边如今也算安全,你就不用管了,如今的首要任务是去查我楼兰无辜消失的那些青年!记住,重点查探那些带队搜捕凶犯之人。”
“是!属下遵旨!”
第10章 行医无获()
日落时分,天边那一抹久久不曾散去的余晖照射在楼兰城上空,使得这座在孔雀河边的孤城多了一份柔美。从远处看,楼兰依山傍水,城池周围绿茵遍地。虽说风景如画,但方圆数百里,并无人烟,若站在城楼张望,恐怕顿时会被那意思孤独感所侵扰。
民房内,凰舞正在厨房忙着做饭,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为多日未曾出诊,此刻的凰舞已是囊中羞涩,无多余吃食。看着锅内那只能盛一碗的米汤,凰舞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自语道:“看来,明日得去街市行医了!”说着便盛了一碗,向地窖走去。
地窖里,安归静坐,借着地窖口的一缕余光翻看着一本不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