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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次汉使进驻楼兰,就是查处联盟的虚实,如今看来,他们还不得知此联盟的核心,若一旦查出诸国联盟早已是空壳,那么楼兰将会面临汉朝数万大军兵临城下!”安归一语道破。
国王闻言,脸色阴晴不定。他曾也想到过此种可能,但是身为国王,他不愿意承认异象和平的楼兰国会面临如此困境。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依靠安归了。“那依公子之言,我楼兰将如何拜托困境?”
安归思索许久后淡淡道:“办法倒是有,就是陛下能否允准?”
“公子请讲,为了我楼兰能躲过此劫,公子的要求,本王一定答应!”
“陛下,草民以为此次驱逐汉使,楼兰须摆出强硬的态度,不可一味的奉承与他!具体怎么办,陛下若信得过草民,信的过我天逸阁,就请陛下让草民一手操办。而草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请陛下暂时将军权交于草民,待此事办成,草民将亲手交还!”
“军权?”国王皱眉,虽说楼兰国总兵力只有数千,但这也是楼兰国的命脉,一旦交出,那就等于把整个楼兰国交给了眼前这个自称为昆仑的年轻人。
安归见国王不语,便又道:“陛下也可不交兵权,但是草民以为,相比于楼兰被大汉灭国,区区兵权不算什么!且,陛下放心,我天逸阁还不至于觊觎这小小的楼兰国!”
国王闻言,无奈的瑶瑶头。“但愿本王此次的决定是正确的!”说着便从一旁的锦盒中拿出兵符,交于安归。
接过兵符,安归又道:“陛下,此次驱逐汉使,在下须杀一名将军,嫁祸汉使。还请陛下允准!”
“杀我楼兰将军?”国王脸色突变。
“不错,且要杀的将军须职位要高!这样我楼兰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包围驿站,恐吓汉使!陛下,做大事须不拘小节,请陛下三思!”安归躬身道。
国王闻言转身,背对着安归,似乎再思虑着什么。许久后才摆摆手淡淡道:“去吧!本王准了!”
安归走出御书房,恰逢王子尉屠耆前来想国王请安,二人互行一礼,便又分开。
“儿臣尉屠耆拜见父王!”尉屠耆躬身道。
“起来吧!”国王说话间,眉头愁容不减。
尉屠耆见国王满脸的心事重重,便上前道:“父王,您如此愁眉,可是遇到什么难解之事了?”
“哎!大汉派使企图窃取楼兰机密,以颠覆我楼兰。虽而如今这个自称昆仑的年轻可助我楼兰平息此事。但是他却翻阅了我楼兰近十五年来的所有国事记载!”
“哦!既然他有办法解我楼兰之危,看了那些记载又如何?”尉屠耆一副不知轻重的样子。
“哼!你知道什么?这里面记载了我楼兰的财力,兵力,城池布防,还有各大臣的公办履历!在我楼兰,了解这些的只有本王一人,你说,如今被一个外人知道这么多,这对我楼兰有什么好处?”国王冷声道。
“那依父王的意思,该如何处理?”
“为今之计只能冒着得罪天逸阁的风险让这个叫昆仑的年轻人永远消失了!”国王脸上露出一副难以掩饰的杀意!
驿馆中,安归心事重重的坐在木椅上,古赤见状,上前道:“殿下,怎么样?你这两天没回来,一回来便愁眉不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国王让我看了楼兰近十五年来的国事记载!”安归道。
“什么?那十五年前发生宫变的事情是否?”古赤急切道,相比与安归,古赤也很想知道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的父亲古烈就是在那次宫变中丧生!
“没有,那些记载中根本就没有记录宫变之事,但是我敢确定,杀你父亲的人肯定就是大将军兀图。那些记载中详细记录了楼兰官员的履历。当初你父亲古烈得爷爷巴托汗教导,身手定不是常人所能及的,而唯一有资格能够于你父亲一战的只有兀图。据楚离先生描述,当初宫变之时,兀图便就是第一个投靠王妃的!故而,我敢断定,就算不是兀图亲自动手杀还了你父亲,但与兀图脱不了干系!”
听完安归言语,古赤立刻青筋暴起,一副凶神恶煞之样。“殿下,接下来该如何?”
“午后去军营,斩杀兀图!今夜驱逐汉使!”不知为何,当安归说出这句话时,就连杀伐果断的古赤都对安归产生了一丝畏惧,但同时也心声一丝激动。
阙蝶因为与自己从未见过的哥哥相遇,这几日,脸上一直带着难以掩饰的笑容。此刻身穿锦锻,碎步向昭华宫走去。在楼兰,能身穿锦缎衣袍,除了商贾巨富,也只有王室之人。而阙蝶虽不受国王待见,但因为有个姨母在后宫照料,早在丝路开通之时,便给阙蝶买了绸缎,做了一身衣袍。
“阙蝶拜见姨母!”
“呦!我的好侄女,几日未见,怎么?遇到什么好事了?”阙蝶的姨母名为塔雅,此刻见阙蝶一脸笑颜,不禁打趣道。
“阙蝶是因为见姨母越来越年轻了,故而在为姨母高兴呢!”因为得到安归的叮嘱,阙蝶并未提出安归之名。
正在二人谈笑之际,门口却出现了尉屠耆的身影。“阙蝶妹妹,这都多久没来昭华宫了,今日怎么?”
“阙蝶拜见王兄!”
“快起来,快起来!你我自小一块长大,早就是亲入骨肉,要不是你苦苦不认母妃为娘,恐怕今日你我便就是亲生兄妹了!”尉屠耆道。
“王兄,你我虽不是一母所生,但却有同一个父亲,也算是亲生兄妹啊!何况姨母对阙蝶照顾有加,宛如亲生,你我之间可不就是亲生兄妹吗?”阙蝶一席话,便将尉屠耆说的哑口无言。
见尉屠耆一时语塞,塔雅王妃上前道:“你们兄妹一见面就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阙蝶,别理他,走跟姨母说说话!”说着便挽起阙蝶的手臂,想屋内走去。
尉屠耆见状,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喃喃道:“好像我才是母妃亲生的吧!”说罢,觉得自己在此也是无趣,欲转身外出。
“你先别走,我给你父王炖了一万参汤,你帮我送过去!这几日你父王为了应付汉使,都忙的焦头烂额了,正好我这里有一只从汉朝客商那里买来了人参!”塔雅说着便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起饭盒交给尉屠耆。
“看来我这个亲生儿子再母妃面前只能是个跑腿的!”尉屠耆故作委屈道,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不过母妃,您这好意,父王恐怕不会领咯”
“什么?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汉使之事,父王已经请一个叫昆仑的年轻人去办了,据说那个人是天逸阁楚离圣者的弟子。相信过不了多久,此事就可平息!只是”
“只是什么?”阙蝶闻言,立刻上前急切道,因为阙蝶知道,尉屠耆口中昆仑便就是安归。
“只是,此事一平,那个叫昆仑的年轻人也活不长喽!”尉屠耆故作叹息道。
“昆仑?好奇怪的名字啊?”塔雅王妃自语一声,随即道:“那他为什么会活不长久啊?”
“为了平息汉使之事,他翻看了我楼兰记载国事的卷宗,且翻阅了近十五年的,你说父王会放过他吗?”尉屠耆说着便扬长而去。
此刻的阙蝶脸色已是阴晴不定。从小在宫中长大,对于自己的父王那可是了解的非常透彻,阴狠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知道安归有危险,便辞别塔雅,急匆匆走出昭华宫。
可是当阙蝶到达安归所居之处之时,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俨然已到黄昏时分,但房内空无一人。
“哥哥,你在哪儿啊?”淡淡的叫声中透露者浓浓的无助。
楼兰军营,大将军兀图正翻阅军报,入神之际,一名士兵急匆匆赶来。“并报将军,大营外一名自称是楼兰军部大臣的年轻人求见!”
“军部大臣?”兀图一时不解,因为楼兰并无军部,何来军部大臣?可思虑归思虑,兀图还是不敢怠慢,立刻道:“快,快请他进来!”
兀图刚说完,便见安归背着左手,右手举着兵符缓缓进入。“大将军好大的架势,连我这个军部大臣都不放在眼里!”
兀图见来着是安归,便上千微笑道:“原来是昆仑公子,老将我”
“大将军,请注意你的称呼,如今我可是陛下钦封的军部大臣,你敢直呼名讳?”
见安归手中托着兵符,兀图立刻躬身道:“末将一时口误。请大人恕罪。大人稍作片刻,末将这就集合军队!”
“好了,今日本官前来可不是视察军营的。”安归说着便直接上前,坐于上座。“大将军,陛下今日封为我为军部大臣,实则是为驱逐汉使。而我前来军营便就是为了此事!”说着便左右张望一番。
见安归如此,兀图立刻会意。转身道:“传令下去,侍卫退离军帐五尺,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安归见帐外士兵退离,立刻道:“这汉使进驻楼兰已有数月,如今陛下将此事叫我本官,本官定不可负陛下之命。为保顺利驱逐汉使,本官索请兵符,调动兵马,还请大将军”
“大人尽可吩咐,末将听从大人之命!”不知为何,兀图自从看到安归手中的兵符,心里一直惶恐不安。
“好,大将军,此刻已是黄昏,本官命你和古赤一同前去驿馆候命!”
“啊?”兀图不解。
“怎么?你想抗命不成?”安归冷声道。
“不不不,末将绝无抗命之心,只是末将乃军中统帅,擅离职守。恐怕”
“恐怕什么?难道你觉得本官不能调动楼兰军队?还不快去?此事若因为你兀图此刻的推辞而出现周折,导致事倍功半,那你就提着自己的头颅去见陛下吧!”安归变色道。
“是!末将这就去!”无图说着便与古赤走出军帐。然而他却想不到,自己如今已经命悬一线。
待兀图与古赤走出,安归便立刻传唤士兵,召集营中所有将领
第5章 强势驱逐()
第五章
而阙蝶因为没有找到安归,一时情急。决定进宫面见国王,将安归的身世告知与国王。觉得国王会感念亲情而对安归手下留情。但是国王此刻已经下定了诛杀安归的决心,只等着安归将汉使驱逐。但却怕斩杀安归会走漏风声,以此得罪天逸阁,便命令王宫守卫不得让任何人进入王宫。
御书房内,国王静坐,十几名暗影卫身穿黑衣守候一旁。伊索急匆匆进入。“陛下,那个古赤和兀图将军离开了军营,直奔汉使居住的驿馆而去。”
“带兵了没有?”
“没有,只有古赤和兀图将军二人!”
国王闻言便低下头,思索许久后突然变色。喃喃道:“难道昆仑想杀了兀图?”
“陛下,阙蝶公主想要进宫,被护卫拦在了门外!是否”
“阙蝶?他想干什么?传令,任何人都不要放行!”
“是!”伊索说着便有转身外出。
汉使所居驿馆之中,兀图与古赤为人已经赶来。此刻正在一间临近汉使的房屋内等候。“古赤护卫,昆仑公子让你我二人前来是想做什么?”兀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