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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汉强大声喊声好:“就应该是这样,我们在国内可以互相争斗,但只要出了国,大家脑袋上顶着的就一个字——汉,大家就要抱团,就要合起来,跟一切外国人斗。”
“大人说的是,说的是。”所有的人都放开心怀哈哈大笑。
“你们抢掠的不少啊。”吕汉强满意的称赞一声。
“当然,就这一场,我们就可以富足吃喝五七年没问题,这次我们出来,近处的都留给那些力气小的,没战马骑毛驴的,大家都是汉人,都得吃饭不是,我们这些有马有力气的,就往远处奔,带不走牛羊,就抢马,抢金银,这商行的伙计还懂得古董,大家就抢干货。”响三多就自豪的介绍。
“那蒙古鞑子的牛羊和人口你们怎么办啦?”
这一问,响三多立刻回答:“我们知道了大人的目的宗旨,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搞他个三光政策,牛羊宰了,鞑子杀了,营地烧了。”
吕汉强就纳闷的问道:“难道你们对那些妇孺就下的去手?”
这时候,这个镇长出来,双眼突然血红:“钦差大人,我们下的去手,您问问我身边的这些兄弟,谁家没有亲人被鞑子打谷草时候杀了,掠啦?就我一个镇,百年来就被鞑子打谷草的王八蛋烧光屠戮了三次,而我的女人就死在他们的手中,杀他们还手软?我现在还恨我老了,自己手慢,杀的少,烧的少,我恨不得直接杀到他们的王庭去,杀了那什么狗屁可汗,才能为我的老伴报仇雪恨。”
吕汉强点点头,这就是仇恨的力量,这也是自己给了他们报仇的机会,只要大家不忘记仇恨,那么,这股抢掠的风气就会想四周蔓延,并且会延续很久很久。
这时候响三多问道:“大人还要往东去吗?”
吕汉强点点头:“我要一直杀到在我们京城周围抢掠的鞑子回军才收手,因此我依旧需要奋勇前行。”
响三多想了想,然后回头招呼一声:“小三子,给我滚过来。”
大队人马里立刻跑出来一个半大小子,“三叔,怎么说?”
“你带着我们抢掠的东西回去,将这些财物交给你三婶,告诉他,老子不回去啦,老子跟钦差大人杀鞑子替我们的爹娘报仇去啦。”然后豁达的嘱咐:“你回去告诉你三婶,这次我抢的财宝,仔细着花够他们娘几个一辈子的了,能守着等我的牌位就守着,不愿意,就再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小三子脖子一梗:“我也跟你去,我也要为我爹娘报仇。”
“滚犊子,你家在上鞑子打谷草的时候就剩下一个你了,滚回去好好的过日子,给你家留下香火,你放心,你爹娘一家的仇我替你报了。”然后再次对身后大队人马喊道:“独苗的,家里需要人的兄弟滚蛋,没报完仇的,不要命的,跟着我,跟着钦差大人,杀向鞑子王庭。”
这一声喊,立刻有几百条汉子举起刀枪响应。
响三多转身施礼:“大人,请允许我跟着您继续杀鞑子,报仇。”
第440章 商业杀胡令()
马匪响三多的主动加入,正和吕汉强的心意,于是开心的哈哈大笑:“我正需要这样的勇士加入,现在,我以大明钦差身份通知你,响三多同志是吧,我现在招安你了,你就是我钦差亲卫大队长了,让小三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家人吧。”
响三多彻底的蒙了:“我被招安啦?我是大队长啦?大队长是什么官,同志是什么意思。”
“这个同志吗。”吕汉强就恨死自己这个破习惯了,后世的词张嘴就来,这也是习惯啊。“就是有共同志向的兄弟,是兄弟。大队长等于千户,我这就写公文,让小三子绕道雁门,就管雁门我行辕留守要告身。”于是当场就从怀里拿出一堆钦差关房,在那个千总和镇长吃惊的眼睛里,挑了一个,左右看了看,没纸没笔,这可不行。
这时候响三多二话不说,拉过小三子一把扯开他的老羊皮袄,直接翻开北面,然后抽出大刀一刀下去——将小三子的胳膊拉了一个大口子,那是鲜血直流。“大人,用这个。”
吕汉强就笑嘻嘻走上前去,横了一眼“你真损。”
小三子满含热泪,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幸福的:“大人,快写吧,我高兴着呢。”
于是,吕汉强就就这鲜血在他的羊皮袄后面写了公文。正要盖印,这时候,那个杆子二掌柜的赶紧凑上来:“钦差大人,我和我兄弟也要招安,填上我的名字吧。”
吕汉强哈哈一笑:“好,这招安也组团了,那我就组团一勺烩,他杨鹤杨总督招安,你们是为他的钱粮,你们接受我的招安,却是要去厮杀拼命,好,你也是千户了,不过你归响三多管。”于是将这个二掌柜的名字一并填上,再就这鲜血盖上了钦差关防。
“娘啊,我不是马匪啦,爹啊,我是官军啦,我是官军的千户啦,我可以恢复我的祖宗之姓啦,我可以光宗耀祖啦。”拉着羊皮袄,响三多突然跪倒在地朝着长天猛烈磕头,朝着吕汉强猛烈磕头,堂堂一个汉子竟然嚎啕大哭。所有站出来的他的兄弟一起朝长天磕头,朝吕汉强磕头,哭声一片。
汉人知羞耻,做了强盗马匪,就都不敢用自己原先的名字,怕的是给祖宗蒙羞,这能让他们堂堂正正的恢复祖宗之姓,怎么不让所有人欢喜涕零。谁愿意真的当强盗,谁愿意真的让祖宗蒙羞?还不是这贼老天,还不是那些万恶的贪官污吏让人不能活?将人逼上了绝路?
看着这样的场景,那个千总张张嘴,最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冲着吕汉强拱手道:“对不起钦差大人,不是末将不愿追随厮杀,而是身不由己,我还要回到九边镇守。”
吕汉强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军人有军人的职责,你们的职责就是要镇守边防,让我们的祖国不受外敌侵扰,好好干,不要再向先前那样,任由鞑子打我们汉人的草谷。”
这个千总惭愧的低下头,转而抬头坚定的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因为我们肚子里有了吃食,我们的家属有了温饱,我们就能放下一切牵挂,跟鞑子干了。”
放开这个千总,吕汉强对着其他跃跃欲试的人大声的道:“响三多——”
“大人,我叫李三多。”响三多立刻骄傲的纠正吕汉强叫自己的名字。
“李三多兄弟的人马我留下了,但其他的人我不能留下,你们回去,各安本分,好好的修养生活,为明年,为以后继续出击积蓄力量。”
看着不情不愿的人们,吕汉强突然道:“对了,你们回去之后,告诉沿途所有你见到的兄弟们,我不管他是官军还是马匪,我也不管他是马户还是武士,现在和以后,我将在沿边敞开了收蒙古鞑子,手所有敌国的人头,赚点差价发家致富,到时候一个年轻鞑子的脑袋二两银子,女人孩子的三两。不过说好了,我只要敌国的脑袋,谁要是敢拿着汉人的脑袋,不管这个汉人是十恶不赦还是作奸犯科的,我都当场砍了你。”然后笑着看着蒙圈了的众人:“这个价格就这么定了,这也算我的汉强人头商行开张,这也算是我的杀胡令。”
所有人的眼睛立刻雪亮雪亮的,细水长流的买卖来啦,补贴家用的兼职来啦。
与众人挥手作别,打起四面嚣张的钦差大旗,带着李三多和他新加入的五百热血汉子,还有自己的大军继续向东,向东。东面便是血火战场,东面的未来便是春暖花开,星辰大海。
这时候小胖子跑了过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问吕汉强:‘姐夫,刚才你将人头的价格说反了,应该是年轻的男子脑袋三两,妇女孩子的是二两吧。’
吕汉强看着这怕冷怕的要命的胖子笑着道:“我没说错,我就这么没人性的刺激猎杀者要女人孩子的脑袋,因为,没了女人,就没人再生育,没了孩子就没了希望没了根。”
“可是,没有男人也一样啊。”小胖子就一脸天真。
“不一样。”吕汉强笑着跟这个还是处的家伙解释:“一个男人可以让一百个女人一年生一百个孩子,但一百个男人只能让一个女人一年生一个孩子,这怎么是一样呢?”
小胖子张着嘴半天才明白过来:“姐夫,你太狠了,你这已经不是损了,你这是阴啊,你这是绝户计啊,照你这么下去,那不用多久,鞑子就绝种啦。”
吕汉强哈哈大笑:“若天下只有我大汉民族,那才是天下大同。”
这时候华树亮追了上来,对吕汉强道:“启禀大人,按照里程,前面五十里就是黄金部族的王庭乌吉台了,据我们审问俘虏的结果,乌吉台这次最少已经聚拢了三千真正的骑兵,准备四处搜寻我们与我们决战报仇,因此我建议,就在前面避风的地方隐蔽过夜,将息马力体力,以备决战。”
吕汉强在马上站起来四处看看,大草原草浪翻滚一望无际,现在除了自己以外不见半个人影,太阳也要下山了,是该休息一下。
“好吧,我们就在那个地势低洼的地方休息吃饭,然后让大家抓紧休息,这月明风高的,真是个好天气啊,天黑后我们摸上去,给他来个夜袭。”
第441章 吕汉强的病()
偷营劫寨是个力气活,更是技术活。
所谓偷营劫寨,在历史上取得胜利的,大多存在于评书里,尤其吕汉强的新三国演义,更是教坏了许多人,但那不是现实,那是杜撰,是为了故事好看。
这个年代大家都夜盲,包括吕汉强现在也患上了夜盲症。带着夜盲症的手下去偷营,黑灯瞎火的,先别说你可能带着大军南辕北辙找不到目标,说不定冲进敌营,一片混乱之后,自己人就和自己人干起来了,这样的偷营还不如说是送死。
但现在这是崇祯二年的十一月的十六,正所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在这个清洁到了令人发指的无污染纯天然的年代,这大月亮简直就是指路明灯,现在就等着时辰的到来。
躺在背风的凹地里,裹紧老羊皮袄,将身体尽量蜷缩在一起抵御风寒。篝火不能点,因为离着乌吉台鞑子的营地只有五十里了,其实五十里在骑兵来说是已经很近的距离了,尤其是乌吉台的部落老汗王,正在召集散落在各地的部落,整军备战,准备给自己来个狠的,你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夹着马刀的家伙就从这里路过,看到巨大的火光就报给了汗王?那别说是偷袭了,说不定还让人家给偷袭了。
现在吕汉强对这些马匪出身的家伙表示出了很大的信心,但与打小骑在马背上的鞑子玩刀子,其实还是不怎么行的,前面几次的战斗之所以轻松胜利,其实还是因为自己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仗着自己全部是青壮欺负人家老弱妇孺,仗着自己装备好欺负装备差,仗着四处偷袭让他们措手不及。
“我的同志哥啊,你这是个人英雄主义泛滥啊,这不好啊,这会害死猫滴。”吕汉强啃着冰冷的羊腿,似乎是对小胖子说,但更多的好像是在喃喃自语。
对于一直不能堂堂正正的厮杀,将门出身的小胖子是颇有意见的,这一躺下来,立刻开始抱怨。
听吕汉强又没话找话的喃喃自语,小胖子就翻了一个白眼,对又开始和唐生一样的姐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