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去,绝对能组织成一个强大无比的团体
让燕三吃惊的时,岛屿上修练的人们所修练的项目之广,也让燕三大开眼界,刀枪剑戟,修练战士的岛民们,修练什么样的兵器都有,而修练曲士的,各系的都有,金木水火土。
这么说来,神归岛拥有着众多的绝学秘笈,不论是战士的秘笈,还是曲士的秘笈,都是很多。
燕三沿着石阶而走,每家每户都能看得到岛民们在修练,此是,上面高耸石山脚下的操场已经传下了嘹亮的操练声了,看来,在上面操场是有很多人在修练,而且是统一修练。
神归岛上的岛民如此的尚武,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都修练,若是让他们出现在灵蓝大陆,绝对能一夜扬名,绝对能组建一个实力强大的门派或家族。
“我们神归岛一直都继承尚武的精神,不论男女老少,只要出生在神归岛,都要进行修练。男人一天早至和要修练两个小时,妇人和小孩,一天至少修练一个小时。”这时,张白湖已来到了燕三身边,看到燕三一路走着,津津有味地看着大家修练,含笑地说道。
燕三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尚武的地方,如果说,在这个世上,哪个地方最尚武,只怕是你们神归岛莫属。”
“我们紧记祖训,煅练好本领,希望总有一天重归于神主的麾下,为神主转战天下,让我们的龙旗飘摇在上空。”张白湖说道。
燕三听到这话,都不由羡慕他们的神主,能得到如此一个朴质忠心的种族效忠,世世代代都为他效忠。
“看来,你们神归岛拥有许许多多的绝学,刀枪剑戟、金木水火土,样样都有人修练。”燕**着张白湖一边走,一边说道。
张白湖含笑地说道;“我们神归岛上的所有绝学,不论是战士秘笈还是曲士秘笈,都是神主留下的,都是神主传给我们的祖先,现在,在我们族中,世世代代传承下去。我们每一个族人,只要懂事起,就会选择自己喜欢修练的方向,等慢慢成年之后,族中的老人,会根据他们个人修行的成就,传授给他们相应的战技战曲。”
拥有如此多的战技战曲秘笈,难怪他们神归岛的居民们是如此的尚武,这实在是条件得天独厚。
慢慢地,燕**着张白湖登上石山脚下,走到了石山脚下那个宽广的大操场上,此时,操场上有三四百个人在操练,小的只有十一二岁,大的只怕不超过三十。
这三四百个操练的少年,都是岛中的年轻一代,而亲自督教他们的,是张浪的父亲张良。
燕三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张浪张星还有在渔船上认识的其他年轻人,全部都在这里。
“我们每天早上,都会把年轻人聚集到这里,统一操练基础,给他们打下扎实的基础。”张白湖带着燕三站在操场旁边,含笑,对燕三说道。
此时,岛上的所有年轻人,都集在了这操场之上,个个都是朝气逢勃,在长辈的严格监督之下,苦练不辍,嘹亮无比的操练声,传出了山峰,传到了海面上,传得远远的。
如此积极的气氛,都不由感染着燕三,寒山学院,算是一个严格的学院了,只怕,真正操练起来,远不如前眼神归岛的年轻人。
张良似乎是负责所有年轻人操练的老师,他不时的巡视,平日里看起来比较随和的他,此时是板着脸,严肃无比,而且,对晚辈的要求,也是极为严极。
见燕三目光追随着张良,张白湖含笑地说道:“张良在我们岛中,是一个杰出的人,在岛上第二代同龄人中,他的实力最强,也是最有威望,他是能把这群小猴子治得服服帖帖,就算他儿子张浪这个小猴子那么好动的人,都怕他父亲三分。”
燕三轻轻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张良平时随和,现在操练之时,所有的年轻人都对张良怕上三分。
燕三不由仔细看着操练中的队伍,发现张浪和张星这对冤家竟在在一起,仔细观看,看得出来,张浪和张星,在同龄人中,是比较出色,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小队长,各人带一支队伍。
张白湖也看到燕三留意张浪和张星了,含笑地说道:“张浪和张星这两个小猴子,在年轻一代中,是最出色的两个小家伙,天资都很不错,悟性很好。张浪这小家伙个子就是野了点,张星比较谨言,不过,和张浪野起来,两个小仔子也一样是疯狂。他们是堂兄弟,同年同月同日生,事实上,张星是早出生一个小时,张浪那小仔子一向都不服,争着做大哥,所以,他们自小就是一对冤家,一见面,没少打架,双方一直都是势均力敌。”
张白湖这么一说,燕三才明白,为啥张浪和张星看起来这么像一对冤家,见面就要打架,但,感情又是那么的好。
看到燕三看得如此津津有味,张白湖就含笑地对燕三说道:“你来得也是时间,再过两天,就是我们每个月一次的大祭拜,大祭拜之后,这群小猴子会带到海面上去磨砺,在海里追捕鲨鱼凶鲸,提高他们的实战能力,成绩好的人,会得到奖励。如果你有兴趣,不妨去凑凑热闹。”
听到张白湖这么一说,燕三也不由来兴趣了,他还没有在海中作战过,特别这个什么捕猎鲨鱼凶鲸,更让燕三不由跃跃欲试,说道;“好,到时我一定去开开眼界。”
燕三和张白湖在操场旁边观看,一直观看到张良宣布收队为止。
张浪这些年轻人,早就看到燕三在旁边了,操练完之后,张浪和张星两个人最先跑了过来的。
张浪哈哈地笑着说道:“燕大哥,**练的得色吧,哈,至少比张星强多了。”他老是爱与张星比较。
燕三还没有说话,张白湖却先说了,他含笑地说道:“小猴仔子,得意什么劲,燕公子的实力比你强悍多了,少跑出来丢人现眼,让人家笑话。”
“燕大哥这么厉害?”张浪忍不住瞅了瞅燕三。
张白湖笑着说道:“小猴仔子,别不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虽然在岛上在年轻一代,你的实力是不错,但,在外面世界,毕你强的人,多去了。燕公子就是一个,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张白湖是个目光犀利的人,目光可毒的很。
“白爷爷过奖了。”燕三只好笑了笑。如果是熟人,燕三肯定会自吹自擂一番,因为,这纯粹是开玩笑,在外人面前,如时认真起来的话,燕三肯定不会玩这样的玩笑。
听到张白湖的话,张浪就来劲了,立即脱下外衣,兴奋地说道:“哈,哈,在岛上,就张星陪我打架,燕大哥,要不要你陪我打一场。白爷爷都夸你厉害了,那肯定是很厉害了。”说着,好战的张浪不由跃跃欲试。
“小仔子,少丢人现眼,你还不是燕公子的对手。”张浪的父亲张良就笑骂地说道。
张白湖却没反对,含笑地对燕三说道:“如果燕公子有兴趣的话,可以陪这小猴子玩一玩。让他们开开眼界也好,见识见识外面世界的绝学。”
第四章 较量
燕三看了看张浪,见他兴趣盎然,也不由来了兴趣,燃起了战意,把上衣一脱,笑着说道:“好,让我见识见识贵岛的绝学也好。”
“哈,还是燕大哥豪爽,我们大战几百回合。”张浪见燕三同意,那就来劲了,兴奋无比。看来,这个家伙还是好战极了。
张良笑着说道:“小猴崽子,口气蛮大的,几百回合,只怕几十回合你都走不完。燕公子,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崽子,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听到要打架,在操场上的年轻人就来劲头了,哄然地围了上来,把燕三和张浪都围在了中央,给他们两个人让出空地,让他们打斗。
在年轻一代中,张浪天资是很好,修练是最为优秀的一个,他是这群小伙子的头头呢,所以,大家都十分的感兴趣,兴趣勃勃地看着。
燕三和张浪站在场中,张浪练的是刀法,他的刀法叫虎煞断刀,是十分凶悍的刀法,在岛上年轻一代,能与他硬拼的年轻人,没有几个。
张浪抽出了自己的长刀,顿时是英姿勃发,气势汹涌,如同是一头出柙的猛虎,他就兴奋了,高兴地对燕三说道:“燕大哥,我看你也带刀,不如,我们比比刀法如何”
燕三摸了一下自己的闪雷刀,但,又收回了手,笑着说道:“我还是用手吧,只怕我用刀,是刀出无情,不见血,不收刀。”
燕三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天雷刀的杀伤力,若真的是这样,张浪小命说不定就玩完了。
听到燕三用手,张浪就说道:“燕大哥,我练的可是‘虎煞断刀’,可是极为凶悍,只怕你赤手空拳,是打不过我。”
在场的年轻人听到燕三赤手空拳去接张浪的长刀,都不由议论纷纷,这并没有恶意,他们只是觉得,燕三用空手去接张浪的长刀,那基本上属于不可能的事情。
“小崽子,别这么自信满满的,没试怎么知道燕公子就不能接你的长刀?”张良笑骂地说道。
燕三含笑,伸出双手了,揉了揉,说道:“你放心吧,如果我接你长刀不住,我肯定会用刀的。”
“好,燕大哥,你可要小心了。”张浪见燕三坚持赤手空拳与自己打,也不推辞,喝了一声,手握长刀,气势焕发,刀握于手,大有着人刀合一的气势。
“接刀”张浪沉喝了一声,长刀起练,刀人合一,刀起步走,刀练带着呼啸之声,劈砍而来,刚、猛、烈,一刀之劲,犹是开山劈地。
燕三双肩一晃,身体如是迎风而长一般,身体一侧,像砣螺般旋转,燕三沉喝一声,双臂劈下,双手成斧劈,这劈下,看起来如同不着力一般,或者说,用按更是适合。
这么的侧闪,双手侧劈,恰到了好处,准备无比地从侧边劈中了张浪长刀的刀身,完完全全是恰到了好处。
“砰”的一声巨响,张浪长刀被燕三双手劈得颤抖,张浪握刀的手都不由为之一麻,差点是握不住自己手中的长刀。
燕三这一招是“力劈山岳”,在匀劲之中藏有猛劲,恰到好处,平庸之中带有刚猛,就像是棉里藏针一样。
燕三斧劈落下,张浪第二刀还没有起,燕三的双手如暴雨般落下,仍然是直劈而下,仍然是“力劈山岳”,是快劲配合上了猛劲。
“砰、砰、砰……”燕三双劈像暴雨一下擂劈而下,就像是擂鼓一样重重地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房,节奏是极为震撼。
燕三如暴雨般的直劈,硬逼得张浪不得不紧守门户,在燕三如此暴雨般的砰击之下,不紧守门户的话,只怕他是接不住燕三这看起来最简单的直劈。
“砰——”的一声巨响,最后随着燕三双劈斧劈重重地抡起,仍然是一招“力劈山岳”,但,却是刚、猛、厉三劲齐发,一劈之下,无比的凶悍,碎岳破山,裂地劈天之势。
随着“砰”的一声响起,张浪手中的长刀经受不住,一断为二,断成了两截,张浪的双劈被震得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燕三这一劈,足足地震撼着在场人的心,很直接很简洁的直劈,但是,在燕三的手中,却如此的凶猛,如此的强悍,就像是巨锤一样重重地擂打着他们的心房,像是暮鼓晨钟一样。
“看来,你是要再换一把更好的长刀才行。”燕三笑着对张浪说道。
张白湖轻抚着自己的胡子,笑着说道:“小猴崽子,知道厉害了吧,要不要再战下去。”
“要,一定要”张浪这小子也不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说话铿锵有力。
“好,接着”张良拔出自己的长刀,扔给了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