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天就很奇怪,为什么两人认识时间明明很短,她却每次都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自己,还有为什么看到她那种眼神,他心里竟会莫名其妙的也跟着不舒服。
真的很奇怪,但是更奇怪的还在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她并没有出现的时候,他竟还会觉得不习惯,甚至心里还有一股很奇怪,他自己忽视不了的失落感。
总之,跟安欣的每次接触,不仅她奇怪,自己也好像变的越来越奇怪,更甚至有次几人一起去看电影。
片子是安怡选的,讲的大约就是一个女人暗恋一个男人很多年,但是到头来那个男人却爱上了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看着这里的时候,她眼泪无声的流,好像很伤心似得,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她的眼泪,他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着似得,疼的快要无法呼吸,甚至下意思的做出了一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举动……
他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她。
要知道,他可是有严重的洁癖的,自己的东西,根本就不让别人碰,尤其是手帕这种比较私密的东西,就连安怡都没碰过,但是他却主动的递给了安欣……
安欣当时好像被吓了一跳似得,双目惊惧的看着自己,就好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正好灯光打到她脸上。
她梨花带雨泫然欲泣的模样,裴凌天竟不觉的看入迷。
那是对任何女人,都没有过的感觉,包括安怡。
现在想起,安欣当时根本就不是被吓到了,而是不敢置信的惊喜才对,只是当时他看不懂而已。
例如这样的事情,其实不止一件,还有一次去蹦极。
也是安怡安排的,当时他没怎么看清,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欣突然摔下去了,当时她的装备还没完全穿好,裴凌天见状,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当时他心里除了,不能让她有事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想,甚至连自己的安全问题,都没考虑,幸亏当时他的蹦极装备,已经穿戴完整。
似乎是随着两人之间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他那些不受控制的举动,也就越来越奇怪。
其实现在想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天根本就注定好的,可是他却非要不遵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觉。
在自己因为安欣,编的越来越奇怪的时候,裴凌天觉得自己背叛了安怡,所以他开始故意的疏远安欣,甚至在后来,安怡又带着她一起的时候,他把她堵在洗手间门口,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讽:“安欣小姐,我想知道每次跟着妹妹一起约会,做电灯泡的感觉,你是不是很享受?”
他看到她的脸色,霎时间就白了,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裴凌天心里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吨疼,这种感觉,让他更加的心烦意乱,出口的话也更加的不讲情面:“别说什么是安怡要带你出来的话,那是她善良,觉得你刚出狱,总是憋在家里不好,想带你一起散散心,但是安欣小姐,做人要懂得看眼色,难道你不觉得尴尬吗?一两次也就算了,你不用每次都一起吧?安欣小姐,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希望下次还出现这种情况。”
说完,他不顾她越来越苍白,甚至一点血丝也没有的脸色,走的头也不回。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她的心里该多难受,最爱的男人,每天和自己的妹妹亲亲我我,她每次都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跟着安怡一起出现的呢?
是不是因为想见他,所以强忍着心痛去了?
果然从那之后,安欣不再出现了,即将和安欣结婚的前一夜,是他和安欣从那天之后,时隔好几个月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安怡说要举行单身派对,他们各自叫来了自己的朋友,他没想到安欣会出现,毕竟他说过那样的话了,但凡有点自尊的,都不会再出现,却没想到那天她也去了。
说实话,时隔几个月再次见到她,他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整个宴会的过程中,裴凌天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少次,不由自主的把视线瞥向她。
一整个晚上,她都把自己缩在角落,存在感很低,一句话都没说过,只一个劲儿的喝酒。
看她把酒当做白开水似得。一杯接一杯,裴凌天心里不由得窜起无名火,却也没发作,没立场!
那晚他们一直疯到半夜,大多都喝醉了,安怡提议就在那家酒店休息。
他当晚好像喝的也有点多,就答应了,只是没想到,等醒来的时候,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当看到自己和安欣,一丝不挂的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时候,裴凌天简直如遭雷击。
她白皙的身上布满的暧昧痕迹,就好像他背叛安怡的证据,当安怡亲眼所见到那一幕的时候,他觉得无地自容,更还有安怡哭诉着说:“姐姐。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什么意思?”为什么安怡会这么说,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安欣策划的……
裴凌天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安欣在他的认识中,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看着很老实,几乎是话不多说,绝对不像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但是安怡却说:“姐姐,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可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凌天是我最爱的人,你怎么可以……”
安怡哭着跑了出去,裴凌天原本就对安欣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一直在排斥,现在安怡又这么一说,他就好像为自己找到了开罪的理由似得。
他眸色冷然的看着她,掐着她的下巴:“怪不得你总是插入我和安怡之间,原来是故意的!想把我当做棋子,报复安怡?”
说到这,他的语气更冷了,掐着她下巴的力道,也在不由的加大,眸色几乎都变了:“安欣,我裴凌天,不是你利用的起的。”
从那天之后,他就把安欣当成了仇人,特别是安怡说要把他让给安欣:“凌天,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们还是分手吧,既然姐姐对你有好感,你就和姐姐在一起吧,我愿意退出。”
“你再说一次!”他那一刻觉得,胸腔里满是怒火,因为他最疼的女人,被安欣伤害了。
“我也不想的!”安怡一脸痛苦:“如果换做别的女人,我一定会抗争到底,绝对不会有半点退缩,但是那是我姐姐,我唯一的姐姐,即使当年我没错,但是姐姐确实因为我住了两年的牢,她恨我也是情有可原,看的出来,她并不是完全把你当做报复我的棋子的,对你还是有一丝好感的,你就和姐姐在一起吧,这样姐姐对我的恨,也可能会慢慢的消散一点。”
她越是这样说,越是让他觉得安欣可恶,所以对安欣的恨,也就越来越深。
更没想到,一个月后,她竟然怀孕了,并且第一个知道的人,还是爷爷。
当爷爷以她曾经救过自己为由,逼他娶她的时候,他想到了安怡的话,就更加觉得,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所以结婚以后,对她从来没好脸色,更甚至在新婚夜,还把她锁在了大门外一整晚。
当时她怀着快两个月的身孕,那晚还是腊月寒冬……
现在想起来,裴凌天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个人。怎么可以那么残忍,那么狠的对她呢?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他甚至故意让人陷害她……
不仅裴凌天想到了那次,安欣也是,那个时候她和裴凌天刚结婚,她并没有在家当家庭主妇,而是也有自己的工作,在一家公司,当总经理秘书。
那天跟着总经理,一起去参加一场省长的生日宴,却没想到会碰到裴凌天,那阵子正是他和省长侄女传绯闻的时候,他喜不喜欢她,安欣不知道,但是省长侄女是真的很喜欢他的。
明明知道省长侄女对他的好感,但是他在宴会上。却多次对她献殷勤,安欣感觉到省长侄女,看自己的眼光越来越冷,果然宴会刚进行一半,她就出招了。
薛凝走过来,礼貌有加的问好,“安小姐好。”
安欣回以浅笑,“薛小姐好。”
“安小姐这边请。”
安欣没有迟疑的朝前,跟着她的脚步走到角落里的一组黑色真皮沙发边,薛凝很好的发挥了宴会主人的热情,邀她坐下,“安小姐请坐。”
安欣坐下以后,薛凝坐在了她身边,弯腰叉了一块水果举到她面前,“安小姐请用。”
一直叫她安小姐,显得很有礼貌,但是她眼中快速掠过的毒辣,还是被安欣尽收眼底。
薛凝,二十岁,年纪虽小,却在H市名声大噪,不单单是因为她是省长的侄女。更因为是两年前的那件轰动全市的,一家四口灭门惨剧。
据说薛凝在十八岁的时候,因为一个男生,把一个女孩逼的家破人亡。
薛凝很热情,也很健谈,一直在说话。
她的热情,安欣只是淡淡的扬了扬唇。
她的淡漠,并没有影响薛凝的热情,兀自说的高兴,说到精彩的地方,自己乐不可支的笑着,惹来了不少人往这边侧目。
看着这样的她,安欣在心中暗忖:她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
五分钟之后,安欣从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得到了答案。
强忍身体上的不适,她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要不要我陪你?”薛凝眨着大眼睛,笑的一脸无害。
安欣婉拒,“只要告诉我洗手间在哪里就好。”
指着二楼的方向,“二楼,左转,走廊的尽头。”
二楼,左转,走廊的尽头,安欣并没有去,而是去了二楼的阳台。
阳台上。她把手指头伸进喉咙里,用催吐的方式,希望自己能把刚才进入到胃里的东西呕出来。
刚才只是吃了一小块水果,不知道是哪个有问题,反正她防不胜防的还是中招了。
身体上不断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燥热,这感觉和裴凌天发生关系的那个夜晚一样,其实也不一样,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被那个她最信任的妹妹有机可乘,然而这次……
把胃都吐空了,那种感觉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强烈了,尤其是下腹,竟然蔓延起一股空虚感……
此地不宜久留。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包包,从里面拿出一盒粉底,强忍着不适。仔细的在脸上涂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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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哪里不舒服吗?”
刚下楼来,她就被裴凌天堵住。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安欣虚弱的点点头,“大概是刚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裴总再会。”
不干净的东西这几个字,她别有深意的加重了语调,然而对方却根本就不以为意,甚至还说:“那赶紧回去休息吧,要不要我找人送你?”
“……”安欣暗暗攥紧拳头:“不用了。”
越想心中越不安,她道别之后,快步的向外走。
走在静谧的院子里,她凝神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什么陷阱,精神高度紧绷着,还好一路无碍,她很安全的到了停在大门口的车子旁,手刚放到车门上,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
手腕被人蓦地扯住,她吓得猛然一惊,浑身僵住,不过也只是一瞬,她就做出了反应,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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