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垃圾一样扔给我?我就在这里告诉你们,有那么一刻,我真想把你们这些废物全部埋进地里,坑杀掉,对,就是坑杀,挖一个大坑,再埋上沙土,因为我觉得用子弹去枪毙你们都觉得是浪费子弹的价值!…”
“我只奥你们憎恨我,不过我要说的,是谁害你们陷入这种处境的,是我吗?还是你们为之卖命的公爵?要是他肯将你们赎买回去,你们根本就不用遭受这样的罪过!如今,你们已经成为了我的士兵!我就得为了花在你们身上的钱值得而去训练你们这些孬种!所以,我可以在这里大声地告诉你们,像这样的训练,今天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加残酷的训练等待你们!”
“现在站起来,若是想有晚饭的吃的就全部站起来,三分钟,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去列队集合,无法完成列队的人,今晚晚饭取消!!”
古时候的天朝有越王够贱,咸鱼大翻身成功推翻吴王的典故,大家基本是耳熟能详。为了复仇,别说是苦胆了,就是屎,他都吃得出来。外国人最经典的逆袭莫过于二战德国了,作为在一战的战败国,在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就骑到法国人头上抡大米,这便是仇恨的给力之处。
男人的仇恨可怕,女人的仇恨更可怕,女人恨一个人,别说是吃屎了,就是跟憎恨的人上床或用**作为去交换换取帮助,到最后只报复别人,她们也干得出来。至于东罗马帝国那群自称罗马人的希腊人,君士坦丁堡被屠的仇恨,将不少罗马皇帝弄成了恶霸土匪以及受害妄想症患者,当年在君士坦丁堡被屠的希腊人经过好几百年发展,把安纳托利亚的土着弄成了斯巴达。
对于这些黑森人能够变成什么,我很好奇,反正我现在不断地向他们灌输着“我们之所以这么惨完全是因为黑森公爵不把我们当人看”的概念,就像当年德国人被希特勒灌输德国人之所以在一战打败是因为德国有害群之马一样。
不过,光是语言的恶毒调教还是不够的,这群懒散的黑森人得狠狠地鄙视才行。在他们被关在营地苦练的时间里,我下令让手底下的人四处散播这些黑森人都是渣和废物的谣言,我要他们走到大街上,让人用有色的颜色看待,出入妓院、酒馆等娱乐场所被鄙视。
仇恨是很美妙的成功添加剂。
前提是,被仇恨的对象不是我。
经过长达一个多月犹如狗一般的调教,这些黑森人对我的恨意不亚于对黑森公爵的仇恨,考虑到在这样下去,为了避免军变和营啸这种不必要的麻烦,我得改变这群渣渣们对我的观点。
改变观念这种东西并不难,只要做到前任抄袭孙子兵法写的《帝**略》里一段就基本足够了。
“赏一人而三军悦之,赏之;杀一人而三军惧之,杀之。”
简单地说就是赏罚分明。
一次黑森人跟看押他们的普鲁士守卫的冲突给予了我机会。
在这次冲突里面,一群7个黑森士兵对那些十几个普鲁士步兵的笑骂实在忍无可忍了便动手了,刚开始是7个打5个,后面是7个打33个,反正7个黑森士兵被揍得鼻青脸肿,而那抓捕他们的33个普鲁士步兵也好不到哪里去。
将这个消息带给我的希庇亚斯询问道:“要惩罚他们吗?”
“不。”我让人去散播了一下这个消息才在第三天将这7个黑森士兵给从黑屋子里给弄了出来。
把这七个人摆在五千多个集合起来黑森人面前。先是说了一大通破坏规矩就要体罚和砍头以及吊死这样唬得他们又惧又憎的话,然后要用这7个人作为样本全部吊死,但接着我便是峰回路转,我不但不吊死他们,反而还要嘉奖他们很丰厚的报酬,并且给他们提升到基层军官这个军职去,理由是,他们是这五千多人里面唯一不是废物的家伙。
这一赏,三军是悦了,不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就连训练起来都气势如虹了,当然也越来越多的人向旁边两个驻扎的普鲁士步兵团滋事了。
连续七八次以后,最后一次被抓到的人让我吊起来抽了十鞭子,理由是不听军令。
“为什么?我们不服!”胆子越来越大的黑森人才刚打了几次架就立刻变成那种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的货色。
面对几千人质疑的声音,并且是有闹事的迹象,我打算让他们做他们一直想做的事情:“好,既然不服,那就让你们跟那些普鲁士人来一场正面的较量。”
这一次,跟菲列特利亚想象的不同,我并不是要站在黑森那边,而是站在普鲁士人那边。未完待续。。
第20章 调教五千人 下()
普鲁士人和黑森人每次出场300人,使用的器具均是包了布头并且摸上了白se粉末的棍子。
唯一的不同之处便是,我指挥普鲁士人,而黑森人,自己搞自己的。
普鲁士不大,但一块足够上千人折腾的地盘还是有的。到了训练空地上的黑森人完全就是一群没有组织,没有训练,完全凭一时热血鼓起勇气的乌合之众,我不敢说自己能轻松摆平他们,但解决掉他们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要是我输了,那我以前就真是在吃屎了。
第一天,不管是夹击,正面对捅,还是中心突破,出场10次的黑森人全部落败,被虐的时间太长,不少黑森人都有了不轻的心理变态,到了战场抡起棍子就陷入狂乱状态,比莫里斯这鬼畜狂攻抖s还要鬼畜狂攻抖s。
打架不要命,那是好事,但是有时候也是会物极必反的。
黑森人跟被我指挥的普鲁士人的对殴就充分地显示,匹夫之勇的微不足道。
面对犹如得了狂犬症,发了疯似的冲过来的黑森人,普鲁士步兵按照我的命令列阵,抡起棍子,十几个棍子打一个。
像周星驰那样一个打一百个的高手很少,连一万个都找不出一个,更何况是这里,连一万的一半才刚过一点的黑森人。
黑森人被打得很惨是肯定的,所以哪怕他们犯规。被戳到浑身白点还要站起来反抗,我也罚红牌了,反正这些很热血很燃地冲上来的脑残给打成了猪头,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第二天,剩下的黑森人回去研究了我的战术,以为摆出了阵势就能打败我。结果还是一样。不,甚至输得更惨。
画虎不成反类犬的黑森人试图模仿我,排成我让普鲁士人排成的队列和阵型来跟我作战,结果让我手下的300个普鲁士步兵打的战斗颇有些摧枯拉朽的感觉,要知道,指挥这种东西等到两军交战那比拼就是一个眼疾手快和看破对方指挥官的下一个意图,他们模仿我。都是在我已经完成我要布置的行动之后了,那样模仿还有什么意义?
我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我自己会不懂得破绽?
两天时间,不断挑衅普鲁士人的黑森人轮番给扁了一顿,下一次集合上,整整几千人里掺着不少猪头,垂头丧气的场面让我好像一脚踏进去了葬礼场。
“本来他们斗志挺高昂的啊。现在倒好。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这样的人怎么能去打仗?”前来学习的菲列特利亚很纳闷。
其实,按照好莱坞版本和天朝电视剧版本,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丝一般的黑森人找回了自信和勇气,然后成功逆袭的吗?
本来以为咸鱼大翻身的黑森人被揍得鼻青脸肿,好不容易挽回的些许士气。这下子更是因为几千人让人抡了个遍低落到连渣都不如的程度。
“我说过,我这是要扭曲他们的灵魂。若是不反反复复地折磨他们的心智,这怎么能够做到。”
我对这五千多个黑森人的洗脑又开始了。
“五千人对五千人,整整十几场比试,你们赢了哪一个?一个都没有!你们不是很厉害的吗!挑衅啊!你们既然挑衅了,怎么打不赢?你们怎么解释这连输十几场的失败!”
抽出一条鞭子,凌空甩了一下,吓得附近的黑森人一阵到处乱窜,我冷笑道:“现在还对我给你们的评价不服吗?蛆虫!残渣!废物!懦夫!连养着都是浪费粮食的垃圾!难怪你们的公爵会看你们像只蚂蚁一样。因为你们本来就是蚂蚁,不,比蚂蚁还不如,至少蚂蚁没你们吃得多!知道我养你们这群废物一个月花了多少钱,好几千塔勒银币!把这些钱扔进你们的肚子,我能得到的就是一群废物,若是我拿这些钱去干其他事情,比如买件新衣服,换个漂亮女仆什么都比这有意义!”
我故作恍然大悟并且夸张了我的恶毒嗓音:“你们的公爵就是很聪明的人,知道你们只是一群只会吃饭的废物,所以干脆连那五万塔勒都剩下了。哪像我,忍不下心来坑杀掉你们这些只会张嘴吃饭的垃圾,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大发脾气的臭骂你们,而他现在在我教训你们的时间,换上了几件新衣裳,喝着冰凉的红酒,跟着身边的近臣,调教城堡新来的几个漂亮女仆!”
“你们给关在普鲁士这边有好些ri子了,又很少人能够外出获知外面的情况,我索xing今天就告诉你们黑森那边发生的事情好了!听好了,你们这些杂碎们,当年那些瞎了眼嫁给你们,或者跟你们好上的女人,现在不是正忙着改嫁,就是另投他人的怀抱,有些比较惨的,只能想方设法进入有钱人家的家庭给人家当女佣,做女仆!…。看着你们的表情,敢情你们是有点不相信?那么我问你们一句,你们在黑森的家庭,平时是靠什么生活的,如今距离你们被我俘虏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你们又有多少人有钱寄回去给你们的家庭?”
颤抖,战栗,扭曲!
在仇恨和背叛中,涅盘重生!!!
哇哈哈哈!
“说不定在黑森公爵城堡里被玩弄的女佣,有可能便是你们其中一人的家人。不过这能怪她们吗?她们也是人,她们也需要吃饭。更何况,她们也是有理智的人,你们觉得一个正常的女人会付出一切去等待一个懦夫,一个废物,一个连生活保障都无法提供的垃圾?虽然我不是女人,但我用我的大脑想想就得出一个答案,当然不会!不但不会,还会找一个更好的!说不定,这一刻,就在黑森,曾经对你们信誓旦旦说要坚守忠贞的妻女或爱人现在身上正压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既可以是肥胖如猪,也可以是丑陋如蛤蟆,还可以是个衣表光鲜的大老爷!”
对情人和爱人比较看重的都是些还对爱情抱有幻想的青年和涉世未深才刚组建家庭的年轻成年人,这些人在军队里占了很大一部分,哪怕不到一半,但也是未来主要战斗力,眼下,不少人两眼失神,嘴唇苍白,有的承受能力更差地就蹲在了地上。搞掂这伙人,我将目标放到了那些更加年长,自然也更加难以搞掂的壮年。对于这些人,他们已经过了那么年轻人对爱情抱有幻想的青涩,所以产业和农田就成了主要攻击目标。
几分钟过去,更多的黑森人心灵受伤了。
历经一次大败,本来信心和自尊就损失了大半,如今在经过我添油加醋的说教,我成功地让很多黑森人大概是认为自己成了世界上最悲惨的人。
于是,隐约的啜泣变成了嚎啕的大哭,再跟着哭嚎声里时不时地传来几声“我不活了”的撕心裂肺的叫喊。
“他们已经被你给玩坏了,你如今要怎么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