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千方百计的要你性命,不死不休。
沐筱荨抬头,对东方冥月眨眨眼,示意他停下,再打下去,来上个几天几夜都没问题。
东方冥月一个转身,完美的收住了手中的剑,将剑插回剑宵中,眼中却是笑,“知我者,阿筱也!”
沐筱荨也随之停下了手中的琴,“月哥哥。”她是真的不想喊他月哥哥,要不是因为这群长得跟花蝴蝶一样女人天天围着她的男人,才不会这样叫他,自己都快恶心死了,还是觉得叫他的姓更舒服一些。
太后依旧想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表演,不语。
“哎呀,真是厉害,惊鸿郡主与尊武王可真是天生一对啊!”德妃奸笑这看着沐筱荨,逼得她侄女成了这样,必定要她好看!
“德妃娘娘谬赞,惊鸿不敢当。”
“哪能啊!”德妃捂着嘴笑到,“这天下女子中,那还能有比惊鸿郡主琴艺更好的呢?要本宫看那,惊鸿郡主的琴,当属天下第一!”
沐筱荨慌忙跪下,急声道“惊鸿万万不敢,求太后娘娘赎罪!”
沐筱荨拧眉,好一个捧杀,将别人捧的高高的,逼别人走在浪口刀剑上,如果自己真的应下了,那才真是愚蠢,自己就算再好,上面还有皇家人,自己再厉害,也要在这时低别人一头,不得不!
“惊鸿这是怎么了?”太后笑眯眯的看着沐筱荨,略有些惊讶,“好孩子,快起来,哀家也没说什么啊!”
“求太后娘娘原谅,惊鸿万万当不起德妃娘娘一句天下第一!”沐筱荨坚定的看着太后,道“惊鸿不过是机缘巧合,配上了月哥哥的剑,但谁都知道,惊鸿傻了十四年,怎么可能精通琴艺,不要说什么天下第一了,就是随随便便请了师傅学过琴的人,都要比惊鸿强上百倍。而且,而且,”沐筱荨急声道,小脸通红,显得德妃说错了一般。
“你切说便是,这里有哀家,放心的说!”
“是,惊鸿认为,德妃娘娘所说的有误,惊鸿曾经听长辈说过,太后娘娘当年才真的是一曲惊天下,与太皇太后的金莲舞一起并称京城双绝,论琴,也应当是太后娘娘最好才是,所以,惊鸿着实惶恐!”沐筱荨低头道。
既识大体又给自己找了台阶,当真是一个妙人,果然是左相教出的女儿,左相大人才华出众,生出的女儿也是八面玲珑的心,自然不是别人能比的。
“哀家还以为是什么呢?不过是多年之前的事了,哀家也老了,手也生了,这第一的位置,也早该让给别人了!”太后开怀一笑,“惊鸿也是,德妃纵然有错,也是真心觉得这琴声悦耳罢了!”
“是,惊鸿肤浅了,多谢太后娘娘指点!”沐筱荨带着疑惑起身,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这太后看起来面目慈祥,好像不管别人做了什么,都不会生气,看似对德妃的一番话毫无感觉,但她总觉得,这个太后不简单,要么她是真的安详道这种境界,要么,她就是装的太好,连一点破绽都没有,她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在面对这样的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完美了!也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才叫人觉得可疑。
按道理,太后的身后不过是一个小家族,也没有什么皇子与她亲近,如果是为了什么目的来隐藏,她还真的想不到什么,看来,可能是真的就是这样!
柳沁琳被德妃身边的宫女带下去给手上药,这场游戏便不了了之,快到了最后的时候,帝君才姗姗来迟。
“见过帝君,帝君万岁万万岁。”
“平身。”帝君坐在太后的旁边,与太后说笑着。
“帝君,哀家想着,几位皇儿的妃子还都空缺着,不如,帝君给几位皇儿指婚,哀家瞧着这些个世家小姐各个都不错,都看花眼了呢!”
“也好,月儿和苍儿都给指过了正妃,就先放放吧!倒是澈儿,卿儿,也该把正妃定下了!”帝君一副慈爱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孩子,“澈儿,卿儿,可有中意的女子,父皇给你们做主。”
“父皇,儿臣对兵部尚书的独女爱慕已久,请父皇成全!”
兵部尚书廖毅恒的独女,廖黎知。廖毅恒只有廖黎知一个女儿,在妻子死后,就再没娶任何人进门,一心一意照看自己和亡妻唯一的孩子,虽然性子直爽,但也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但是,廖毅恒是不会叫别人欺负他的女儿,娶了廖黎知,就等于将整个兵部娶回家。
帝君笑着眯了眯眼,“既然如此,那么,就将廖小姐给你做正妃吧!要好好待人家!”
“是,多谢父皇成全,儿臣一定会全心全意的照顾好黎知,定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那卿儿呢?”帝君对东方卿不冷不热,传言道,帝君最不喜欢这个儿子,加到四皇子府,还不是去受罪的!
“儿臣听父皇的,儿臣的婚姻,本就应该有父皇和母后决定,儿臣相信父皇会给儿臣指一个贤惠的妃子。”东方卿淡淡一笑,好想对这件事情莫不关系,举手投足间皆是儒雅。
“也罢,那就将左相的二女儿,指给你做正妃吧!”
沐筱荨瞪大双眼,沐汐莲?
第四十四章()
沐筱荨差点闪到舌头,让沐汐莲做四皇子的正妃,旁人看着好像真的是帝君不待见四皇子,随意指了一个庶女,可是她看的真真的,帝君要是不待见东方卿,可以指给他小户的嫡女,可是,沐汐莲是相府的女儿,这就不一样了,算上自己,沐家一共出了三个王妃,还有一个有可能能做到皇后的位置,这是要至爹于不义。
但是,这件事情又不能由她出面直接说,该死的,帝君到底打的什么念头!
“多谢父皇!”东方卿朝着帝君一拜,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臣女多谢帝君,帝君万岁万万岁!”沐汐莲激动的小脸通红,急忙跪下叩拜,才美滋滋的起身,虽然是四皇子的正妃,那也是正妃,这样,她就能和沐筱荨于沐悦琪平起平坐,并且把沐瑶瑶狠狠地压在脚下,而且,说不定姨娘还能因为自己,封个贵妾什么的,甚至是平妻,这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卑贱的庶女了!
沐筱荨扫了沐汐莲一眼,不语,看着她在哪里朝着自己和沐悦琪耀武扬威,却不知道别人看她的眼神。庶女就是庶女,三姨娘本就是韦氏的丫鬟,沐汐莲也就是天天跟在沐瑶瑶身后的尾巴,没有见识,只知道想着自己,却从来不想背后的后果,稍稍错上一步,都够要他们一家的命!
“那个,四妹,”沐悦琪眼中满是害怕,“我总觉得这事情怪怪的,如果帝君真的看中了二妹,做个侧妃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为何?”
“大姐,你就不要多心了,有些事情是不我们该操心的,这事情定会有父亲来解决。”沐筱荨没有多说,省的沐悦琪胡思乱想,不过,沐筱荨狐疑,帝君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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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帝君给几位皇子以及一些世家公子指婚之后,宴会才散了,沐筱荨等人回到了丞相府,册封沐汐莲为四皇子妃的圣旨也随后颁发下来,沐川河接了圣旨之后,立即叫人备了马车,连夜进宫去了。
“帝君,左相在外面跪了一夜了,您看?”帝君身边的大太监终于看不下去,好心提醒了一句。
帝君猛的一拍桌子,愤道“叫他滚回去!”桌上的奏折散落一地,大太监张桉慌忙跪下,“奴才该死!”
“你去给他说,叫他好好为沐二小姐准备婚事,这事没得商量!”帝君摆摆手,烦躁的将张桉赶了出去。
沐川河在金銮殿外跪了一晚上了,抬头看到张桉从门内出来,充满血丝的眼睛一亮,道“张公公,帝君他。。。。。。”
张桉摆摆手,道“左相大人请回吧!帝君说了,叫大人好好为沐二小姐准备婚事。”
“张公公,这,您再给我通传一次,这事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沐川河拦住张桉急声道。
张桉摆摆手,叹息道“不是杂家不帮,而是是在爱莫能助啊!”张桉将沐川河引到一旁,“杂家都给帝君提了好几次了,这不,连杂家都被直接赶出来了,帝君是生气了!”
“左相大人也不必这样,杂家记得你这二小姐也不过是个姨娘生的庶女,能嫁给皇子做正妃,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啊!而且左相大人的长女四女都要嫁给皇子王爷做正妃,这个是绝无仅有的事情,日后大人也定能步步高升,杂家啊!就在这里先祝贺左相大人了,告辞。”说罢,张桉给沐川河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只剩下沐川河在那里站着。
沐川河张了张嘴,最终叹了一口气,拂袖离开。
回到相府,沐川河就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反复的思考,帝君到底想要做什么,莲儿虽然是个庶女,但自己也并没有打算用她来打自己的人际关系,即使无法嫁给王孙贵族,至少给她找一个合适的人嫁了,可这突然的赐婚,当真吓了他一跳。
不管怎样,以莲儿的身世,就是嫁给皇子做侧妃都是抬举了,而且,没有那个皇子愿意娶一个庶女,就像大皇子身边,从正妃到庶妃,无一不是嫡女。
“唉!”沐川河再度叹气,帝君此举是在叫人难以琢磨,很有可能,已经盯上了自己,自己一共六个女儿,有三个都要加入皇室,而且,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正妃,不管是帝君盯上了自己,还是有人蓄意为之,都对自己非常的不利。
而且,右相一直与自己对着干,一但叫他知道了什么,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相爷,夫人求见。”门外响起小厮的声音,沐川河抬头,这事还是不要叫幽儿知道的好。
“本相没心情,幽儿回去吧!”
上官氏一愣,手中还端着刚刚温过的鸡汤,嘴唇动了动,“是,既然老爷不愿意看到妾身,那妾身就先回去了。”
退出沐川河的书房,上官氏没有回她的香织院,而是去了惜墨阁,找了沐筱荨。
“荨儿,你爹自从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晚膳也没有用,母亲是个笨的,想送点汤也被拦在了外面。”上官氏对着沐筱荨叹了一口气,拉起沐筱荨的手道“荨儿,你爹大多愿意听你的,你替母亲,把汤送给你爹,母亲也不懂那些事情,你大哥也是个不思进取的。所以。。。。。。”上官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起来,自己生的这一儿一女,儿子不思进取,管都管不了,女儿也是个蠢的,凡事都不知道为自己打算打算。
“母亲放心!”沐筱荨笑了笑,示意舞凤将汤接下,道“爹可能是心情不大好,荨儿把汤送过去便是,母亲别担心。”
“那好,那你快送去,母亲,就先回去了!”上官氏拍拍沐筱荨的肩膀,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是,母亲慢走。”沐筱荨扶了扶身子,转身道,“舞凤,咱们走吧!”
不过,爹在担心什么,她也清楚,将沐汐莲赐给四皇子,是在是太诡异了。
“绯红!”
“属下在,殿下有什么吩咐?”绯红悄悄的来到沐筱荨深浅,低声询问道。
“绯红,你和甜橙道四皇子府上打探打探,看看四皇子府中有什么不正常的,立刻回来报给我,切记,不要让别人发现你们!”
“是!”话音刚落,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