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名下;因为这家公司的注册地是维尔京群岛有名的离岸公司注册地;除了老板可能是一个叫刂安德·巴特尔;的英国人外也可能是假的;我们无法得到更多更详细的信息。结合种种情况;我们专门向几位精通商法的律师询问后获知;于品海在大陆的投资可能为商业诈骗”
起先《成报》曝光自己曾在加拿大犯过罪;并且留下过案底时;于品海就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选择了死鸭子嘴硬拒不承认。本来年少时他在加拿大留下案底;并且还因此入狱几个月的事可大可小;毕竟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若是他最初时便选择主动承认了;即使留下了一个污点;日后或许会被人说落;但以他现在事业上的成功;公关得力一点未尝不能像前几年的林孝智一样;得到一个氵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美誉;变坏事为好事。
可是他于品海多高傲的一个人;纵使知道自己过去确实犯过罪;也不愿意给人留下话柄;恐怕他私底下已经做好了秘密联系加拿大政府;准备靠捐一笔钱言氵消掉这个案底。所以;在被成报曝光时;他选择了断然否认。
却不想;林孝智摆明了就是要弄死他。
成报报业集团之前同时跟四大传媒开战;从发行量到影响力都被他们四家死死压制住。因此虽然贴出了同样的报道;也掀起了一些小规模的质疑;却没能太多影响到于品海本人。可如今对手换成了亚视之后;情况登时大不同了。
当有关于他本人曾在加拿大犯罪;并且入狱四个月的事之后;于品海很快就为自己先前曾指望延后讨论;然后靠‘公关;加拿大政府销毁案底的拒绝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尤其被亚视捅出了他在跟大陆合作成立电视台的事上涉嫌商业诈骗;更是无限放大了事情的不良影响。深悟‘落井下石;、‘紧跟潮流;的其他乐得隔山观虎斗的香港媒体们;顿时跟进大肆报道了起来;其中也包括东方报业跟星岛报业等几家报业集团企业的报刊。
“昔日罪犯今成明报新主;明报新老板于品海曾在加拿大因犯罪入狱留下案底”——《东方日报》
“先倨后恭;时隔不足一周;于品海再次面对媒体围堵时;不得不承认他曾于年前;在加拿大盗用他人支票及信用卡;涉及总金额约46uu元加币;并藏有手qiang;曾服刑四个月。”——《星岛日报》
“明报股份连续两周下跌;总跌幅高达37。;若非有神秘资金逢低吃进了股份;恐明报股价已经跌破一元线”——《信报》
“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周楠先生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大陆以责令湖北政府严查合作方案。他还称若亚视报道属实;大陆将立刻启动追责;除勒令于品海退换银行贷款外;甚至吊销其已获得的地方有线电视公司经营权”——《大公报》
“或受到大陆压力;有消息称港府已责令廉政公署介入调查此案;有目击者透露昨日下午时分;曾见到于品海的车子停在廉署总部所在的东昌大楼停车处”——《南华早报》
亚视再次出手;依旧卷起无数风雷;震动香港各界。也再次让林孝智跟其他人认识到了;在香港一家电视台的影响力有多巨大。真要斗起来;便是四大传媒巨头联手;恐怕也难敌亚视一家。毕竟几家传媒企业的影响力多是来自旗下的出版物;无论报纸还是杂志都受到出版时间的影响;且手中还存在重叠。反之亚视则不同了;只要在香港有电视的家庭;都可以随心选择是收看‘无线;还是亚视这两家台的节目。会买报纸跟杂志的多是上班族;但看电视的却不分男女老少;亚视的受众跟覆盖人群都比四大传媒要广的多。
而且就在前不久;亚视才刚刚随着在香港颇有传奇色彩的商人—林孝智的收购名动香港。加上他才刚刚收购;就被爆出了同时与四大传媒开战的戏;来;而且勉强也算是‘占理;的一方;因此也吸引了不少的香港市民这些天来积极锁定亚视台;每日跟踪‘战况报道;。
双方互利共补之下;这段时间以来的收视率节节攀升;一改过去半年的颓势。如今若论影响力;恐怕在香港也就只有电视台一哥--无线敢说压它一头。
可是;无线会出手吗?
先不说老对手亚视又换了一个新主人;而且还是一个光听名字就让人感觉到牙痛的对手;已经够让他们的高层纠结了。这个时候;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面对四大传媒;身为香港娱乐圈大佬;并且手握成报、亚视两大传媒;家世产业也都不可估量的林孝智已经逐渐开始扳回劣势掌握上风。无线这个时候插手;若是拉偏架帮着四大传媒那边;难说他是不是还有其他更多的后手。可就是不偏不正的报道;靠着无线的巨大影响力;也很可能帮了林孝智一把;助他更快击败四大传媒。至于帮他;除非邵一夫跟无线的高层脑袋全给门夹了;不然根本没这可能。
算来算去;他们才纠结的发现自己选择在这段期间冷眼旁观;不发表与事件相关的新闻最合适。
自己这边没有无线的帮助;又看到了两个准盟友;先后倒了下来。壹传媒最近反击的报道力度越来越小;明报更是因为新老板而自顾不暇;在跟林孝智的口水战中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再无还手之力了。
眼看着自己可能要输了这场‘战争;;饶是剩下的东方报业跟星岛报业两家家大业大;一时之间也慌了神;开始思量该如何解决或者结束这种不利的局面了。
关键时候胡仙最是果断;自家事自家知的她;很清楚现在自己跟星岛报业集团的真实情况。
正如之前成报所曝光的那样;她这几年抽调资金跟借贷进军楼市;在香港跟澳洲买入地皮、竞价地王;大举进军地产的举措;已经让星岛报业的资金链十分紧张了;倘若此时林孝智再像对付黎志英跟于品海那样;让亚视调查后曝光了她的事;被债主追上门来讨债;那么星岛报业就真危险了。
有了这种觉悟后;胡仙已经明白;是时候该结束这场无聊的冲突了。当下她一方面督促星岛报业停止与成报跟林孝智的口水战;挂起了免战牌。同时也开始考虑;是派人还是主动去跟林孝智谈谈;争取调解;了此事。
第四百八十五章 白刃见血()
“现在情况很糟糕……”
马挺强刚走到大哥马成坤的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了老四的声音;“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他敲了敲半掩的房门;然后了办公室内。
屋里除了他以外;三个堂兄弟都在。马成坤背靠着自己的老板椅只是抽烟;办公室一角的鱼缸里已经一条活鱼都没有了;这几天被接连的坏消息影响到了他的心情;以至于连保持了多年的喂养风水鱼的习惯都扔了;结果才三五天没给那些金贵的风水鱼换水、喂食;已经死得精光了。如今他算是彻底解放了;不用每天准点喂食、天天像是伺候祖宗一样的定时换水、打氧了。
“来了”看见他进来;马成坤只是微微点头。
铁青着一张脸陷在沙发里的马成发理都没理他;倒是平时跟他关系不算好的老四马成财看见他来站起身扶了他一把;让他靠着沙发坐了下来。
“谢谢”跟马成财道了一声谢;马挺强坐下后只是掏出手绢把额头上的汗珠一擦;便开口问道:“大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马成坤抽着闷烟看样子没有心情说话;一旁的马成发猛地一巴掌扇在了旁边沙发扶手上;一声响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去了;就见他脸色难看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阿强你才刚来没听到;大哥收到了消息;于品海已经被廉政公署请去喝咖啡了”
“什么?”马挺强闻声也是禁不住脸色一变;虽说前两天媒体已经传廉政公署可能介入此事了;但一来当事人没确认;二来媒体也没拍到照片。在香港媒体乱说乱写乱猜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他们之前也没当真过。
“要我说;就是廉政公署的那帮人也是闲操心;香港那么多议员受贿他们不去抓;查我们私企是捞过界了吧”马成财在一旁不爽的怒骂着。
因为上一辈的关系;马家没人对港府有好感。自七十年代出逃台湾之后;到现在马希珍、马希如两兄弟还在被香港政府追缉中;以至于有家不能回;甚至两人连出台湾都不敢;就是唯恐到了一个跟香港签了引渡协议的地方;结果被当地警方直接扭送回香港蹲大牢了。以他们俩昔年贩卖毒品的疯狂;不知道多少港人家庭受到深受其害;真要被引渡回来;少说也得蹲个二十年;这辈子恐怕就出不来了。
马挺强在心中白了他一眼;廉政公署刚成立时是只监督公务员跟事业单位;但是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也开始调查一些影响恶劣的私营公司了。其中影响最深远的莫过于‘港交所受贿案;;不仅一位副主席被送进了监狱;就连如今跟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林孝智的爷爷林继礼;也被请进去;关了大半年。他这四弟只是个好赌纨绔;显然不知道这事;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过;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心中也不免一沉。廉政公署会介入;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于品海怕是要有麻烦了。尽管东方报业乐得看到他倒下来;甚至前几天还曾落井下石踩了他几脚呢;但四家对抗林孝智的传媒中;如今已经有两家随着亚视的发力自顾不暇了;这对于他们东方报业跟星岛报业而言;绝非是什么好消息。
“老二;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好一会儿;马成坤才开口问道。
“别提了”马成发烦躁地在原地走了几步;“寰亚的办公处在九龙银行大厦;那边保全太多了;我找的人根本没办法靠近。只能用剪字信跟匿名传真的方式;给林孝智发了两封恐吓信。”
最初时他还想过找人做掉林孝智呢;虽说这提议一开始就被否决了;不过私底下他还是有些这样的心思。可是理想是好的;现实却给他狠狠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跟众多香港富豪一样;林孝智出入至少都有四名保镖贴身保护。不仅是他;就连林家的其他人外出时;身边至少也有两三名保镖在;据说有两回他派出的人都被对方察觉到了;可见林家聘请的保镖并不是吃素的;根本不给他留下机会。
“看样子是没有效果了”马成坤哼了一声;脸色越发难看。
又见弟弟马成发一直在那里走来走去的;心情也随着变得更加烦躁了;“你就不能坐下来吗?搞得我头都晕了……”
到底他在马家积威甚重;饶是马成发那样的火爆性子;被他一喝虽然心里也憋火;但也没有顶嘴;猛地一坐在了沙发上;低头生着闷气。
“都说说想法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开口问道;但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
马成坤看向马挺强;他却皱眉低下了头。他是比较反对跟林孝智闹得太僵的;之前也几次跟马成坤私底下聊过;奈何他横惯了听不进去也没办法。知道他肯定还不想主动向林孝智跟他的寰亚低头;马挺强于脆闭上了嘴。
马挺强的表现无疑让马成坤十分失望;他皱眉扫了老三一眼;心里虽然不悦但也没强迫他开口;看向了老二处;然而马成发却气哼哼地把头扭了过去。再看老四;马成财虽然沉着一张脸在思考;有心在他面前表现一下;奈何吃喝漂赌四样早把他的智商掏空了;憋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对策来;于脆也学着两个兄长不说话了。
办公室里;顿时又陷入了安静中。马成坤的心情也随着这份安静变得越来越烦躁;他默默地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