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柳腰儿只轻灵的一转,她拳着腿,便掉转了个方向,两人面面相对。
玉腿已分张跨坐在他的大腿外,屁股已悬空了。
松脱束带,手掌已能自由出人。玉手十指已抓着他责起的肩肉,十指也在用劲!
最后也摸抚着他的后颈部。
一把一把的捏动他的头后筋,感受那份粗壮挺直。
她并非需要这后颈筋,只是一项象征性的爱恋那物。
其实她一生从未接触到那物,不过人的灵智便是这般奇妙。
男人的大头比小头,也许她是这般想法。
而男性对女人的樱桃菱口,是在意的,因之女人对嘴巴,经常为美化的重点。
它象征着女人下面的形象。
上面唇形优美大小合度是一种,唇形丰厚也是一种,唇小而薄又是一种,喜欢
露于暴齿的另是一种,生有酒涡的则更神秘了……
这些具是观其上而知其下。
阮土豪探手向下摸去,要来寻幽览胜。
研究研究这座花果山“水廉洞”,这里是美猴王的仙府五穴。
可惜,这时不是那大猴儿,只是五个小猴子精在向前探路。
上面是处悬岩玉阜高耸而起,芳草似兰叶倒垂。
也许是柔藤细须,柔细如丝,珍品也。
许是嫩草初生,疏落不茂。
记得他曾经摸过大丛林似的苍茫一片,洞穴为掩。
也会经过一种打着旋儿的爬墙虎形的,类似卷曲的棉羊毛被移植在这洞天福地
上,那许是域外别种。
更多的是寸草不生,壁净光滑。
他对此物研究不多,无从判断优劣,总之,谋事在人。心灵才是最重要的“爱
情之渊”,若心中无爱,便是生得再好的“宝器妙物”也是白搭了。
他为了冲淡她的紧张,探首亲吻着她的小樱桃。
她对这口上的戏弄已不生疏了,十分投人喜欢。
两只舌头相互追逐斜缠,旋转挑逗不休。
而五个小猴指头,已负起搜索任务了,在水帘洞外来往的活动。
阮土豪忙碌得很,心有两用,舌头指尖上下两头都在忙。
这戏弄已刺激起她千丈万丈的情火。
“水帘洞”中已弄得泉飞珠溅,香气四溢;涧水生潮,春水满溪了。
可惜是——夜渡无人舟自横。
不过,没多久那渔翁就弄潮登船发航了。
这渔人是个“独眼龙”的大怪物,没有面目,瞎汉一个。
也许胆子不大,摸摸索索的在桃花洞口边,徘徊良久。
上上下下的找不到门路。不知他在斟酌何事?左贴贴右靠靠。
皇甫菁却急得发慌。轻摆玉臀,不胜其扰了。
也提心吊胆,心头怕怕,难挨难挡他这番骚动。
许是这独眼渔人肝火正旺,烈酒喝多了,全身火
也醉得东倒西歪的回不到家,找错了门户。
这里是处新开户,令他怯步不前,不敢拉门而人。
不料——
他总归是鼓足了勇气,昂头挺胸,一头撞了进去。
他说这一户是他的了,他喜欢住在这座新开户中。
撒泼耍赖,铁了心,硬是不走了。好霸道也,是住定了。
也许有人会说,老哥你尚未报户口呢。
他会嘿嘿冷笑数声道:
“不忙!先占下再说。俺是外来户,不必报户口。有人敢来找麻烦,大爷将她
背走了。这户是活动的,并非不动产。”
陡听:“噢!”的一声。
这醉汉将那“纸门”撞破了。吓了他一跳,酒也清醒了三五分。
他摸弄着她道:
“菁儿!哥哥莽撞了。你多原谅体念,慢慢来。”
菁儿快活极了。没那么严重,撑不死人的。
有份新奇美妙的感受正袭击着她,也感受到他对这新户新房,十分珍惜,进进
出出的穷忙活。撞昏了头了吧。
这座新户是准备一生的住宿之地,怎能马虎呢?
他已高兴得手舞足蹈了,打起一套“太极拳”来。
其中本是夜凉似水,雾飞露凝,滑溜无碍。
而他却热得似支火条似的,没喝一滴酒已醒得不知东西南北了。
探头探脑的东望望西瞧瞧。
里面只有一个房间,他还想多找到一间不成。
最后没办法,只得一头撞人那秘室幽宫,旋转着,旋转着……
睡着了,也不时打鼾,一抖一抖的不安份,不乖巧。
每抖一下弄得菁儿,酥透了骨头,麻醉了粉肉,酸走了灵魂。
发力的拥紧了他呻吟个不休……
第十章孤臣孽子如是大将军
第十章孤臣孽子如是大将军
皇甫菁初经此道,有清新刺激的感受。肉体的结合,心灵的融会,觉得幸福的
人生已降在她身上。
这之后双宿双飞,形影不移,福祸相关,生死与共了。
回民族人是重男轻女的,而在石家车队中一路西来,她曾细心观察过了。
她在内心中,早已声声呐喊着,要过汉人的那种生活。
自己的顶秀丽的俊脸儿可以公开。
接受男孩子的关注爱慕的眼神,让人品评。
穿上劲装,能表露出自己美好的身姿。胸挺股圆,腰细如蜂,走动起来如东风
摆柳般的婀娜多姿。
可以自由的歌唱,自由的舞蹈。不必每日多次跪在地上拜泥巴,无聊!
人多热闹,万里长途,她要看看这世界究竟怎样。
石少夫人的权威、仪态、知识才是她要刻意仿效的对象。
她觉得与她们生活在一起十分快活。
现在是板上打钉,这支大钉子已打进来了,尚未拔出来呢!懂得顶舒坦。
她的主她的神巳不是“阿拉真神”了,那神她想象不到是什么。
搂抱着她的人,才是她的主子,她的另一部份。
能令她心魂安定,再无飘浮感泛上心头的一部份,有了这一部份人生活着就更
美满了。喜悦已充满了她的心房。
爱的灵波彼此会合笼罩无穷无歇,彼此都能感应到发自内心深处的那份“爱意”。
阮土豪品味到她的青嫩新鲜。
那里以往也曾随进随出,人来人往,像居住在旅社客栈中并无两样。
这时不同了,这“家”是自己的,专用的新房。
他留连忘返,运足“九转玄功”收吸花蕊的水露。
真气已上下交通,全身酥麻陶醉,周转不息。心境平和,安如盘石。
他们很快进人那阴阳调和,生生与宇宙的境界中。
不是一时豪情,猛抽疾送,风雨交加,天翻地覆。只求气息交流,出人如希。
皇甫菁是朵潜生在温室中的小花,如今已被阳光普照。那奇葩异蕾,已花开苞
放,全身绷紧在一起的经脉血肉,现在已苏醒疏通。
蕊绽叶舒,春水荡漾,由源头中奔来。
和风阵阵由他的十指上拂来,令她身上每个毛孔儿都张口了。
在这阳光下俯懒绵绵,沉沉欲去寻梦去。
最后终于将粉头靠在铁肩上,笑意盈眉翘高樱唇,万无心事的睡去。任事也不
担优,都无言的交付与他!
比投人慈母的怀抱更安全可靠……
且说在阿里奥的床上的那一对,也已在进行攻防大会战了。
在老姑婆凄迷沉醉在他的雕手之下,倘佯卧游云表之际。
老车熟路的,已摧马起程了。
阿里奥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久于之下久败之中,他是极思返回一城,今时许是机会来了。
慢工出细活。忍耐着自己,如锥刺骨头悬梁;似虎豹般已横了心了,想撕了她,
吃了她。咬得她骨碎肉分,这是情绪移转。
如是觉得自己似能抗拒住她肉体上魅力了。
他运足了功力全身绷得似个铁人般的,劲足力强,心横气凝。
他是十分在意,在到达阵地之前,以往是匆匆而入。
这时可不同了,要安步就班,依据兵法行事。
这部兵法,是他长久由败绩中揣摸而成。
当然不是“孙子兵法”、“吴子兵法”、七韬三略了。那是汉学,他是闻所未
闻。
乃是无师自通。究竟管不管用,得实习一定优劣。
先期的五指斥候已撤退回营了。
根据报告,这方地面的外表,地形地物已搜索过千百次了。
上方有处小高地,是处大丛林地带。
草木繁茂,一片茸翠,呈三角形,草长有三寸大丈也,杂乱无章。
斥候群曾给她仔细梳理过了。
现在已分条分缕,罗列两旁。不过未会细计此仙草柔丝共有多少株也。
翠草柔丝绵延生长在两条大岭之上,已经稀疏了。
斥候群曾反复游戈于此大岭之上来往奔驰,不见敌踪。
混蛋,那来敌踪?应该再进。
是的,越过巨岭来到小岭地带。这里良田如带,肌柔肤细,润滑细腻。寸草未
生,可容翻土细耘,溪水泛潮之刻,已雾湿露蒙了。
斥候已大肆操作了。
再上行来至一玉柱之处,起如小丘,曾旋而转之转而旋之,勃起如果核。
此地敏锐之极,久加运作,能迫使春雨绵绵,潮来浪涌也。
斥候尽忠职守,下探过臭水口,那是尿臊阵阵,异味非凡。
斥候已下探灵泉玉井了,已有浓香外泄,琼露瑶珠,排泄而出。
斥候已选举方式,共举中指为首,主攻这里,仔细搜索。
之后以食指为副长,拼驾齐驱,共探幽深之洞,直达洞口……
再下臭门,密闭不开。
斥候不敢骚扰那里,弄开了恐怕是大煞风景,出力不落好处也。
情报搜集齐全,大头将军已整装待发了。
这句通称“小老二”的大将,乃是攻城掠地的猛将。
乃是雄纠纠气昂昂,生气勃勃,怒火高升,勇冠三军,一心是胆。
它头顶血红盔,身穿套索甲。
满身披筋挂络,浮凸如龙翻天柱也似的雄伟不凡。
它也十分骄傲不驯,独目向天,一股皇天老子的派头。因为,它乃孤臣孽子,
唯我独尊,上阵奋战非它莫属。
别无一物可代也。五个小指头与它一比,小巫见大巫,已羞愧得退避三舍去了,
不敢与它争功也。
若是只小蚂蚁站上这大将军脚下草丛中上望!乃擎天立地,足有八寸丈高!帽
大如菇,根粗十围,谈赞其人面威风。
古人杂文中有陈三白的“浮生六记”。
其中儿时记趣中有大略说,他曾爬卧于地,见到面前草丛,平目而视时,其草
若高似十丈远及千里。
其中有物庞然如神兽爬山倒树,施施然而聚,直逼其前。
丑恶古怪,不敢名状。神惊魄丧,挺身而起,视之乃一蛤蟆而已。
咱们若以小蚂蚁之心为心,试探阿里霎重大将军之战,或可博君风雅一笑也。
大千世界,人比恒河沙数。
老姑婆已玉体积陈,大将军已头阵主攻了。
此花寨芳垒,已无防可设。芳菲其途,雾迷溪涧,水流潺潺。
比之烟雨江南,迷蒙着这锦绣大地。
大将军戈游上下,往返踢阵,大肆咆哮,虎贲豹纵。
确有一夫当关,万卒莫敌之勇。
上探骊珠,左旋右转千回百点,已令美人儿娇喘躯动,股摇臀摆。
大将军顺流而下,如剖玉蚌,分其左右,令其门户大开。
红头血盔已没人其中,点擦厮磨不休。
为了节省体力,助以五兵,手拊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