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只觉得两人十分诱人,小心儿开始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也开始找了一间澡堂,褪去衣裳,慢慢没入微微有些发烫的热水之中,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间。
来这里越久,曹昂就感觉自己越来越融入三国这篇热土,越来越进入曹昂这个角色。
三国之所以称之为三国,是因为汉失其鹿,群雄逐之,英雄辈出,到最后剩下了曹操、刘备和孙权三个有力的角逐者。
如今曹魏一脉只剩下他这个继承者,不知道能否继承老爹曹操的遗志,打败吕布、袁绍,雄踞北方,再一统三国?
他有些忐忑了,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希望一切顺利吧。
曹昂在白气萦绕的私人澡堂中打了个小盹,睁开了明亮的眼睛,这才想起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两位绝色美人正等着自己去爱护,这实在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情。
他小心地清洗了一番,从水里走了出来,轻轻擦拭干净,穿上浴袍,走出澡堂,来到院子中。
院子里古树参天,花草环绕,显得十分幽静。晚风拂过,泛过一丝凉意,带着一丝泥土的芳香。
曹昂轻轻闻了闻,身上的睡意与疲惫全无,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好戏即将开场了!
他泡了这么久的澡,相信两位美人早就准备好了,心中带着一丝小期待,来到了卧室的门口。
烛光通明,照得卧室敞亮,令人更为高兴的是,门没有关。
曹昂有些担心地想到,这两个小妮子,怎么这么粗心,连门都没有关,要是坏人进去了怎么办?
殊不知他就是一个坏人,大大的坏人!
曹昂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门口,顺着虚掩的门,往里一瞧,却发现了一袭白色素衣的蔡文姬,静静地坐在桌子面前,美眸微闭,双手搭在焦尾琴的琴弦之上,样子说不出的美丽。
只是她似乎很困,上下眼皮正在打架,就连头都在小鸡啄米,看起来有些滑稽。
看来两位美人已经商量好了,让文姬第一战,婵儿最后加入战团。只不过文姬困了,这该如何是好?
曹昂觉得睡梦中的蔡文姬长得十分可爱,心中更是笑得十分欢喜,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再轻轻合上门,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响声。
蔡文姬还在继续睡觉,样子看起来有些香甜,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样的梦境。
“这小妮子,穿这么少,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曹昂见蔡文姬衣裳单薄,从床上捡起一件厚实的衣服,给她轻轻地搭在了身上。
他顺着目光而下,恰好定格在了蔡文姬胸前那深深的事业线上,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暗道:既然你先睡了,今日就暂且放过你吧。
谁料到蔡文姬身体如同触电了一般,睁开了朦胧的眼睛,语气同样惺忪,道:“夫君,你好不容易陪一次人家,就不要走嘛?文姬与你同房了多次,怎么还不见小宝宝出生?”
小宝宝?曹昂瞬间石化,生宝宝这事如同射击一般,有意瞄准,无意击发,越着急就越生不出来,淡然一点就出来了。
“文姬,不要着急嘛。女人啊,一生孩子就会变老。”曹昂笑着安慰道:“我们还没有过够二人世界,太早生孩子不太好。”
听到孩子这事,曹昂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其实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若是孩子出生,该如何是好?
话说老爹曹操去世了,爷爷曹嵩也挂在了张辏е郑霞叶济挥谢毓膊恢兰抑谢褂惺裁慈耍膊恢赖降子忻挥械艿苊妹茫�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哎,等自己打败吕布之后,一定要好好回去看看!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他就有些头疼,光一个曹丕就令他有些照顾不来了。
这个臭小子,有哥压着,他应该反不了,应该不会有机会逼迫曹植写著名的《七步诗》了。
蔡文姬见曹昂一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胸前的美景,心中一惊,有些娇羞地从站了起来,同时忍不住用玉手去收拢自己的衣襟,压得胸前的波涛开始汹涌起来。
这动作太过自然,却都被曹昂看在眼里,觉得有些诱惑无比,一颦一笑不做作,却诱人无比。
“文姬,你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今晚,我有婵儿陪着就够了。”曹昂饱读三十六计,使出了第十六计欲擒故纵,转身就要离去。
“夫君,不要走!你好不容易陪文姬一回,就好好陪陪人家嘛。”蔡文姬连忙转身,开始撒娇地说道,美丽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是吗?”曹昂只觉得两股秋波袭来,令自己有些头晕目眩,呵呵一笑,道:“既然文姬再三挽留,哥哥就留下来,好好让文姬放松放松,不知道好不好?”
寡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曹昂这番话一出,迤逦的氛围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文姬最近有些劳累,还请夫君怜惜!”蔡文姬嘟着小嘴,粉嫩的脸蛋如同嘴角一般白里透红,惹人怜爱,清纯与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融在一起,让曹昂欲罢不能。
曹昂都看得有些痴呆了,老实说,文姬真美,刚刚沐浴更衣,不施一丝粉黛,放在后世绝对是迷倒万千少男的明星。
这样的美人,只归他一人独享,多少有些欢喜与惬意。
“放心吧!夫君自有分寸!”曹昂抱着蔡文姬的身躯,就径直朝着床边走去,微笑着看着蔡文姬,道:“今晚,就让夫君来试试你的深浅如何?”
话语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曹昂轻轻叫蔡文姬放在床上,两人坦诚相见,身材壮实的他将身材火辣的蔡文姬压在了身下,开始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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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秀丽貂蝉()
云雨过后,蔡文姬打了个哈欠,沉沉地说道:“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文姬一个人服侍不了你!”
曹昂看着梨花带雨的蔡文姬,意犹未尽地为她盖上了被子,遮住了她那娇美光滑的身段,道:“大名鼎鼎的天净沙大统领夕阳大人被我给降服在床上,这要是传出去,会让多少黑暗中人掉眼泪。”
“讨厌!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蔡文姬美眸紧闭,哈欠连连,用手裹了裹被子,道:“夫君,你快点去吧,别让婵儿妹妹等太久。”
“放心吧!天净沙两大统领,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曹昂在蔡文姬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去,前往下一战了。
月光如语,宁静疏远。
晚风流转,温柔似水。
貂蝉同样一袭素衣,穿着简单,却风韵犹存,放在世间绝对是美貌绝伦的存在。
对于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没有绝对的自信是驾驭不了她的,相反只会自行惭愧。像曹昂这样的美人终结者,见到美人根本不会惭愧,反而会有一种花开堪折直须折的紧迫感。
曹昂看着第二位更为妩媚的貂蝉,心中充满了无限的遐想与满足,缓缓走了过去,笑着看着桌子上的书,问道:“婵儿,最近跟文姬姐姐在一起,居然还学着看书了?”
貂蝉看着近在咫尺的曹昂,小心肝没有得加速起来,就连那秋水汪汪的双眼都快挤出水来了:“这几日,我听文姬姐姐讲汉朝的‘绣衣使者’,一时心血来潮,就用笔将其记了下来。”
“绣衣使者?”曹昂一时来了兴趣,听起来好像跟明朝的锦衣卫有些相像,以前还真没有注意到。
貂蝉见曹昂不明白,就将书交到了曹昂面前,笑道:“汉武帝刘秀时,会五铢钱白金起,民为奸,京师尤甚,……奸益不胜,直指始出矣。故绣衣使者,又称为直指。
他们官位不高,却身穿绣衣,手持虎符、节杖,直接听命于皇帝,奉命督察,威振州郡。皇太子刘据因绣衣使者的头头江充诬告巫蛊,被迫起兵造反,被汉武帝血腥镇压。”
“有点意思!你觉得对天净沙有何启示?”曹昂点了点头,如此一来,绣衣使者还是锦衣卫的鼻祖。
“夫君,我觉得天净沙的人数太少,还得再增加一些人手才行。”貂蝉伸出玉手,托着不带一丝瑕疵的俏脸,嘟着小嘴说道。
“哦!兵在精不在多,人手由那几位统领自行增加就可以了。”曹昂看着既可爱又妩媚的貂蝉,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俏脸上捏了一下。
被曹昂这么一捏,整个气氛开始暧昧起来,貂蝉缓缓地站起来,深情地看着曹昂,脸上升起了一团红晕,吐气如兰地说道:“昂哥哥,文姬姐姐已经败阵下来了吧?”
“那是自然!”曹昂故伎重演,盯着面前的玉人,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用无比勾魂的声音说道:“文姬不到三百回合就开始求饶了,希望婵儿不要让夫君失望,能够坚持得久一点。”
“请夫君怜惜!”貂蝉弱弱地说道。
肌肤赛雪,面容桃花,明眸皓齿,光彩照人!
曹昂闻到了貂蝉淡淡的体香,看着她那娇美的脸蛋,听着她那柔美的声音,快意十足。
相比于蔡文姬的恬静自然,貂蝉似乎更加妩媚动人,无论是饱满秀丽的身材,还是秀丽愉快的面容,都给人一种美的诱惑,让天底下任何男人都无法阻挡。
两人情到深处,你侬我侬,开始交缠在一起,做着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最本能的事情。
爱到尽头,两人搂在一起,心满意足地睡去。
他和她不知道的是,城中发生了一件事。
郭嘉接到了一封请帖,落款赫然是“发丘将军”,他面色凝重起来,送信之人只是个普通的乞丐,从他嘴里得出了来人是个男人。
见,还是不见,郭嘉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前者,想要看看发丘将军到底想要做什么?毕竟曹**后,他的霸业就寄托在了长子曹昂身上。
他顺着请帖上的地址,悄声无息地来到了城郊。
四周很暗,山丘环绕,如同一只只欲择人而噬的黑暗巨兽一般。
月色冰冷,冷风拂面,微微有些寒意。
郭嘉见到了正前方的一个黑影,魁梧高大,实力不低,背上背着一把大刀,显得厚重无比。
郭嘉开门见山:“搬山道人赴约,阁下就是发丘将军?”
“不!我是卸岭力士!”壮汉转过头,冷声说道。他以黑布遮脸,不现真面目,只留冷眸在外,其中充满了戏谑。
“卸岭力士?几年前,我曾经见过,身上的杀意没有你这么强。”郭嘉有些吃惊,并不认识此人就是死去多时的曹洪,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这都被你看穿了?”曹洪“哈哈”一笑:“前任卸岭力士吕翔自老主公故去之后,无视我摸金门门规,想要投靠袁绍,已经被我发丘将军诛杀。”
“你与发丘将军在一起?”郭嘉皱着眉头,问的问题模棱两可:似乎在问发丘将军有没有来?又像是在问卸岭力士是否与发丘将军一伙?
“郭嘉,我就直说了吧。摸金门以发丘将军为首,以天宫令号令全门,如今发丘将军命我来找你,希望你能够重新为摸金门效力。”曹洪双眼直视郭嘉,隐隐带着一股强烈的威压。
郭嘉直接无视了这威压,开始斥责道:“老主公曹操故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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