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年轻,但跟个老狐狸一样狡猾。
“我觉得应该不会!他有五千骑兵,张济也才五千步兵,再加上曹昂有心算无心,只会占便宜、不会吃亏的!”皇甫坚寿分析道。
“报!”门外哨兵送来了一封书信。
皇甫嵩拆开一看,眼中多了一丝焦虑,又将信送给了皇甫坚寿。
“曹昂这小儿也太目无法纪了吧?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会输得有多惨!”皇甫坚寿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不不不!相反,我觉得他会赢!”皇甫嵩笑了:“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张济已经败在他手里,董越也是迟早的事!传令下去,火速行军,直插华阴,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是!”皇甫坚寿有些愣住了,自己当年在董卓面前为皇甫嵩求情,救下了他的小命,也没见皇甫嵩高看一眼。
没想到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竟然被大汉第一虎将刮目相看,这多少让他心中有些不服!
曹昂和他的大军早就接近了华阴,只等天色渐晚就可以接近华阴了,他与其中一千飞虎军已经换上了血淋淋的西凉衣袍,随时准备伺机诈城。
乐进满脸兴奋,说实话,他最喜欢去夜袭城池了。不过这一次他被曹昂留了下来,率领剩余大军准备接应。
不能冲在第一波,让乐进颇有不爽,但曹昂下了命令,他只能十分委屈地接受了。
李儒满眼深邃,这计谋便是自己的投名状!对付董越,便意味着自己与旧势力彻底决裂!
昨晚他觉得这曹昂太过生猛了,一人连挑张济、张绣和胡车儿,现在还这么生龙活虎,一般人早就在这三哥面前跪舔了。
华阴。
董越在府上背着手,来回踱步,着急地问道:“张济他们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樊稠十分淡定地说道:“华阴与渭南之间相隔甚远,一来一回之间,就得两天!张济他们即使再快,也得今晚才到。”
老实说,他也不希望张济赢。如果赢了,这会助长董越那不坚定的决心,便会将自己吞并牛辅的决议束之高阁!
“这几天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董越自顾自地说道:“昨日让你去寻的巫师可有眉目?”
“将军,我已经寻得!只不过那巫师说得等到晚上才能占卜!”樊稠笑道,他昨日的确令人找到了一个,不过正是假扮巫师的小乔。
他昨日还再三交代,要占卜出大凶之卦来,小乔全都答应了。
打仗还要什么巫师,这听起来有些搞笑!
但不知怎地,董越好像也信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牛辅的传染!
这样也好,正好让自己来操控他!
“那还等什么,快让巫师过来卜卦!”董越一听找到了,瞬间就等不及了。
“是是是!”樊稠眼中闪过一丝诡异之色,笑着说完,就令人去请巫师小乔了。
直到天色渐晚,小乔才姗姗来迟,有些歉意地说道:“将军,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巫师分为日巫和夜巫,我属于夜巫,只有晚上施法才会灵验。”
什么日巫夜巫,这纯粹是瞎扯淡!
樊稠有些不相信了,这话用来骗骗董越还行,但骗自己还嫩了点!
不过他仔细看了一下这巫师,长得倒是挺白净的,如果不是脸上多了一颗恶心的瘤子,他都有种想要上她的冲动!
樊稠笑道:“如此甚好!现在到了晚上,本将军就来看看,到底你这夜巫在夜间又有何本事!”
小乔厌恶地看了皮笑肉不笑的樊稠一眼,故作傲然道:“本巫师在将军面前哪敢有什么本事,但将军交代的事情,本巫师已经全然牢记在心!”
樊稠这才眉开眼笑,从兜里拿出了一片金叶子,塞到了小乔的手里,笑道:“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小乔故作贪财状,连声保证:“将军放心,此事必定完成!不过就是算一卦而已!”
“恩,请跟我来!”樊稠见小乔如此上道,便放下心来,他哪里知道这小乔是来杀董越的!
小乔见董越转过身去带路,这才森然一笑,眉宇之间早多了一丝杀意。
小乔跟着樊稠来到了董越的临时住所,见到忧心忡忡的董越之后,行了一礼:“夜巫乔倩见过将军!”
“恩,巫师不必多礼!”董越一见到小乔的巫师打扮,不疑有他,连声说道:“请巫师帮本将军算一算,最近会不会有什么不顺?”
“本巫师占卜不希望旁边有人在,不然的话,占卜的结果也会不准!”小乔拿出了找来的龟壳和火芯,左右环视了一圈,笑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退下!”董越怒视左右,挥了挥手。
守在大厅之中的兵士闻言,都躬身退了下去,只留下樊稠一人。
樊稠可没把自己当外人,正好来监视小乔是不是按自己说的话来说。
对付董越一个还行,对付他们两个就有些吃力了!
小乔哪敢让樊稠留在这里,笑着对董越说道:“将军,除了您一人以外,其余人都是旁人!”
“还愣着干什么?还等我请你出去呢!”董越略有不快地说道,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快要被淹死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小乔这根救命稻草,只能言出必从!
樊稠愣了一下,随即瞪了小乔一眼,便退了出去!
董越看着小乔,把小乔奉若上宾,道:“巫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将军,还差一样!”小乔见董越猴急的模样,笑道。
“什么?巫师所将,越必遵从!”董越有些不明所以。
“我占卜的时候挺忌讳兵器的,还望将军把贴身兵器都拿走!”小乔接着说道,一会要杀你,当然希望你手无寸铁!
第151章 小弟弟保住了()
“额,好的!”董越有些不明所以,卸下了腰刀,又从背后取下了匕首,交到了门外的樊稠手里,这才兴冲冲地赶了回来。
樊稠接过董越递过来的腰刀和匕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随即又想通了,自己就在门口,这巫师一个柔弱女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董越急匆匆地跑到小乔面前,道:“巫师,这下可以开始了吧?”
小乔这才点燃灯芯,在龟壳上烫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一轮明月照水中,只见影儿不见踪。愚夫当财下去取,摸来摸去一场空。此乃封坎为水之卦!”
“巫师,此卦何解?”董越急忙问道,连小乔没看龟壳上的印痕这个小细节都没有注意到。
“坎为水为险,两坎相重,险上加险,险阻重重!”小乔接着说道,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
董越听完,脸色大变。巫师都说了有两坎,一坎应该是张济去袭营,如巫师所言,将大败而归。二坎他自动脑补了一下,应该为吞并牛辅的兵士,看样子也是困难重重。
他很快就打定主意,既然打不过皇甫嵩,不如真心实意地去投奔牛辅算了,以避兵祸!
“巫师,可有破解之法?”董越很快就上道了,他觉得巫师定有破解之法,又补充了一句:“钱不是问题!”
“将军,既然来了,我当然要为将军破了此行险用险之卦!”小乔脸上多了一丝傲然之色,道:“坎卦虽然困难重重,但需要将军的一滴精血,不知道将军可否忍痛割爱?”
“一滴而已,就算十滴我也愿意!”董越听完,松了口气,太师一死,果然如巫师所言困难重重!
如果能用十滴精血来消除灾祸,他还是十分乐意的!
“既然这样,那将军我就不客气了!”
小乔拔出了匕首,目光紧盯着董越,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朝着董越缓缓走过去。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能够让别人心甘情愿地等着被自己杀,这还是需要一定本事的!
“恩!”董越刚开始没留神,见着小乔越来越近了,他的心里反而更加慌乱了,他感觉到这巫师的身上有杀气!
小乔也感觉到了董越的异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笑道:“将军,不碍事的,只是在您的食指上割个口子而已。太师大人那时若是让我为他破解,相信现在的天下仍然是西凉的天下!”
为了进一步取信于董越,她又开始胡编了一个理由。
董越原本不信,但听了太师之祸后,又开始信了,忏悔道:“巫师你说我这些年做尽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会不会遭报应?”
说实在话,心地善良之人在这乱世根本活不下去,只有心狠手辣才能活得更久。
试问,能够活着,谁又愿意死去!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老天派我来要你的狗命!”小乔娇斥一声,手中的匕首带着一缕寒光,刺向了董越的脖颈。
“啊!不要!樊稠,速来救我!”董越吓个半死,双脚点地,身体本能随着椅子往后倒去。
“将军勿慌,樊稠来也!”樊稠刚开始在门外一直注意里面的响动,听见董越呼救,立刻踹开门就闯了进来!
他进门之后,就发现正在朝董越行凶的小乔,怒道:“小贼,看刀!”
他拔出了腰刀,对着小乔就甩了出去。
“董越,我会来取你小命的!”小乔听见了后面的破空之声,又见董越有了准备,根本就不愿意纠缠,娇喝一声:“天香!”
话音刚落,小乔的身影就凭空消失,如同鬼魅一般。
董越牢牢记住了小乔那充满杀机的眼神和幽幽的话语,又见到她凭空消失,还真以为小乔是上天派来索命的阎罗。
他被吓了个半死,整个人都有些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樊稠见董越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又见自己甩出的腰刀朝着董越屁股下边的椅面飞了过去,连忙大声提醒:“将军,小心!”
我勒个去,从他所处的方向看过去,腰刀刚好往董越的裆部飞过去!
凭他这力度下去,董越非得断子绝孙不可!
如果酿成人间惨剧的话,他自己也不用干了,准备迎接董越的怒火吧!
想到这里,樊稠想到一不做、二不休,朝着董越飞奔而去。如果董越伤到了下身那里,他就动手把董越杀了,直接接管整支军队。
董越经过樊稠提醒,顿时清醒了许多,连忙往后挪了一点。这关键的一点距离,让他可以继续让男人一样活着!
“轰!”
腰刀力透椅面,入椅三分,整个刀尖直逼董越裆部,将裤子都刺穿了一些。亏得他的小弟弟反应灵敏,危机时候往后缩了缩,这才性命无忧!
不幸中的万幸,小弟弟保住了!
“樊稠,你个龟孙王八蛋!”董越小心翼翼地扒开了裤子,眼泪都要挤出来了,睁大眼睛往里面瞧。
“将军,刚才末将也是非不得已,想要除去刺客而已!”
樊稠听见董越骂他,就知道凶多吉少了,居高临下看着董越,只待董越验明小弟弟的缺陷,就准备下死手了!
董越用手往里面摸了一把,顿时觉得身体一激灵,喜笑颜开,小弟弟没事!
他再一抬头,见到目露凶光、手持匕首的樊稠,瞪了他一眼,怒骂道:“老子没事,你特么是不是也想补上一刀!”
“末将不敢!”樊稠悻悻地将匕首递给了董越,无比尴尬地说道:“将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