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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有弹药了!”吴三桂推辞道。
黄得功笑了笑说:“我知道将军舍不得!这样吧,我用二十门虎蹲炮,换你二十尊佛郎机两天的使用权!”
黄得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三桂觉得再要推辞,那就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吴三桂狠着牙子说:“既然黄将军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要你二十门虎蹲炮,就借你十尊佛郎机,另外再借你十尊四尺的佛郎机!你看如何?”
“看来吴将军还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啊!”黄得功笑着说。
吴三桂摇摇头说:“那是其一,主要是因为我只有二十门七尺五的佛郎机,这其中还有十门是周遇吉将军从山西带来的,我能做我的主,但却不敢贸然替周将军拿主意,这十门佛郎机意味着什么,咱们都是带兵之人,将军也是知道的。”
“吴将军既然都这样说了,我黄得功也不能太贪心,就依将军说的办,不过那二十门虎蹲炮,将军还是收下,将军初到江南,武器辎重还是短缺的,二十门虎蹲炮就算我援助将军的!”黄得功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虽然说十门佛郎机是周将军的,我今天就替周将军做一回主,在借黄将军五门!”吴三桂感觉到了黄得功的诚意,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在吝啬下去。
黄得功自然千恩万谢,接着黄得功又说道:“还有一个事要麻烦将军!”
“黄将军请讲!”吴三桂说到。
黄得功接着说道:“吴将军镇守山海关,自然比我更明白攻守用兵之理,明日开始攻打大魁关的时候,我的人走前,希望将军垫后,然后攻占大魁关,并由将军安排防守。”
“这到无所谓,但江南的形势我不是很清楚!将军能给我找一个熟知大魁关附近地形的,和掌握徐弘基在南岸步兵的详细情况!”吴三桂说。
黄得功点点头说:“这道不难!我给你派一个人就是了!”
“那就行!!吴三桂点头说到。
接下来,将士门就开始把这十五门七尺五长的佛郎机火炮搬运到了船上,一切忙外,已经是二更天了,而此时,路振飞的船队已经过了镇江。
二十号一早,按照部署,天刚朦朦亮,已经预备好的二百艘船只,载着两千名黄得功的士兵,和两千名吴三桂的士兵,在黄得功的副将刘吉深和吴三桂的副将夏国相带领下对大魁关发动进攻。
船队沿着早上江上的大雾偷偷摸摸的向大魁关靠近,船至江心,刘吉深下令船队暂时停浆,派出两艘快船前去打探消息。夏国相不解的上前问道:“刘将军,突然停船,所谓何事啊?”
“夏将军,兵家多诡计,我先派兵前去探探虚实,二吗,大魁关怎么说都是一个关口,硬攻咱们恐怕伤亡较大,我看看能不想一个计策,尽量避免和他么打攻防战!”刘吉深说。
夏国相点点头说:“那将军想出什么计策了没有?”
刘吉深打开一张地图说:“将军你看,大魁关往西不到三里地也有一个滩涂地,不是很大,但也够一千来人登陆,我的打算是这样的,我先率领一千人从这佯攻,都惊动了大魁关的守军之后,他们必然要赶来阻击,到时你们在趁大魁关防守空虚,一举拿下大魁关!”
“不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攻下大魁关之后,在即刻反扑,咱们两面夹击,杀他个片甲不留!”夏国相说到。
刘吉深点了点头说:“夏将军和我想的一样!”
夏国相又看了看地图说:“我还有个更好的计策!”
“夏将军请说!”刘吉深说。
“将军请看!”夏国相说。“地图上显示,大魁关西边二里地有一片树林,咱们可以先派点人在这做埋伏,那样这仗打着不就更轻松了吗?”
“不瞒将军说!”刘吉深不好意思的说:“我的人马打这种埋伏战是外行,因为这几年黄总兵一直在扩充军对,导致这对将士的训练跟不上,一些略有难度的战法,他们都还尚未掌握!”
“这有何难?”夏国相说:“用我的人!虽然不敢给将军说他们怎么怎么好,但是埋伏战我们在山海关外也没少打!”
“那既然这样,将军就调人马吧!”刘吉深说。
夏国相点了点头,便选了八百人马,作为打埋伏的人选。另外的一千二百人,也让其整装待发,准备攻打大魁关!过了约莫大概一个时辰,探路的兵丁回来了。据报,大魁关的防守没有变,还是那六百人,而且江南的雾更大!
“那岂不很好,雾大了更利于咱们登陆!”夏国相说,
刘吉深摇了摇头说:“雾大了也不见得十个好事,要是在那登陆惊动不了他们,到后期咱们还要硬攻!”
“那依将军多年的经验该怎么?”夏国相知道,刘吉深他们常年驻守在长江边上,这种水陆结合的战役怎么打,他们自然明白!
“在等一等!现在是卯时许,太阳刚升起不久,再要不了一个时辰,这江面上的雾也就消的差不多了!到时再打!”刘吉深说。
“这方面刘将军比我有经验,那我们再等等,不过趁着大雾,让咱么要埋伏的这些人先登陆,更加隐蔽!”夏国相说。
刘吉深点点头说:“这个你比我强,听你的!”夏国相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前去安排,这边怎么安排咱先不提,单说一个时辰后。
一个时辰后,云消雾散,江面渐渐明朗起来,江岸也没了雾气,刘吉深便率领着一千人马开始进攻,果不其然,天气晴朗,刘吉深的船队刚一靠岸,大魁关的了望哨就发现了他们,便急忙派人前去阻击。
第一百四十三章 江浦水战—上()
大魁关战役,不到午时,就完美收官。夏国相他们占领大魁关后,立即布置城防。虽然说他们四千人这渡江第一仗打的很可以,但在这陈兵二十万的江南,四千人也不过是案板上待人宰割的鱼肉。打下容易,想要守住难,就在他们紧急布防的时候,大魁关被占领的消息正在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向南京传去,而且据大魁关最近的援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先不管夏国相他们,目标再回到路振飞身上,他的船队驶入长江是十八号,首先发现他们的是镇守在镇江的左良玉军队,但是船队并没有向左良玉表示出恶意,更何况船队对外宣称的自己是运粮船,左良玉本来就不想搭理,听到船队这样说就更加不管不顾!
于是乎,船队便很顺利的通过了镇江,但是进入长江航道后不久,还有一队人马注意到他们,那就是徐弘基。这队船只驶入长江航道之后,虽然在行进上和普通的运粮船没什么区别,但是一千多艘船只,却没有人事先给朝廷打招呼,徐弘基必需严加监视。
那徐弘基为什么不敢查一些这批船只呢?因为明朝末年,各地军阀割据严重,这批船虽然不是朝廷的,但是要是那个军阀的,一不小心动了别人的东西,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摩擦。
一直到了十九号晚,这批船只还在继续西上,徐弘基实在坐不住了,眼看这其步步紧逼南京,自己可连他们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岂不成了笑话。徐弘基急得团团转,却无良计可施。就在此时,他的一个蒋副将上前说:“国公爷,我有一计!”
“那还不赶紧快说!等什么啊!”徐弘基皱着眉头说。
蒋副将急忙说:“这批船队来历不明,没有悬挂任何表示,咱们既然拿捏不定,不敢冒然拿主意。国公爷就以南京守备的身份给船
队发出命令,朝廷在长江做军事演习,禁止别的船只驶入。”
“那他么要是不听呢?”魏国公反问到。
蒋副将泯然一笑,然后说:“那有何难?咱们一边给他们通知,一边在航道里设置几道铁链,他们是逆水行舟,想要冲破铁链谈何容易。说到底,就是让他们走不了,他们果真有什么阴谋,敢发起进攻,到时咱们就一举歼灭了他们!”
徐弘基想了想,有低头看了看地图说:“这个主意可以,先打招呼,在拦截,敌不动我不动,就算开战,过错也全在他们!你就那样去布置吧!”
二十号一早,徐弘基的信使就匆匆到了船队中,找到管事的给其说前面朝廷在军事演习,禁止无关船只驶入。管事的苦苦哀求,说自己是正二八经的粮船,只运送粮食,绝不干别的。
信使便又问到:“既然是粮船,那你们是谁的船?又是去哪运粮?”
管事的按照路振飞交代的说:“我们是左良玉将军的船队,到湖广去卖粮,左将军的军中缺粮,所余粮食不足一月所用,我等需要速去速回,万不敢耽误!”
“你们现在着等着!”信使听到左良玉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叫其暂停,自己即刻返回军中,徐弘基听闻是左良的船,气的直嘬牙花子,左良玉这个刺头他实在不想惹,因为他根本惹不起!
徐弘基又问到:“那你有没有见有什么官凭?”
“小人一听是左良玉将军,觉得这事不好办,也没顾得上看官凭,就急匆匆的赶回来给将军说。”信使说到。
就在徐弘基着急的时候,有人说他曾见过这批船只。来者看起来不过是寻常百姓,其实是徐弘基长期布置在江北的探子,他刚奉命从淮安府回到军中,尚未来得及换上衣服。
探子报到:“这批船是从淮安出来的,组织这个船队的是漕运总督路振飞组织的!”
“路振飞的?他什么时候和左良玉勾结到一起去了?”徐弘基吸了一口凉气说到。
“可咱们此刻要和黄得功吴三桂作战,想必她左良玉也有所察觉。”蒋副将说到。
“对,前几天确实有几万人马在淮安府驻扎,那些人就是周遇吉和吴三桂的!”
徐弘基摇摇头说:“不可能吧!这才几天?路振飞、左良玉、吴三桂还有周遇吉和马世英,他们这一线是怎么搭上的?”
“国公爷,不怕他们在四面八方各自为政,但要是万一”蒋副将满脸吃惊的说。
“对啊!要是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那么他们的胃口可大的很啊!”徐弘基想到这也是满脸得惊讶,他急忙说:“备马!赶紧备马,!我要进宫!快快!”
说这话徐弘基就向外走去,蒋副将在后面急忙问:“那国公爷你走了,接下来怎么办?”
徐弘基一回头咬着牙子说在:“不管他们是干什么,你都给我想法把他们拦住!”
“是!”蒋副将抱拳接令,徐弘基翻便急忙忙身上马,直奔南京城。
蒋副将接令后按照部署,急忙在江面上设置了三道阻拦铁链。布置完已经是十九号凌晨。
这些,也被路振飞的人发现,路振飞接报之后,便料到这肯定是为防自己准备的!于是乎他遍急匆匆的写了一封求援信,火速发给吴三桂。
在看徐弘基,他回到南京城中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宫门是进不去了,他便直奔史可法的府邸。敲了半天门,才把史可法叫醒。
史可法将其让进府里,徐弘基边急忙喊到:“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了?”史可法一脸雾水,他问到。
徐弘基喝了两口水,顺了一下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