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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儿一下子白了脸,低着头走开了,白月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不露痕迹的笑了笑,凌逸沣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拉着白月,俩人开始咬耳朵。
“你跟她说了什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白月冷笑一声,“我能跟她说什么,无非就是让她明天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罢了,真当我俩的眼睛是瞎的?”冷熤没回过神来,不代表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程儿这女人,怎么还真的有点深藏不露的感觉?
第199章引火上身()
第199章引火上身
凌逸沣竖起了大拇指,“我也觉得她没有那么简单,要不是今天冷熤被揍,咱们恐怕还被蒙在了鼓里。”
白月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谈话似乎忘了此刻正伤着的冷熤,齐伯看两位谈的如此欢畅,其实并不忍心去打扰他们,可是看到王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也只有打断了。
“咳咳,白姑娘,凌少主,你们还是看看王爷的伤势吧!”这王爷难得被人给打成这个模样,就算是五年前,也没有人敢在王爷的脸上动拳头的啊。
白月个凌逸沣两个人顿时沉默了,慢慢的扭过了头去,看到冷熤黑着的一张脸,两个人心里面觉得不妙,这个时候也开始打起了哈哈。
白月走到了冷熤的面前,先是傻笑了一番,“熤哥哥,那什么,去你房间,咱们给你上药去?”
“是啊,瞧这脸被摧残的我都不好意思看了!”凌逸沣此刻也幸灾乐祸的说道。
齐伯沉默,你们两位是真的不想活了。
冷熤冷哼一声,看着这两个吃里爬外的,也没有那么多心情跟他们计较,转身就走,也不多废话,白月跟凌逸沣心里面暗叫不好,连忙跟了上去,齐伯看了看他们,笑了笑,还好有凌少主他们在,也不至于王爷会变的沉默。
他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天上,王妃啊,也不知道你现在好不好,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从来不知道你是生是死,虽说传出去都说你死了,可是大家伙心里面都知道,你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白月跟凌逸沣走在了冷熤的后面,两个人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给我闭嘴!”这话刚说完,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凌逸沣乐呵了,“熤儿啊,你说人家谁都不打,怎么偏偏朝你脸上招呼了呢?”
“逸沣哥哥,你不觉得这个不是重点吗?重点是……谁还可以把风哥哥打成这个模样?而且风哥哥,你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吧?瞧你刚刚那没回过神的样子!”白月笑的跟什么似的。
“也对,那个人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她恐怕是被人派来偷东西的!”冷熤冷哼,只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
“月儿,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真的很熟悉?”这个时候凌逸沣看向了白月,白月也迷茫了起来,看起来确实挺熟悉的,“我不记得我见过她。”
“我也不见得,但是总觉得她不像是会对付我们的人。”
几个人都沉默了,那么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好了,这些先别想了,我看还是先给风哥哥上药吧,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不得被人给笑掉大牙?”白月一说完,凌逸沣连连点头。
屋子里面,白月给冷熤擦着药,一边擦一边暗叹,这女人下手真的太狠了,比她都狠,“你说她这是有多大的狠,这么拼命。”
“人家不也中招了么?而且还是皮肉伤。”
“你们做的?”冷熤问道。
两个人赶紧撇清,“我没用飞刀的习惯,逸沣哥哥也不屑动刀。”所以这唯一的人,也就只有程儿了。
而这个时候冷熤却没有问下去,什么话都没有说,白月他们看了一眼,这就……什么都不追究了?
白月帮冷熤擦完了药,这个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冷熤看了他们一眼,想了想,“明天帮我查到那个人究竟是谁。”
凌逸沣挑眉,点点头,其实她也想知道了,白月其实无所谓,打了一个呵欠,正好这个时候冷熤也不想他们待在这里了,干脆都给轰了出去,等到白月跟凌逸沣出去了之后,他一个人待在了屋子里面。
其实他一直都不敢待在这里,不是不想,只是觉得,这里少了另外一个人,五年来,每当他想她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可是一个人待久了那种思念会越来越深,,他多么想能够有一天她能够出现在他的面前,能够像以前那样,叫他一声熤儿。
可是随着一天天,一年年的过去,他的这些似乎全部都变成了一种奢望,他知道她活着,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想让他找到她,他有好多话想说,可是这些又该对着谁说?
他要应付朝中的各种人,他也要应付对付弑残的人,其实这样也好,起码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念,毕竟想念的时间对他来说太过痛苦了。
程儿,他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只是觉得她很像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以为她回来了,可是不是,感觉怎么都不一样,他不去过问她的身份,他可以什么都不问,他可以将他所有能给的东西都给。
他不管她是什么人,他只是知道,这个人很像梓浛,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不管怎么样,如果能够挽留住一个影子在身边也好,他管不了太多,只是希望能够在他想她想到不能入眠的时候,还能够觉得……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今天,他真的被吓到了,她的声音跟她很像,只是多了一些沙哑,他不确定是不是,他当时只是怕,如果真的是,为什么……我们会兵戎相见?为什么呢?
他问过自己无数次,如果是因为一个误会,那么他愿意解释,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正的去隐瞒什么,可是,为什么不等到我向你解释的那一天呢?梓浛。
他笑着,到了床上躺着,这里有你的一切,而我……只不过是怕会把你带给这里一切的气息全部弄没罢了。
程儿低着头朝着前面走了去,本来所有的人都去看冷熤,这样她的行踪不容易被人发现,那片竹林里面,依稀有两个身影站着,她蹙紧了眉头,朝着两个人而去。
景晔一如既往的戴着那银色的面具,而她的旁边站着的人,正是许落晴,程儿慢慢地走了过去,没有了之前的柔弱,反而有一股高傲的感觉,她能够在冷熤的身边待足那么多年,心气自然是比她都高。
许落晴自从上一次走了之后,被景晔惩罚的很惨,如今看到程儿比她当初好的时候,心理面自然是嫉妒的,她是那么想要跟冷熤在一起,到最后得到了一个什么结果,可是程儿她只是后来找到的,心气却一年比一年高。
每一次看到她的样子,她都会觉得在看到那个女人一样,当初她也被吓到了,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景晔那个时候却勾起了一抹笑,这世间哪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至今,她都不知道,晔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样了?”
程儿撩了撩头发,“能怎么样?不过今天我发现了一个人,只是后来走了。”
“哦?”景晔挑眉,“什么意思?”
“一个女贼,只是这个人不一般,武功都在上上乘,我待在冷熤身边几年,可是第一次看到他居然跟一个女人不相上下。”
第200章张扬()
第200章张扬
景晔想了一下,“再有什么动静,务必告诉我!”
“是……”程儿笑了笑,挑衅的看着许落晴,“晴姐姐,现在心情如何啊?”她笑着,其实若是仔细看,除了面部跟乐梓浛相似之外,她们两个人是真正的不一样,程儿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若是说起伪装,她不及许落晴,可是能怎么说呢?
冷熤从来都不曾在意她,说白了,她也不过是一个附属品罢了,许落晴也笑,“你得意什么?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假货而已!”
程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总比你连人都得不到好。”
许落晴被戳痛了伤口,这几年性子更加的烦躁,一下子抬起了头,啪……许落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未动手,程儿先出了手,她的脸上一下子就浮现出了五根手指印。
程儿笑了笑,看了看自己的手,“哦,晴姐姐,真不好意思,我的手滑了,你没事儿吧?”
许落晴气急败坏,“你……”
而这个时候景晔却拉住了她,“你们两个给我安份一点!”
两人顿时都不说话了,程儿笑了笑,“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他们说话,转身离开,景晔微皱眉头,不过也由着她去,当她走了一些距离的时候,许落晴看着他,“晔!”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走!”他拉着她,可是许落晴怎么甘心!以前被乐梓浛压,现在又要被一个酷似她的人给她委屈受,她咬牙,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
而走在前方的程儿,此刻脸色也不好看,她虽在他们面前高傲得意,可是一想到明日还要应付白月,她的心顿时就慌了起来,她不怕冷熤,也不惧凌逸沣,可是却对这个白月心有余悸,她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她喜欢笑,可是她的笑意总给人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特别是她刻意对着你笑的时候,她可以在冷熤面前装同情,可是白月不行,她谁的面子都不给,所以她尽可能的避开她,一想到她养的那些动物,她就头皮发麻,她喜欢有剧毒的东西,稍有不慎便会引火上身,明日……她该怎么去说?
乐梓浛是被小米子给弄醒的,她就直接趴在了乐梓浛的身上,俩小手在她的脸上摸来摸去,她被压的有些透不过去,一手一挥,就把小米子给弄到了一旁去,一下子坐了起来,瞟了一眼旁边无辜躺着的小人儿。
“妈咪,起床了!”
她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一个懒腰,嚅嗫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也赶快起来。”
两个人基本上都是行动派,说起来就起来,而乐梓浛早已经过了喜欢赖床的年纪了,虽说她喜欢没事就耍赖,但是也是为了娱乐大众,不然她认识的人一个个都那么古板,没有一点生活的乐趣,那么这辈子不是显得太无趣了吗?
乐梓浛开门的时候司空拓刚好站在门边儿,她眨了下眼睛,然后把他给拉了进来,“你先进去坐着,我去打水去!”
也不等司空拓说话,她就出去了,他进了屋子去,小米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他有些愣,还是招了招手,小屁孩殷勤的跑了过来,“阿拓叔叔。”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时候却不知道说什么,他与人说话不多,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沉默着,小米子似乎也习惯了他的沉默,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
乐梓浛用一只手端着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就这么坐着,谁也不开口,司空拓见她只用一手端着,差点忘记了她的伤,站起来一下子走了过去,将她手上的盆子端到了一旁,乐梓浛笑了笑。
小米子扯扯她的衣角,“妈咪你的手痛吗?”
她愣了下,“不疼,擦了药就已经好很多了,过两天就没事了。”医农的药很管用的,再加上她的体质因为红尘灌输给了她一些不明的东西,伤口更是好的比平常人快,现在也只不过是有点无力罢了。
说起红尘,这个女人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