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雷绪立刻转身离开
“阴大人,沥泉王我也去做准备了。“萧秦正打算随雷绪一起离开,尽快整顿齐兵马,也好快一点出发,虽然赫伦城在自己的两位兄长手中,但是他们只有区区八百雷云突骑,如果晋军反应比自己更快,他们很有可能再次落入死地。
“萧秦,我有东西给你。“萧彦明走到门口呼唤了一声,已有仆人端着一个紫红色长木匣子走到萧秦面前。”打开看看吧,不知道是否趁手。“
萧秦将木匣打开,竟然一股寒气逼来,定睛一瞧,竟然是一口宝刀,萧秦右手握住刀柄,发觉此刀比自己以往用的刀都要轻,刀柄也略长,单双手均适合握刀,萧秦用左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刀刃,在疼痛感来临之前鲜血已流了出来,竟然是一口锋不可当的宝刀。
“沥泉王,这刀不错啊,但是太过锋利之刀,也更容易断,砍不得硬的东西。”虽然口中说刀不好,但是两只手依旧摩挲着宝刀。
“都说你喜欢这些武具,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萧彦明将刀接过来,又将旁边卫士的佩刀拔了出来,用力将两柄战刀相碰,卫士的佩刀竟然毫无声音的断成两半。萧秦见状在旁边大呼好刀,好刀,赶快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刀刃,竟无一缺口。
“我的封地沥泉,盛产兵刃,而之所以沥泉出产好的兵刃,那是因为我们沥泉盛产‘玉钢’这种钢可比‘草钢’更加的坚韧,无奈太过稀少,我也只有两口宝剑,我听闻铸刀大师欧阳盛近期又得了一些玉钢,便托人让他铸造了一口宝刀。”萧彦明得意洋洋的介绍着:“我可是花了重金购得,你小子竟然还不领情,看来我要把刀收回去了。”
“好刀,好刀啊。五哥,此刀有名字吗?”萧秦迫不及待的将刀又拿了回来,来回的看,摸摸刀刃,看看刀背,甚是喜欢。
“靖云”萧彦明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萧秦舞弄着自己送的礼物,心中暗暗想,将来这家伙说不定能为我所用。暂时先讨好一下他。
阴燮抚着胡子含笑道:“此名甚好,甚好。”
“甚好,甚好。”萧秦不停的抚摸着宝刀。
“正合你意吧,萧秦。“萧彦明自信的笑道:“萧秦,你可要领情,这可是吧不可多得的宝刀。”
“当然领情了,谢谢五哥啊。等打完仗,咱俩好好喝点酒,我要去告辞了。”萧秦开心的将刀挂在自己的腰间,将自己原来的佩刀,递给了旁边刚刚失去佩刀的卫士。
“送你了。”
说完萧秦便将‘靖云‘系与腰间。
“萧将军,近来可好?”
循着声音望过去,竟然是陈瑜,萧秦好奇,怎么会在这里碰到陈瑜,萧秦感觉陈瑜对自己非常感兴趣,可是转念一想,和他也只是之前见过一次而已,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
“陈瑜大人,您怎么到锁阳关了。”
“礼部嘛,负有与他国交涉之责,我也是陪着我们礼部尚书刘敏一起前来的。”陈瑜向萧秦作揖道:“我刚才听到下面的士兵说越将军和司马将军已经攻破赫伦城。马上全军就要出击收复朔州失地了。”
“是的,刚刚得到的军报,阴燮那个老狐狸,开心的胡子都快飞上天了。”萧秦不知为什么自己莫名的喜欢这个陈瑜,虽然感觉他有点奇怪。
“将军,我非军旅之人,请问我们这场仗能赢吗?”
“只要我们在西凉军包围住赫伦城之前,攻破金城和兹阳,北宫伯玉一定会退兵的。”萧秦认真的解释着已有的对策“西凉军是不敢冒着被合围的风险与我们决战的。”
“如果他们就是冒着这种风险与我们决战呢?”
“越兮和司马恪在其身后,对方怎么会……”萧秦突然不说话了,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种极端的想法,自己认为北宫伯玉断然会撤兵的基础是其麾下部落认为已经毫无胜算的情况下,逼迫北宫伯玉撤兵,但是如果晋军在大齐的军队还未攻破金城和兹阳之前,便夺回赫伦城,对方便可回军前后夹击攻击金城和兹阳的部队,自己怎么会那么傻。
第9章 虎符()
萧秦越想面色也严峻,陈瑜站在旁边观察着萧秦的表情已猜出一二。
“大人,你在一个礼部做一个区区的郎官实在屈才。回到京城,在下一定向陛下举荐你。“萧秦想一个区区郎官,在京畿地区实在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想到了他们这些人都没有想到之事,实在是不可思议。
“我军绝对无法与西凉军对战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我们手中,妄想利用造势之法逼迫敌人退军,恐怕绝无可能,赎在下直言,令兄越兮虽勇猛无敌脾气暴躁,但绝非庸才,阴燮大人也熟通兵法战策,一定不会想不到此法无法击退西凉军。“陈瑜向萧秦身旁靠了一步。
“我兄长是为了保命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而阴大人也是为了能够一战而平定朔州之乱“
“如为保命则不会做出如此不惜命之事。“陈瑜只是轻轻的一说,但是看到萧秦的脸色依然难以接受,便停住了口。
“萧秦,快,回军帐中议事,出事了。“雷绪手压在自己的佩刀的刀柄之上,从辕门风尘仆仆的跑来喊萧秦。
萧秦没有说话,只是作揖向陈瑜告别,同雷绪一起跑回刚刚离开的中军帐。
萧彦明坐与当中,阴燮则坐在其左手边,其余诸将并列站与两旁
“萧秦你来的正好,西凉军已完全将赫伦城包围,而与我们相邻的两城兹阳和金城,昨日已加派了兵马,探马来报,昨晚进城的部队各有两万之多。“萧彦明示意萧秦站与自己身旁,方便询问其意见,萧秦虽然军职很低只是一个区区校尉,但是确实京畿北军的校尉,地位还是在其他武将之上,众将并不觉得不妥。
“西凉为何如此之快?”雷绪疑惑道
“并不是西凉军反应快,而是我们错看了北宫伯玉,他猜到了,我们只是小股部队突袭赫伦城,而非大部队,因此只需让赫伦的部队无法出城便可。金城和兹阳是朔州两翼的重镇,强加防守也是正常。”萧秦已经想明白了,当分析战局之时,眼睛偷偷瞄着阴燮,想看他的反应,却发现阴燮面如止水,静静的看着帐外的天空,心思全不放在大家的讨论之上。
突然阴燮站了起来,走到萧秦面前:“萧将军率领锐士营,前往丹莫峡谷,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越兮和司马恪的部队突围回到锁阳关,此处是他们必经之地,你在此埋伏,三日后无论他们是否到达,你都必须要撤回来。”
“大人,我必定将他们带回来。”
阴燮没有理会萧秦的说辞转身看着萧彦明
“沥泉王,西凉军向兹阳、金城增兵或许有假,但是我们不能冒这个险,赫伦城只有数百人,决不能孤军抵抗,三日内无论越兮是否突围,必会城破。按照我对北宫伯玉了解,他一定会进攻锁阳关,我军在锁阳关五万余人,而粮草不足,请沥泉王殿下率领五千精兵镇守朔方,以确保粮草供给。”朔方城位于锁阳关东是朔州的治所,阴燮将萧彦明放于安全的地方,这谁都明白原因,锁阳关危险了,
萧彦明心里明白阴燮为何如此安排,当着众将的面又不好直接答应,便假惺惺的说道:“阴大人,本王下定决心,誓与锁阳关共存亡,绝不后撤。”
阴燮的眉头皱起,心里想,这个沥泉王,这个时候了还在如此惺惺作态,自己也只好与他演下去:“王爷,现在不是意气用事之时,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不能保证粮草的安全,锁阳关必定失落。”
“本王认为雷绪将军便可担当此任。”虽然心中早就想躲到朔方城,却仍然不肯应承此事。
“雷将军久在朔州,了解锁阳关,我整需他来辅佐,沥泉王,此事非你不可,任何人坐镇后方,我都不能安心镇守此地。”雷绪听到萧彦明提到自己,刚想起身拒绝,阴燮便用手示意自己来与萧彦明谈:“如果我们在此成功抵御,本官一定将王爷的名字记在功劳簿的前茅。”
“这……既然如此,本王便听从大人调遣。”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萧彦明一拱手道。
“其余诸将,修补城池,收集粮草等一应守城之事,由雷绪负责分配。”阴燮也向萧彦明回礼后,转身对众将说到:“众将散了吧,各自准备吧。沥泉王,在下还有一事相商。”众将知道阴燮与萧彦明有话不方便当着诸将说,便知趣的离开了。
“大人,何事?”
“殿下,锁阳关内有原朔州诸城守军,秦川之兵和晋州之兵,相互难以调配,请王爷赋予在下锁阳关内全权之责。”
“这是自然,本王立刻奏请父皇。”萧彦明知道阴燮索要调兵虎符,但是此事重大,一时难以应承下来。
“殿下,请殿下将虎符暂时给予在下。”阴燮见萧彦明推卸便直截了当的索要虎符。
“这个……”萧彦明有点为难的说
忽然帐外一阵风沙吹过,撞击着军帐,“霹雳巴拉”的作响,犹如敲打在帐中两人的心头般。
“殿下,此乃危机时刻,如无法妥善处理,如若锁阳关再失,后果非你我所能承担。”阴燮用力的握住萧彦明的手腕,虽然阴燮已经年逾五十,但是长期军旅生涯,使得力量非萧彦明这种公子哥所能比的。
萧彦明被阴燮鹰隼般的眼睛吓到了,这分明是一个魔鬼的眼神,萧彦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他突然感觉,阴燮好像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自己想要离开锁阳关,必须要将虎符给他,可是给他虎符的后果是什么呢?自己想不通,但是算了,还是给他吧。毕竟自己是安全的。
“阴大人,本王想了一下,虎符暂时放于你处,还是很有必要的。“萧彦明从袖口中掏出一只雕工精细的紫檀木的木匣递与阴燮:”请大人日后务必返还。“
“那是自然。“阴燮结果木匣,打开仔细的确认一下虎符的真伪,在确认是真的后,便将木匣锁上,放入怀中。”还请殿下下令,凡是从锁阳关后退的官兵无论是谁,立斩无赦。“
“全听阴大人安排。“
夕阳光芒慢慢的消失在黄沙远处,远远到一营骑兵追着夕阳狂奔而去,那是萧秦率领锐士营接应越兮的部队。
越兮、司马恪你们两个不能死,一定要突围成功,莫说三日,三十日,我都要等你们,如果你们死了,我萧秦在此立下誓言,有生之年定杀光北宫一族祭奠二位兄长。
第10章 计划突围()
“司马恪,你突围吧。“越兮手握长槊看看城下的无边无际的凉军,再看看城内所剩无几的雷云突骑。
“一起突围吧。“司马恪有气无力的说着,只要当敌人不在进攻的时候,每个人都尽可能的少说话,少做动作,以便节省体力。
连续数日的防守,让城上的人疲惫不堪,每一次敌人进攻,司马恪都会想,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会死在这一次防守中吧,可是死亡迟迟没有降临在司马恪的身上。司马恪目前为止是幸运的,但是大多数跟随而来的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一具一具的尸体摆在城墙下,他们在沉默的诉说着:为什么死的是我们。司马恪看着城下的尸体,看着越兮,真希望自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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