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泉。
正在此时,萧秦军阵后一阵擂鼓声,已经被血染的成赤红色的萧秦回头一看,竟然是岳蓉带着在谷地修建城池的百姓们推着临时造出来的战鼓,为将士们摇旗呐喊,萧秦的战马已经被刺成了马蜂窝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此刻他越战越勇,挥舞着靖云刀左劈右砍,正在厮杀间,突然一骑冲着他突杀而来,萧秦定睛一看,那骑着乌黑战马的大将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身披乌金兽面连环铠,外罩一席玄色狼头战袍,背挎一杆半月弓,腰上系着一副玲珑蛮狮带,足蹬虎头战靴,掌中一杆湛金枪,面上白净如玉,龙眉凤目,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燃着怒火,一副桀骜不驯自负的神情,来的正是曹宁。
萧秦避无可避之处,双手紧握靖云刀,反正已经杀红眼了,管他是操谁,冲上去就是一刀,曹宁并不去避开他的刀锋,反倒长枪直取萧秦胸膛,这是要以命搏命之法,萧秦赶忙收刀,躲过了他的进攻。
赵涉等人被燕军隔开了老远,见到萧秦有难,急忙舞动长剑企图冲杀过来,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燕军根本不可能让他顺利通过,长枪战刀一个劲的朝他招呼,赵涉扭动身躯躲避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长剑所到之处,随即便有燕军的身体迸发出的血泉。
曹宁不会再放过这么一个杀死萧秦的机会,干脆跃下马,抽出腰中的长剑刺向萧秦,他的剑法太快了,好似萧秦要同时面对他几个方向的攻击。剑影轻盈的飞舞在萧秦身体四周,萧秦左右招架着曹宁迅捷如闪电般的进攻。
正在此时西面山坡上擂鼓声起,一将带着数骑立于山顶之上,高举着一杆大旗,上书一个“越”字。土坡背面尘土飞扬,马嘶声,喊杀声四起。
原本曹宁骑着马在后方观察着自己二哥的战局,等待时机下达中军和后军一同出发的命令,可是看到突然又来了一彪人马,连忙招呼宇文博,指着山顶上的越字大旗对他说:“齐国有几个姓越的将军?”
“我只认识越兮!”宇文博看见那将站在山坡之上面对山下战场,并不为之所动,曹坤冲着身边士兵大喝一声:“鸣金收兵!”
“将军,现在正是一鼓作气的时候,如何能鸣金!”宇文博与曹宁感情深厚,却对曹坤没有太深的感情,眼见自己的兄弟就要打开胜利的曙光之事,曹坤下令鸣金,这不是要将其兄长置于死地嘛。
“我不能冒险。”曹宁担心来者真是越兮,听闻萧秦与越兮感情身后,如果真是他来救萧秦,也难说,干脆鸣金,待到日后再说。
曹宁听到鸣金之声先是一愣,指着萧秦大喝:“来日我必将再次向您讨教!”驳过马头,招呼了一声,便骑马离去了,钟离牧也趁机替萧秦鸣金收兵。
虽然早已鸣金,但是双方士兵已杀在了一起,犹如两条巨龙纠缠在一起,相互牵连无法分开,直到天色渐黑,双方士兵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营地。
这一天的搏杀终于结束了,萧秦好似踩着棉花回到了飞鹰堡,心有余悸的对萧宪说:“以后的仗不能这样打了,否则没咱好果子吃。”
萧宪摸了一把被溅满鲜血的大脸说到:“是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扛得起,我们可扛不起啊。”
“老子杀的比你多,纪伦的人头就是老子砍下来的!”外面响起花云的声音
众人率领着军队
第一百零七章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屋子外面响起花云和杨兴两个人争吵的声音,萧秦走到门口,两个人见萧秦来了,连忙闭嘴站好。两个人都是顾不得擦干净浑身的血污就跑到萧秦的房间,不多一会同样一身血葫芦的众将们,几乎集中到了萧秦的房间之中。
“今天我杀了至少一千多人。”楼樊拍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狠劲叫嚣着。
“那个纪伦被我一刀砍伤了呢。”花云不服气的大声叫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要不是姓杨的笨手笨脚,老子早就把他斩了。”
“你他妈的才笨手笨脚,我又不是斗他不过,叫你过来不就是为了早点杀了他。你还在那里磨蹭。”杨兴不服气,明明自己有机会杀了纪伦,要不是花云抢功让他有了空档逃跑,至于只是伤了他。
“你们真是目光短浅。”陈瑜老远就听到花云和杨兴枪功劳之事,走进房间狠狠的瞪了花云和杨兴两人:“咱们损失了进两成,还有一大堆受伤的。”
“将军,我们不能这样打下去,张涣的疑兵之计只能用一次,下次再用便不行了。”陈瑜郑重的对萧秦说:“为今之计,要速战速决。”
“夜袭?”萧宪一听来了精神,若论小规模军队突袭,墨鹰铁骑可是最合适不过了。
“对方一定严防,夜袭不行。”李鹰一口否定了夜袭的计策,敌众我寡要想取胜必会使些诡计,曹氏兄弟和宇文博都是燕北名将,怎么可能不严防死守。
“报告将军,奉李将军之命,我前去探营,敌人军纪涣散,几乎没有什么防范。”张远戎甲未脱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你看,夜袭吧!他们肯定是以为咱不敢主动出击!”花云对自己未斩对方战将一直耿耿于怀,想着找个机会斩杀一员大将。
“夜袭吧!”杨兴等人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可。”李鹰与陈瑜几乎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李鹰虽然为将心思却比别人更加缜密“夜袭必选精兵强将,一旦被困,我们损失太大。”
“是啊,敌人肯定做了防范。先为不可胜以待地之可胜。这是萧兄常挂嘴边的话。”陈瑜用萧秦常说的话来阻止夜袭计划。
虽然不同意夜袭计划的只有李鹰与陈瑜,但是萧秦知道,他们说的是有道理的,可是对方大兵压境如何才能做到先为不可胜呢。他抛下众将,一个人走到窗边,抬头望着满天繁星。自修里,以待敌之虚懈。萧秦对兵法有了自己的认识。
“你们在此稍等,我片刻便回。”萧秦推门而出,原本习惯性的想要去询问潘琪,可是刚一出门却想起,她已不在军中。此时此刻连个问计之人都没有,信步在飞鹰堡中乱走,借助月光瞧见石塔下坐着一人,怀中抱着一柄战刀兀自靠在墙角喝酒。萧秦想起飞鹰堡中尚且住着云州各大势力以及魏国使团的人,不知道此人是哪里的,可能是观看了今日之战,晚上闲来无事在此饮酒。
“春来杀气心犹壮,此去妖氛骨已寒。”萧秦听那人边喝酒边一个人自言自语念叨着,觉得好奇,走上前去一拱手:“先生杀气尚在,何必自饮乎?”
“将军身上冒着腾腾杀气,可是要夜战乎?”那人不答萧秦的问题,反问道。
萧秦心中一惊,他是怎么知道我要夜袭的,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他面前:“敌人必有防范,夜袭难以取胜。”
“云阳之战与今日之战可看出,将军决机胜于曹军、士气胜于曹军,而将军更为解云州平民倒悬之苦,众望所归,为何仍然无法一战而胜,将军可知否?”那人将酒壶放到一旁,同样恭敬的跪坐在萧秦的面前。
萧秦双手抱拳,口气更加谦卑了:“望先生指教。”
“何谈请教,不敢不敢”那人连忙推手,“恕在下直言,我以为将军不能取胜非智勇不及,而是摄于敌众我寡、曹宁之勇,曹坤之谋不敢出手,苛求万全之策所致。”
“你这么说”萧秦想要辩解一二,但是略微一思考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不论是今日之战还是云阳之役自己打的都甚不情愿,底气不足,云阳之战为的就是在云州打出自己的名气,原本不愿直接招惹曹宁,今日更是被动。嘴里喊着要一定要野战,可是战场之上想的却是保存实力,但求无过。
那人见他没有反驳,便继续说道:“到了战场总会有风险,从来没有什么万全之策。您又想战胜对方,又不想枉送士卒性命,顾忌越多就越是放不开手脚。无论昔日白毅的柳阳之战,还是郭荣的蓝河之战,如若不坚持,不放开手脚怎么胜过强敌?”
“光坚持不足以破敌。”萧秦叹道:“千古胜败总是瞬间之事,我怕自己做错了决断。”
“这话不假,世间所有胜败确是一息之间,但能坚持到那一瞬间的发生,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奇迹总会留给坚持到底的人。”那人双手抱拳郑重的说:“曹氏兄弟拥有整个云州,大军三十万,粮草军马不计其数,此次遣大军而来绝不会空手而归,现在这个时候,再渺茫的机会都应该抓住试一试!古人云‘君子战虽有阵,而勇为本焉’,如果心中觉得有半分机会,便去试,不去尝试只能落败!”
“承蒙先生赐教,还未请问先生之名?”萧秦觉得听他之言受益良多,如果能将此人招入麾下,实在是自己的一个重要臂膀。
“在下公孙启,来此便是听了好友李鹰之见投靠将军的。”公孙启边讲纳首一拜,跪伏在地上:“望跟随将军解救云州众生。”
就在此时,李鹰和陈瑜两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原本他们想提前问清楚萧秦是如何打算的,可是远远的见他正在与公孙启谈话不方便打搅,一直久久守候在远处,等到公孙启拜他之时,便知两人已经谈完。
“恭喜将军收获一员上将!”李鹰拱手道贺。
“是啊,我与公孙将军饮酒之时便知其为上将之才,实不亚于天下任何一员大将。”陈瑜也跟着恭贺到。
“李鹰、陈瑜,我要让你们失望了。”萧秦说着先向两人拱手施礼:“我要率军夜袭!”
第一百单八章 偷看王妃洗澡()
萧秦挽着公孙启的手,李鹰与陈瑜紧随其后,一同回到了正在开着军事会议的房间,里面一干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各自争论着是否应该夜袭谁去打,萧宪当仁不让拍着胸脯表示,自己是唯一人选,花云和杨兴两个人不服气的跟他顶着嘴。
杨勘坐在墙边的椅子上,这种事与他无关,自己非萧秦禁军嫡系,又非云州豪族,率领的兵将都是他人选剩下的。虽然今日一战自己的部下冲散了曹宁的军阵,算是为自己争了一口气,但他也知这绝非是常态,再打一次绝对不会有如此效果。
可是事情并不会永远如他所想,当萧秦宣布由杨勘率军实施突袭的时候,他一度认为自己的部队一定是要被当成了炮灰。可是更出人意料的是,萧秦亲自跟随这支军队参与夜袭。
萧宪、花云、杨兴这三员悍将目瞪口呆、张目结舌,没有人想过杨勘会领了这个艰巨的任务,萧秦亲自带队,这下所有人团结起来了一起大呼:“主帅不可轻易身处险地。”
“我等愿替将军前往!”
萧秦一挥手拒绝了所有人替自己前往或者换部队别的部队的主意,宣布解散军议,留下兀自发呆的众将,一个人独自离开了房间,走向岳蓉的房间,距离出发的午时还有一个半时辰,他想要在冒险前再见一眼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当他正准备敲响岳蓉的房门时,正好碰到端着洗脚水出来的马昕:“姐睡了吗?”
“岳蓉姐没睡呢,将军可以直接进去。”马昕低着头轻声轻气的回答。
“辛苦你了。”
“不辛苦,今天岳蓉姐带着人到阵前擂鼓,那才是又辛苦又凶险呢。”
“你去吧,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