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一触即发。
张辽徐晃等人已经率军在炯炯有神的看着这一幕幕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可以在第一时间最初应对。虽然他们挺奇怪丞相之前的吩咐,不过现在可不是他们寻根究底的时刻。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张辽徐晃等人率领大军杀来,同时也将那本来以为着胜券在握的冀州军队给惊的不知如何才好。
永远不要用一种我以为的态度,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改变的。所以,必须时刻有着居安思危的心思,这样才能在乱世中安保自身。
那种“我以为”的自大态度,最终只会害了自己。
这个时候,袁尚也率军前来加入了战圈。不过,即使有袁尚,一些无法改变的战局还是要顺其自然的为好。有袁尚又怎样?还是袁绍来了都不一定管用。
生命诚可贵,只有在战争爆发的时候,每个人才会体会到这种对生命的热情。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军不知道已经拼杀了多少场,拼杀了多么长。他们只是感觉时间过得好慢,而主将不喊停,谁敢扔下武器逃命?
虽然这场战争的场面足够血腥,死的人数也不在少数,不过,比起之前的那几场烈战,这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令人可观的结果了。
最后,当然是袁尚等人大败而归。
袁尚回了冀州城,这才暂时稳定了心神,但是他仍然会有几分后怕,现在这么一想起来,只能感叹,那帮子虎狼家伙,简直不是人……
审配又关了城门,关的很迅疾,所以这帮子人在打了一个败战之后,也算是保住了身家性命。当然那是指活下来的人,死去的已经死了,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但是谁都没有办法,不是吗?
曹军大胜而归,不过,冀州这么个心腹大患,一日不除,他心头也就有些不安宁。如今的他,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冀州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偏偏还有人不嫌事儿大,又在这一边上开始唠唠开了。
许攸见自己似乎被忽略了好些天,于是,他开始给自己找起了存在感。还有什么比一个进攻冀州的计划更能令许攸彰显自己存在感的事情呢?既然他心中的小算盘已经打好了,那剩下的,就只是具体的细节方面。
许攸怎么着也是在冀州混过一段时间的,虽然他最后并没有做到有始有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目前许攸的用处还非常大,所以曹相是不会和他翻脸的。
曹孟德笑吟吟的看着许攸,然后听他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冀州地势低洼,我们可以利用漳河之水,引水来淹了冀州城,到时候,这些人被困,不怕他们不开城门投降。”
虽然许攸的法子有些恶毒,不过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曹孟德这么想着,略微点头。
水淹冀州只是个恐吓的法子,要说真的把整个城都给淹了,那好像也不怎么现实。
这么想着,曹孟德了然于胸,他吩咐了部将,为了迷惑那恨不得把一个自己平分成五个人来使用的审配,他们先在城外掘土,只不过掘的比较浅。
审配正在外面视察,对于曹孟德这些举动他当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对他们的想法也是片刻间就了悟了过来。
自从冀州大败之后,这审配就像是开了挂一般聪明,处理问题的程度上与之前相比也是大有不同。
不过,这开了挂的审配还是比不了那开了挂的曹孟德,审配虽然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不过他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挖的这么浅,还想引漳河之水害我冀州,简直做梦!”
审配不在意,他反倒是害怕这是曹贼的声东击西之法,所以只是将全部的心思用在了别的地方上。
那审配既然不在乎,他手底下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跟着审配在那儿胡乱思考。
除非他们是不嫌事情多。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一个个的都累的像狗一样,谁还有心情去在那儿想些杂七杂八的?
于是,曹军反而在那儿慢悠悠的,大大方方的挖。那审配又不出来阻止,只是冷眼笑看他们这等幼稚的行为。
终于,就在夜幕降临,袁军也放松了警惕的时候,那曹孟德心中思索,现在正是时候。
他吩咐着加强了十倍的人力,终于,这一夜之间,已经大功告成。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可怜审配怎么都没有想明白,这些人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用了一夜的时间引漳河之水然后攻冀州的。
冀州城被大水淹没,到处都传来了百姓们的哭喊声。
怎么会这样?
人呢?粮食呢?孩子呢?
这一场爆发的洪水冲散了一户户的家庭。
百姓们没有想到,那曹孟德更没有想到。他本来只是以为引水来进行下恐吓,所以这才听从了许攸的建议,谁知道竟然引得无数的无辜百姓枉死,那粮食被水泡的发霉。这份责任,这个愧疚,到底算是谁的呢?
许攸!
许攸他不可能不知道,许攸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是故意的。
这一刻,心中悔恨的曹孟德真正对许攸起了杀意。他围攻冀州只是为了收复冀州然后一统北方,谁知道最后会变成这么个局面?是的他赢了,这场战争他用了不光明的法子,总算是赢了,不过,他并不开心。
这个结果不是他所期待的结果,其实说到底还是要追究自己的责任。要不是因为自己,又怎么会牵扯出那么多的麻烦呢?
要不是自己因为过于心急从而听从了许攸的建议,要不是自己没有真正的去考察过漳河的情况,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
曹孟德自责的想着,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无论他再怎么自责,一切都回不去了。
当曹孟德知道有某个守将因为不忍心无辜的百姓受此大难所以打算开城门投降时,曹孟德更是要羞愤致死。
这一切,是他想要的吗?
(本章完)
第199章 子桓成长记()
如果把人生分为三个阶段,从十八岁到三十岁,这是拼搏的阶段。从三十岁到五十岁,这是掌权的阶段。从五十岁到六十岁,这是享受的阶段。
至于前十八年和六十岁之后的天空,那不是属于一个霸主的。
这话说的是谁?霸主曹操。
这话是谁说的?当然不可能是霸主本来,那就是他的儿子曹丕。
不管你过去有多么痛恨并厌恶这个世界,不管你过去做过多少你自以为了不起的大事,到头来你就是发现,这一切终究都是梦幻。没有谁比谁更厉害。
而上天虽然是不公的,有身份有背景有家世有各种的不公,但是在某一方面,至少那瞎眼的老天爷还对得起每一个人。那就是命!
不是命运,而是生命。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不可逆转的,也只有那么一次。无论身份背景如何,被杀了,死了一切也都会变成虚空。
所以,对于曹丕来说,他一直有那么种想法。如果你看某个人不顺眼,那么,你就好好的活着,你打不死他杀不了他,那就和他比比谁活的长,耗死他。
虽然这种想法实质上也比较幼稚,不过比起某些不切实际的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开明的了。
曹丕的人生可以说是从十八岁那年开始的,这与出生是不同的概念。
曹丕还记得在后来听娘和他说的自己的名字的来历,那时,他恨死了给他取这名字的爹,顶着这么个名字,总是让他被小伙伴们嘲笑。
所以,曹丕更喜欢别人叫他的字——子桓。
曹丕觉得自己那个有文采的老爹还算是给自己取了个不错的字,这么听起来也比较文雅。
子桓继承了父亲的大志,但是,他也继承了父亲的长情。
跟着父亲去冀州袁府纯属意外,遇见那个让他怦然心动一见钟情的女子更是意外中的意外,而这下子倒是好,所有的意外聚集到了一起,阴差阳错的给子桓这么一段感情。
子桓也不知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引水淹冀州的是他,待里面的人投降之后,父亲本想放了那诡计多端的审配,不想再生杀孽,结果那审配倒是干脆,在那儿哭的昏天黑地的,说什么生是袁家人,死是袁家鬼,就这样自己撞了柱子死了。
他想做袁家鬼,估计袁家还不要他呢!这等不会看实务的人估计留下也不会忠心的。与其整天考虑着这人是不是叛变等等无聊的问题,曹丕也觉得让他自己撞柱子死了比较好。
审配死了,冀州降了,曹相感觉身心疲惫,于是把这个罪宠爱的儿子叫过来善后,然后自己回去休息了。
这并不是什么难活,而且父亲有意培养他,曹丕当然能看的出来。不过,在关于冀州袁家的处置问题上,父亲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一人都不准动,更不准杀。
这算是什么道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都死了,面对袁家在这儿装什么仁义呢?曹丕并不明白父亲和袁绍之间的那份情谊,也不知道父亲心中在想些什么,所以,他只是觉得说出这种话的父亲真的是太虚伪了。
不过,既然父亲发了话,那他也要照做不是吗?这么想着,曹丕也吩咐了下去,不让军队动袁家人一根手指头。
曹丕这辈子的风流韵事都和某个女子有关,而他人对曹丕的抨击,也是和这个女人有关。曹丕发誓,他当时真的不知道这个女子已经嫁为人妇了啊!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不尊重的把那个女人给抢过去呢?
虽然他从小就有些霸道,但是这也要分人和事儿,在某些问题上,他可是个看的很清楚的人。既然看的清楚,那他就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即使那个女人再如何的美。
曹丕闯进了袁家,就在正堂,一个年轻女子趴在另一个中年女子身上痛哭。
曹丕进去后,他是很受不得女人哭的,每次见了娘因为想父亲而掉眼泪时,他就在一旁安慰娘。
曹丕看到这一幕,他也准备过去如法炮制般的安慰下这个女子,然后他轻轻的拍了下女子的肩膀,女子转过头来,整张面容未施粉黛,但是却比那浓妆艳抹的女人更加娇艳动人。
曹丕看着她,不觉得有些痴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曹丕想了想,觉得说不定还真的是这么个原因。
梨花一枝春带雨,女孩子流泪都是不好看的,但是这个女人除外,她哭相并不美,却有一种让人怜惜的心情。仿佛在这一刻,只要个男人就应该为了这个女子而挺身而出。
“姑娘,怎么了?”
曹丕关切的问道。
从外表上看来,这个女子和自己的年龄仿佛差不多。不过事实可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女人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把自己的真实年龄给掩盖了过去罢了。
女子看着他,还有些怯生生的。
曹丕脸色通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但是他却知道,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就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她。
曹丕心中还藏着一个小秘密的,他没有和任何人说,他也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个秘密就是,曹丕总是依赖于娘。换句话说,他有恋母癖。
所以,在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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