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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跟随这越国官员而来的那些兵丁,见此情景赶忙跑过去搀扶倒在地上的越南官员。只见他们边搀扶边用越国土语骂骂咧咧。不过骂的是什么,宋宇压根听不懂。再看那越国官员,被人搀起来后仿佛大病了一场。半边脸都被大巴掌呼肿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你你们会付出代价的”说完这句话,就要领着一帮子兵丁下船。
宋宇见此,嗤笑一声,堵在了这群人归路上“:你们还想走?”
“:你你你想干嘛你?我可是越国官员,你们敢动我,从今以后你宋国商人休想平安过境了”越国官员一看这阵势,立马软了,惊恐之余哆哆嗦嗦的要挟宋宇道。
宋宇见此,并不以为意,反倒是满脸戏谑地说道“;那我就连你越国一块灭了”说完,宋宇用手一指面前这些人“;把他们剁成肉泥,扔到海里喂鱼。”
船头站的这些人,不光全是水手,其中还混杂着宋宇的御前军。此时得了令,立马抽刀一拥而上。面前这些越人甚至都没惨叫几声,就被乱刀砍为了肉泥。被人用铁锹挑着,扔到了海里。
宋宇见一切处理完了,这才转过头对着身边众人说道“:出了这档子事,越国咱别去了。直接去占婆吧”
宋宇那边屠了越国查检官员。另一边,大宋淮东制置使司衙门里。就见彭义斌一身金盔金甲,坐于衙门正首官案后。一旁站着同样一身盔甲的霍仪。从霍仪这个角度向前看去。就见官案前两侧甲士威严的分列左右。盯着面前两个文官打扮之人观看。这两个人,一个是丘寿迈,现任淮东制置正使,一个是许国,现任淮东制置副使。
丘寿迈就是被李全诳走了一万忠义军的问题官员。至于许国,这个人就比较有意思了。这人对李全十分不齿。常常上报朝廷,说李全有不臣之心,迟早调转枪头,反咬大宋一口,要求朝廷整合李全之众。不能在放纵李全肆意壮大个人实力。不过奏章是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可见这许国对于史弥远十分的不了解。对于李全,也只知表面危害,而不知其暗中势力几何。正因如此,如果宋宇没有出现在这个时代,许国不久后就会被人给赶走。至于赶走后结果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再看霍仪,对着两人威严的说道“:淮东制置使丘寿迈,上任后迂腐误国,被李全诳走了一万帐前忠义军,其罪,与叛国无异。不过皇上念在你年老体弱,更兼时事所迫,饶你死罪,贬为庶民,终身不得为官”
丘寿迈听了这个任命,脑门子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滚落,许久才回过了神,带着哭腔说道“:罪臣谢皇上开恩”
丘寿迈刚说完,就见霍仪一挥手“:来人,扔出去”话音刚落,就见两侧所站兵丁中走出两人,也不多说话,直接一人跨丘寿迈一条胳膊,拖死狗般拖到了殿外
“:副制置使许国,虽有包庇同僚之嫌,不过皇上念在你这人够实诚,特赦免你罪,调回临安供职”只见丘寿迈被拖出去后,霍仪继续说道。
第三十五回 李全派来的说客()
彭义斌见许国夸自己皇上兄弟,这心里别提多美了,只见他对着许国骄傲地说道“:俺皇上兄弟圣明,那是全大宋百姓都知道的事。你就不必在一遍遍重复了。你且起来,俺有几句话要问你。”彭义斌心里高兴之余,又对着他撇了撇嘴,示意他起来答话。
许国得了彭义斌提示,忙站起身“:彭将军有话但讲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俺且问你,李全现在身在何处?照理说,俺这新官上任,他该来拜喝吧”只见彭义斌收起笑容,威严的问道。
许国见问,忙回道“;回彭将军。在我大宋与金国停站后。那金国元帅仆散安贞直接调兵,北上攻击李全去了。现在李全正与仆散安贞对峙于任城。现已僵迟六七天有余。”
“;哇哈哈哈李全这昂杂货,终于遭报应啦还是俺皇上兄弟眼尖,说他李全之所以牛逼,就是因为宋金混战,金蒙混战,让他李全夹在了中间捡便宜。只要任何一方停站,他李全绝对是下个目标。”彭义斌听了许国所言,哈哈大笑。佩服起宋宇在自己临行前的那些叮嘱。
正在这档口,却听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嚯哈哈哈哈彭兄弟好大的官威啊堂堂的制置使,都被你丢出了门外啊。”
彭义斌听了这大嗓门,定神朝那人看去,就见说话那人一身乌黑甲胄,细高个,相貌老成持重,约莫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彭义斌看清来人模样哈哈大笑“:哈哈哈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俺们山东三杰之一的人杰时青吗”
山东三杰,是除去李全之外,同样依附于宋朝羽翼之下的另外三个势力之。这三个势力的领头人分别是天杰石硅,地杰夏全,人杰时青。说白了,山东这地并不是他李全一个人说了算。这三杰,与李全之间也只是盟友关系。而维持这盟友关系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每次朝廷发给的米粮军械,史弥远都交给了李泉这位总管分配,这,是李全之所以闹腾的另一个根本所在。
而宋宇,显然明白这一点。这次让彭义斌取缔淮东制置使司,建立大将军府,就是为了给彭义斌一个重新掌握主动权的机会。再说这彭义斌见了时青之所以这么高兴,除了以往相识,彭义斌不排斥时青的人品这个原因外,这时青与李全那不远不近的距离,也让彭义斌高兴,毕竟现在彭义斌是带着目的来的。那就是遵照宋宇所说,趁着金国没有吞下山东之前,整合整个山东兵马。正因为上述这么多原因,所以这彭以斌见了他才会如此热情。如果是李全的人,以彭以斌的性格,肯定没有好脸色看。
时青见说,忙快步走到了官案前,对着彭义斌来了个单膝跪拜礼“:小将时青,见过彭大将军”
彭义斌见此,赶忙从官案后走出来说道“:兄弟,多礼了,俺再怎么当官,你也不能这样燥俺阿”
“:诶!!今非昔比当年那在山旮旯里一起摸爬滚打的土匪头子,如今已经是咱大宋的一方守备大将军了。如果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小将真的以为是做梦呢。。”时青见彭义斌并没有给自己摆官架子,心里顿觉十分舒坦,要知道,当年李全贿赂史弥远,得了个京东总管的虚职,那家伙,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用小人得志,烧包上天来形容他都不为过。俗话说货比货得扔,现在彭义斌这状态,这官位,和那李全相比,在时青心里可谓高下立判。
彭义斌见这时青对自己拘谨起来,忙说道“:俺还是俺,即使现在俺是皇上的兄弟,俺也不能忘了你们这帮子一同患难过的穷兄弟们。”说到这,彭义斌顿了顿,微笑着拍了拍时青肩膀说道“:这次来,就是要带着兄弟们一同发财”说完,这彭义斌心里嘀咕道:这群山东的王八羔子,没一个好鸟,不是喜欢钱,就是喜欢娘们,总之一个个怕死得紧,跟俺那皇上兄弟真是没法比。可现在为了完成俺皇上兄弟交给的差事,还就得昧着良心巴结他们
在彭义斌的记忆里,时青这人,有两个特点,第一,沉默寡言,不太喜欢说话。第二,非常喜欢钱。用彭义斌的话说,在他时青的眼里,钱比娘们重要多了。所以现在彭义斌一提发财这事,这时青俩眼珠子直冒光“;哎呀彭大将军这句话真如洪钟嗡鸣,振精提神啊。俺们山东这帮子穷兄弟,以后可就都指着您活命了。。”说完,就要在跪下给彭义斌磕头。
三句话不到,山东一大势力,人杰时青就被彭义斌说动了心。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要靠宋朝供应粮草活命。可史弥远他们愣是没做,是他们不知道这个道理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之所以史弥远他们不做,那是因为史弥远他们觉得这块地有油水,是块能让他们发财的地。而彭义斌看这时青轻易轻易被自己说服,也没太过高兴,毕竟这只是彭义斌新官上任三把火之中的第一把火而已。
如此想着,只见彭义斌,对着面前一脸感激的时青突然收起了笑容,严肃地问道“:时兄弟,你从哪来?另外二杰现在何处?”
“;哎呀彭将军,你可别提了,自打咱大宋对金国停战后,那仆散安贞个王八羔子,立马就调转枪头,亲帅十万金军,进逼山东各州府。现在啊,利群正率领手下五虎与兄弟们死守任城一线。”时青见说,忙回道。
彭义斌听了这时青所言,继续问道“;那时兄弟你为何不帮李全,却跑来我这里?要知道,任城若是破了,你们三杰的地盘可就危险了。”对于三杰的地盘,彭义斌可是非常清楚。这李全尖的很,在山东这么些年来,没有考虑着怎么向外发展,专考虑着怎么稳固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了。经过数年的排挤,打压,甚至是抢夺,这李全总算将这些不是自己部署的友军全都安排在了外围小城。就比如说彭义斌,因为不被李全掂见,便被封到了山东北部,与金蒙直接打交界。而自己则坐镇山东后方,美不胜哉。
至于李全麾下的山东五虎,彭义斌更是熟悉得很,这五人分别是笑面虎李福,此人笑脸迎人,却是心狠手辣之辈。只要碍到了他发财,关你是谁,定会要你在山东这块地上混不下去。拦路虎季先,此人对金军作战时,颇有为勇猛,常常率领精兵,截粮断路,以少胜多,故称拦路虎。吃人虎国安用,这人之所以被称为吃人虎,全因他的一项嗜好,那就是打败金人后,但得俘虏,一律烹杀,至于吃不吃,彭义斌倒没见过。镇地虎于洋,之所以叫镇地虎,其实就是个花名,不过这人打金人也是个猛汉。翻江虎田四,渔民,投了李全后,掌管着李全唯一的水军,东海军。在第一次宋金大战时,李全就是率领东海军往来奔杀,破了数路攻宋金军。
但知道归知道,彭义斌对这五虎却是嗤之以鼻。说实话,在山东这块地上,彭义斌就服一个女人,杨妙珍,器重一个男人,霍仪。剩下的,在彭义斌眼里都是该死的畜生。尤其是那个笑面虎李福,平常对辖下饱经战乱的百姓所干的事比金人都龌龊,这是彭义斌之所以和李全不对付的根本原因所在。
再看彭义斌面前的时青,听了彭义斌所言,苦笑着说道“:嗨别提了。本来小将与李全一同把守在任城。可那李全眼见金军势大,困守不是个办法,这才让小将突出了重围,来淮东制置使司寻援军。。”说到这,时青停住了话语,有些尴尬的对着彭义斌笑了笑“:哪知,到了这楚州小将才知道,制置使司已经被咱大宋给撤了,换成了大将军府。而这大将军的新任大将军,就是彭兄弟你”
“:这么说,李全顶不住了?”彭义斌追问道。
时青见问,也没肯定的回答,而是婉转的说道“:仆散安贞这人,彭兄弟你也知道,咱们和他打了这么多年了。可以说是咱们的老对手”说到这,时青直接不再提这茬,反倒是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彭将军,你应该会去救他李全吧”
“:哼李全这厮真是咎由自取。时兄弟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