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保护,周边各国趁机风起蚕食大唐的疆域。到了宋朝开始统一的时候,已经处于十分不利的境地了。宋朝和辽的争霸,就是两个同等体量大国之间的消耗战。最后西夏趁着俩大国打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捡了大便宜。这种局面,很可怕,坑后人啊!当然了,大唐初期的国策是很成功的。早期的节度使大部分都是正直之人担当,唐的疆域能够拓展到空前的境地,和这些正直的,君子之风的节度使是分不开的。可大唐的领土,到了唐玄宗这玩应手里,就彻底改变节度使的本质了。这小子好色不说,用人还有极大的问题。尤其是后期,武则天朝提拔上来的那些正直之人耗尽以后,这小子彻底糊涂到极点。可见有君子之风的人,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重要性,是有多高。
总之一句话,南邦安了,大宋少了一个后顾之忧,多了一个战争后方。让大宋的战略后方进一步扩大。大宋在和蒙古争霸的同时,一点不影响自己商贸,就连最重要的马匹贸易,也是毫无后顾之忧。反之,大宋要是不搞死越国,不去南邦布局。越国一旦缓过劲儿来,那就有好戏看了。宋宇南边北边乱跑吧。宋宇,每一步走的都很棒。当然了,宋宇是没时间收拾西边高原上的零散部落。要是有时间,大宋更不缺马。而且还是高原良驹。不过现在大宋是没时间西向发展了。这得是此次五族混战之后的事了。
话说回来淮东,为什么谈到淮东,就得谈南邦?这有关系吗?有,相当大。彭义斌的淮东,就是因为背靠后顾无忧的大宋,再加上近期人口暴增,短时间内安置妥当。是要民心有民心,只要是北伐,流民真是一呼百应。要粮食有粮食,流民能活下去,报恩心岂是一般?还不可了劲儿的种地?要稳定的战略后方,有稳定的战略后方,一旦开战,彭义斌即使不能胜,想败,也难。淮东消耗完了,江南消耗,江南消耗完了,还有南邦可耗。强,是淮东的形势。不过能征调的马匹,华岳也是一并送去凤翔了。碍于彭义斌是一路人马,没有呼应,华岳还是给彭义斌,或者说是骑射部队的一把手赵葵留下了娘子军数千骑兵罢了。不过这也比啥都没了的宋宇和余阶强不少。也算是开小灶了。
这么强横的实力,彭义斌拿在手里,那自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北渡黄河决高低了。要说真定这地。也是中国历史所绕不开的一座城。安史之乱的时候,颜真卿,颜杲卿兄弟俩,就是在真定城大战安禄山的叛军。在周围各城皆沦陷,就连潼关都不保,皇帝玄宗都逃了的状况下,他兄弟俩也是没给华夏民族,没给君子之风丢一点脸。更是给平定安史之乱,拖延了大量的时间。这地,关系到唐的寿命。虽然人家是玩书法的。可一点都没耽误内心的修养。比某些就会题词写字,却不懂啥叫君子之风的烂人,可是强了不少。君子之风,很强啊。怪不得能让华夏民族信奉两千年之久。
唐绕不开真定,宋更绕不开,北方雄阵。金国更别提了,现在主战场就在这。一直到了明代,这地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为啥?得说地势。真定城西行是太行山,北东南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导致北方各族想要南下,必经此地。又由于是平原,仗打起来大气。队伍拉得开。明朱棣就是在真定和南军一场大战,最终决定了天下谁主。而现在的宋蒙,也要在这一决高低贵贱了。
在彭义斌到真定之前,真定守将武仙就已经和孛鲁大战许久。两方就是消耗战,谁也没弄死谁。彭义斌和仆散安贞的到来,刺激到了孛鲁,这才让他请来了处在后方的姚里氏前来相助。不过现在彭义斌还没彻底了解此战的阵容有多大。
有人或许会问了,彭义斌恨金人恨得要死,当初为这个都和宋宇闹别扭了。他现在能好好合作?其实这事,之前早就说了。彭义斌曾经偷袭武仙,败了他,后接受了他的投降。为啥呢?因为彭义斌要联合武仙,击败更可怕的对手蒙古。。。。。。也就是说彭义斌北上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撒气,也不是为了灭金报仇。而是他发现天下间出现了一个对自己民族更大的威胁,蒙古人。他想要在这个威胁尚未羽翼丰满之前,铲除掉。胃口不可谓不大。但彭义斌毕竟孤掌难鸣。再加上蒙古已经在辽东依靠契丹人扎下了根。战略后方已经稳固。彭义斌的举动,就是自杀。但彭义斌是傻,是聪明?一目了然了。因为他能放弃仇恨,接受武仙。这是十分难得的。说明他不是草包,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还是个为了民族啥都豁的出去的人。像是彭义斌这种豪杰,出现在一个大字不识的老百姓身上,真是大宋朝廷的一个最好的讽刺了。
彭义斌这边的粮草由于屯扎山东。是越黄河北运真定补给两军。毕竟真定附近形势复杂。真定又处在骑兵善战的平原地区,若是真定有失,宋金岂不鸡飞蛋打?而彭义斌大军的到来,无疑加重了粮草运输的负担。这是历朝历代发动战争都要头疼的事。比如说端平入洛,为什么兵到了,粮草却到不了?还不是因为百姓和朝廷离心离德,没有士气。但彭义斌没有这个担心。淮东流民,正好碰上农闲。这运粮的工作是一力承担了。但这种运粮的方法,却有期限性。一旦到了收获季节,运粮队伍会锐减。所以彭义斌来到真定不久后,就开始追着武仙问蒙古主力位置。
第六十九回 对决开始了 不是硬碰硬()
寻不到敌军主力,彭义斌恨焦躁。见天的拉着所有能做主的将领在沙盘前开会。研究怎么把蒙古人引出来。要说沙盘这东西,华夏民族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发明了。战略战术推演,那更是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围棋,就是沙盘推演所演化来的消磨时间的用具。或者说是战争的教学用具。可在后世所有人都忘了老祖宗这么牛了。甚至有些写书的,竟然胡说八道,说这是西洋的玩应。说啥自己穿越了,竟然教古人认识沙盘推演,战术预判这种事。这简直可笑之极。用兵之道,我们一样是别人的祖宗。
话说彭义斌他们沙盘一个劲儿的推演,会一个劲儿的开,却始终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究其主要原因,无外乎城内几乎全是步兵。诱敌的步兵若是出去少了,一旦碰上蒙古人,无异于找死。出去多了,那也不叫诱敌了,那叫瞎跑乱转。蒙古人傻了才上当呢。再者,蒙古骑兵动作神速,步兵去侦查,估计还没来得及禀报敌情,蒙古人就已经转移了。这事,可是一个大问题。好些金国将领都开始埋怨起吧自己骑兵西调这件事来了。可谓是怨言四起。
俗话说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动不动脑子了。这会开来开去,最后的焦点便全都集中到了赵葵这小子身上。原因很简单,都想让赵葵的轻骑兵去办这事。赵葵对这事倒是没意见。还很积极呢。看得出来他乐意出风头。就是个毛头小伙子样。但一把手彭义斌却不许了。说啥,这是杨妙真好容易留下来的命根子。一旦出个闪失,自己没法交代。会成为红袄军的污点。好吗,彭义斌这小子,也是把这点骑兵当成了宝贝呵护。真个是人穷志短啊!主将不允许,下属和金国将领肯定没辙。所以每每开会都是不欢而散。
就这样,开会开了数天,众人才算是把彭义斌这一根筋,小气鬼给劝服了。而赵葵早就想出去建功立业了。得了这个确定,欢喜的不得了,当即便奔了出去,组织兵马,出城瞎晃悠去了。看样子,他还生怕彭义斌食言了。。。。。。他这一走,彭义斌他们也没闲着,开始给蒙古人设套。城内城外,凡是能设伏兵的地,几乎一个没落下。全都安上了伏兵。看来是想钓一条大鱼。
好容易布置好了陷阱和伏兵。众人便开始等赵葵回来。这一等,三四天又过去了。愣是没等着赵葵。算算赵葵身上带的干粮,也就七天左右。这要是老不回来,还不饿死在外边?这种情况,可是吧彭义斌给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见天的在城墙上或远眺,或来回踱步。总之不消停。嘴里还骂骂咧咧“:要是俺去,这差事早办成了。哼。。。。。。赵葵这小子,太不会办差了。。。。。。回来得好好收拾他!下次出去,得立军令状。可怜了姑姑的轻骑兵啊,要是出啥岔子,他非把俺踩死不可。。。。。。”
他的骂骂咧咧,要是能管上用,那倒好了。话说他一个大将军竟然想亲自诱敌,也是赶上宋宇这二百五了。不过说到底他的官大,淮东一把手吗,所以他骂骂咧咧,别人也不跟它一般见识。刚开始还有人劝,后来干脆劝也不劝了,任由他自己着急去了。他呢,没人管更上瘾了,还备上了茶水,骂累了喝会茶,喝饱了,接着骂。简直把骂街当活干了。。。。。。
这好通等好通骂街啊,没把赵葵等回来,倒是意外的等来了蒙古人的骑兵。此刻彭义斌正站在城墙上自言自语“:这是怎么了?照着俺们的算计,先回来的,该是赵葵小兄弟啊!”好吗,一眨眼的功夫,赵葵又成了小兄弟了,你说这信仰君子之风的人,你能跟他一般见识?都是有口无心的主。有口有心,那叫精于算计,那就不叫君子之风了。而且从称呼可以看出,彭义斌这一年来和赵葵处的相当不错。要知道,彭义斌可是个直性子。看不惯谁,绝对是鄙视加不礼貌词汇。正因为是这种性格,他喜欢谁,讨厌谁,那都不用猜。直接看表情,听话音就成了。
仆散安贞和武仙也在一旁。这些日子来,就听彭义斌骂街了,今日总算等到他消停了,仆散安贞先插口了“:彭将军,哎呀,性情中人啊,我是真服了你了。。。。。。话说回来,现在蒙古骑兵已经来了,你说城外的埋伏动手不?”
彭义斌见问,连连摇头“:这才来了百多蒙古骑兵,咱设了这么大的套,套不住一万来人,岂不亏了?”
得,彭义斌等人的苦等,只是等来了百多骑兵,还不是赵葵带来的。这事也是够奇怪。武仙见彭义斌不想动手,稍作迟疑说道“:这队骑兵正在城外瞎晃悠,若是不小心趟到了伏兵的位置,怕是不美吧?”
“:伏兵都在林中。蒙古骑兵应该不会擅自进去查。况且伏兵全是俺们宋国兵丁。没有啥幺蛾子。绝对不会主动暴露的。这点咱大可不用担心。”彭义斌却是不以为然,细致的分析道。
“:这。。。。。。既然彭将军这样说,那本将也不再强辩了。”仆散安贞老好人的毛病又犯了。选择了闭嘴。
仆散安贞老好人,武仙可不老好人。这小子在历史上是个有小义,没大义的伪君子。金国不重用他,他转头就跟了蒙古。可是蒙古人估计看不上这小子,或者说蒙古人看透了这小子的本性。干脆也不重用。甚至是让他混的还不如在金国的时候呢。
蒙古人不重视这小子,自然对了别人的心思。在完颜守绪这比较靠谱的皇帝上台后,便主动开始和这武仙勾搭。互抛媚眼。最终又把这小子拉了回来。这小子呢?一跃成为真定的镇边大将。大金国的擎天一柱,完颜守绪的潜邸奴才。身价蹭蹭蹭往上涨。等到金国快灭亡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合计着怎么重振完颜守绪或者说是金国的声威。可金国的灭亡,已经板上钉钉了,谅他再如何努力,也是旧朝遗梦,回天乏术了。兵困南阳时,曾和孟珙交手。企图南下攻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