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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芮修可是不答应,虽然现在凌篱珞看起来与正常人一般无二,可是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便也不再躁动了。
“你不是已经在许姨娘的身边安插了守卫吗?而且你也已经交代了他们,有什么意外都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既然你现在没有接到什么信号,就不要再往凌府里去了,我不放心,而且我现在还有掀了凌府的心思。”
楼芮修也是难得平静的语气。依然还能镇定的对她说出这种话。
“可是我还是担心”
凌篱珞有些纠结,总觉得自己放不下心来。
“你担心什么,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
“那,刚才你进宫,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了?”
凌篱珞也已经猜出十有八九了,便一定是为了向皇上去请命,或者请求帮助了。
“是,让皇兄帮我去找一个江湖上的组织,他们有解药。”
楼芮修伸手去摸摸凌篱珞的头发,安慰着她,可是终究不敢告诉她,后来还会有一场折磨。
“我会尽快的,给你找到解药,让你摆脱我真的想替你。”
楼芮修也惭愧,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爱莫能助了。
“真是的,那你要快点哦。”
凌篱珞还在这里开玩笑,似乎觉得这蛊毒也不能把坚强的自己怎么样,毕竟自己是凌篱珞,怕什么怕。
“皇兄,有意要处决凌家的人,我没有答应,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虽然他们下毒,真的该死,可是也应该尊重你的选择。”
楼芮修看着凌篱珞,十分认真,因为要是想让她们不承受任何惩罚,当然不可能,但是这惩罚,还是得看凌篱珞了。
“还是夫君懂我”
凌篱珞低头抓着楼芮修的手。
“我已经有初步打算,一定要将我娘去世的原因,凌府的人先不要动,我估计也就那几位姨娘,而且我娘就是在凌府里去世的,一定有原因。”
凌篱珞一说到自己的母亲,便义愤填膺。
毕竟她的母亲出身名门,明明是皇上中意她,可是母亲却嫁给了凌辉,不管怎么看,就算作为女儿,她也看不上凌辉的虚情假意和小肚鸡肠。
因为凌辉,实在是太配不上娘亲。
凌辉什么眼光?凭什么母亲要在凌府里受苦,最后还年纪轻轻的就被害死,要说是命里短命,她时绝对不相信的。
若是能够嫁给皇上,母亲现在一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羡煞旁人,可是现在,真的是很遗憾了。
凌篱珞低着头,不能说起母亲,母亲永远都回不去了。
“好了好了,篱骆。”
楼芮修看着情绪渐渐低落的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如果篱骆高兴,他自然也高兴。可是篱骆伤心,他也伤心。
“我已经向皇兄表明意愿,回去先征求你的意见,若没有你的命令,我便回去向皇上复命,让他来决定,那既然你现在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去向皇上说明了,等你的蛊毒解了以后,便自己去解决,这样可以吗?。”
楼芮修的思路很清晰,自己的夫人,还是他自己最了解。
“好,这些夫君。”
他的这个决定做的,也正是合了凌篱珞的心意。
“现在不难受的话,就下来活动活动吧,走动一些,心情也会好些。”
楼芮修岔开话题,看着凌篱珞,准备伸手扶她下床来。
“好,出去散散心也好。”
凌篱珞也觉得现在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了一些,少年的晕眩也一点儿都没了,正常人一般无二。
“哦对了,先将这碗药喝了再说。”
楼芮修看着已经热好的药,递给凌篱珞,便没想到她自己拿起来眉头也不皱,仰起头就干了。
楼芮修看了又怎么能不心疼呢?
二人出去散了一会儿步,又回来用晚膳。
看着逐渐下沉的日暮,楼芮修的心渐渐的紧张起来,那蛊虫,万一真的发作起来,该怎么折磨篱骆啊。
楼芮修捏着筷子的手,突然紧了一紧,不敢相信,该怎么办。
“夫君?你怎么了?”
凌篱珞看到他这样的反常模样,心里不觉得也揪了一下。
“没什么。”
楼芮修也不再说话,继续吃饭,面无表情。
饭后他照样还是处理了一些公务,其实心里一点儿都不平静,篱骆则做着女红,在旁边陪着他。
“该睡了,也收拾收拾,明天再做吧。”
篱骆过去铺床铺,便叫楼芮修过来。
“好”
楼芮修看了一眼,还不到午夜,一躺下便又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可是凌篱珞的心的确还是很大了。居然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而规矩的呼吸声。
既然凌篱珞这么放心自己,楼芮修便也渐渐进入睡眠。
该来的还是会来,蛊毒发作了。
楼芮修睡梦中已经忘记她中毒的这件事情,却是突然惊醒,听到耳边的呻吟声,还有翻来覆去的感觉。
他下去点灯,看见凌篱珞在床上辗转反侧。口中一直喃喃自语,脸色也快要大变,嘴唇几乎已经发紫。
只怕这样,会不会入魔了。
“夫人,篱骆,篱骆——”
楼芮修在旁边轻轻的推着篱骆,若是她不醒怎么办,万一折磨一晚上怎么办。
“芮修——”
他觉得自己的手背突然被凌篱珞抓的生疼,像是手指要嵌入他的肉里面,他咬紧牙关,不管怎样,都能承受下来。
“夫人,快醒醒。”
此时蛊虫已经慢慢心房里,在作怪了,要侵蚀心里的血液。而心房正是给全身提供血液的地方,凌篱珞的脸色一会儿变得苍白变的像一张不堪一击的白纸一样。
长此以往以后,她的心血被侵蚀,然后那蛊虫就养的肥肥胖胖,造作起来,动静更是大了。
“篱骆,你握住我的手就好,咬紧牙。”
楼芮修看着痛苦不堪的篱骆,居然不能为她分担一点点的痛苦,他也差不多要哭出来。
凌篱珞现在已经满头大汗了,面色苍白。
“芮修,我疼——”
她这几个字勉强说出来,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实在是可怕。
“别怕,有我在,篱骆。抓住我的手。”
楼芮修想抱紧她,可是看到她满头大汗,在床上翻滚,不知道要怎么办,于是也只能留一点儿空间给她。焦虑的感觉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之间挣扎了有三盏茶的时间,凌篱珞突然昏过去了。躺在床上,仍旧还是大汗淋漓。
第一百八十七章找到鬼阁()
凌篱珞最后还是没忍住昏了过去,抓住楼芮修的手也突然松开了。
此时楼芮修何不也是一头大汗,他的篱骆竟被折腾成了这番模样。
他恨自己,打自己,奈何就算这样,也没有一点儿用。
楼芮修下床去,打了一盆热水,浸湿以后拧的半干,给篱骆擦汗,擦脸。虽然平时这些活应该都是丫头干,但是现在照顾起凌篱珞来,也是轻车熟路的。
完成以后才爬上床去睡觉,不知凌篱珞现在是怎样,不过昏过去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她醒来了。
楼芮修转过去面对着凌篱珞,看着那苍白的脸色,紧闭嘴唇,心中不知是愤怒还是悲哀。
他悔恨自己居然连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好,竟然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他才伸着胳膊轻轻的搂着她,无法入眠,单是看着她就已经够心疼了,还怎么能再看她受这样的痛苦第二次。
不行!他得去找皇兄,天一亮就去!
鸡鸣声刚响起,楼芮修看着身边的凌篱珞还未醒,也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不过呼吸声还算均匀。
还是不放心的交给了婢女,自己快马加鞭的赶往皇宫。
此时还未到上朝时刻,所以皇上自然还是没醒,楼芮修现在就去搅扰,但是他也没办法,自己一夜未合眼,头重脚轻,昏昏沉沉。
“皇上——”
高公公有点儿害怕的走进皇上的寝宫,站着老远在寝寝宫很远的地方叫了一声皇上。
还是等待了片刻,又叫了一声,只怕现在皇上没睡醒,惹的龙颜大怒,只是外面那楚桓王,也不是好拒绝的,高公公知得硬着头皮去。
皇上也是被外面高公公接着两声给从睡梦中唤醒了。
坐起来向外看。
“怎么了?这么早?”
言语之中还有些睡意惺忪的感觉,高公公也紧张了一下,若是真的打扰了皇上,可能不是什么好后果。
不过好在楚桓王的事情,皇上是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所以现在高公公才斗胆进来向皇上请命,若是一般人,他便可以自己做决断了。
“回皇上的话,楚桓王大清早在外面求见。”
他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说。
“楚桓王。”
皇上暗自说了一句,这么早就来找他,应该还是那件事情吧。
“更衣。”
婢女们上来便为皇上先更衣。他的确没有犹豫,因为楚桓王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鬼阁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高公公。
昨天才发派下去的任务,今天就问结果,未免也有点儿太快了吧。况且他也不太清楚,锦衣卫还没有回来。
“回皇上锦衣卫还没有回来,暂时情况还没有更新。”
高公公回皇上的话。
“好。”
皇上也不再多问了,穿好衣服以后,高公公跟着皇上去了御书房,楼芮修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好久。
“皇弟,怎么了?这么大清早的就来,篱骆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也知道楼芮修来是为了何事。
“昨天夜里午时蛊毒发作了,痛苦难忍”
楼芮修似乎并不是很想提凌篱珞昨天晚上发病的样子,他从来都没见过篱骆被折磨成那样,而且她从来都是很坚强。
“蛊毒非同小可,一但发病便是心血流失犹如剜心。”
楼芮修突然抬头,看着皇上。
“皇兄也知道蛊毒?”
楼芮修自然是惊讶的,那日听道士说,那蛊毒是南越的一种邪毒,皇上又怎么会知道,而且他也没有接触过。
可是楼芮修错了。
皇上曾经中意的陆琴瑶,最终的死因可就是蛊毒啊,一模一样的南越的蛊毒,现在凌篱珞居然重蹈覆辙。
所说解药,只要皇上当初愿意给陆琴瑶,她便一定会有救。可是她自己不想自救不想再挣扎了。所以最终皇上也无能为力。
而现在解药已经不在他的手里了,凌篱珞居然又中了这种毒。
这不是造化弄人是什么?老天爷还可曾长眼睛。皇上在心中问天。
“略有耳闻而已。”
他碰了碰自己的鼻子,没看楼芮修,随口答到。
皇上自然同情凌篱珞,可是那又能怎么样,痛苦照样还是得降落在凌篱珞的身上,楼芮修叹口气。
似乎只是一晚上的时间,楼芮修却已经为篱骆操碎了心,眼窝也有些黑了,眼睛下面留下两片青影,是熬了一晚上的结果。此时他也觉得浑身绵绵无力,头重脚轻。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来找皇兄,是因为打听鬼阁的事情。
但是皇兄肯定是一有消息就会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