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得死啊。
一名戴眼镜的武警军官,跑过大声汇报:
“报告。死者收敛完毕,伤员全部送走,周围微量辐射,超健康标准3倍,请领导们抓紧撤离现场!”
核辐射?对,对,有核辐射。
龙江拍了下脑袋,好不容易把龙小溪从胳膊上拉了下来,露出一副微笑表情,神情就像一只狼外婆:
“小溪,你不是说,天黑前要找到老董吗?你难道忘了?”
一提正事,小姑娘一下子想起了宠物小黑虫,立刻来精神了,忘记了宫斗和乌云,嗖地跳下龙江身子,一把扯住龙江,小脸紧绷绷的道:
“老公,我们马上取包裹,抓紧走!”
龙江从地缝里好歹钻了出来,长长舒了口气,看了乌云一眼,眼神却和姐姐碰到了一起。
乌云脸蛋稍红,有了小溪打岔,那股劫后余生的激情,不知不觉消退了。
眼神短暂躲了一下,不过转眼间,又坚定地和龙江融到了一处。
“崔天虎死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我要等在这里,通知山下的封元师兄和夏侯师弟,把大师兄和老八的尸体……”
乌云一阵哽咽,说不下去了,大颗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很快打湿了沾满尘土的衣襟。
龙江心里大大叹了口气,对于大头蜂和跳蚤蜂的遭遇,非常同情,可现在时间紧急,没有时间婆婆妈妈了,等找到机会,一定为他们报仇!
“姜大队长。”
“到!”
龙江看了眼姜大队长的肚囊,摇了摇头,华夏三十几年未打仗了,军事机器锈钝不堪。
不过,这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我不用你保护,你保护乌云吧。”
“是!”
姜大队长神秘地看了看四周,除了龙小溪外,附近一个人也没有。
“这里发现了核辐射,我的上级已经汇报给川蜀集团军了,据说连华夏军委、国安和宗教局都惊动了。”
龙江点点头,没时间和他客套,转头用力握了握乌云姐姐冰凉的小手,当着虎视眈眈的小萝莉面,不好再说什么:
“姐姐,保重!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
“嗯。”乌云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深深望着他。
龙江不敢再看姐姐,转身带着龙小溪,头也不回上了山腰宾馆,那里有俩战术背包。
……
蜂皇邵三爷一动不动端坐在那张轮椅里,手里捏着三根点燃的藏香,已经好久了。
裤子上落了好几截燃尽的香灰。
身后两个绝色孙女互相焦急打着眼色,可是看到爷爷脸色很不好,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她们只是拿眼睛一个劲地看着四眼蜂刘树。
刘树眼睛红肿,似乎刚刚哭过,平素擦的锃亮的眼睛片满身手印,脏污不堪。此刻他动也不动,静静站在房间一角,神态哀伤中透着愤怒。
终于,邵三爷动了动,仿佛突然醒过来样,把短短的一截香插到了面前香炉里。
“冬儿、天儿,还有小树,我身边就你们三个,替我向大娃和七娃送别吧,我,对不起他们。”
邵三爷慢慢抬起了头,几尺远的对面墙上,赫然挂着大头蜂王天一和跳蚤蜂郎小强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他们一个满脸凝重,一个飞跳洒脱,宛若平常。
刘树跟在两女后面,一脸沉重地鞠躬完毕,沉声道:
“师父,您也别多想,也别太自责,您不是说过,天机决仍有失误的时候吗?”
“失误?咳咳咳。”邵三爷声音愈加沙哑,情绪波动引起一阵激烈咳嗽。
“岂止是失误,事先我一点也没有发觉。天机决传自先祖,当时有云,一旦先机决出现重大失误,那就意味着天机诀主人,要涅槃重生喽。”
一听涅槃两个字,冬儿和天儿同时脸色一变,急道:“爷爷,不许你胡说!”
蜂皇呵呵大笑:“两个傻丫头啊,爷爷活着的时候干掉了崔天虎,这辈子也够本了。”
没等说完,又是阵惊人的大咳,俩女连忙取药,为爷爷服下。
看着师父两个小孙女满脸彷徨,仿佛要哭的样子,四眼蜂刘树暗自叹了口气。
一窝九蜂,亲如兄妹,对待师父更是亲如父子,看着师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心里自然十分难受。干掉了风门之主,正是要好好享福,这时候怎么能说不吉利话呢?
“师父,老大和老七不能白死,我们要给他们报仇!您还要坐镇指挥呢!”
“报仇?”蜂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坚决道:“仇自然要报的,风门门主死了,凶手仍旧逍遥在外,我们不能让让他们白白死了。
杀了我两个徒儿,我怎么也要先先拿点利息。小树,拿出你最擅长的手段,全力狙击崔家那个小怀种!
他名下有四个海外财团,给我弄垮他们!抽干他们的流动!风门收获的基金,拿出20个亿米元归你调动。
另外,告诉小狂。挨了几鞭子,别塔姆的装死,让他给我爬起来,联合海天公司,做空华投,然后狠狠给我咬几块肉下来。
最后,把崔铁在海外给华夏102个将军买别墅的资料,详细整理好,交给刘家!”
刘树扶着眼镜,手中埋头记录的笔一顿,惊讶抬起头。
不勾结官府,这是祖训。
华夏四大家族,一窝蜂历来潜水,表面互不相帮,尤其是刘家和崔家内斗,一窝蜂不像风门一样,绝少参与,因此才保持了将近百年的平稳安定。
当然,一窝蜂也没有发展壮大。
“去干吧!”
蜂皇望着窗外暖洋洋的秋阳,慢慢道:
“祖训是祖训,如今一切都变了,有了你们的奇葩小师叔,这一切都不是问题。相信我吧。”
……
同样的太阳,此刻正暖洋洋晒在京都红叶山,半山腰一处私人别墅,俩个老者正临台眺望。
别墅观景台干净宽大,上面摆着几套白色藤子桌椅,两杯热气袅袅的清茶冒着香气。
望着山脚下兴奋爬山,蠕蠕而动的游客,华夏供奉团长公孙丁戴着墨镜,坐在一张藤椅上,皱着眉头看着山下。
“二长老,贡嘎山武警汇报,那里出现了一把射线枪,那枪,开一次比导弹都贵,却仅仅轰掉了几个世俗江湖人,这很不正常啊。”
二长老手里把玩着一杯茶水,轻轻喝了口,眼睛里雷火跳动,近看,一丝丝蓝色雷光在手边微微滚动,不一会,茶水便蒸发干掉,剩下几十片芳香干燥的茶叶。
他却没有发觉,也没有直接回答公孙丁,而是抬眼望着远方,良久后收回目光,缓缓道:
“是很不正常。还有半个月,神秘谷就要开了,妖魔鬼怪们,也该出来了,公孙,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
第四三二章 神秘小屋群鬼汇()
贡嘎山周围43峰,峰峰险峻,高低不同。
通往主峰没有明确道路,水泥柏油路仅仅修到毗邻主峰的梅次山腰,剩余的道路,冰川密林,全凭攀爬。
因此,梅次山的山腰,便成了登山前最后一站。
梅次山腰仁巴寺周围,小店林立,饭店、宾馆一家挨着一家,密密麻麻。
每天朝圣的人群,登山的背包客,好奇的暴走团,林林总总,川流不息。
“卖纯牦牛奶茶啦!”
“绝密登山秘籍,10元一本,超级大优惠!”
周围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和不远处沉静肃穆的仁巴寺,以及周围一堆堆**肃穆的尼玛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间石头修建,丝毫不起眼的宾馆后院,安安静静,丝毫没有外面喧嚣的气氛。
两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正战战兢兢往里送洗澡用品,不到五分钟,俩人匆匆忙忙送完东西,紧紧关上了后院大门。
“小冯,后院哪来的一群家伙?那眼神,瞅着让人害怕。”一个矮个子掩着高高的胸部小声道。
“嘘,小宋,你刚来贡嘎山,不知道啊,每天都能碰上些古怪的家伙,时间长了,你就会习惯的。”
小冯故作老练地安慰她,看了看自己扁平的胸部,心里暗暗不爽,瞅你两眼怎么的,又不会死,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再说,这群客人出手豪爽,提前半个月预定了后院,每天扔出大把的现金,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土豪!
谁不知道,土豪多金啊!
此刻,后院一间宽大的套房,窗帘遮蔽,灯光大开,卧室和客厅被一道半透明的布帘隔开。
卧室里面芳香氤氲,摆着巨大的木桶,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一道曲线曼妙的身影,映着幽幽灯光印在半透明的布帘上,里面赫然正在洗浴。
客厅并无桌椅,摆放两块宽大的尼泊尔地毯,上面跪坐着两排男女,左边一排三个年轻人,一女两男,他们蒙着面,一脸肃穆,鼻观口,口观心,坐姿端正。
右边歪歪扭扭跪坐着七个男人,长相各异,不时动来动去,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姿势,眼睛扫来看去,不少赤果果的目光,穿透了布帘,印到浴盆中那个凹凸有致的躯体上,露出了贪婪银邪的神色。
一些人鼻孔更是暗暗贪婪开合,使劲嗅室内奇香,彼此交流着猥亵的目光,
地毯角落,一个瘦弱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神态冷静,端坐不动,紧闭着眼睛,他和那个死掉的龙江同学李大少,长相竟然有八分的相似!
伴着一道引人遐想的撩水声,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听起来懒洋洋的,十分酥媚。
“芳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却是倭国话!
左边女子身体微微一震,忙垂头同样用倭国话回答:
“大师,支那万毒教杨丽华,昨天在万风林,抓了那个叫毒手神医的老家伙,今天晚上就能到达冰川43号洞穴,而且,该准备的东西,一郎君都送进去了。”
撩水声欢快起来,显然听到这个消息,主人心情大好。
芳子旁边,一个蒙面男人恭恭敬敬向里面敬个礼,然后小心道:
“大师,川蜀军队那个崔桑给了很大帮助,整整一个排的支那军队送进了物资,可惜,返回途中,‘不幸’遇到一场雪崩,支那人都埋进去了。痕迹全无。”
撩水声骤然一停,酥媚声音突然格格笑起来:“雪崩?格格,我喜欢这个创意,干的不错。”
随着笑声,布帘微微一挑,露出一条细微的缝隙,从里面飞出一只红色蚊子大小的飞虫,嗡嗡地盘旋室内,
昏黄灯光下,露出一个苗条背影,松散漆黑的秀发,垂在圆润双肩之间,映衬得肌肤如雪。
室内那股洗浴芳香,混合着撩人的女人体香,却是更浓了。
右边不少大汉目光火热,呼吸急促,有几个家伙甚至迫不及,把手直接伸进了裤子里……
左边唯一那个没有说话的蒙面男人,望着不断盘旋的红色飞虫,眼睛露出羡慕的神色,可是,他看了看门帘后面那道身影,随即眼睛里现出了恐惧。
他的身子低低俯下,冰目光瞬间扫过对面几个嚣张的家伙,仿佛在看几块没有生命的石头,没有说话。
飞虫很快飞到同样低头俯身的芳子面前,狠狠咬了她一口,芳子大喜,不断磕头道:“谢谢大师,谢谢。”
红虫也同样咬了一郎一口,一郎的反应如同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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